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啊。你有没有再劝劝小雪早点去医院接受治疗？”
“劝了。但是她怎么都不肯去。还说就算去也是自己去。不让咱们陪着。”
“为什么不让陪着？”
“她说这种事很害羞。”
钟国正心里咯噔一下。
不让他们陪着？难道跟芳芳是一样的情况？
想到这。他立马眉头紧皱。
孙志还以为他是为了钟晓雪不去看病犯愁。
“叔叔。您也别着急。晓雪就是这种孩子脾气。说不定哪天想通了就答应去了。咱们再等等吧。”
钟国正看了孙志一眼。欲言又止。
“嗯。是。”
….
第二天。孔金霞走了。
虽然是空手来的。但走的时候却带了不少东西。
几瓶好酒。几条好烟。另外还有市的土特产。
要不是她实在拿不下。估计还能再多带些。
她一走。芳芳立马精力旺盛了。说是要去找自己在市打工的同学。撂下几句话就窜了。
或许是因为家里多了个表妹。钟晓雪心情好了许多。上班去了。孙志也回店里了。
何淑芬正准备去上班。被钟国正叫住了。
“哎。淑芬。你等一等。”
“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我这都快迟到了。”
“你心可真大。都这会儿了还有心思上班呢。”
“那怎么着？也跟你这个宝贝闺女似的任意妄为？我告诉你老钟。晓雪有今天全是让你惯的。我没说你就不错了。还来找我的不是。行了。我走了。”
“你坐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什么事这么重要。就等不到晚上了？”
“废话。等的到晚上我还用这么急？”
何淑芬愣了一下。呵呵笑了。
“是。我知道金霞不太讲礼数。芳芳这孩子也有点野。可她们毕竟是我的亲戚啊。出了这种事。找到我头上了。我能不管？再说这孩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就走了。又不会在咱们家常住。你别这么小心眼行不行？亏你还是个市领导呢。”
钟国正都有点无奈了。
“你啊你。不是我说你。整天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家亲戚找我帮过多少次忙？我哪一回没帮？哪一回挑刺了？她愿意在这住那就随便住。住到过年我都没意见。”
“那你想说什么？”
“哎。一想我都头疼。”
“说说啊。到底怎么了？”
“淑芬。昨天咱们回来之后。刘院长给我打电话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
等钟国正说完。何淑芬气的火冒三丈。
“芳芳这个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这种事竟然也瞒着家里。不行。我得给金霞打电话。让她把这孩子领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有用吗？她都这么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存心想让我生气？”
“唉。淑芬。你就没想过…没想过晓雪可能也是这种情况？”
何淑芬愣了一下。考虑了几秒钟。脸色都变了。
“你是说晓雪也….不可能。跟小孙在一起之前她压根就没谈过恋爱。怎么可能怀孕去流产。”
“那她为什么执意不肯去医院？还跟小孙说就算去治疗也是自己去。不让任何人陪着。”
何淑芬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她自己为很了解自己的闺女。但此事才发现自己对女儿的成长过程是那么的陌生。
“这…不可能。前几天小孙和她去检查的时候医生可说过。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不能排卵。不是人流导致的习惯性流产。”
钟国正点了根烟。叹了口气。
“你知道他们去哪个医院看的吗？”
“第四人民医院啊。”
“这医院离着咱们很远。他俩为什么偏偏要去这个医院呢？”
“这…”
“我试探着问过小孙了。他说这是晓雪主动提出来的。你说这孩子为什么放着这么多距离近医术又高的医院不去。偏偏跑第四人民医院去呢？”
何淑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说啊。为什么？”
“我觉得晓雪很可能认识那个医院妇产科的某个医生。而且早就和她商议好了给自己下一个内分泌失调不能排卵的结论。”
“不可能。她怎么会认识那个医院的医生。咱们都不认识好不好。”
“问题就在这里。假设我之前的推断都是真的。那问题就来了。她为什么认识这里的医生？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们之前就打过交道。”
“这更不可能了。她一个孩子。跟妇产科的打什么交…..”
话没说完。何淑芬愣住了。
她一个孩子。跟妇产科能打什么交道?
除了流产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她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老钟。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钟国正自然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但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这很可能就是事实。
“淑芬。谈恋爱这种事晓雪从来没对我说过。你仔细回忆一下。他最近几年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种事。哪怕是突然提起对某个男生有好感之类的。有没有？”
“这…我想想…”
想了一会儿。何淑芬猛地站了起来。
“我记得她上大二的时候。有一回在电话里跟我说有个男生追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后来呢？后来有没有发展成男女朋友？”
“好像是没有。”
“哎呀。你想清楚了。什么叫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我想起来了。晓雪后来又跟我说过。说那个男生辍学了。”
“那应该不是这个。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男生了。任何有嫌疑的都不要放过。”
何淑芬又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了。
“没了。哎老钟。你说不会是小孙干的吧？”
钟国正给了她一个白眼。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你这么愚蠢的人。”
“行。我蠢。就你不蠢。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而已。说不定全是假的呢。”
“我当然盼着是假的。”
“那你就去求证一下啊。”
“怎么求证？直接问晓雪？她会说实话？”
“也是…哎。我有主意了。咱们去第四人民医院找妇产科的那个医生。”
“妇产科的医生多了去了。你知道是哪一个。”
“废话。当然是前几天给晓雪接诊的那个。如果这孩子真的干过这种荒唐事。那当初也一定是这个医生给做的手术。”
“有道理。那我这就去一趟。”
“哎。你一个大男人去像什么话。我去。女人之间好说话。”
“我在车里。不跟你上楼不就行了。”
“那也行。走吧。”
“劝了。但是她怎么都不肯去。还说就算去也是自己去。不让咱们陪着。”
“为什么不让陪着？”
“她说这种事很害羞。”
钟国正心里咯噔一下。
不让他们陪着？难道跟芳芳是一样的情况？
想到这。他立马眉头紧皱。
孙志还以为他是为了钟晓雪不去看病犯愁。
“叔叔。您也别着急。晓雪就是这种孩子脾气。说不定哪天想通了就答应去了。咱们再等等吧。”
钟国正看了孙志一眼。欲言又止。
“嗯。是。”
….
第二天。孔金霞走了。
虽然是空手来的。但走的时候却带了不少东西。
几瓶好酒。几条好烟。另外还有市的土特产。
要不是她实在拿不下。估计还能再多带些。
她一走。芳芳立马精力旺盛了。说是要去找自己在市打工的同学。撂下几句话就窜了。
或许是因为家里多了个表妹。钟晓雪心情好了许多。上班去了。孙志也回店里了。
何淑芬正准备去上班。被钟国正叫住了。
“哎。淑芬。你等一等。”
“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我这都快迟到了。”
“你心可真大。都这会儿了还有心思上班呢。”
“那怎么着？也跟你这个宝贝闺女似的任意妄为？我告诉你老钟。晓雪有今天全是让你惯的。我没说你就不错了。还来找我的不是。行了。我走了。”
“你坐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什么事这么重要。就等不到晚上了？”
“废话。等的到晚上我还用这么急？”
何淑芬愣了一下。呵呵笑了。
“是。我知道金霞不太讲礼数。芳芳这孩子也有点野。可她们毕竟是我的亲戚啊。出了这种事。找到我头上了。我能不管？再说这孩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就走了。又不会在咱们家常住。你别这么小心眼行不行？亏你还是个市领导呢。”
钟国正都有点无奈了。
“你啊你。不是我说你。整天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家亲戚找我帮过多少次忙？我哪一回没帮？哪一回挑刺了？她愿意在这住那就随便住。住到过年我都没意见。”
“那你想说什么？”
“哎。一想我都头疼。”
“说说啊。到底怎么了？”
“淑芬。昨天咱们回来之后。刘院长给我打电话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
等钟国正说完。何淑芬气的火冒三丈。
“芳芳这个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这种事竟然也瞒着家里。不行。我得给金霞打电话。让她把这孩子领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有用吗？她都这么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存心想让我生气？”
“唉。淑芬。你就没想过…没想过晓雪可能也是这种情况？”
何淑芬愣了一下。考虑了几秒钟。脸色都变了。
“你是说晓雪也….不可能。跟小孙在一起之前她压根就没谈过恋爱。怎么可能怀孕去流产。”
“那她为什么执意不肯去医院？还跟小孙说就算去治疗也是自己去。不让任何人陪着。”
何淑芬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她自己为很了解自己的闺女。但此事才发现自己对女儿的成长过程是那么的陌生。
“这…不可能。前几天小孙和她去检查的时候医生可说过。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不能排卵。不是人流导致的习惯性流产。”
钟国正点了根烟。叹了口气。
“你知道他们去哪个医院看的吗？”
“第四人民医院啊。”
“这医院离着咱们很远。他俩为什么偏偏要去这个医院呢？”
“这…”
“我试探着问过小孙了。他说这是晓雪主动提出来的。你说这孩子为什么放着这么多距离近医术又高的医院不去。偏偏跑第四人民医院去呢？”
何淑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说啊。为什么？”
“我觉得晓雪很可能认识那个医院妇产科的某个医生。而且早就和她商议好了给自己下一个内分泌失调不能排卵的结论。”
“不可能。她怎么会认识那个医院的医生。咱们都不认识好不好。”
“问题就在这里。假设我之前的推断都是真的。那问题就来了。她为什么认识这里的医生？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们之前就打过交道。”
“这更不可能了。她一个孩子。跟妇产科的打什么交…..”
话没说完。何淑芬愣住了。
她一个孩子。跟妇产科能打什么交道?
除了流产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她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老钟。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钟国正自然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但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这很可能就是事实。
“淑芬。谈恋爱这种事晓雪从来没对我说过。你仔细回忆一下。他最近几年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种事。哪怕是突然提起对某个男生有好感之类的。有没有？”
“这…我想想…”
想了一会儿。何淑芬猛地站了起来。
“我记得她上大二的时候。有一回在电话里跟我说有个男生追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后来呢？后来有没有发展成男女朋友？”
“好像是没有。”
“哎呀。你想清楚了。什么叫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我想起来了。晓雪后来又跟我说过。说那个男生辍学了。”
“那应该不是这个。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男生了。任何有嫌疑的都不要放过。”
何淑芬又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了。
“没了。哎老钟。你说不会是小孙干的吧？”
钟国正给了她一个白眼。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你这么愚蠢的人。”
“行。我蠢。就你不蠢。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而已。说不定全是假的呢。”
“我当然盼着是假的。”
“那你就去求证一下啊。”
“怎么求证？直接问晓雪？她会说实话？”
“也是…哎。我有主意了。咱们去第四人民医院找妇产科的那个医生。”
“妇产科的医生多了去了。你知道是哪一个。”
“废话。当然是前几天给晓雪接诊的那个。如果这孩子真的干过这种荒唐事。那当初也一定是这个医生给做的手术。”
“有道理。那我这就去一趟。”
“哎。你一个大男人去像什么话。我去。女人之间好说话。”
“我在车里。不跟你上楼不就行了。”
“那也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