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爷子房间出来后,闻念池的目光都若有所思地落在了一侧心不在焉样的她身上。

    小孩今天这般安静,就连看闻怀录夫妻俩的笑话时也始终不发一言。

    若是按照平时,虽不至于跟着冷嘲热讽,但那余光里那嫌弃,都快满溢出来。

    今天安静如鸡的她还真让人一时半会不敢认她。

    只是若仅仅只是安静也就算了,她偏没头没脑似地,连自己叫了她好几句都没听到。

    闻念池索性将人给拉过来。

    “走哪去?”

    手臂被牵扯着,她随之也停下了脚。

    闻念池说:“叫你呢,没听见。”

    弗陵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手抚了下耳朵道:“听见了,耳朵都快被你给震聋了。”

    闻念池眉心深拧:“你刚才怎么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在走神。”

    弗陵微微皱了下眉头,错愣一笑,却也不置可否。

    方才自己的确是走神了,太困乏了,精神也不济,以至于连她说了什么都不清楚。

    “昨晚我一整晚都没睡。”

    “没睡,做什么呢,去当贼?”

    闻念池抬手放在她儿额头上轻碰着,也没感觉到有发凉或者发热,总不应该是生病了。

    “你这脸上藏着事。”

    说着这话时她顺势往自己脸上一捏,跟捏面团一样,颇觉有趣来回地揉捏着。

    弗陵闻言一顿,抬手在自己的脸颊两侧揉了揉,光滑,瓷白,跟剥了皮鸡蛋似的,难怪她这么喜欢摸,就连自己都爱不释手。

    以后一定树一个牌子,她才不平白无故被人占便宜。

    “有吗?”

    闻念池说:“有,很明显,心不在焉的。”

    能不心不在焉吗?

    最近的麻烦事一大堆,层层叠叠压在她心口上,能不被烦死都要归功于她心理承受压力大。

    弗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可能是觉得我自从来了这个家后,就一直不太平过。”

    闻念池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后,微转过身来,手抱着胳膊,手指摸了摸下街对她说:“经你这么一提醒,好像真的是这样。说起来,你是这个家里的瘟神。”

    弗陵抿了抿唇角,却也无可反驳。

    她要真是瘟神的话,那也只祸祸闻念池一家。

    闻念池说:“但不管你的事,别这样大包大揽的,这不该是你改关心的问题,回去好好关心做你自己的事,其他什么别管。”

    这撇得干干净净的,是要给想自己洗得多白净?

    弗陵微微挑着眉头看向她道:“你难道就不好奇大哥是怎么拿出那段音频是怎么得到的?”

    闻念池乐了,乐不可支,手抱着小腹,肩膀轻耸,是在忍住校笑。

    弗陵:“......”

    笑个屁啊。

    笑意渐敛,寒芒四射而来,闻念池冷声以对:“你的声音真当我听不出来?你闲着蛋疼啊做这种事。”

    可她也没蛋啊。

    而且,她哪里是闲着?

    弗陵微微垂着眼帘,声音渐轻。

    “那要是连你都听出来了,老爷子......”

    应该也知道了,可干嘛在里头不也将自己也骂上呢?

    真奇怪,老是这样偏袒自己,倒是越发地让她心虚不安。

    闻念池听她这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担心,冷峻的脸色倏地一变,可忽然看向她笑了笑:“放心,老爷子那颗心始终心歪向你这里,除非是你捅破天了,咱家里没人能收拾了,再说,老爷子早就想收拾闻怀录了,他们两夫妻这件事做得本就不对。”

    那就是说还有挽回余地。

    弗陵抬头看了一眼她,说:“那你生我气吗?”

    闻念池自然而然点头:“虽然我看不惯闻怀录也是很久了,但你做的这些事事先也没跟我商量。”

    “那你刚才干啥还对我横眉冷对的?”

    “不应该吗?你做的是坑害自家人的事。” FeisυZw.c●m

    “可我只是让事实呈现出来而已。”

    “她想要学籍,我不让她,她想要钱,我不让她”

    “你在找什么?都快把孩子扒拉得一干二净了。”

    “铃铛呢?”

    “什么铃铛?”

    “就那个每天晚上叮铃叮铃,你说跟催魂夺命一样的那个铃铛。”

    “不是还挂在楠楠身上。”

    “没有啊。”

    “怎么可能?”

    “我找遍了都没有。”

    “不会。”“孩子不会当成什么好吃的吃进肚子里吧?”

    “不可能吧,说小其实也不小,她怎么吃得进去?”

    “那么”

    音不好离开,便留下照顾。

    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竹马便将他的房间让出来给自己,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两人依旧对过去那份初恋保持着心动。

    虽然心动,但虞音也未曾跟他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幼教,而是网文作家,而虞音也误以为,是因为自己当初硬要和他分手,导致他大学荒废了学业,如今只能做个吸血虫。

    一个星期后,虞音回去,幼儿园的拆迁工作已经结束,母亲开始做起烧烤的活。

    母亲问起自己为何去了那么久,最后怀疑出她肯定在外头有狗了。

    虞音否认,哪知道母亲逼着她相亲才肯相信。

    虞音也想好好构思一下下部的思路,答应去见见世面,哪知道在陪着相亲对象去吃饭的路上,就因为后车追尾事故遇上了闻徵。

    闻徵故意为难,在警局里逗留了好久,最后相亲对象没出来,虞音出来了,被闻徵给带上车,问起自己和他的关系。

    虞音生气他分明是追尾的他们,为啥还要倒打一耙,甚至还动用自己父亲当初是警察的人脉。

    闻徵生气地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吻过后就后悔了,毕竟当初说过,是这个女人先抛弃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好过,哪知道再见面,深陷下去的依旧是自己,而她却还能好端端地跟别的男人相亲。

    虞音因为他嫌弃的动作更加生气,还说,咱们当初差点就把该做的事都做了,幸好当初我没有让你得逞,要不然,我就该遭受你的家庭暴力。

    两人离开后,闻徵开始后悔,他当时本来是在追毒贩的,但因为不小心追尾了,遇到了他们在,知道了她在相亲,气急败坏,本来想等这次任务结束,就跟她表达自己的心意,可因为吃醋,导致离表白之路更遥远了一步。

    虞音回去后也生气了,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该那样子说他无所事是,毕竟如今会有这一切都是自己给做的。

    晚上再帮忙摆烧烤的时候,遇到了来吃饭的闻徵,语言本来不想搭理他,奈何对方忽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章节目录

我见众生皆草木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步步为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步步为吟并收藏我见众生皆草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