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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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月休息的真是时候。
看着旁边空空的书桌，林俊人抱怨起来。
现在的情况太糟糕了！
期间，林俊人偷偷的用余光，或者透过玻璃的反光，又或者借助转身的瞬间打量着那个紧紧的站在于云身边的阴沉着脸的小男孩。
光从外表上就能看出对方并不是善主。
直觉告诉林俊人，千万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能看到他，要不然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有，不得不说这家伙真会挑时候，专门在巫月不在的时候才会跟着于云来学校里。
来的真是时候啊，换作平时完全不用担心。
要一直保持这种状况直到中秋结束吗？
这样呆在班级中真是一种煎熬啊！
等下！
等下，等下！
似乎哪里弄错了。
……
对啊！
林俊他突然挺直了腰板，想明白某件事。
这一切并不是偶尔，而是必然！
既然放学之后那家伙一直都会跟着于云的话，没有理由在上学的时候不跟着，那么只有一个理由让对方不会踏入学校——巫月。
对方在害怕巫月，就和雅雅不喜欢巫家一样。
原来如此！
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
林俊人看了看讲台上讲解习题的数学老师，然后在扭头假装活动活动头部的时候，余光再次扫过小男孩。
没错，和上次长相一样，外表上看上去和于云有很多相似之处，如同幼年男版的于云一般，只不过白皙的皮肤如同死尸一般，表情也阴沉无比。
如果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于云家中的亲戚或者弟弟之类的亡魂吧。或许只是为了保护于云也说不定，而且对方似乎早已跟着于云身边很长一段时间，一个月？一年？还是更久？不清楚，但是能确定的是，于云身边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至少自己没有听过。
或许只是自己大惊小怪吧？
这是林俊人初步的判断，对这方面从未接触过的他，只能凭借原本人类世界的生活经验来判断非人的世界的一切——这原本就是错误的，本质上的错误。
……
“啊——”
尖叫声从班级的后方传来，让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子乱成一遭，数学老师也被突入袭来的声音吓的摔掉了手上捧着的习题册。
这声音是于云的。
碰咚——
伴随着尖叫紧接着的，是某人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被推翻在地的书桌声。
林俊人也在第一时间转过头，看过去。
尖叫的，是于云；而倒在地上的，则是班级中的另一个同学：顾言，一位从开学时候就围在于云身边的家伙。
此时顾言正摔在地上四肢抽搐着，口中也在不断的吐出白沫，面部表情相当可怕，如同癫痫病发一样；而和他仅隔着一个座位的于云，却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反应——撞开书桌，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紧贴着教室的墙壁全身颤抖着。
性格一向刚强的于云，居然会有如此的表现，就算是看到顾言这样，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啊？班级中其他人看到顾言这样，也都只是害怕被吓得的远离而已。
难道？
“嘻嘻——谁让你靠近云云了？”
稚嫩童声第一次传入林俊人的耳中，这是紧跟着于云身边的小男孩的声音。
“这就是下场，知道了嘛！”
循着声音，林俊人找到对方。
果然，是这家伙。
林俊人看到，一直跟着于云身边的小男孩此刻正蹲在顾言身边，表情愉悦的看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顾言，双手也在空中舞动着，似乎像是在搅拌什么。
“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嘻嘻——”
停下双手的动作后，小男孩缓缓的低伏在顾言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
距离的原因，林俊人根本听不见，但脑海中却完全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如同自地狱的索命声。
林俊人不确定顾言能不能听到，但是自己却早已被小男孩的一举一动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心脏止不住狂跳。
明明早已见识过外表比他更加可怕的食血，可是面对这样体格反差的存在，还是害怕。
刚刚还认为对方无害？
怎么可能，打一开始自己就被对方的被外表所欺骗，这完全是披着羊皮的狼。
根本不能靠原表判断它们，这一点林俊人明明知道，却还是犯错。
“让开，都让开。”数学老师推开了聚集起来的人群，镇压住混乱的场面，“班长，快点拨打救护电话。再来几个力气大的先把顾言抬到医护室，其余的都给我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快点。”
林俊人不得不佩服，年长者们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依旧能冷静的处理好现场，并且有条有序的安排相关的事情。而为一能看到真凶的自己，却蜷缩回座位上，看都不敢看多看一眼。
无力感席卷全身。
从未发觉自己如此无用，明明是以医生为目标，平日里也经常跟着父亲学习入门的知识，可是眼看着伤者急切要需求帮助的时候，自己却一步都不敢向前。
真没用。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完全有信心做好应急处理，这样的话多少都能缓解顾言的症状。但是，就因为看到了那东西，双腿打颤的不敢上前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同班同学躺在地上不断接受折磨。
或许一般的救助对这类事情没有效果？
该死，这只是在给自己寻找理由，找借口罢了。
在林俊人懊悔的时候，顾言已经被几位男同学抬出班门，于云也在班长的陪护下离开班级，至于去哪儿暂时没人知道，或者是教导处，又或者是班主任办公室，总是应该是能安静休息的地方。
为什么于云会有如此的反应？
没人知道，只有问本人才知道吧，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她，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也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
十多分钟后，教室又恢复了正常上课时的样子，虽然少了几个人，但是绝大部分学生还是老老实实的上课，对他们来说，刚才那些只不过是课中的一段小插曲。
可是，对林俊人而言，却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你能看到我。”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晚上我就看出来，你能看到我吧。”
刚刚的凶手并没有跟着于云离开，而是站在林俊人旁，也就是巫月空闲的座位边，向林俊人说着。
林俊人按奈住逃跑的冲动，假装记着笔记，不敢回复对方，只能对此装作视而不见。
“哼哼，还在装傻。”稚嫩的声音笑着，不顾对方的反应说出自己的话，“放心，我只对过于接近云云的家伙下手，你嘛，表现还不错。”
“……”
“哼——”
夸奖一般，说完这些后，小男孩便渐渐的消失在林俊人的身边。
直到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后，林俊人才如释重担般放松下来，甚至能听到骨骼紧绷后放松下里的咯吱声。
并没有动手，只是警告而已，就已经让林俊人全身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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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月休息的真是时候。
看着旁边空空的书桌，林俊人抱怨起来。
现在的情况太糟糕了！
期间，林俊人偷偷的用余光，或者透过玻璃的反光，又或者借助转身的瞬间打量着那个紧紧的站在于云身边的阴沉着脸的小男孩。
光从外表上就能看出对方并不是善主。
直觉告诉林俊人，千万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能看到他，要不然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有，不得不说这家伙真会挑时候，专门在巫月不在的时候才会跟着于云来学校里。
来的真是时候啊，换作平时完全不用担心。
要一直保持这种状况直到中秋结束吗？
这样呆在班级中真是一种煎熬啊！
等下！
等下，等下！
似乎哪里弄错了。
……
对啊！
林俊他突然挺直了腰板，想明白某件事。
这一切并不是偶尔，而是必然！
既然放学之后那家伙一直都会跟着于云的话，没有理由在上学的时候不跟着，那么只有一个理由让对方不会踏入学校——巫月。
对方在害怕巫月，就和雅雅不喜欢巫家一样。
原来如此！
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
林俊人看了看讲台上讲解习题的数学老师，然后在扭头假装活动活动头部的时候，余光再次扫过小男孩。
没错，和上次长相一样，外表上看上去和于云有很多相似之处，如同幼年男版的于云一般，只不过白皙的皮肤如同死尸一般，表情也阴沉无比。
如果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于云家中的亲戚或者弟弟之类的亡魂吧。或许只是为了保护于云也说不定，而且对方似乎早已跟着于云身边很长一段时间，一个月？一年？还是更久？不清楚，但是能确定的是，于云身边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至少自己没有听过。
或许只是自己大惊小怪吧？
这是林俊人初步的判断，对这方面从未接触过的他，只能凭借原本人类世界的生活经验来判断非人的世界的一切——这原本就是错误的，本质上的错误。
……
“啊——”
尖叫声从班级的后方传来，让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子乱成一遭，数学老师也被突入袭来的声音吓的摔掉了手上捧着的习题册。
这声音是于云的。
碰咚——
伴随着尖叫紧接着的，是某人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被推翻在地的书桌声。
林俊人也在第一时间转过头，看过去。
尖叫的，是于云；而倒在地上的，则是班级中的另一个同学：顾言，一位从开学时候就围在于云身边的家伙。
此时顾言正摔在地上四肢抽搐着，口中也在不断的吐出白沫，面部表情相当可怕，如同癫痫病发一样；而和他仅隔着一个座位的于云，却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反应——撞开书桌，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紧贴着教室的墙壁全身颤抖着。
性格一向刚强的于云，居然会有如此的表现，就算是看到顾言这样，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啊？班级中其他人看到顾言这样，也都只是害怕被吓得的远离而已。
难道？
“嘻嘻——谁让你靠近云云了？”
稚嫩童声第一次传入林俊人的耳中，这是紧跟着于云身边的小男孩的声音。
“这就是下场，知道了嘛！”
循着声音，林俊人找到对方。
果然，是这家伙。
林俊人看到，一直跟着于云身边的小男孩此刻正蹲在顾言身边，表情愉悦的看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顾言，双手也在空中舞动着，似乎像是在搅拌什么。
“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嘻嘻——”
停下双手的动作后，小男孩缓缓的低伏在顾言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
距离的原因，林俊人根本听不见，但脑海中却完全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如同自地狱的索命声。
林俊人不确定顾言能不能听到，但是自己却早已被小男孩的一举一动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心脏止不住狂跳。
明明早已见识过外表比他更加可怕的食血，可是面对这样体格反差的存在，还是害怕。
刚刚还认为对方无害？
怎么可能，打一开始自己就被对方的被外表所欺骗，这完全是披着羊皮的狼。
根本不能靠原表判断它们，这一点林俊人明明知道，却还是犯错。
“让开，都让开。”数学老师推开了聚集起来的人群，镇压住混乱的场面，“班长，快点拨打救护电话。再来几个力气大的先把顾言抬到医护室，其余的都给我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快点。”
林俊人不得不佩服，年长者们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依旧能冷静的处理好现场，并且有条有序的安排相关的事情。而为一能看到真凶的自己，却蜷缩回座位上，看都不敢看多看一眼。
无力感席卷全身。
从未发觉自己如此无用，明明是以医生为目标，平日里也经常跟着父亲学习入门的知识，可是眼看着伤者急切要需求帮助的时候，自己却一步都不敢向前。
真没用。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完全有信心做好应急处理，这样的话多少都能缓解顾言的症状。但是，就因为看到了那东西，双腿打颤的不敢上前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同班同学躺在地上不断接受折磨。
或许一般的救助对这类事情没有效果？
该死，这只是在给自己寻找理由，找借口罢了。
在林俊人懊悔的时候，顾言已经被几位男同学抬出班门，于云也在班长的陪护下离开班级，至于去哪儿暂时没人知道，或者是教导处，又或者是班主任办公室，总是应该是能安静休息的地方。
为什么于云会有如此的反应？
没人知道，只有问本人才知道吧，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她，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也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
十多分钟后，教室又恢复了正常上课时的样子，虽然少了几个人，但是绝大部分学生还是老老实实的上课，对他们来说，刚才那些只不过是课中的一段小插曲。
可是，对林俊人而言，却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你能看到我。”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晚上我就看出来，你能看到我吧。”
刚刚的凶手并没有跟着于云离开，而是站在林俊人旁，也就是巫月空闲的座位边，向林俊人说着。
林俊人按奈住逃跑的冲动，假装记着笔记，不敢回复对方，只能对此装作视而不见。
“哼哼，还在装傻。”稚嫩的声音笑着，不顾对方的反应说出自己的话，“放心，我只对过于接近云云的家伙下手，你嘛，表现还不错。”
“……”
“哼——”
夸奖一般，说完这些后，小男孩便渐渐的消失在林俊人的身边。
直到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后，林俊人才如释重担般放松下来，甚至能听到骨骼紧绷后放松下里的咯吱声。
并没有动手，只是警告而已，就已经让林俊人全身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