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骆柔躺在营帐的睡榻上辗转难眠。

    从早上云深带着唐善清离开已经过去一天了,也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

    骆柔想到这些还是有些懊恼,恨自己在她危难之时什么也做不了,纵然是千般不愿意让云深带走她,却也无能为力。

    他伸手摸了摸身上的伤,想到明天这关键性的一战,自嘲得失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是那么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不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明天一战他死了,倒也省心,再也不用想离情剑的解法,只是想到唐善清那晚在竹林与他说的那些贴心话,他就不想死了。

    非但不想死,还想与她相守很久很久,就算最后要忍受离情剑所带来的反噬,他也不想死。

    他还想将她拥入怀里,还想再牵牵她温软的小手,还想看她无可奈何恼怒的样子,还想听她讲一次那夜在竹林里说的话,还想看她每次羞红了脸却死要面子嘴硬的样子。

    想到这些,骆柔痛苦得嗷了一声,他还没有和她圆房,他怎么可以死?

    第二天。

    天刚破晓,云深就带着唐善清出城去了。

    他一夜未睡,眼袋有些黑,脸色亦有些憔悴,昨夜守了唐善清一夜,云深感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唐善清生病时他守着她的时候。

    天色尚早,街上的行人不多,马车不多时就出了城门。

    而骆柔也是连着两夜没合眼,又因着心事重重,早上起来的时候将骆吉文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见鬼了,啧啧道:“我说皇兄啊你怎么这个脸色啊?差点没把我吓死。”

    说着,骆吉文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皇兄,你不会是想嫂子想的吧?”

    被说中心事,骆柔恼羞成怒白了骆吉文一眼:“要你多事!”

    见骆柔一脸的不自然,骆吉文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不禁惊呼一声:“不会吧!这才一天耶”

    声音有些大,引得众人纷纷侧目,骆吉文立马打起了哈哈:“哈哈这才一天,皇兄就睡不好,果然还是高枕暖床舒服哈”

    太子闻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骆柔说道:“是我疏忽了,月亲王有伤在身,在这种环境一定很难适应吧。”

    骆柔瞪了骆吉文一眼,被他这么一说,他倒好像显得比温萤萱那些女流之辈还要娇生惯养,只好对太子说道:“太子言重了,我不过是因为想到今日一战,心里有些不安,才会难以入睡。”

    闻言,太子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与月亲王一样感到不安,不管如何,今天都要在这里作个了断。而我温子凡,能有幸认识二位亲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不管今日能否成功反击,二位亲王都是我温子凡此生最大的恩人!”

    骆吉文忙拦住太子的话,说道:“太子不要这么说,我们也是无意为之,太子是个贤能之才,老天爷理应是要站在太子这边的,我始终相信邪不胜正。那些感谢的话,真等我们今日得胜之后,留到太子登基之时再说亦不迟啊。”

    太子闻言点了点头,感会变成这样,故而缩在一旁不敢吱声。

    看着他一副窝囊的样子,段熙平没好气得说:“现在太子等人恐怕已经在来取我们性命的路上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如今太子手上的侍卫足有两万人,而温子韬手上只剩下两万不到,其中还包括昨天剩下的一些伤兵残将,如何能应付得了太子手上那些骁勇善战的京城侍卫。

    温子韬往椅子上一坐,耷拉着脑袋,反问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温子韬的样子,段熙平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个这么不争气的外甥,哼了一声道:“烂泥扶不上墙!你说你不甘心,我给你谋了事,如今你却是这副模样,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如今还心甘情愿支撑温子韬的大臣,基本都是看在段熙平的面子上,如今温子韬这般模样,不免让段熙平觉得脸上无光,而那些平日里就不喜欢温子韬的大臣就更不用说了。

    如今见嘉仪郡主带着京城里来的侍卫将太子救走,他们本来就心向太子,如今都已经开始暗自骚动起来,段熙平对他们的威胁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对于大臣们的支持与否,太子现在已经不甚在乎了,他在乎的是今日之战能否告捷。

    就在段熙平于温子韬争执不下的时候,前方的侍卫来报,说太子等人已率领大众大军到了山口,请二人前去阵前指挥。

    等段熙平和温子韬到的时候,其他大臣也都听了消息纷纷赶到营地的高台围观。

    见段熙平和温子韬出来,太子亦不想多说废话,他自怀中掏出楚国王之前在营帐中交给他的圣旨,对众大臣说道:“各位大臣,我手中这个是父皇临终前交给我的圣旨,里面清清楚楚得交待了本太子即将要授位的指示,另外我手上还有父皇亲手交给我的玉玺和虎符。”

    太子此话一出,众大臣均是一脸震惊,其中也包括温子韬和段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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