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自己人。”燕归南及时地站了出来，阻止了剑拔弩张的庄不易和水清秋。
庄不易缓缓地后退，收起了兵器。
“你怎么在这里？”水清秋皱眉，她看了看庄不易，又看了看燕归南，“这里很危险。你这个护卫还算不错，但要护你周全恐怕力有未逮。”
“危险？不知师娘所指……”
“谁是你师娘？”水清秋脸红了一下。
“你啊……你和师父那不是早晚的问题吗？”燕归南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水清秋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话说回来，师娘您过来是为了什么？我能帮上什么吗？”燕归南道。
“赵时坤和杨慕楚呢？”水清秋问道。
“外出未归，不过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师娘要不要进来等？”
“好的。”
.
“吃完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慕容听雪一边用手绢擦着嘴，一边道。
“这么多年没见……你就不想聊点别的？吃完就走啊？”老婆婆看着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的慕容听雪道，“还有……饭钱呢？”
“这么多年的老相识了，请我吃一顿不行么？”
“不行，我这里是小本经营，而且已经亏了好几个月了。”
“……那算我吃霸王餐行不？”慕容听雪试探性地问道。
“……你吃霸王餐还要问我？”老婆婆无语了。
“哦，应该坚决一点的语气对不对？你看这样行不？”慕容听雪换了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姓上官的！老娘今天吃的就是霸王餐！你服不服？”
老婆婆捂脸……慕容听雪虽然看上去是双十年华，但年纪却是与她相仿的，没想到老太婆年纪的家伙竟然还能这么二，实在让她无法直视……
慕容听雪站起身，在桌子上留了一大锭银子，道：“这几天我都过来吃，你给我准备好好酒好菜哦！”
“你把我这里当食堂了？买长期饭票？”老婆婆翻了一个白眼。
“不行吗？”慕容听雪眨了眨眼睛，“这么一说你现在确实很食堂大妈……”
“快走……你快点给我走……”老婆婆表示不想看到这个家伙。
“你已经收了银子的哦！晚上我再来哈！”慕容听雪被推着出去了。
老婆婆擦了擦汗，开始收拾桌子。
这时，两个中年男子从后门走了进来。一个满脸风霜，看上去是经常从事体力劳动的人，另一个确实个书生的样子。
“那个人好有趣的样子。她是谁？”前者问道。
“慕容听雪。”老婆婆对这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答。
“慕容听雪……白发剑魔！？”两人突然反应了过来，一脸震惊。
“对啊。”
“你们……是旧相识？”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这位剑魔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是与传闻很不相符。”老婆婆呼出一口气，“其实她是个很单纯的人，从来不耍阴招，而且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跟她在一起甚至用不到防备，用不到动脑。名声差也只是因为她下手往往比较狠而且不跟人把道理讲清楚而已。”
“你对她的评价很高啊。”
“高什么高？我分明是在骂她智障没脑子好吗！”老婆婆没好气地道。
两个中年人相视苦笑，上官落雪见过这个慕容听雪之后似乎也傲娇起来了——明明很喜欢与慕容听雪在一起，却还是这样说。
“行了，你们兄弟两个来找我干什么？我都退隐这么多年了。”老婆婆道。
“事关你侄女的性命啊。”满脸风霜的中年人道。
“上官夕颜？她怎么了？”老婆婆很关心的样子。
“有人要利用她，有人要杀她，还有人想用她当祭品……”
“乐驰，乐翔，你们两个把话给我说明白。”老婆婆语气中带有一丝愤怒。
.
杨慕楚家，院子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杨慕楚和赵时坤看到燕归南的时候是很慌的。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们家里都有电灯泡了。也不缺我一个……”燕归南撇了撇嘴。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现在跟我们走在一起，百里先生或许会对你起疑的！对你的仕途多不好！”赵时坤急道。
“你们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燕归南倒是很有自信。
“你这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啊！”杨慕楚苦笑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去和百里寒川说。”水清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赵时坤和杨慕楚看着水清秋，想了想，这个白衣白发的女子在宴会那天表现得与百里寒川相当熟络，恐怕关系匪浅，应该能说得上话吧，
“你们两个那是什么眼神啊！这可是师娘啊！”燕归南叫道。
“师娘？”杨慕楚和赵时坤面面相觑。
“暂时还是别这么叫比较好，我和百里寒川还没定什么时候完婚呢。”水清秋道。
“提前叫一声完全没有问题！师娘！”赵时坤反应相当快。
“师娘！”杨慕楚也立刻跟着道。
“行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情的。前天我来给令堂看病，昨天她去世了，对吧？”水清秋直来直往道。
“是的。”杨慕楚谈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
“师娘，这件事还是不要谈比较好吧？”赵时坤有些尴尬地道。
这件事确实尴尬，刚看完病，第二天病人就去世了……
“不。我们来就是调查这件事的。”水清秋道，“那天号脉的结果是，我们认为即使没有得到治疗，她维持当时的状态，活几个月问题还是不大的。所以我们怀疑，她的突然离世……恐怕是人为的谋杀。”水清秋道。
“谋杀！？”杨慕楚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不能平静了，“谁会对一个垂危的病人下毒手？”
赵时坤知道，因为母亲的离世，杨慕楚心中对水清秋是有怨言的，如果不是身份压着，恐怕已经爆发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水清秋平静地道，“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检查一下她的遗体，应该会有所发现。”
杨慕楚沉默。
水清秋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水清秋转身，准备离开。
赵时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只能干着急。
水清秋突然站住，留下了一句话。
“你们两个最好小心一点，这里现在是是非的中心，风暴的眼。看似平静，却是混乱的焦点。一不留神……会没命的。”
赵时坤还像再追问些什么，可是水清秋已经走远了。
崔郎中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喂！你等等我啊！”
院子里，燕归南有些尴尬地看着赵时坤安慰着杨慕楚。
屋子里，上官夕颜透过窗户看到了一切，听到了一切。
她忍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水清秋所说的混乱源头，或许就是自己。
庄不易缓缓地后退，收起了兵器。
“你怎么在这里？”水清秋皱眉，她看了看庄不易，又看了看燕归南，“这里很危险。你这个护卫还算不错，但要护你周全恐怕力有未逮。”
“危险？不知师娘所指……”
“谁是你师娘？”水清秋脸红了一下。
“你啊……你和师父那不是早晚的问题吗？”燕归南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水清秋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话说回来，师娘您过来是为了什么？我能帮上什么吗？”燕归南道。
“赵时坤和杨慕楚呢？”水清秋问道。
“外出未归，不过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师娘要不要进来等？”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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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慕容听雪一边用手绢擦着嘴，一边道。
“这么多年没见……你就不想聊点别的？吃完就走啊？”老婆婆看着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的慕容听雪道，“还有……饭钱呢？”
“这么多年的老相识了，请我吃一顿不行么？”
“不行，我这里是小本经营，而且已经亏了好几个月了。”
“……那算我吃霸王餐行不？”慕容听雪试探性地问道。
“……你吃霸王餐还要问我？”老婆婆无语了。
“哦，应该坚决一点的语气对不对？你看这样行不？”慕容听雪换了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姓上官的！老娘今天吃的就是霸王餐！你服不服？”
老婆婆捂脸……慕容听雪虽然看上去是双十年华，但年纪却是与她相仿的，没想到老太婆年纪的家伙竟然还能这么二，实在让她无法直视……
慕容听雪站起身，在桌子上留了一大锭银子，道：“这几天我都过来吃，你给我准备好好酒好菜哦！”
“你把我这里当食堂了？买长期饭票？”老婆婆翻了一个白眼。
“不行吗？”慕容听雪眨了眨眼睛，“这么一说你现在确实很食堂大妈……”
“快走……你快点给我走……”老婆婆表示不想看到这个家伙。
“你已经收了银子的哦！晚上我再来哈！”慕容听雪被推着出去了。
老婆婆擦了擦汗，开始收拾桌子。
这时，两个中年男子从后门走了进来。一个满脸风霜，看上去是经常从事体力劳动的人，另一个确实个书生的样子。
“那个人好有趣的样子。她是谁？”前者问道。
“慕容听雪。”老婆婆对这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答。
“慕容听雪……白发剑魔！？”两人突然反应了过来，一脸震惊。
“对啊。”
“你们……是旧相识？”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这位剑魔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是与传闻很不相符。”老婆婆呼出一口气，“其实她是个很单纯的人，从来不耍阴招，而且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跟她在一起甚至用不到防备，用不到动脑。名声差也只是因为她下手往往比较狠而且不跟人把道理讲清楚而已。”
“你对她的评价很高啊。”
“高什么高？我分明是在骂她智障没脑子好吗！”老婆婆没好气地道。
两个中年人相视苦笑，上官落雪见过这个慕容听雪之后似乎也傲娇起来了——明明很喜欢与慕容听雪在一起，却还是这样说。
“行了，你们兄弟两个来找我干什么？我都退隐这么多年了。”老婆婆道。
“事关你侄女的性命啊。”满脸风霜的中年人道。
“上官夕颜？她怎么了？”老婆婆很关心的样子。
“有人要利用她，有人要杀她，还有人想用她当祭品……”
“乐驰，乐翔，你们两个把话给我说明白。”老婆婆语气中带有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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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楚家，院子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杨慕楚和赵时坤看到燕归南的时候是很慌的。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们家里都有电灯泡了。也不缺我一个……”燕归南撇了撇嘴。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现在跟我们走在一起，百里先生或许会对你起疑的！对你的仕途多不好！”赵时坤急道。
“你们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燕归南倒是很有自信。
“你这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啊！”杨慕楚苦笑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去和百里寒川说。”水清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赵时坤和杨慕楚看着水清秋，想了想，这个白衣白发的女子在宴会那天表现得与百里寒川相当熟络，恐怕关系匪浅，应该能说得上话吧，
“你们两个那是什么眼神啊！这可是师娘啊！”燕归南叫道。
“师娘？”杨慕楚和赵时坤面面相觑。
“暂时还是别这么叫比较好，我和百里寒川还没定什么时候完婚呢。”水清秋道。
“提前叫一声完全没有问题！师娘！”赵时坤反应相当快。
“师娘！”杨慕楚也立刻跟着道。
“行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情的。前天我来给令堂看病，昨天她去世了，对吧？”水清秋直来直往道。
“是的。”杨慕楚谈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
“师娘，这件事还是不要谈比较好吧？”赵时坤有些尴尬地道。
这件事确实尴尬，刚看完病，第二天病人就去世了……
“不。我们来就是调查这件事的。”水清秋道，“那天号脉的结果是，我们认为即使没有得到治疗，她维持当时的状态，活几个月问题还是不大的。所以我们怀疑，她的突然离世……恐怕是人为的谋杀。”水清秋道。
“谋杀！？”杨慕楚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不能平静了，“谁会对一个垂危的病人下毒手？”
赵时坤知道，因为母亲的离世，杨慕楚心中对水清秋是有怨言的，如果不是身份压着，恐怕已经爆发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水清秋平静地道，“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检查一下她的遗体，应该会有所发现。”
杨慕楚沉默。
水清秋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水清秋转身，准备离开。
赵时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只能干着急。
水清秋突然站住，留下了一句话。
“你们两个最好小心一点，这里现在是是非的中心，风暴的眼。看似平静，却是混乱的焦点。一不留神……会没命的。”
赵时坤还像再追问些什么，可是水清秋已经走远了。
崔郎中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喂！你等等我啊！”
院子里，燕归南有些尴尬地看着赵时坤安慰着杨慕楚。
屋子里，上官夕颜透过窗户看到了一切，听到了一切。
她忍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水清秋所说的混乱源头，或许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