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御枫站在顾子烟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身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来真的是他错了,他大步走上前。

    顾子烟很自然的避开那个位置,缓缓收回自己在半空中挥舞的手臂。“蒋御枫先生,你也看到了,我们回不去了。”

    她眼角依旧坚持着笑意,就像她的人那么的坚强。

    这个笑容让蒋御枫的头仿佛裂开了一样,那些缺失地记忆迅速组成了一副画卷。

    这个笑容是她被关起来的时候绽放的笑容。

    是她在遭遇车祸那次的笑容。

    如今在看到顾子烟这么笑,那就是在说明顾子烟还是选择会离开他。

    “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蒋御枫语气带了点责怪。可是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说过了。

    这让顾子烟听起来无疑就是再说这些明明就是她的错,怎么会让他蒋御枫蒙受这些冤屈?

    合着,都是她得错了。

    顾子烟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看着苍凉而繁华的都市。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

    顾子烟反问不答,现在子清已经离开她了。

    顾子烟自然不会担心顾清得出路,因为不管是苏慕席还是苏慕白都会爱着她。

    顾清是幸运的,所以相比较之下顾子烟则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选择。

    这一切都是自己筛选而留下的结果。

    “烟儿,不是这样的,我就是以为……”他走过来,可是顾子烟选择依然是后退。

    “不是这样的……那是你本来就喜欢姐姐是吗?”顾子烟不想听这些解释。

    她欲要走过去,逃避开蒋御枫那目光。

    那是一种凌迟。

    一种看不见血液在沸腾的凌迟,这就是在她的心间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撒上盐巴,让血肉和盐慢慢的交融。

    这就是一种冷暴力。

    蒋御枫抓住她的胳膊,拦住去路,“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把我千刀万剐,可是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过失吗?顾子烟,你清醒一点。

    我们之间到底都有什么误会。”语气带着严肃,容不得半点虚假。

    在男女思维的差异,所以在同一件事情看待问题都是不一样的。

    男人会直接看透一件事最丑恶的一面。

    而女人只愿意看到虚假的感动,却不愿意接受。

    “能有什么误会,我们都折腾了这么久了,我很累了,蒋御枫你放手好不好。”顾子烟带着哭腔。

    当初是他用奇怪的方式禁锢了自己,现在又用两次婚礼来羞辱她吗?就算她不争不抢。

    可是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蒋御枫奇怪,他什么时候用奇怪的方式禁锢了她。

    豁然想起上次那件事情,他的目光却依然锐利。

    看来顾子烟只是把自己阴霾的太压抑了。

    “我承认我不够聪明,我很蠢,我迟钝。”蒋御枫开口就是先把自己教训了一通。

    “难道你不要然然和珞珞了吗?你就那么狠心吗?”

    现在蒋御枫是要把自己这个磨人的小家伙给稳定下来。

    只要留下顾子烟,他有把握可以再次让顾子烟心甘情愿永远留在她得身边。

    果然这招奏效,顾子烟抬起头。

    蒋御枫是他最亲密的人,曾经的耳髻厮磨,缠绵悱恻。在两人身体上,心理上都留下时间冲淡不了的痕迹。

    说一下子都忘了,那都是骗人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为什么设计我?”顾子烟擦干眼泪,留下红肿的眼眶。

    她吐字如斯,这个问题已经在她心里压了太久太久了。

    现在不问的话,以后问出来都不知已经何年何月了。

    “你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吗?你的血型匹配上了,可是最佳供体是顾清!”

    蒋御枫毫不含糊的直白地回答。

    他不怕伤害顾子烟的心,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够僵持了。

    如果再用那些什么陈词烂调的话一定会被顾子烟认为是在找借口。

    那么这么直白的话不知道顾子烟还能找到什么理由再来回避。

    顾子烟摇着头,苦笑:“所以那天秦宇他们应该感谢地是子清对吗?”

    她的确还是接受不良了,因为顾清一直都是站在她得身后。

    如果说血缘可以用实际行动来回报的话。

    那么顾清一定是把下辈子的都给偿还完了。

    再者,她们本来都不互欠什么。

    她们俩本来是一个人,可是造物者让她们分裂开来形成了世界上两个独一无二的人。

    蒋御枫拖着尾音,“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让顾子烟扶住阳台上的扶手。

    梳理整齐的长发被微微得吹乱,她知道这个回答是意料之中。

    所以她就是在厌恶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用。

    “你让开!”顾子烟开口。

    她站直身子,甩开蒋御枫的手,浑身颤抖。

    现在蒋御枫解释了,她反而越发当然想走了,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值得她留下来的理由了。

    蒋御枫不死心,是他的错。

    如果顾子烟不给他机会弥补的话,那么他会永远记住一辈子的。

    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一次一次的触犯他的底线,他一次一次为她打破自己的底线。

    明明每次到了应该放手的时候,他总会把手给抓的紧紧,死死的黏住她。

    因为爱的人只有一个,放手就代表你没用。

    所以他不会放手。

    锐利的眸子看着,俊俏的五官疼痛的颜色慢慢的染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就是想要大哭一场。

    顾子烟没有停住脚步,越走越快了。

    脚上地高跟鞋把地板蹬的很响,就像敲钟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蒋御枫那颗心。

    “烟儿,我不会放弃的。”蒋御枫磁性的声音很大,但是依旧优雅。

    同时让顾子烟的身子顿住。

    她三百六十五度转身,对着蒋御枫说到:“可是我已经放弃了。”

    这话无疑是降低了现在的温度,让寒冷的冬天更加的冷的没边儿了。

    看着蒋御枫大步的袭来,顾子烟依旧选择逃走。

    磁性的声音依旧响起,“那我就让收回你要放弃的念头。”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抗力。

    随着顾子烟的远走,蒋御枫不打算上去追。

    并不是他冷血,而是现在顾子烟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他现在过去就只会事倍功半。

    你在知道一个人非常爱你的时候,你的心就会骄傲。不会管他的用什么方式,你都自动的认为那是在讨好你,那才是在。求取的你开心。

    不可否认,这个心理在所有女人的心里都是存在的。

    蒋御枫现在眼巴巴的贴上去,就会让顾子烟的那种感觉积累的更多,并不是因为顾子烟矫情。

    这是一种心理常态。

    男人有贱皮子的时候,女人其实也有这种心态。

    比如追求你一个很久的人,闹得全世界皆知,结果那天不追你了。那么全世界就不会嘲笑那个追求你的人,而是嘲笑你。

    因为被狠狠打脸的不甘心,倒追的时候,那个人早已爱搭不理。

    蒋御枫带着一脑子的烦躁驱车来到自己原来经常来的地方。

    “哟,这不是蒋御枫吗?稀客呀!”叶安修不怀好意的端着手臂。

    看着蒋御枫百年不来一次。

    几个人总是聚少离多的,现在正好佟家明,白羽墨和韩雁南都在。

    可以说除了白羽墨春风得意以外,其他三个那都是苦逼的黄瓜,很郁闷!

    白羽墨忙不迭的端着小蛋糕,饮料伺候着夏笑笑。

    看的其他三个人眼红。

    “羽墨,其实我们现在最羡慕的就是你,你要再秀恩爱,当心我们几个群殴你。”

    佟家明牙疼的拖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撒狗粮的两人。

    “诶!当初我被笑笑折磨也像蒋御枫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还好我强大的床上功夫降服了这个小妖精!”

    白羽墨为当年据了一把辛酸泪。

    “去你的!”夏笑笑粉拳锤在白羽墨胸口。

    夏笑笑真的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可是偏偏在白羽墨和其他人看来就是在秀恩爱升华了一下下而已。

    还是在秀恩爱!

    “卧槽,我的玻璃心。”叶安修扶额,郁闷的喝酒。

    蒋御枫:“……”不来闹心,来了怎么感觉心里堵了一座喜马拉雅山?

    白羽墨作为一个伪过来人,郑重的对着众人说,“死皮赖脸的,就算她虐你千百遍,你要待她如初恋!”

    这是真理。

    结果听在夏笑笑耳朵里,“哼!快说你初恋是谁!”

    白羽墨:“……”他不就说说而已。

    “蒋御枫,你要想好。其实不适合可以分开,你要是敢跟顾子烟分手,那么以后就不要做朋友了。”白羽墨骤然正经了一回。

    “这个不用你说。”蒋御枫很自然的回答。

    在暗中感谢白羽墨在行动推了自己一把。

    他现在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哥们已经到了解放后了,祝各位孤独终老,搞|基一辈子。”白羽墨又恢复了自己的欠扁模式。

    “姓白的,你皮痒了,兄弟们揍他。”

    佟家明和韩雁南,叶安修三人面露凶光的靠近。

    夏笑笑挪动屁股,坐到一边:“往死里打,别客气。”

    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懂了,放心我们只打脸。”

    三个坑货动手,不一会儿包厢里充满了白羽墨的惨叫声。

    “蒋御枫先生,请问顾子烟姐是不是和你闹别扭了?”夏笑笑在一边问着蒋御枫。

    眼睛如水一般纯净,好听清脆的声音。

    先前就让蒋御枫映像不错。

    还不等顾子烟说话,夏笑笑就开口:“其实顾子烟姐只是不太理解而已,当初我和羽墨也是经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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