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坤完全是懵掉的。(书=-屋*0小-}说-+网)直到他看到守门人叫出了卫兵想要拿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辩解一下……不过,要怎么辩解好呢?

    没有时间给他多想了,卫兵已经要动手了。

    这个时候,只能武力拒捕了。赵时坤暗自感叹着,正要动手,却发现另一个人拦住了卫兵。

    “你们想对我朋友干什么!?”月弦一只手拦住对方,一只手叉着腰,一副娇蛮的样子。

    守门人很出乎意料的样子。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个人身份很值得怀疑,但没有你什么事……”

    月弦瞪着守门人:“这货我知根知底的好吧?绝对没有一点问题!我看倒是你们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靠谱的队友还真有点用。赵时坤暗道。

    守门人满头大汗:“杨家的代表早就跟着上官将军来了,所以……”

    “所以你想说是误会?”月弦再次瞪了他一眼。

    “这个……”守门人正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个时候,只见月弦扯开嗓门喊了起来:“上官廉!给老娘出来!”

    废墟之中,余音仿佛空谷回响。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守门人震惊,这姑娘似乎是认识上官廉的。赵时坤也震惊,这个盟友想搞什么飞机?这就暴露身份了?

    “我记得……我没有邀请浩渺云烟楼的代表来才对吧?”上官廉很快就走了出来,表情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是代表乐家来的。”

    “乐家?”上官廉表情古怪。

    “不行?”月弦挑了挑眉毛。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代表乐家的意志。”上官廉沉默片刻道。

    月弦亮了亮手中的信物玉佩:“我没问题了吧?那我朋友呢?”

    上官廉阴鸷的目光扫过赵时坤的面孔。

    赵时坤神色一凛,如果他还是以前的他,是断然不敢直视对方的。但是现在的他,大大方方地看着眼前毒蛇一般的男人。

    “你非要保这个人?”上官廉把目光转回到月弦脸上。

    “废话。要不然我喊你出来干什么?叙旧?还是好玩?”月弦十分地不客气。

    上官廉显得无比头疼,他思考了一会儿,道:“他可以作为你的随从进去,别的事情什么都不能做。而且,要交出信物。”

    月弦对赵时坤点点头。

    赵时坤一脸警惕,但还是把杨天雄的相印交了出去。

    月弦却把脸凑了过去,盯着上官廉的眼睛:“你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与你无关。”上官廉生硬地道。

    “我可是搞情报的,好奇心贼重,如果你不说……那我自己求证的时候做了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多担待一下哈。”月弦说着,拉起赵时坤的袖子就准备进场。

    赵时坤瞟到上官廉的面孔抽搐了一下。

    “很快你就知道了,消停一下好吗?”上官廉还是服了软。

    “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我的耐心。”月弦十分傲气地说着,头也不回地拉着赵时坤往里走。

    没想到这个队友实际上是靠谱的啊!赵时坤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突然,月弦停下了脚步,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赵时坤:“喂,我们现在往哪里走啊?”

    赵时坤:“……”

    他决定收回之前的评价,这妞确实不靠谱……

    。

    “没想到距离这么近。”轩紫陌再次看着地图。

    “这算是好事吧?”观澜居主道。

    “不。”轩紫陌摇了摇头,“我总有种预感,我们的侦测,只是发现了饵。”

    “但是鱼儿没有食吃的时候,哪怕知道那是鱼饵,也不得不上啊。”观澜居主道。

    “阿宁,你今天的话可真多呢。”轩紫陌的表情有些异样。

    “可能是离开了云宫,看到新鲜的东西多了,心情变了吧。”观澜居主道。

    轩紫陌没有过多在意这种问题,她只想讨论正事:“鬼面将军的仪式需要多久?我们来得及吧?”

    “起码三天,来得及的。当然,时间用一分少一分,还是尽快比较好。”

    轩紫陌看了看身后,云宫所剩不多的众人,心中莫名涌现出一种叫悲伤的情绪:“阿宁,你说这一次,我们能回去几个人?”

    “这个恐怕你要去问问天了。”观澜居主表示爱莫能助,“或者问问百草居主,她能多救回来几个也说不定。”

    “百草……还是算了吧。她是那种救不回来想救的人就会难受的家伙。前些天死了那么多……我还是不问她了吧。”轩紫陌望了望天空,“天啊,告诉我,我能在浩劫中拯救几个人?我能让多少姐妹幸免于难?”

    天空阴沉着,黑云遮蔽了光明的来源。几滴雨滴突然滴下,打湿了轩紫陌的脸颊,仿佛苍天在哭泣。

    。

    “妈耶!怎么下雨了?”正在找路的赵时坤望了望天空,突然,淅淅沥沥的小雨又变大了,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赵时坤十分没有形象地抱头鼠窜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银铃一样的笑声。

    月弦站在暴雨中,没事人一样。她用内力撑起防护罩,身上一点也没有湿。

    她对水的力量太熟悉了,因为她总是与池剑秋对练。她当初可是废了好大的精力,才做到能完美防御住池剑秋暴风骤雨的攻击。

    她知道,对池剑秋这种人来讲,衡量别人都是看利用价值的。如果她没有能耐,就随时会被抛弃。所以,她必须做到最好。

    她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她几乎一直紧绷着那根弦……只是这样真的好累。

    偶尔看到赵时坤这种呆头鹅在暴雨中狼狈的样子,还蛮好玩的,对放松心情很有帮助。

    转眼间,呆头鹅就变落汤鸡了,却还没有找到躲雨的地方。月弦笑够了,就脱下了外衣,扔了过去。

    “防水的,你先罩在头上吧。”

    赵时坤也不矫情,举起了月弦的外衣挡雨。

    外衣上……隐隐约约有着一种淡淡的茉莉香。

    赵时坤忍不住轻轻地闻了闻。

    大大咧咧的月弦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种无礼的行为。

    但是不远处的另一个人显然是注意到了。

    赵时坤也看到那个人了。那个人被护卫拥簇着,看不清楚。想来是什么重要人物吧?不过那些护卫与其说是在保护……

    不如说更像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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