让嘉恒帝没想到的是，他这头命令才发下去, 那头妻子已经见到了“小鲜肉”, 不但见到了，还对面对坐着聊天。
“大小姐, 我刚才听见外面有人说狗蛋在学院被人欺负。”小青急急忙忙地跑进厨房。年后，董菀初将狗蛋送进了鹿鸣书院。
董菀初和大娘同时抬起头, 大娘更是吓得掉了擀面棍, 急问：“伤着了没有？伤到哪儿了？”
“大娘别紧张, 先问清楚。小青, 把你听到的仔细说一遍。”董菀初昨天才问过狗蛋在学院的情况, 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小青也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大娘，连忙解释：“大娘放心, 狗蛋没受伤。就是听说有调皮的孩子藏起了狗蛋的笔，不过后来找到了。”
董菀初眼睛一闪，笑着道：“就是同学之间的玩闹, 大娘不用担心。”
安抚好大娘，董菀初打算亲自去一趟书院了解情况, 她现在的心态就好像前世孩子受了委屈，去学校讨回公道的家长。
上课时间, 书院里很安静，董菀初打算直接去教员室找夫子，刚拐上去教员室的小径就碰见了好几天不见的“小鲜肉”, 高夫子的孙子高柏淞。
高柏淞是店里的常客, 这些日子下来也多少看出点董菀初和悠然园的关系, 因此每次看见她都会叫一声小老板。此刻见她面有不虞，便停下脚步关心询问：“小老板，何事如此匆忙？”
“高秀才，没什么事，就是开学有一段日子了，我来问问陆梓峥在书院的情况。”董菀初自然不会说是来兴师问罪的。
陆梓峥是狗蛋来书院后，高夫子为他取的名字。董菀初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狗蛋姓陆。
高柏淞一听就知道她没说实话，想到这几天听闻的消息，笑道：“先生们都在课室上课，陆梓峥的情况我知道一二，如果小老板不介意，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谈。”
董菀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种着几株白玉兰的花圃旁有一座八角凉亭，于是点头道：“那就麻烦高秀才了。”
两人在凉亭中落座，高秀才首先开口：“陆梓峥在学院的表现非常好，遥遥领先同班的其他学生。”不愧是鹿鸣书院的高材生，一开口就直击重点。
董菀初轻蹙眉心：“你的意思是因为陆梓峥太优秀而受到其他同学的排挤和欺负？”
高柏淞轻轻一笑：“陆梓峥的学习能力很强，别的学生需要用两天时间才能背下来的文章，他一个时辰就能记住；别的学生回答不出的问题，他都能回答，而且回答的非常好。别的学生在外面游戏的时候，他却在课室里看书。”陆梓峥就像小时候的他，锋芒毕露不懂得收敛，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董菀初被他的笑容恍了一下神，但还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高秀才的指点。”
高柏淞清朗的笑起来：“小老板客气了。”
不笑的时候如清冷的谪仙，一笑起来如阳春三月，百花齐开。这男人太妖孽，董菀初摸摸自己跳快了一拍的小心脏，快步出了书院。
相谈甚欢的两人都没发现凉亭外最大的那株白玉兰树上有一道黑色的人影。
中午，董菀初故意留在了店里吃饭，桌上只有她和狗蛋两人。
董菀初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看似不经意的开口：“狗蛋，在书院开心吗？”
狗蛋点头：“开心。”只要能去上学，他就开心。
“你们班一共有多少个学生？”董菀初打算慢慢引导。
“十二个。姐姐你想说什么？”狗蛋放下筷子看向她。
聪明的小孩果然一点都不可爱。董菀初轻叹口气：“只是听说你在书院被同学欺负，你奶奶很担心。”
一听是这事，狗蛋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同学和我开玩笑而已，姐姐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就知道会这样。“你打算怎么处理？”董菀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狗蛋想了想道：“下午我拿几块点心去书院。”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一块搞不定就两块，一次搞不定就两次，一群小屁孩而已。
董菀初觉得自己是白担心了，这孩子心里明白的很。
…………
这几天，董菀初一直在考虑如何扩大兰香铁观音产量的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买几个人回来最安全。有卖身契在手，不怕他们出幺蛾子。
“董小姐，这是要出门？”董菀初刚想去牙婆那里瞧瞧，就碰见晃悠过来的聚福楼掌柜。
“掌柜又来买点心？”昨天不是才来过。
四号笑呵呵地摇头：“不是买点心，是来和你谈生意。”
董菀初挑眉：“掌柜想谈什么生意？”
四号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神秘道：“新品茶叶。”
董菀初心中一动，听说聚福楼背后的靠山很硬，如果真能合作，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等两人在阿古和虎子的房间落座，董菀初开门见山地问：“掌柜想怎么合作？”气场全开，她已经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
“董小姐出技术，培植、采摘、加工都归聚福楼，清安县的销售归董小姐，所得利润也全归董小姐，聚福楼一分不要。其余州县的销售归聚福楼，所得利润董小姐和聚福楼对半分。”四号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越往下听，董菀初的表情越怪异，她什么也不用管，只等分钱？天底下真有这么好的事？她怎么觉得不太靠谱呢？等她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就见掌柜大笑起来。
“哈哈哈，就凭这新品茶叶是董小姐发现并研制，便足够董小姐什么也不干，坐等收钱。”这是皇上的金口玉言。
是这样吗？听着好像是有点道理，可细想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这位聚福楼掌柜除了那撮胡子，其他地方都很靠谱，应该不至于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掌柜没想过一次性买断吗？就像上次的药膳方子那样。”董菀初试探道。当然，就目前来说，她是不愿意用这种方法的，给少了，她吃亏；给多了，她护不住。
四号不答反问：“难道董小姐会答应？”
董菀初微一愣怔后，轻笑起来：“还是掌柜了解我。好，我同意合作。”
“太好了。”四号迫不及待的从胸口摸出两张纸摊开，移到她面前：“契约已经准备好了，一式两份，董小姐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哇塞，连印章都敲好了，这是断定了她会同意这份合约。不过……
“这印章是掌柜你的？”董菀初抬眼，看不出来啊！
四号吓得赶紧摇头，脸都白了三分：“当然不是，这是聚福楼东家的印章。”哎呦妈呀，这可是皇上的私章。
董菀初轻笑：“你们东家……挺有情趣的。”要不然怎么会把“初心永恒”刻成印章，还大咧咧地到处敲。
皇上这是在向你表明心意，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才有鬼，董菀初都不知道聚福楼的东家是谁。晏京城的第一间聚福楼至今已有五十几年，期间没听说过聚福楼换过东家，所以在董菀初心里，聚福楼的东家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七十岁的老头跟她表明心意，吓死个人了，好吗？
仔细看过合约没有问题，董菀初爽快的在契约上签了字。然后收起一份妥善放好，以后坐吃等死的日子就全靠它了。
…………
厢房里，高二娘端起桌上的茶递上，惊讶道：“老爷没查错，真是那丫头？”
徐百富轻蔑一笑，接过茶喝了一口后才道：“董钰德以为抹去了登记记录，就能瞒过我，真是异想天开，在这清安县，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事。”
“没想到那丫头小小年纪竟如此能干。”高二娘眼神微闪：“老爷是想把铺子和……”
徐百富一挥手打断她：“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呵呵，人和东西他都要。
站在他身侧的高二娘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后，紧攥住手帕的手慢慢松开，一侧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要捏死不过是小菜一碟，到时候铺子和新品茶叶还不都是她儿子的。
…………
董菀初没打算将合作的事瞒着董钰德，想瞒也瞒不住，而且没有必要。等董钰德下衙回来，董菀初拿着契约走进书房，还没等她开口，董钰德先一步递过来一封信。
“谁寄来的？”董菀初看着信封上遒劲有力的字迹，心中已有了猜测。
“你哥哥。他在北疆兵营，已经是正六品百户，品级比我还高。”信由驿站的传信兵送到衙门，再加上信里的内容，大大的给他涨了一次脸。平时排挤他，给他使绊子的人，一个个都围了过来。想到张主簿当时的表情，董钰德忍不住冷笑一声。
董菀初接过信仔细阅读，确实是董怀承的字迹，这人书读得不行，但两个字还是值得夸赞。苍劲有力，铁画银钩，力透纸背，见字如见人，用在董怀承身上很适合。
信上写因为立了军功，所以被封了百户。在军队里想要立功唯有上战场杀敌，所以之前的传闻极有可能是真的。
北戎军队抢掠边境城镇，镇守北疆的虎威大将军带兵救援，并与北戎军队在边境打了一场，战果如何，众说纷纭，有人说打赢了，有人说输了，甚至有人说虎威大将军受伤了。
天齐朝皇宫，勤政殿。
“朕不是说了要好好保护他，怎么还让他受伤了？”嘉恒帝看着面前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和一旁的密报，头痛地扶额。
“大小姐, 我刚才听见外面有人说狗蛋在学院被人欺负。”小青急急忙忙地跑进厨房。年后，董菀初将狗蛋送进了鹿鸣书院。
董菀初和大娘同时抬起头, 大娘更是吓得掉了擀面棍, 急问：“伤着了没有？伤到哪儿了？”
“大娘别紧张, 先问清楚。小青, 把你听到的仔细说一遍。”董菀初昨天才问过狗蛋在学院的情况, 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小青也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大娘，连忙解释：“大娘放心, 狗蛋没受伤。就是听说有调皮的孩子藏起了狗蛋的笔，不过后来找到了。”
董菀初眼睛一闪，笑着道：“就是同学之间的玩闹, 大娘不用担心。”
安抚好大娘，董菀初打算亲自去一趟书院了解情况, 她现在的心态就好像前世孩子受了委屈，去学校讨回公道的家长。
上课时间, 书院里很安静，董菀初打算直接去教员室找夫子，刚拐上去教员室的小径就碰见了好几天不见的“小鲜肉”, 高夫子的孙子高柏淞。
高柏淞是店里的常客, 这些日子下来也多少看出点董菀初和悠然园的关系, 因此每次看见她都会叫一声小老板。此刻见她面有不虞，便停下脚步关心询问：“小老板，何事如此匆忙？”
“高秀才，没什么事，就是开学有一段日子了，我来问问陆梓峥在书院的情况。”董菀初自然不会说是来兴师问罪的。
陆梓峥是狗蛋来书院后，高夫子为他取的名字。董菀初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狗蛋姓陆。
高柏淞一听就知道她没说实话，想到这几天听闻的消息，笑道：“先生们都在课室上课，陆梓峥的情况我知道一二，如果小老板不介意，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谈。”
董菀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种着几株白玉兰的花圃旁有一座八角凉亭，于是点头道：“那就麻烦高秀才了。”
两人在凉亭中落座，高秀才首先开口：“陆梓峥在学院的表现非常好，遥遥领先同班的其他学生。”不愧是鹿鸣书院的高材生，一开口就直击重点。
董菀初轻蹙眉心：“你的意思是因为陆梓峥太优秀而受到其他同学的排挤和欺负？”
高柏淞轻轻一笑：“陆梓峥的学习能力很强，别的学生需要用两天时间才能背下来的文章，他一个时辰就能记住；别的学生回答不出的问题，他都能回答，而且回答的非常好。别的学生在外面游戏的时候，他却在课室里看书。”陆梓峥就像小时候的他，锋芒毕露不懂得收敛，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董菀初被他的笑容恍了一下神，但还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高秀才的指点。”
高柏淞清朗的笑起来：“小老板客气了。”
不笑的时候如清冷的谪仙，一笑起来如阳春三月，百花齐开。这男人太妖孽，董菀初摸摸自己跳快了一拍的小心脏，快步出了书院。
相谈甚欢的两人都没发现凉亭外最大的那株白玉兰树上有一道黑色的人影。
中午，董菀初故意留在了店里吃饭，桌上只有她和狗蛋两人。
董菀初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看似不经意的开口：“狗蛋，在书院开心吗？”
狗蛋点头：“开心。”只要能去上学，他就开心。
“你们班一共有多少个学生？”董菀初打算慢慢引导。
“十二个。姐姐你想说什么？”狗蛋放下筷子看向她。
聪明的小孩果然一点都不可爱。董菀初轻叹口气：“只是听说你在书院被同学欺负，你奶奶很担心。”
一听是这事，狗蛋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同学和我开玩笑而已，姐姐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就知道会这样。“你打算怎么处理？”董菀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狗蛋想了想道：“下午我拿几块点心去书院。”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一块搞不定就两块，一次搞不定就两次，一群小屁孩而已。
董菀初觉得自己是白担心了，这孩子心里明白的很。
…………
这几天，董菀初一直在考虑如何扩大兰香铁观音产量的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买几个人回来最安全。有卖身契在手，不怕他们出幺蛾子。
“董小姐，这是要出门？”董菀初刚想去牙婆那里瞧瞧，就碰见晃悠过来的聚福楼掌柜。
“掌柜又来买点心？”昨天不是才来过。
四号笑呵呵地摇头：“不是买点心，是来和你谈生意。”
董菀初挑眉：“掌柜想谈什么生意？”
四号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神秘道：“新品茶叶。”
董菀初心中一动，听说聚福楼背后的靠山很硬，如果真能合作，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等两人在阿古和虎子的房间落座，董菀初开门见山地问：“掌柜想怎么合作？”气场全开，她已经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
“董小姐出技术，培植、采摘、加工都归聚福楼，清安县的销售归董小姐，所得利润也全归董小姐，聚福楼一分不要。其余州县的销售归聚福楼，所得利润董小姐和聚福楼对半分。”四号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越往下听，董菀初的表情越怪异，她什么也不用管，只等分钱？天底下真有这么好的事？她怎么觉得不太靠谱呢？等她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就见掌柜大笑起来。
“哈哈哈，就凭这新品茶叶是董小姐发现并研制，便足够董小姐什么也不干，坐等收钱。”这是皇上的金口玉言。
是这样吗？听着好像是有点道理，可细想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这位聚福楼掌柜除了那撮胡子，其他地方都很靠谱，应该不至于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掌柜没想过一次性买断吗？就像上次的药膳方子那样。”董菀初试探道。当然，就目前来说，她是不愿意用这种方法的，给少了，她吃亏；给多了，她护不住。
四号不答反问：“难道董小姐会答应？”
董菀初微一愣怔后，轻笑起来：“还是掌柜了解我。好，我同意合作。”
“太好了。”四号迫不及待的从胸口摸出两张纸摊开，移到她面前：“契约已经准备好了，一式两份，董小姐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哇塞，连印章都敲好了，这是断定了她会同意这份合约。不过……
“这印章是掌柜你的？”董菀初抬眼，看不出来啊！
四号吓得赶紧摇头，脸都白了三分：“当然不是，这是聚福楼东家的印章。”哎呦妈呀，这可是皇上的私章。
董菀初轻笑：“你们东家……挺有情趣的。”要不然怎么会把“初心永恒”刻成印章，还大咧咧地到处敲。
皇上这是在向你表明心意，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才有鬼，董菀初都不知道聚福楼的东家是谁。晏京城的第一间聚福楼至今已有五十几年，期间没听说过聚福楼换过东家，所以在董菀初心里，聚福楼的东家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七十岁的老头跟她表明心意，吓死个人了，好吗？
仔细看过合约没有问题，董菀初爽快的在契约上签了字。然后收起一份妥善放好，以后坐吃等死的日子就全靠它了。
…………
厢房里，高二娘端起桌上的茶递上，惊讶道：“老爷没查错，真是那丫头？”
徐百富轻蔑一笑，接过茶喝了一口后才道：“董钰德以为抹去了登记记录，就能瞒过我，真是异想天开，在这清安县，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事。”
“没想到那丫头小小年纪竟如此能干。”高二娘眼神微闪：“老爷是想把铺子和……”
徐百富一挥手打断她：“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呵呵，人和东西他都要。
站在他身侧的高二娘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后，紧攥住手帕的手慢慢松开，一侧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要捏死不过是小菜一碟，到时候铺子和新品茶叶还不都是她儿子的。
…………
董菀初没打算将合作的事瞒着董钰德，想瞒也瞒不住，而且没有必要。等董钰德下衙回来，董菀初拿着契约走进书房，还没等她开口，董钰德先一步递过来一封信。
“谁寄来的？”董菀初看着信封上遒劲有力的字迹，心中已有了猜测。
“你哥哥。他在北疆兵营，已经是正六品百户，品级比我还高。”信由驿站的传信兵送到衙门，再加上信里的内容，大大的给他涨了一次脸。平时排挤他，给他使绊子的人，一个个都围了过来。想到张主簿当时的表情，董钰德忍不住冷笑一声。
董菀初接过信仔细阅读，确实是董怀承的字迹，这人书读得不行，但两个字还是值得夸赞。苍劲有力，铁画银钩，力透纸背，见字如见人，用在董怀承身上很适合。
信上写因为立了军功，所以被封了百户。在军队里想要立功唯有上战场杀敌，所以之前的传闻极有可能是真的。
北戎军队抢掠边境城镇，镇守北疆的虎威大将军带兵救援，并与北戎军队在边境打了一场，战果如何，众说纷纭，有人说打赢了，有人说输了，甚至有人说虎威大将军受伤了。
天齐朝皇宫，勤政殿。
“朕不是说了要好好保护他，怎么还让他受伤了？”嘉恒帝看着面前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和一旁的密报，头痛地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