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的剑谱？”
花无缺十岁开始，洗浴的时候就不允荷露不在旁边，见少宫主正在焚香，她便也凑到房间准备听琴。
瑶素书的手在香雾之中柔转，听到此行的目的有些惊讶。
“移花宫要这劳什子做什么？”
“天下第一剑的剑谱啊，谁不想要。虽说可信度不高，但左右少宫主与公子出谷之后并没有定好行程，未尝不可以去看一看。”荷露掠过了宝藏之中其他的金银，显然是极为看不上眼。
瑶素书不置可否:“移花接玉已经是天下一流的神功，至于剑谱……我还真没听说过练神剑的剑谱就能变成神剑的，剑法刀法不比功法，哪有那么多花头，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素养。”
花无缺濡湿着头发推门而来，一身白衣简直称得上秀色可餐。
除了瑶素书，荷露和带水全都微微低头，面露羞色。
“师姐说得对。”
瑶素书坐到了琴凳上仔细调整位置和琴弦，问带水:“一依去店铺查账用了多久了？”
“已经半个时辰了。”
“粥棚之事关系重大，移花宫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我让她查账之时顺带查验米的质量，务必做到这条线上每一个人都稳重可信，慢些也是正常的。”
移花宫绝不缺钱，她们在江湖中神秘又不可招惹，瑶素书便提议做些举动收买人心。
正因为移花宫不缺钱，只缺人心所向，所以这件事半点马虎不得。
“等这个点做好了，就慢慢辐射推广开来。”她略勾琴弦，就是一串清幽跳跃的音符。
意境高远却勾弹随性。
花无缺沏茶听曲，问道:“师姐是如何说服师傅，做这吃力不讨好之事的。”
瑶素书不答。
邀月放下了江枫，她询问师傅此事前因后果之时，便觉得师傅做得不够全面。
因为另外一个人是燕南天。
移花宫本就木秀于林，若燕南天发难，说不定会出些什么事。
在此之前，她必须先帮师傅站稳民心。
邀月的确对此不屑一顾，但瑶素书那么关心她，甚至说出了那般不符合她平日作风的话，她心软心疼还来不及，根本不在乎那点钱。
移花宫的旗帜所立之处，无论江湖官府没有一个敢阻拦粥铺的建立，移花宫威望更高，这倒是意外之喜。
但宫中从来没有高层亲眼看过，她也担忧粥铺反而成为移花宫的把柄之类，所以借着机会必定要整顿一番，该杀的杀该罚的罚，真正施恩于人。
而药地也已经圈地种的差不多了，很多孤儿都在药地工作，这些药材将会以低价格售往与移花宫合资的药店。
瑶素书不能亲自看病，但这些药店等到步上正轨，依旧可以做到给贫苦百姓以一定的优惠。
花无缺见她渐渐沉入琴音，便也不再说话专心聆听了。
荷露听着琴音，给花无缺擦拭墨发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也收了动作听了起来。
“每回听师姐琴音，只觉得心神开阔，境界更高。”
瑶素书收了动作，站了起来。
“你却不学琴，偏来听我胡乱弹一通。”
花无缺不学琴却正是因为瑶素书的琴让他永无攀登之心。
但他却绝不会说出口的。
“少宫主怎么这么小气。”推门而入之人身着墨玉梅花的白衣，利落的眉眼犹带英气，正是一依，“这么好听的琴，谁都想来听一听的。”
“事情如何。”
“我从百姓那边开始查起，果然如少宫主所料，那些米根本不是少宫主所说廉价却健康的米，但百姓们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陈米施粥早有此例。”
“的确如此，但既然我已经立下了规矩。那么不守规矩的人少来先做了再来这一套，阳奉阴违的人我不喜欢。”
花无缺对她的冷硬毫无感慨，毕竟她才是最重要的人。
顺着女孩子是花无缺在移花宫学到的最重要的事之一。
“师姐要去做什么？”
一依把图和名字都摆在桌上，一一把其中哪个人做什么事都指给了瑶素书:“就是这些人。”
“出入江湖第一站，只是革职未免太小儿科，取重贪之人都杀了，多余钱财充做施粥所需。”
“少宫主决断就好。”
瑶素书沉吟一下:“还有一件事。”
“请少宫主示下。”
“那些人死后在市井引导一下传言，就说这些人因为贪污施粥的钱被移花宫清理门户了。”
一依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手段太残酷了，百姓应该会害怕吧。”
“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觉得这些人损伤了自己的利益，移花宫维护了他们的利益，而其他城镇等着消息的人，想必也能接到一个满意的回复了。”
至于这些人，敢在离移花宫不远的地方就做出这种事，也该为自己的胆量付出代价。
花无缺一直旁听，闻言若有所思道:“出入江湖的第一课，却是在师姐手中学到了。”
“那我教你第二课，你从小长在移花宫很会体贴女孩子的心思，但外面很多女子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更何况你容貌这般出色。所以移花宫的人是移花宫的人，怎么护着都不为过，其他的人若非你有好感，少出手惹麻烦。”
花无缺道:“师姐也好意思教我这个？”
瑶素书理直气壮:“师姐说的都是金玉良言。”
花无缺幽幽道:“若非你收了太多礼物，我们岂会那个时候才动身，与其说给我听，不如师姐自省可好。”
瑶素书:……竟无法反驳。
她转移话题:“按我刚刚的命令吩咐下去，我们在这里停留不了多久，尽快解决此事。”
花无缺抿茶之间遮掩了自己的笑意:“听闻此处珍宝阁经常出一些精致的首饰，师姐要不要去看看。”
“那些首饰不是不卖吗？”
瑶素书兴致缺缺。
“别的人不卖，移花宫的人他们不敢不卖。”
花无缺并不觉得自己的话何等霸道，江湖中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如此觉得。
她只戴了几日墨玉梅花，已然不想换首饰了，花无缺又说买些送师姐妹，瑶素书这才动摇。
回谷之时肯定要给师姐妹和师傅她们带礼物，不如去这个珍宝阁选一选有没有合适的。
花无缺和瑶素书就这样穿着同样一袭白衣，去了珍宝阁。
旁边的人都被他们安排了事，但他们天生聪慧，也根本不必有人在旁边事事打点。
江湖中果然人人都不简单，瑶素书出移花宫不到三天，这店小二见了她发间的墨玉梅花竟是问也没问，便带她去了二楼买首饰。
刚刚在一楼被丑拒的小姑娘顿时气哭了，更何况身边还有喜欢的人更是觉得丢脸。
花无缺耳目灵敏，正要迈上二楼之时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师姐背影毫不动摇，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不由跟上前若有所悟。
“少宫主看看这些首饰，有什么喜欢的珍宝阁一律打三折。”
三折算是极有诚意，甚至有示好之意。店小二其实并不明白她来头何等大，只是心想掌柜的怎么会说，他们倒是愿意打折，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收呢。
他没那么多见识，只觉得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要。
“不必了，”瑶素书并不缺钱，虽然感受到了珍宝阁的友好态度，然而并不感动，“无缺把我刚刚指的都打包付账，今夜由驿站寄回谷中。”
师傅给钱就是给的花无缺，瑶素书甚至身无分文，但她并不在意。
见这位风神俊朗的小公子温和又体贴的询问价格和打包的方式，店小二一阵受宠若惊，心中感叹，原来掌柜的说送不出去，是真的送不出去啊。
“时间还早，我们不若去酒馆坐一坐？”花无缺问道。
瑶素书道:“我得去买些衣服。”
她在谷中穿白衣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出谷之后本身又有钱，自然想要穿回紫衣。
花无缺毫无意见，两个人怎么来怎么出门，竟是一个盒子也没有带。
谁能让邀月宫主的弟子跑腿，那肯定不是打三折的珍宝阁之人。
刚刚那个嫉妒的少女还在一楼，见状吐了一口气:“就算能上二楼又怎么样，还不是两个穷鬼。”
花无缺闻言转身看向她，她被惊得一跳，却又狠狠瞪了回去。
瑶素书见此，唇角含笑:“师弟生气了吗？”
“虽是无关之人的诋毁，但也确实影响人的心情。”
瑶素书道:“那位少女姓顾。”
花无缺道:“师姐怎么知道的？”
“从面相可以看出，她与画像之中那位负责粥铺运作的顾三乃是亲人，顾三家族之中只他一个人扛着，她如此骄纵必定不是旁支亲戚。所以她必定是顾三的女儿。”
“她即将家破人亡，不知道明日之后会在何方，这样的人，足以让你生气吗？”
花无缺道:“师姐说的极是。”
一直到瑶素书选了样式颜色，和花无缺一起回了客栈，他都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样。
“你怎么了？”
花无缺道:“我与师姐一样都看了那些画像和名字，一样见到了那个女子听到了她说的话，但我远比师姐不如，心胸不如师姐，观察力也不如师姐。”
瑶素书摸摸他的头，只觉得久违的养崽感终于归来。
自从花无缺十岁之后，他成熟飞快，叫瑶素书怅然若失。
今日她终于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慈祥地说一句:“师姐自然要比师弟厉害，不然做什么师姐呢？”
花无缺:……
而这个“慈祥”的笑容，就是我成熟飞快的原因呢。
花无缺十岁开始，洗浴的时候就不允荷露不在旁边，见少宫主正在焚香，她便也凑到房间准备听琴。
瑶素书的手在香雾之中柔转，听到此行的目的有些惊讶。
“移花宫要这劳什子做什么？”
“天下第一剑的剑谱啊，谁不想要。虽说可信度不高，但左右少宫主与公子出谷之后并没有定好行程，未尝不可以去看一看。”荷露掠过了宝藏之中其他的金银，显然是极为看不上眼。
瑶素书不置可否:“移花接玉已经是天下一流的神功，至于剑谱……我还真没听说过练神剑的剑谱就能变成神剑的，剑法刀法不比功法，哪有那么多花头，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素养。”
花无缺濡湿着头发推门而来，一身白衣简直称得上秀色可餐。
除了瑶素书，荷露和带水全都微微低头，面露羞色。
“师姐说得对。”
瑶素书坐到了琴凳上仔细调整位置和琴弦，问带水:“一依去店铺查账用了多久了？”
“已经半个时辰了。”
“粥棚之事关系重大，移花宫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我让她查账之时顺带查验米的质量，务必做到这条线上每一个人都稳重可信，慢些也是正常的。”
移花宫绝不缺钱，她们在江湖中神秘又不可招惹，瑶素书便提议做些举动收买人心。
正因为移花宫不缺钱，只缺人心所向，所以这件事半点马虎不得。
“等这个点做好了，就慢慢辐射推广开来。”她略勾琴弦，就是一串清幽跳跃的音符。
意境高远却勾弹随性。
花无缺沏茶听曲，问道:“师姐是如何说服师傅，做这吃力不讨好之事的。”
瑶素书不答。
邀月放下了江枫，她询问师傅此事前因后果之时，便觉得师傅做得不够全面。
因为另外一个人是燕南天。
移花宫本就木秀于林，若燕南天发难，说不定会出些什么事。
在此之前，她必须先帮师傅站稳民心。
邀月的确对此不屑一顾，但瑶素书那么关心她，甚至说出了那般不符合她平日作风的话，她心软心疼还来不及，根本不在乎那点钱。
移花宫的旗帜所立之处，无论江湖官府没有一个敢阻拦粥铺的建立，移花宫威望更高，这倒是意外之喜。
但宫中从来没有高层亲眼看过，她也担忧粥铺反而成为移花宫的把柄之类，所以借着机会必定要整顿一番，该杀的杀该罚的罚，真正施恩于人。
而药地也已经圈地种的差不多了，很多孤儿都在药地工作，这些药材将会以低价格售往与移花宫合资的药店。
瑶素书不能亲自看病，但这些药店等到步上正轨，依旧可以做到给贫苦百姓以一定的优惠。
花无缺见她渐渐沉入琴音，便也不再说话专心聆听了。
荷露听着琴音，给花无缺擦拭墨发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也收了动作听了起来。
“每回听师姐琴音，只觉得心神开阔，境界更高。”
瑶素书收了动作，站了起来。
“你却不学琴，偏来听我胡乱弹一通。”
花无缺不学琴却正是因为瑶素书的琴让他永无攀登之心。
但他却绝不会说出口的。
“少宫主怎么这么小气。”推门而入之人身着墨玉梅花的白衣，利落的眉眼犹带英气，正是一依，“这么好听的琴，谁都想来听一听的。”
“事情如何。”
“我从百姓那边开始查起，果然如少宫主所料，那些米根本不是少宫主所说廉价却健康的米，但百姓们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陈米施粥早有此例。”
“的确如此，但既然我已经立下了规矩。那么不守规矩的人少来先做了再来这一套，阳奉阴违的人我不喜欢。”
花无缺对她的冷硬毫无感慨，毕竟她才是最重要的人。
顺着女孩子是花无缺在移花宫学到的最重要的事之一。
“师姐要去做什么？”
一依把图和名字都摆在桌上，一一把其中哪个人做什么事都指给了瑶素书:“就是这些人。”
“出入江湖第一站，只是革职未免太小儿科，取重贪之人都杀了，多余钱财充做施粥所需。”
“少宫主决断就好。”
瑶素书沉吟一下:“还有一件事。”
“请少宫主示下。”
“那些人死后在市井引导一下传言，就说这些人因为贪污施粥的钱被移花宫清理门户了。”
一依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手段太残酷了，百姓应该会害怕吧。”
“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觉得这些人损伤了自己的利益，移花宫维护了他们的利益，而其他城镇等着消息的人，想必也能接到一个满意的回复了。”
至于这些人，敢在离移花宫不远的地方就做出这种事，也该为自己的胆量付出代价。
花无缺一直旁听，闻言若有所思道:“出入江湖的第一课，却是在师姐手中学到了。”
“那我教你第二课，你从小长在移花宫很会体贴女孩子的心思，但外面很多女子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更何况你容貌这般出色。所以移花宫的人是移花宫的人，怎么护着都不为过，其他的人若非你有好感，少出手惹麻烦。”
花无缺道:“师姐也好意思教我这个？”
瑶素书理直气壮:“师姐说的都是金玉良言。”
花无缺幽幽道:“若非你收了太多礼物，我们岂会那个时候才动身，与其说给我听，不如师姐自省可好。”
瑶素书:……竟无法反驳。
她转移话题:“按我刚刚的命令吩咐下去，我们在这里停留不了多久，尽快解决此事。”
花无缺抿茶之间遮掩了自己的笑意:“听闻此处珍宝阁经常出一些精致的首饰，师姐要不要去看看。”
“那些首饰不是不卖吗？”
瑶素书兴致缺缺。
“别的人不卖，移花宫的人他们不敢不卖。”
花无缺并不觉得自己的话何等霸道，江湖中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如此觉得。
她只戴了几日墨玉梅花，已然不想换首饰了，花无缺又说买些送师姐妹，瑶素书这才动摇。
回谷之时肯定要给师姐妹和师傅她们带礼物，不如去这个珍宝阁选一选有没有合适的。
花无缺和瑶素书就这样穿着同样一袭白衣，去了珍宝阁。
旁边的人都被他们安排了事，但他们天生聪慧，也根本不必有人在旁边事事打点。
江湖中果然人人都不简单，瑶素书出移花宫不到三天，这店小二见了她发间的墨玉梅花竟是问也没问，便带她去了二楼买首饰。
刚刚在一楼被丑拒的小姑娘顿时气哭了，更何况身边还有喜欢的人更是觉得丢脸。
花无缺耳目灵敏，正要迈上二楼之时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师姐背影毫不动摇，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不由跟上前若有所悟。
“少宫主看看这些首饰，有什么喜欢的珍宝阁一律打三折。”
三折算是极有诚意，甚至有示好之意。店小二其实并不明白她来头何等大，只是心想掌柜的怎么会说，他们倒是愿意打折，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收呢。
他没那么多见识，只觉得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要。
“不必了，”瑶素书并不缺钱，虽然感受到了珍宝阁的友好态度，然而并不感动，“无缺把我刚刚指的都打包付账，今夜由驿站寄回谷中。”
师傅给钱就是给的花无缺，瑶素书甚至身无分文，但她并不在意。
见这位风神俊朗的小公子温和又体贴的询问价格和打包的方式，店小二一阵受宠若惊，心中感叹，原来掌柜的说送不出去，是真的送不出去啊。
“时间还早，我们不若去酒馆坐一坐？”花无缺问道。
瑶素书道:“我得去买些衣服。”
她在谷中穿白衣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出谷之后本身又有钱，自然想要穿回紫衣。
花无缺毫无意见，两个人怎么来怎么出门，竟是一个盒子也没有带。
谁能让邀月宫主的弟子跑腿，那肯定不是打三折的珍宝阁之人。
刚刚那个嫉妒的少女还在一楼，见状吐了一口气:“就算能上二楼又怎么样，还不是两个穷鬼。”
花无缺闻言转身看向她，她被惊得一跳，却又狠狠瞪了回去。
瑶素书见此，唇角含笑:“师弟生气了吗？”
“虽是无关之人的诋毁，但也确实影响人的心情。”
瑶素书道:“那位少女姓顾。”
花无缺道:“师姐怎么知道的？”
“从面相可以看出，她与画像之中那位负责粥铺运作的顾三乃是亲人，顾三家族之中只他一个人扛着，她如此骄纵必定不是旁支亲戚。所以她必定是顾三的女儿。”
“她即将家破人亡，不知道明日之后会在何方，这样的人，足以让你生气吗？”
花无缺道:“师姐说的极是。”
一直到瑶素书选了样式颜色，和花无缺一起回了客栈，他都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样。
“你怎么了？”
花无缺道:“我与师姐一样都看了那些画像和名字，一样见到了那个女子听到了她说的话，但我远比师姐不如，心胸不如师姐，观察力也不如师姐。”
瑶素书摸摸他的头，只觉得久违的养崽感终于归来。
自从花无缺十岁之后，他成熟飞快，叫瑶素书怅然若失。
今日她终于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慈祥地说一句:“师姐自然要比师弟厉害，不然做什么师姐呢？”
花无缺:……
而这个“慈祥”的笑容，就是我成熟飞快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