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不容易, 谢谢支持正版, 这章防盗哟  回春堂不仅是个医馆也是个药堂,它的东家就是宁州季家。

    季家乃有名的医药世家,回春堂开遍大江南北,招揽了众多医术高明的大夫坐堂, 不仅有诊金可拿,还有医馆的薪俸可领, 若有杰出贡献者,这奖励也是颇为丰厚的。

    又因为季家出了好几位名医, 底蕴深厚,一代一代流传,攻克过的各种疑难杂症,都是世间少有, 皆被记载在世代相传的医书之中,若是被季家看中的大夫, 都有机会能够研读。每年全国各地的回春堂总有几位能够得到这个机会,这是作为大夫最荣幸的事。

    是以能进入回春堂,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是极好的选择。

    方掌柜和何老大夫这么一说,又是准备手术室, 又是推荐助手, 这便是存了让陆瑾加入回春堂的意思。

    陆瑾的疡医手法就他们目前可知,还无人能及, 虽然现在的大夫看不起疡医, 可能够治病救人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还分什么疡医,正医的,这就是名医!

    方掌柜早就已经去信给了东家,也拿到了当家人的亲笔书信,这必须要将陆小哥笼络进回春堂,条件可随便说。

    方掌柜一边给陆瑾介绍,一边带他进了医馆后边那为他准备的手术室。

    按照陆瑾的说法,手术室必须远离喧嚣,是以离前堂还隔了个园子,室内中间是一张可容纳一个成人躺下的床,结实厚重,床头是一个搁置柜,半人高,可放各种器材。四周窗明几净,采光良好,窗户前有厚窗帘,一拉上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也看不见里头。

    室内进门处特地隔了一个更衣室,里面放置着陆瑾要求的手术衣,手术帽,口罩,手术鞋等统一着装,最大程度避免细菌和病毒的交叉感染。另外还备有一间澡堂和储物室,澡堂用于术前术后清洗,储物室放了大量的镜子,以防晚上紧急手术。

    手术室不远处便是开水房,随时有打量的热水供应,还储存了烈酒以被不时之需。

    其它等陆瑾过来再慢慢填入,至少就目前为止,陆瑾还是满意的。

    等转完之后,方掌柜也将季家介绍地差不多了。

    而陆瑾也终于确认,这个季家就是爷爷的旧友,他二姐的夫家!

    “方掌柜,我能拜托您一件事情吗?”

    梁家

    陆瑶冷冷地送给梁秀才两个字“没有”便出门去了。

    梁秀才的脸色黑得仿佛染了墨一般,瞪着她的背影许久才愤恨地一拍桌子,“这哪是妻子,分明是仇人,好,不就是个大夫,你们给我等着。”

    “相公……”已经快要临盆的小妾小红缓缓地走过来,到了他的身后,轻轻地捏着他的肩膀,柔声道,“相公不要生气,姐姐只是范拧了才会这样,以前她可是好好的。”

    “别替她说话,以前……她以前哪敢多说一个字。”梁秀才愤愤地说。

    小红疑惑道:“妾身正想问呢,相公不是不理她吗,怎么又来看姐姐的冷脸了?”

    说起这个,梁秀才就非常郁闷。

    昨日书院同窗都说好了,今日一起去李子然家中探望他的父亲,都是走得近的,也当去看看。

    只是梁秀才饮酒作乐惯了,手上哪有余钱买些探望之物,梁主簿早就发话了,不让梁母偷偷给他银子,这离下月初还有好些日子,是以他还是舔着脸来找陆瑶了。

    没想到不管好言相劝,还是冷言冷语,陆瑶就是两个字“没有”,今日还直接出门去了。

    陆瑶出去干嘛,他心里清楚,不就是找媒婆给陆瑾相看媳妇吗?这没有钱,怎么相看媳妇?就是不给他而已!

    梁秀才本不想跟小妾说这些,有失脸面,不过这约定的时辰很快就到了,梁秀才还是说了。

    “好小红,你帮帮为夫可好?”

    小红满脸笑容,嗔道:“你我一体,说什么帮不帮的,妾身有今日还不是相公看重。”说着,她从袖子掏出一个荷包,塞进梁秀才的手里,“喏,妾身的家当都在这里了,相公拿去就是,总不好让你在同窗面前丢了脸面,那妾身也脸上无光。”

    梁秀才简直感动地无以加复,握紧小红的手深情地说:“患难方见真情,小红,你放心,过段日子,我就休了她,一定扶你做正房,让咱们的孩子堂堂正正地做嫡长子。等我中举,做官,将来还能做个官夫人。”

    小红立刻红了脸,幸福地摸着肚子,“相公竟说好听话哄人家,到时候又忘了。”

    “不会不会。”梁秀才连忙安慰道。

    小红侧过脸,微微垂下头说:“可是陆小哥正如日当天,听说名字都到了知府大人跟前,姐姐的地位稳固得很,爹哪能让你休妻呀。我自然相信相公定能高中,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孩子快要出生了,他不幸托生在妾身的肚子里,唉……”

    梁秀才皱起了眉头。

    “要是当初陆小哥没有从牢里出来就好了。”小红偷偷看了他一眼,大着胆子说,“相公,你说这种什么手术之前听都没听说过,什么开胸,什么动刀,什么缝线的,这是人还是布呀,这么吓人,这些病人都好了吗?我是不信的。”

    “今天我不是要去看看嘛。”梁秀才说。

    小红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她看着梁秀才,慢慢地说:“我听说这人啊,别看现在好好的,毕竟是动了刀子,出了血,后头坏死了的,多了去了,虎狼之药不就是这么来的吗?陆小哥不过是个杀猪的,他懂什么医,估计就是骗人的,只要不是当场死的,自然算不到他头上。相公,你说是不是?”

    梁秀才眼睛突然一动,直直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小红咬了咬牙,凑近梁秀才的耳朵轻声说话。

    梁秀才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然而等小红越往后说,这眼睛便眯起来了,到最后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在点头。

    “无毒不丈夫,相公,虽然对不起那位李公子,可是您总不愿意老是看姐姐的脸色吧,明明她该顺着您的,可偏偏看不起我们,什么意思嘛。”

    梁秀才搓了搓手,忽然站起来,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似乎犹豫不定,“这会不会太冒险?”

    他没反对,没愧疚,可担心却是是否会泄漏,被人发现,这样的人呀还是个读圣贤书的……

    小红微笑而又信任地看着梁秀才,说:“应该不会吧,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好,况且他年纪本来就很大了,大动干戈之下出了这种事情本就不奇怪,不是吗?”

    最后时间到了,可梁秀才还是没同意,只是拿着荷包说:“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李父毕竟年纪大了,接受这样的手术,不可能一下子好转,反而恢复地缓慢,是以陆瑾来的比较勤,几乎常驻,随时查看他的伤口情况。

    过了两日,这病情终于稳定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李子然对他自是感恩戴德,陆瑾也挺高兴的。

    只是李家是乡绅,镇上有些名望,而且因着这病,来探望的人很多,既然已经醒了,若还是不见人总是不太好。

    李子然便问能否见客,须臾片刻就好,能让人安心,毕竟这动手术总是令人发憷。

    陆瑾考虑片刻便同意了,李父的好转也是他扬名的一次机会。

    于是才有了李子然书院的同窗好友一同前来探望的今天。

    梁秀才不免就看到了陆瑾,陆瑾自然也看到了他,两人本就是姻亲,可看起来冷冰冰连路人都不如。

    李子然有心说合,便对梁秀才说:“梁兄,陆大夫为人不错,也真多亏了他我父亲才能慢慢痊愈,医术是真没的说,在下只有佩服二字。你就忘了芥蒂吧,好好相处,要知道你的内弟可是神医啊!多大的荣幸,今后都不用怕生病了。”

    另有其他同窗连连点头,“嫂子也定希望你俩和好如初,将来说不定我们还有求你帮忙的时候呢。”

    “再说,那也是你不对,反过来想,若是梁兄姐姐被如此对待,作为小舅子哪能不生气……”这人说了一半被别人拉了一下,便转了口吻,“都已经跟嫂子赔过罪了,也不差他一个,是吧?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别斤斤计较了。”

    “是啊,是啊,你若拉不下面子,不如让我们替你说说?”李子然笑道。

    这在场的所有书生一致意见,都想让他放下身段跟陆瑾求和,甚至都拉着他去找陆瑾了。

    谁家没有老人孩子,谁能保证都没有意外,瞧李子然家不就出事了吗?而梁秀才,作为同窗最明白他的才情能不能中举,讲明白话,陆瑾的价值,还真大于他。

    不过,他们谁又会承认这一点呢?他们都认为这是在做好事,然而梁秀才不蠢,他看的明白,自然这简直跟侮辱没啥两样。

    从他跟陆瑶成亲开始就看不起陆瑾,这会儿他哪能低下头。

    特别是陆瑾压根就不想跟他说话,见到这个姐夫就当没看到一样,基本的礼仪都没有!甚至梁秀才被同窗勉强拉到了跟前,这人居然说回春堂还有事情,先走了?

    简直岂有此理!

    梁秀才被气地涨红了脸,一甩袖子也走了。

    他本来还在犹豫着,现在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都不仁不义,要什么愧疚感?

    话音刚落,另一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血从陆瑶的嘴角流下来,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或许让陆瑾看到自己的难堪。她顾不得擦拭,只是说:“不是吗?家里的花销,本来你的笔墨纸砚是最大头的,可如今,你看看,这些还不够你吃酒请客养小妾的零头!”

    陆瑶本就是个主意正的姑娘,只是嫁给梁秀才五年,未生一个孩子,作为女人,这个污点能盖过所有优点,这才慢慢地矮下.身。

    “看样子打得还不够,你是不想活了?”梁秀才点点头,忽然福临心至,“不用,你这样的女人我要之何用?不如休了了事。”

    闻言,陆瑶顿时不说话了。

    这个痛点梁秀才一踩一个准,见她闭了嘴,立刻狞笑道:“你不想下堂?未有一子,你本就犯了七出,休了你没人说我一句不是,你还敢顶嘴?”

    陆瑶咬着唇,眼里充血,她后悔吗?

    后悔的吧,识人不清,选了个衣冠禽兽。

    “作为大妇,本就该孝顺公婆,顺从丈夫,特别是你生不出孩子,更应该照顾好怀孕的妾室,你还敢气她!”梁秀才的目光在陆瑶的手腕上看了看,陆瑶根本来不及将那只银镯子藏起来,就见他上来就夺。

    “不是没钱嘛,怎么还买的了镯子?拿来!”

    “不行!”陆瑶死命地挣扎,“这是阿瑾送于我的,你不能拿走!”

    男人的力气本就比女人大,陆瑶见挣扎不过他,于是哀求道:“相公,求求你,不要拿走它,我全身上下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个,阿瑾送他姐姐的呀,你要我怎么见他啊!”

    梁秀才若是哀求两句便能罢手,陆瑶也就不会被打这么多次了。

    终于那被陆瑶日日擦拭还带着银光的手镯从她手上被使劲地拽了下来,梁秀才推开她,拿着手镯颠了颠,似没想到还有点分量。

    陆瑶根本顾不得手腕的疼痛就要扑上来拿,梁秀才凶光一露,抬起脚冲着她的肚子狠狠地踢了一下,陆瑶顿时倒在地上,梁秀才尤不满意,待要再补一脚,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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