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才找到了个安全的山洞,却太小了,装不完这么多人。

    身为太子的秦膺自然要先入内,用内功散去身上湿哒哒的雨水。

    水晏师没有那厉害的内力驱散水渍,只能顶着冷风坐在洞口边上。

    水司戟看水晏师有些发抖,忙用内力给她烘干水渍。

    “谢谢大哥。”

    水司戟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太子,“殿下,现下我们该如何?”

    他们进林是为了猎物比赛,谁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秦膺也有些为难,一时没有发言。

    水司戟道:“既然盛疆的七皇子也进来了,我们天耀就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输了阵势,殿下,我有一个提议。虽然这样对您来说未必适合,但唯今之计就该如此了。我们合力狩猎,再将过半的猎物分到殿下的手中。殿下您是我们的首,不能落了下乘。”

    听完水司戟的提议,秦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水司戟将自己当成了什么?

    秦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水司戟,然后慢声说:“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我们天耀国做事光明磊落,绝对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况且,你们能猎到的东西是你们的本事,孤很赞赏你们!”

    此话顿时博得了大家的好感。

    他们的太子没有贪了他们的功劳!这样的殿下,值得他们效劳!

    输了就是输了,他们天耀输得起。

    水晏师不由得侧目看了秦膺一眼,什么也没说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不管过程如何,最终还是要看结果。

    而这个结果,恐怕是太子输得很惨。

    正因为是这样,秦膺的心情才那样糟糕。

    从他成为太子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挫败。

    秦膺拒绝后,水司戟也不再多说。

    “砰!”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侧面传来。

    “什么事!”

    秦膺猛地站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之前被吓到了,所以这会儿听到声音就犹如惊弓之鸟般。

    跟在秦膺身边的人也嗖地起身,奔到洞口外朝右侧方向看去。

    什么也没有看到。

    天空还在飘着小雨,天边的落日也只剩下半个头,眼看着就要进入黑夜了。

    “殿下,我带人过去看看,”水司戟当机立断的说。

    “嗯。”

    秦膺微微颔首。

    水司戟回头叮嘱水晏师:“跟在殿下身边,别乱来。”

    “好。”

    水晏师答应得很痛快。

    秦膺微微蹙眉,也没说什么。

    水司戟带着人往前探。

    这里只剩下了水晏师和太子他们,气氛压抑而尴尬。

    水晏师却像个无事人一样坐在那里打着坐,悄悄调动自内的功法,慢慢的修练了起来。

    外面的雨停了。

    夜幕滑落,罩着整个大地。

    山林里的水渍也随着时间的推动,见了干枯。

    半个时辰过去了,水司戟仍旧没有回来。

    林内的深处,忽有黑影跳动。

    几条影子很快就来到了山洞处,秦膺等人大骇。

    因为对方来到了洞口,他们才有所察。

    这简直

    “谁!”

    秦膺阴沉沉的一喝。

    对方有十人左右,听到秦膺的喝问并未理会,上来就杀。

    看到对方一言不发就开杀,秦膺当即就拔出未丢弃的佩剑,与对方缠斗了一起。

    水晏师往洞里急退。

    秦膺的武功确实卓越,但对方似乎比他拥有更高深的武功。

    秦膺和他的人根本就不是黑衣人的对手,秦膺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对付起来变得越发吃力了。

    引以为傲的武功,在此时竟然发挥不了大作用。

    岂能不让秦膺惊诧莫名!

    是谁?

    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

    他们很快就逼到了洞口之外,水晏师也寻了缝隙往外跑。

    秦膺急着应付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去管水晏师的死活。

    他看到有人冲着水晏师的方向过去,眸光一动。

    原来,这些人是冲着水晏师来的!

    一刹那间,秦膺打定了主意。

    他突然往后一撤,让对方去追了水晏师。

    秦膺的人也看出来了。

    也是冒出了同样的想法,撤了招,让这些黑衣人去追击水晏师。

    否则再缠斗下去,他们根本就没有赢面。

    秦膺发挥全部的力量,才勉强应付。

    再继续下去,只有丢了性命。

    既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又何必牺牲自己去保护一个废物。

    “殿下!”

    几人围拢到了秦膺的身边,拿眼神询问,要不要帮水晏师。

    水晏师刚跑出去没有多远,就看到了后面追击上来的人,脸色微变。

    她的跑动的速度更快,更急。

    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迹。

    水晏师和那些黑衣人刚刚消失在眼前,水司戟就带着他的人回来了。

    看到这里有打斗的痕迹,水司戟一惊,下了马快步来到秦膺的面前,“殿下,您有没有事?”

    打算要走的秦膺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心中不知怎么的,面对水司戟时,很不自在。

    “无事。”

    “这些是”水司戟疑惑的左右扫视。

    确实是打斗的痕迹。

    “司戟,可有什么发现?”秦膺像无事人一样询问了句。

    水司戟道:“回殿下,并未发现可疑之处,极可能是山中野兽走过时发出的声响。”

    秦膺点头,道:“我们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谁也不知盛疆会不会有别的阴谋诡计等着我们。”

    “是”水司戟起身就去寻找水晏师。

    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水晏师,水司戟皱紧了眉头回身过来问太子:“殿下,晏师她”

    秦膺身边的人替秦膺回答,“水大公子一走,水大小姐就吵嚷着要跟过去看看,大公子也知道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拦得住水大小姐。她一走,就没有再回来了。”

    闻言,水司戟脸色立时变得铁青难看。

    猛然抬起头看秦膺。

    那眼神让秦膺非常的不舒服,拧着眉头冷声道:“司戟看孤作甚,正如孤的人所说那样,水晏师自己跑出去,谁也拦不住她。”

    “殿下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晏师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必然不会做出一个人离开的事,这山林之中危机重重,她心里边比谁都清楚。”

    而且他也吩咐过了水晏师,让她别乱来。

    不知怎么的,水司戟就相信水晏师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更不会像秦膺所说的那样。

    现场,他也看到了打斗的痕迹。

    可是殿下为什么要撒谎?

    水司戟深吸了口气,说:“殿下,我将人留下来。”

    “你想要一个人去找她?”秦膺冷着脸盯着水司戟,知道水司戟并不相信自己,秦膺顿时就有些恼怒。

    为了寻一个废物,水司戟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不顾?

    到底是废物重要,还是他这个太子重要!

    虽是这样想,可太子还是不能阻止他。

    “殿下,晏师是我的妹妹,她孤身一人,又没有能力,我实在放心不下。”

    秦膺捏着拳头,静静盯着水司戟好久,才慢慢的道:“孤随你去。”

    “殿下?”水司戟讶异的抬头看他。

    秦膺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并不想再听水司戟说话。

    水司戟在心里已经怀疑了他,秦膺唯有跟着一起去,才能打消了水司戟的怀疑。

    *

    在说水晏师的这边,将那些人引出了许远,停下步伐。

    回头问,“你们是谁的人?因何而来,你们总得给我死个明白吧。”

    水晏师将袈裟往一边一拽,让自己的行动更方便一些。

    蒙面黑衣人冷目幽幽的盯着水晏师,看得水晏师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想劫色了。

    黑衣人们没有说话,前头的一人突然扬了扬手。

    这是要杀了!

    水晏师皱眉,是什么仇怨,使得这些人大费周章的跑进来杀害自己?

    不容她多想,水晏师已经有了动作。

    前一人飞身来,以为能轻易的将水晏师一击毙命,却不想

    “你!”

    黑衣人眼目大睁。

    只见水晏师单手合什,嘴里喃喃一声,周身金芒大盛,直逼得人双目无法睁开。

    金光盛放,率先动手的黑衣人抬手挡开照射过来的佛光。

    水晏师趁着这时机,猛然发力。

    别看这佛光盛,其实全是虚的。

    水晏师暗暗吐槽了声,一念间就飞身而去,掌力频击。

    “噗!”

    有人中了招。

    发现上当了,黑衣人愤然。

    “她在装神弄鬼!”领首的黑衣人大喝。

    水晏师听到这口音先是一愣,凤眸眯成一线,“你们不是帝都的人!”

    她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别国派来的。

    黑衣人眼中冷芒大盛,喝道:“杀。”

    此女必须死。

    水晏师眼见如此,就知道今日自己是不可能轻易善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怨她了。

    如洪荒之力,从体内冲出。

    那块东西,像是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奔向身体的各个经脉,最后在丹田的位置形成庞大的漩涡。

    水晏师差些被冲得有些站立不稳。

    太强了!

    这具身体根本就架不住这么强悍的力量。

    水晏师额头细汗流淌,忍着被力量填充的酸胀感,掐诀。

    “噼里啪啦!”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震碎了般,同时将几名黑衣高手冲出许远,倒退出数十丈止住,重重砸在石地上。

    “噗!”

    水晏师被大波强悍的力量反噬,膝盖一弯,人就跟着往前踉跄冲出去。

    眼前模糊一片。

    水晏师暗道一声糟糕。

    自己用力过度了,反而害了自己受了内伤。

    伤人也伤己。

    功法无法收放自如,到头来遭罪的只会是自己。

    没来得及去查看那些人是死是活,水晏师踉跄的朝着黑暗处跑去,内脏震得难受。

    “呼呼”

    水晏师狼狈的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眼前突然天旋地转,水晏师整个人往下一栽。

    滚落下一个长长的大坡,身体被树枝和石头刮撞,疼得水晏师几次想要晕死过去,牙龈紧咬,硬生生的扛了过去。

    “砰!”

    后腰重力撞在一块凸石上,水晏师两眼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

    “唔。”

    水晏师觉得自己的身体哪都是疼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粉身碎骨也不为过。

    “真糟糕,难道我又要死在这里了”

    “放心,死不了,”一个温和熟悉的声音从耳旁传来。

    水晏师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容鸻舒淡温柔的眉眼。

    他的后背是一明圆月,很亮很圆,像中秋的月。

    水晏师的眼神有一瞬的迷茫。

    “你怎么在这”

    “如果我没有经过那里,你恐怕已成了野兽的腹中食物了。”

    容鸻凑近过来,慢慢的扶起她的后胫,解下身上的水壶,给她喂上。

    闻到血腥味时,水晏师以为是自己的,贴近他的身体才发现,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喝了口水的水晏师讶异道:“你受伤了?”

    “感觉如何。”

    容鸻没有回答她的话。

    水晏师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我似乎撞到了脑袋。”

    一只温润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过,水晏师惊得抬眸盯着他。

    容鸻说:“你的脸受伤了。”

    水晏师一怔,抬手去摸。

    猛然的发现自己的右手也被石尖给划伤了,涩疼感很清晰。

    “你的脑后有些伤,不过是外伤倒是这脸上的划伤,有些难办了。”

    容鸻放开了手,将她移放坐在树杆上。

    水晏师这时才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一处山坡,这说明,容鸻刚来没多久。

    “不过是张皮囊,无须在意,”水晏师也不指望用颜值去做什么事。

    容鸻听了却微微蹙眉,随即展眉,“也罢,这样谁也不敢娶你,唯我容鸻敢要你了。”

    “”

    水晏师横了他一眼。

    “谁将你重伤至此。”

    “不知道。”

    “不知道?”容鸻扬起眉梢。

    水晏师捂了捂心口,说:“那些人蒙着面,不像是帝都的人。”

    容鸻再次扬眉。

    水晏师想起什么,问:“你的事解决了?看你受伤了,想必事情有变。”

    容鸻没有再问,左右观望了眼,突然上前弯腰将水晏师打横抱了起来。

    水晏师一惊,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他的衣襟。

    “嘶!”

    扯到右手的伤,水晏师低呼。

    “莫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我能走,你放我下来,”水晏师被人这样横抱着很别扭。

    “你确定?”容鸻低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那条横划的伤口上,眸底隐隐跳跃着危险的冰冷杀意。

    当然,这股杀意并非是对水晏师。

    水晏师受了内伤,外伤也不少。

    容鸻知道水晏师身上有些秘密,所以一般的人是不可能伤得了她。

    不是帝都的人,那是谁?

    容鸻眉心突突一跳,头有些疼,将眉拧成了一个疙瘩。

    “容鸻?”

    发现容鸻的不对劲,水晏师叫了一声。

    容鸻暗呼了一口浊气,脚下一踏。

    整个人冲向云梢,破空而去。

    他们飞起来了!

    水晏师的手紧抓他胸前的衣襟,抿着唇,稍微往他的怀里紧靠。

    这个动作,让容鸻的眉眼柔和了些许。

    脚下的动作更快。

    耳边有呼呼风声乍响,水晏师梗得脖子有点累。

    脑袋一下子砸在他的胸膛上,鼻息喷洒,有些急促。

    容鸻稍微揽紧了她,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容鸻的声音像是从棉花里弹出来般,让水晏师忍不住微微一颤,索性贴靠着他,不作回应。

    容鸻很快就往下降低高度。

    在水晏师看不见下,他们离外围越来越近了。

    水晏师的脑袋被砸过几下,此时昏昏沉沉的强撑着。

    *

    在他们往外围出去的时候,另一边,水司戟和秦膺他们找到了那几具尸体,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这几个高手,竟然都死了!

    秦膺与这些人过过招,知道他们的武功高深。

    是谁能一下子击杀这么多高手!

    太子身边的人也是惊诧莫名,突然觉得后背有阴测测的冷风拂动,激起阵阵的鸡皮疙瘩。

    好厉害的手段!

    “这是”水司戟焦急的在原处寻找水晏师的身影。

    除了这几具不明身份的尸体外,就再无其他。

    “殿下!您看!”

    有人撩起了黑衣人的后腰衣服,看到了一个很淡很浅,难以辨认的图腾。

    看来这些人在来的时候就有意将自己的身份遮掩了,秦膺凑到跟前,借着微弱的光,并没有看出这被刀子毁去的图腾是什么。

    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图腾。

    像盛疆,他们的图腾就是蛇。

    天耀则是一种玄鸟。

    “会不会是盛疆那些人,”侍卫提醒秦膺一句。

    如果能将这个祸嫁给盛疆,也许是件好事。

    秦膺岂不知侍卫的意思,只是

    水司戟毕竟是他的好友,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了。

    “殿下,看来我们这一次的狩猎得提前结束了,”水司戟心有不安的说。

    秦膺也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不能再继续下去。

    否则,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发信号。”

    秦膺当机立断。

    水司戟马上从身上拿出信号弹,发射出去。

    附近马上就有回响,紧接着就是几个方向传来声响。

    “太子殿下,我留下来寻找晏师的下落,您和大家先带着这些人回去,请皇上定夺。”

    “司戟,”秦膺突然拉住了水司戟,眼神深深的盯着他,说:“你随我回去。”

    “殿下?”

    “回去,”秦膺不容拒绝的道:“没有你护着出去,这件事恐怕会有变化,水晏师重要还是天下责任重,你自己衡量。”

    “可是晏师她不会武,在这样的丛林里,恐怕走不了多远。”

    “你难道就没想过,她早就被野兽叼走,或已经葬身他处了吗?”秦膺不相信水晏师还有那样的好运,只是眼下这些人就是追着水晏师过来的,这些人死了,反而找不到水晏师。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膺虽然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再走下去了。

    放弃这一次的狩猎,回去。

    “殿下”

    “司戟,孤需要你。”

    秦膺眼神深沉的盯着水司戟,一定要让他在水晏师和自己之间做一个决定。

    水司戟咬了咬牙,道:“好,我护送殿下出去。”

    距离外围并不远,等太子与其他人一汇合,他就马上折回来寻找水晏师的下落。

    不管是死是活,总是得寻一寻的。

    秦膺松了一口气。

    他是太子,以后天耀就会是他的。

    跟着他身边的年轻俊杰,也只有水司戟才能够做自己的左膀右臂之一。

    如果水司戟并没有向着自己,秦膺有一瞬间想要彻底的放弃水司戟。

    还好,水司戟知道分寸。

    *

    “那是什么。”

    站在山坳处的燕京墨看着天空跳跃的信号弹光,眉头皱到了一起。

    身旁的人道:“应该是天耀国的人要撤出去了,殿下,我们也该出去了。”

    “那水晏师的事如何了。”

    燕京墨不为所动,自顾自的问。

    属下道:“下了崖,找不到尸体,应该是被附近的野兽给叼走了。”

    燕京墨眉头再次蹙紧。

    “出去吧,我们在这里停留太久了,盛疆内恐要生变了。出去后,上天宗寺一探究竟。”

    燕京墨最终下了决定。

    众属下重重点头,“殿下英明。”

    而此时的天宗寺中,大雄宝殿内,一老僧定坐在蒲团上,单手合什,一手慢敲着木鱼。

    忽然停顿了一下,闭着的眼微睁,半晌,又继续。

    好像刚才并没有睁开过眼般。

    一条身影从殿侧门无声无息的走进来,站在老僧的身后。

    “师父。”

    “玄机。”

    “是。”

    “你去吧,”老僧幽长的一叹,说:“去助她。”

    身后的绝美和尚微怔,手合什,躬身,“是,弟子谨遵师命。”

    “玄机,你们终有一日会明白的,去吧。”会明白为什么要收一个女人做佛女。

    老僧说完这一句,嘴里就念起了心经,木鱼敲得很有节奏。

    玄机掩下眼帘,在老和尚的身后一施佛礼,转身出了大雄宝殿,独身一人,沿着曲折险峻的路下山去。

    虽然天宗寺的人很不喜这个玷污佛门净地的水晏师,但师命难违,玄机只能领命前去助她。

    他也不知道要助水晏师什么,既然师父如此交待,总是有用意的。

    到了山下,就应该知道答案了。

    玄机步履如风,看似慢,实则快的消失在山石路处,来到了当初那个孤庙附近。

    水晏师当初本该是在那里安静修身养性的,谁知会出现在天宗寺的附近,刚好被师父所救,几句话就被师父收做女弟子。

    在所有人看来,这件事简直就是天大的荒唐!

    玄机皱紧了漂亮了眉眼,压下心底的想法,快步离开这座小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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