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烈冰长歌最新章节!石飞羽和斗墩离开雍王府内便直接前往遇仙道寻元若初,将雍王府的遭遇尽数告知元若初,元若初听完之后也陷入沉默,良久之后才说道:“陷害雍王书函上的信记,和调谈杰调令上的信记恐出于一人之手,这人到底是如何获得真的印信,不得而知,可既然段文轩能拿出数份,说明此人与段文轩之间必有勾结,且关系匪浅,之前段文轩派墩去杀谈杰也是为他灭口,如此看来,我们也许不必离开亚金城,墩还需继续潜伏于段文轩府内,由段文轩处查出此人便可知杀害我兄弟们的真凶,还可还雍王清白。”

    石飞羽道:“小初所说不错,可墩在段文轩府时日不短,没有丝毫线索,短时间内恐查不出此人,雍王如今身陷天牢,国主虽暂时没有问罪,但段文轩等人定不会就此放过,不能尽快证明雍王清白,国主也难保雍王,谋逆大罪到时不仅雍王,整个雍王府恐都会遭殃。”

    斗墩道:“可除了找出证据,我们三个又能做些什么?能救雍王的只有国主。”

    元若初突然抬眼望向斗墩,道:“你说的没错,也许是该见见国主的时候。”

    石飞羽与斗墩均不解的看向元若初,元若初道:“我们需将段文轩炒地的阴谋告知国主,让国主明白段文轩为何急于陷害雍王,更要提醒国主段文轩此举对中原国的伤害有多么巨大。”

    斗墩不解道:“这能有用?为何不早做?”

    元若初道:“这是最后无奈之举,有没有用我也不能确定,之前炒地阴谋还未开始,雍王府也未失势,还有转圜的余地,如今的局势也只能冒险出此下策了。”

    斗墩道:“那该怎么告知国主,难道写成信函,送进宫内?”

    元若初道:“不错,就是写成信函,送进宫内。”

    斗墩一脸的茫然道:“我是说笑的。”

    元若初道:“我是认真的。”

    斗墩道:“所有送入宫内文书都要经段文轩之手,这份揭露他炒地阴谋的信函怎么能送到国主手中?”

    石飞羽在一旁道:“小初难道是想让我和斗墩潜入宫内,直接留书。”

    元若初点头道:“不错,这是唯一能将信函送到国主手中的办法。”

    石飞羽道:“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莫名留书,国主怎会相信?”

    元若初道:“国主虽因自傲及沉迷于享乐荒废朝政,导致今日局面,可他毕竟曾也是明君,并不愚蠢,炒地阴谋足以动摇国本,希望能引起他的警觉醒悟过来,只要他对段文轩心存疑惑,就不会急于问罪雍王,我们便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尽快找到证明雍王清白的证据,只是……”

    斗墩急道:“有什么话,一口气说完啊。”

    石飞羽道:“小初是担心我们二人擅闯王宫,会有不测。”

    元若初道:“不错,这王宫禁地,擅闯者死,你们两此行将要冒极大的风险,我……”

    斗墩打断元若初的话道:“小初不用担心,我和石头武技都有所精进,自保应不是问题。”

    元若初还想说些什么,石飞羽抢先道:“小初不用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速将信函写好,我与斗墩今夜便入王宫。”

    元若初开始书写信函,石飞羽和斗墩则在一旁耐心等待,斗墩道:“我们对王宫内部一无所知,是否应该去找冉晴了解一下。”

    石飞羽道:“我们私入王宫之事还是不要让冉晴知道,万一有什么不测,也不会再连累雍王府。”

    元若初停笔走到一旁书架之上取出一文卷递给斗墩道:“这是造王宫时工匠留下的详图,你们仔细看看便能了解整个王宫的格局。”

    元若初继续书写信函,石飞羽斗墩则研究王宫详图。

    待元若初完成,石飞羽、斗墩也已将整幅图记在脑中,将信函卷好,两人便准备离开。

    元若初伸手分别握住石飞羽和斗墩的手叮嘱道:“务必小心,不要冒险。”

    石飞羽、斗墩清楚元若初心中担忧,又帮不上忙的心情,石飞羽笑道:“放心,我们两自小命大。”

    元若初无奈苦笑,望着两人离开。

    ***

    石飞羽、斗墩离开遇仙道直奔王宫而来,按照工匠留下的详图,北侧距国主的寝宫最近,两人潜至北侧高墙之下。

    王宫外墙高五六丈,即便以石飞羽斗墩如今的实力也无法直接纵跃,幸好两人默契,石飞羽借斗墩相托之力攀附上墙,又垂下腰带将斗墩拉上高墙。

    两人在高墙之上放眼望去,这皇宫之内大半的区域皆灯火通明,根本无法潜行,只为了防有刺客,偌大的皇宫一晚上不知要烧掉多少油蜡。

    原本整个皇宫都在灯火照耀之下,鲜有黑暗阴影之处,巡夜卫队可一览无遗,潜入皇宫几无可能,幸好这几年国主因头疼之病难以入睡,宫外的些许亮光都会影响入睡,故寝宫周围不点灯火,不仅有了潜入的可能,还给石飞羽斗墩指明了寝宫所在。

    两人跃下高墙,借阴暗之处向寝宫潜行而来,一路顺畅,眼见寝宫就在眼前。

    石飞羽突然停下脚步,他天生对危险的感知再度袭来,石飞羽小声道:“不好,撤。”

    石飞羽和斗墩还来不及转身,脚下地面已经塌陷,两人同时向坑内坠去,斗墩立刻抓住石飞羽奋力将石飞羽向上掷去,石飞羽半空之中又丢出腰带,这是两人早就配合过无数次的招数。

    石飞羽落在坑边,斗墩已抓住腰带,石飞羽用力上拉,将斗墩提出陷坑,石飞羽心中苦笑:万万没料到王宫之内居然会有陷坑。

    斗墩才跃出陷坑,还未站稳,头顶上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石飞羽立刻一掌推向斗墩,将斗墩推出网外,自己也借力疾速后退,也退向网外。

    操控大网者训练有素,大网倒翻依旧罩向石飞羽,斗墩这边第二张大网也当头罩下,斗墩抽刀斩向大网,刀锋触网却如泥入大海一般,这大网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弹性十足,韧性极强,长刀根本无法划破,斗墩只这微微一愣已被大网罩住。

    石飞羽见此情形,长刀出鞘攻向四角其中之一持网之人,还未至那人身前,破空之声连响,四支利箭两支在前阻挡石飞羽,两支在后直袭石飞羽身后逼石飞羽不得不防,配合也是天衣无缝,石飞羽无奈挥刀斩落四支利箭,可大网已当头罩下,将石飞羽困死。

    石飞羽、斗墩此时心中都不免心生懊恼,自己确实太过轻敌,想这王宫怎会容人来去自如,一时的大意就束手就擒。

    两人不再做任何反抗,任凭对方将自己捆个结实,只要不立刻诛杀,两人就还有逃走的机会。

    宫内的护卫正准备将石飞羽、斗墩带走,寝宫之内传来颇有威严低沉的声音道:“许多年未有人敢闯宫,将来人带进来我看看。”

    宫卫立刻领命,押着石飞羽、斗墩进到宫内,此时宫内的灯火已经点亮,石飞羽斗墩见到了当今国主杭炬。

    虽只有五十上下的年纪,但早已满鬓花白,脸上深深的皱纹如镌刻一般,显得羸弱苍老,只有那一双眼睛依然可透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杭炬打量眼前的石飞羽和斗墩道:“你二人受何人指使,入宫又有何企图?”

    石飞羽道:“我二人入宫无任何人指使,只为给国主一个提醒,我怀内有书信一封,国主一看便知。”

    杭炬微微点头,立刻有人从石飞羽怀中搜出书信,呈与国主杭炬,国主展开书信观瞧,石飞羽则仔细观察国主脸上的表情,想从中看出国主得知炒地阴谋后的反应,不料国主自始自终脸上无任何的变化,看完后随手就将书信撕个粉碎,冷冷道:“一派胡言,污蔑朝中大臣,到底是何人指使?”

    斗墩不满道:“说了没人指使,你爱信不信。”

    杭炬没料到斗墩敢用如此口气与自己说话,诧异的打量斗墩后道:“给孤带下去,用刑。”

    国主下令,宫内护卫立刻将石飞羽和斗墩两人带走用刑,以浸泡盐水的长鞭打的两人皮开肉绽,两人一声不吭,护卫将两人关进天牢之中。

    待护卫离开,石飞羽问道:“墩,你的伤势如何?”

    斗墩伸手摸了一下伤口道:“不碍事,都是皮外伤,只是这些家伙用盐水浸泡长鞭,渗入伤口还真的挺疼。”

    两人的自愈能力超越常人许多,此等伤势对两人并无大碍。

    石飞羽道:“锯片还在?”

    斗墩从口中吐出一小截锯片道:“在,一会夜深,待守卫稍微松懈,锯开铁栅就能逃走。”

    斗墩的话音刚落,狱外就传来“国主驾到”的声音,石飞羽和斗墩互望一眼,心中奇道:这国主为何深夜还来天牢,莫不成与自己有关。

    两人还在疑惑之际,国主杭炬已经来到两人牢房前,示意守卫将牢门打开,然后道:“搜身。”

    斗墩心中一惊,锯片还未来得及重新藏入口中,只得轻轻一丢丢在墙角地上,孰料这国主的目光犀利,居然发现斗墩这微小的动作,命人去墙角处仔细搜寻,将锯片找了出来。

    国主杭炬捏着锯片冷笑道:“就这些小伎俩,我真是高看了你们。”

    石飞羽斗墩也不答话,国主问守卫道:“用了多少刑?”

    守卫连忙答道:“用了鞭刑,按规日不过五十鞭,已用最高五十鞭,两人一声不吭,想待明日继续用刑。”

    国主微微点头道:“拿火把来,我看看这两人的伤势。”

    有守卫递上火把,另有守卫上前将石飞羽和斗墩制住,以免两人伤到国主,国主在火把的照映之下,仔细观瞧石飞羽和斗墩的伤势,略皱眉头问道:“这今日的新伤已开始结痂,两个小子的自愈速度倒是惊人,如此看来,不必遵循一般规矩,再用鞭刑一百。”

    石飞羽、斗墩心中暗暗叫苦,没料到国主杭炬发现自己自愈的能力,这一百鞭虽也要不了两人性命,但着实又要受一番苦。

    守卫押着两人就要去往刑室,国主突然道:“慢着。”

    国主将火把再次拿到手中,举到两人面前,伸手缓缓的拉开两人胸前的衣衫,石飞羽和斗墩左胸前冰焰徽记在火光照耀下清晰可见,随着石飞羽斗墩胸膛的起伏,更有熊熊燃烧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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