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谷中,真是山花烂漫,蝴蝶纷飞。四个人都是下马,缓步而行。一阵阵花香四溢,沁人心脾。张无忌来到殷素素身边。“娘,你喜欢这里么?”殷素素甜甜笑道:“真是喜欢死了。”殷素素挽着张翠山的胳膊。“五哥,不如我们就在蝴蝶谷中,搭建茅屋住下吧。来到这里,真是哪都不想去了。”张翠山心下欢喜,但是想到自己命不久矣,也不敢冒然答应。只是看到殷素素,双眼中都是期待,于是点了点头。走了半日,遇见一条小溪缓缓而流。溪水清澈见底,有许多小鱼游动。常遇春道:“你们看,这溪水两边都是胡师伯种药材的药圃。”果然一阵阵药香扑面而来,说不出的舒畅。这一路上的疲惫瞬间被驱散开去。逆流而上,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溪边出现了十几间茅屋,茅屋前后都是更加珍贵的药材。常遇春走上前去,在茅屋外边叫道。“弟子常遇春,拜见胡师伯。”过了一会儿,屋里走出两个小童。都是胡青牛的小杂役。“你是常遇春?”“正是。”“你是明教的人么?”“正是。”常遇春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两个小童呢。常遇春心想,定是胡师伯种植的药材太多了,所以才收了两个小童帮忙。“胡先生不在,你们都走吧。”“胡师伯去了哪里了?需要几日回来?”童子道:“好像是去濠州了,也许是别的地方,我们也不太清楚。至于需要几日,我们真不知道。”常遇春道:“张少侠,真是不巧,胡师伯竟然不在,这可如何是好?”张无忌道:“我们先在这里住下,等胡青牛回来。胡青牛房中有许多医书,我先瞧瞧,看能不能找到治愈你们的办法?就算不能,也能从书中找到什么药物,先把你们伤情稳定住,等胡青牛回来再治。”常遇春却是神情古怪。“张少侠,这个可真是不妥。我胡师伯脾气古怪,没有他的允许,只怕不愿意别人翻他的东西。他回来若是察觉,恼怒起来,那就真的见死不救了。”张无忌点了点头。心道:“等到你们晚上睡下,我便一个人溜进去,偷偷翻阅,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常遇春对那童子道:“我们就在这里住下,等着胡师伯回来。”童子道:“你们要住就住吧,反正这里许多茅屋空着,我们也正好有个伴。”本来张翠山执意不肯,要另外搭建屋棚。张无忌忽然厉声道:“张翠山,我现在用武当派掌门人的身份,命令你好生呆在这里。你要是再敢推三阻四,我就把你逐出武当,让你没脸见人。”张无忌可是武当派堂堂的第二代掌门人,当日张三丰亲自传位。只不过张无忌这两年多一直呆在天鹰教中。江湖中虽然知道他身兼两派掌门之位。仍旧习惯的把张无忌归入天鹰教。此时张无忌忽然拿出武当掌门人的身份。张翠人也是不敢辩驳。他的儿子什么脾气,他这个当爹的最是清楚不过。殷素素不禁竖起大拇指头,不住偷笑。“无忌,还是你有办法。”张翠山和殷素素,亲情上是张无忌的父母。但是若论门派地位,他们两个都是张无忌的属下。张翠山生了一阵闷气,被外面的清风一吹,也就吹没了。这里风景怡人,空气清新。心里就是诸多不快,也转瞬消散。张无忌去找那两个小童,教了他们几手武功。两个小童都是欢喜无比,取了许多人参鹿茸等药材出来,给张翠山和常遇春滋补身体。张翠山吃的红光满面,精神也好了许多。张无忌又让小童去拿医书来看。两个小童却是眼中有恐惧之意,不肯答应。而且那屋子上了锁,他们也无法打开。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已经睡下。殷素素来到张无忌屋外,轻轻推门而入。顿时跟一个人影撞在一起。殷素素轻叫一声。“无忌,是你么?”张无忌抱着殷素素道:“娘,可是撞疼你了么?”殷素素道:“你还说,你这身体强壮如牛,差点把我的腰都撞断了。”张无忌双手摸在殷素素腰上,嘻嘻笑着。“还好没断呢,吓我一跳。”殷素素拍开张无忌的手。“没大没小的,拿开。”张无忌道:“你怎么来了?”“我想跟你一起去偷看胡青牛的医书。”原来这娘俩是想到了一起。张无忌道:“太好了,果然我们是母子连心。”殷素素小声道:“我们走吧……”张无忌却道:“你一直踩着我的脚呢?”殷素素“噗嗤”笑出声来。“那你也不说,踩疼你了吧,娘来瞧瞧。”张无忌抱起殷素素,走出门来。外面漆黑一片,可以听到常遇春的鼾声如雷。殷素素道:“臭小子,你放我下来。”张无忌道:“你轻功没我好,脚步声太重,不要被人听见。”殷素素道:“我脚步再重,声音也大不过常遇春的呼噜声。”张无忌这才放下殷素素,两个人猫着腰摸到了胡青牛的书房外面。堂堂天鹰教的副教主和紫微堂主,就像两个小贼一般。两人在黑暗中,相视一笑。殷素素揉了张无忌脑袋一把。“臭小子,你笑什么?”张无忌道:“那娘又在笑什么呢?”“我偏偏不告诉你。”“那无忌也不说。”本书由飞卢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