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最近事情太多，所以才没有反应过来……我慢慢提示你吧。”律子澄道，“周家，上官家对抗张家，那么周家完蛋，动手的应该是张家对吗？”
“确实是张家先动手的啊。”
“那么问题来了。周延年作为周家三子，救他的人是谁？”
“张士佑……”杨天雄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一个严肃的问题，既然张家与周家是死敌，那么张士佑为何要救周延年？
“难道张士佑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吗？”律子澄学着旁白一样地说话。
“别卖关子，继续。”
“当然是有问题的。作为认识一些武林人士的人，我可以告诉你，张家家传一种秘笈，叫做鬼道天书，有特殊血统的人对这种武功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如果让他们得逞，那么他们将拥有极为恐怖的力量。”律子澄道。
“多恐怖的力量？”
“恐怖到上天。”律子澄一本正经。
“上天……什么鬼？”
“我说的就是你印象中的那个上天，对，不要怀疑，就是升仙。”律子澄十分严肃，“你还记不记得燕都之战，盛传一个白衣白发的女子用天罚杀死了数万最精锐的秦军？那就是接近仙人的力量。我可没忽悠你。不信自己去求证上官落雪。据我估计……那个白衣白发的女魔头八成就是上官落雪的好友慕容听雪……”
“……我勉强接受了你的鬼话。”杨天雄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然后你再联想一下，除了周延年，周家次子周延武也被上官家收养了，是不是也有问题？”
“上官家也需要周家的特殊血统？”
“怎么可能？张家是武学世家起步，上官家确实单纯的将门，其中隐含的秘密是——上官家想要利用想要复仇的周延武谋反。补充一句，张家也是想要谋反的，毕竟成仙了怎么可能还会臣服一个凡人的大王。”
杨天雄一身冷汗：“你有证据么？只凭推测就说上官家与张家都打算谋反？”
“你要证据？上官进临死前还打算跟上官廉一起举旗自立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觉得他们只是单纯的临时起意么？造反是撸袖子说搞起就搞起的？这年头抢劫还要事先计划呢！”律子澄拿出了一张清单，“至于张家……你还记得你当初根据张家的要求，找匠神阁赤陨打造的那一批铠甲么？”
“这是那封密信上解出的内容？怎么会在他的手上？”赵时坤十分惊讶。
“我从赤陨那里拿到的。”律子澄道。
“这套铠甲有什么问题么？”杨天雄问道。
“当然有问题，这套铠甲因为某些御炁术阵法的加持，可以杀死穿铠甲的人。铠甲虽然是赤陨打造的，但是阵图是后来刻画的。也就是说，这套坑死使用者的铠甲是张家弄出来的。如果你还记得的话，这套铠甲的原型是御赐给周家的铠甲，但是那一套原装已经不知去向了。所以……”
“所以，这些铠甲中的某一件应该会被燕王回收到内库中装样子，而按照燕王的习惯，他有时会穿着铠甲到外面活动……”
“没错，燕王本来很有可能会被这套铠甲害死的。”律子澄道，“这足够算证据了吧。”
“感觉关系越来越复杂了……”赵时坤听得快懵逼了。
“好，那我们按照时间线理清一下思路。首先，一开始，周家，上官家，张家，是燕国军中三大显族，表面上，周家与上官家是同盟，与张家则有不小的矛盾。某一日，张家与周家开始对喷口水，上官家这个时候插了进来，向燕王打了周家的小报告，最终坑死了周家满门。然后上官家与张家分别收养了一个周家的后人。而在这之后，两家互相看不顺眼，又都想谋朝篡位，矛盾越来越深，这个时候，老杨你插了进来，你说你要搞倒燕王，让燕国破而后立。这两家一看动起了心思，先联手搞死老燕王再说，然后他们就都加入了你组建的联盟。而此后，这两家就开始搞小动作了，上官家到处埋暗线，张家着手随时暗杀燕王。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律子澄道。
“但是上官进和张士佑都死了啊。”燕归南道。
“这个时候就要揭晓谜底了——我说鬼面将军就在这两个人之间，你信么？死的只是分身而已。”律子澄笑了笑，“补充一句，根据我的调查，鬼面将军修炼的御炁术，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张家的鬼道天书。这种神秘的功法可以制造分身。”
“两人之间……”赵时坤苦恼了起来，“铠甲和鬼道天书本来应该在张家手里，但是燕北游骑又是上官家一手掌控。这要怎么算？”
“铠甲和功法总归是身外之物，应该是上官家击败了张家抢到的吧？”郝仁道。
“那是你不知道鬼道天书是什么东西。”魏腾道，“鬼道天书是武林中传奇一般的存在，其中甚至有通过欲望控制人心的秘诀。我倒是觉得是张家控制了上官家。”
“都是有可能的。”律子澄道，“但是目前来看，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和线索。”
思考了许久打杨天雄感叹：“当初应该把你安排到廷尉的位置上去的。”
“那可不行，跟我没关系的案子，我会划水的。”律子澄道。
杨天雄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对着赵时坤道：“麻烦你去通知一下百里先生，说原计划取消，可好？”
“当然。”赵时坤看了看律子澄。
“啥计划？”律子澄一脸好奇。
“弄死你的计划。看来你还有点用。”杨天雄道。
律子澄嘿嘿地笑着，只当杨天雄在开玩笑，完全没想到那个计划真的是弄死他……
“不过我保证你的安全，你要负责把鬼面将军的真实身份查出来。过几天，我们将进攻一次鬼面将军的据点，你跟过去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杨天雄道。
“我不去。”律子澄干净利落地回绝。
“为什么？”
“你不去，我感觉会很危险，好怕怕……”
“确实是张家先动手的啊。”
“那么问题来了。周延年作为周家三子，救他的人是谁？”
“张士佑……”杨天雄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一个严肃的问题，既然张家与周家是死敌，那么张士佑为何要救周延年？
“难道张士佑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吗？”律子澄学着旁白一样地说话。
“别卖关子，继续。”
“当然是有问题的。作为认识一些武林人士的人，我可以告诉你，张家家传一种秘笈，叫做鬼道天书，有特殊血统的人对这种武功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如果让他们得逞，那么他们将拥有极为恐怖的力量。”律子澄道。
“多恐怖的力量？”
“恐怖到上天。”律子澄一本正经。
“上天……什么鬼？”
“我说的就是你印象中的那个上天，对，不要怀疑，就是升仙。”律子澄十分严肃，“你还记不记得燕都之战，盛传一个白衣白发的女子用天罚杀死了数万最精锐的秦军？那就是接近仙人的力量。我可没忽悠你。不信自己去求证上官落雪。据我估计……那个白衣白发的女魔头八成就是上官落雪的好友慕容听雪……”
“……我勉强接受了你的鬼话。”杨天雄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然后你再联想一下，除了周延年，周家次子周延武也被上官家收养了，是不是也有问题？”
“上官家也需要周家的特殊血统？”
“怎么可能？张家是武学世家起步，上官家确实单纯的将门，其中隐含的秘密是——上官家想要利用想要复仇的周延武谋反。补充一句，张家也是想要谋反的，毕竟成仙了怎么可能还会臣服一个凡人的大王。”
杨天雄一身冷汗：“你有证据么？只凭推测就说上官家与张家都打算谋反？”
“你要证据？上官进临死前还打算跟上官廉一起举旗自立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觉得他们只是单纯的临时起意么？造反是撸袖子说搞起就搞起的？这年头抢劫还要事先计划呢！”律子澄拿出了一张清单，“至于张家……你还记得你当初根据张家的要求，找匠神阁赤陨打造的那一批铠甲么？”
“这是那封密信上解出的内容？怎么会在他的手上？”赵时坤十分惊讶。
“我从赤陨那里拿到的。”律子澄道。
“这套铠甲有什么问题么？”杨天雄问道。
“当然有问题，这套铠甲因为某些御炁术阵法的加持，可以杀死穿铠甲的人。铠甲虽然是赤陨打造的，但是阵图是后来刻画的。也就是说，这套坑死使用者的铠甲是张家弄出来的。如果你还记得的话，这套铠甲的原型是御赐给周家的铠甲，但是那一套原装已经不知去向了。所以……”
“所以，这些铠甲中的某一件应该会被燕王回收到内库中装样子，而按照燕王的习惯，他有时会穿着铠甲到外面活动……”
“没错，燕王本来很有可能会被这套铠甲害死的。”律子澄道，“这足够算证据了吧。”
“感觉关系越来越复杂了……”赵时坤听得快懵逼了。
“好，那我们按照时间线理清一下思路。首先，一开始，周家，上官家，张家，是燕国军中三大显族，表面上，周家与上官家是同盟，与张家则有不小的矛盾。某一日，张家与周家开始对喷口水，上官家这个时候插了进来，向燕王打了周家的小报告，最终坑死了周家满门。然后上官家与张家分别收养了一个周家的后人。而在这之后，两家互相看不顺眼，又都想谋朝篡位，矛盾越来越深，这个时候，老杨你插了进来，你说你要搞倒燕王，让燕国破而后立。这两家一看动起了心思，先联手搞死老燕王再说，然后他们就都加入了你组建的联盟。而此后，这两家就开始搞小动作了，上官家到处埋暗线，张家着手随时暗杀燕王。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律子澄道。
“但是上官进和张士佑都死了啊。”燕归南道。
“这个时候就要揭晓谜底了——我说鬼面将军就在这两个人之间，你信么？死的只是分身而已。”律子澄笑了笑，“补充一句，根据我的调查，鬼面将军修炼的御炁术，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张家的鬼道天书。这种神秘的功法可以制造分身。”
“两人之间……”赵时坤苦恼了起来，“铠甲和鬼道天书本来应该在张家手里，但是燕北游骑又是上官家一手掌控。这要怎么算？”
“铠甲和功法总归是身外之物，应该是上官家击败了张家抢到的吧？”郝仁道。
“那是你不知道鬼道天书是什么东西。”魏腾道，“鬼道天书是武林中传奇一般的存在，其中甚至有通过欲望控制人心的秘诀。我倒是觉得是张家控制了上官家。”
“都是有可能的。”律子澄道，“但是目前来看，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和线索。”
思考了许久打杨天雄感叹：“当初应该把你安排到廷尉的位置上去的。”
“那可不行，跟我没关系的案子，我会划水的。”律子澄道。
杨天雄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对着赵时坤道：“麻烦你去通知一下百里先生，说原计划取消，可好？”
“当然。”赵时坤看了看律子澄。
“啥计划？”律子澄一脸好奇。
“弄死你的计划。看来你还有点用。”杨天雄道。
律子澄嘿嘿地笑着，只当杨天雄在开玩笑，完全没想到那个计划真的是弄死他……
“不过我保证你的安全，你要负责把鬼面将军的真实身份查出来。过几天，我们将进攻一次鬼面将军的据点，你跟过去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杨天雄道。
“我不去。”律子澄干净利落地回绝。
“为什么？”
“你不去，我感觉会很危险，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