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再次落到迟墨深脸上的眼神异常的冷清。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她自嘲出声,“你拿掉了我们的孩子,所以上天便派人来要你的命。”

    她充满恨意的声音令迟墨深不敢再动。

    只是紧锁的眉头越来越紧。

    不过这些,白夭夭都没有察觉到。

    “迟墨深,你要是死了,或许我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来给你收尸的。”

    白夭夭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去。

    她不能在这里再看着这个男人。

    她现在只要一看见他,就会想起自己被拿掉的那个孩子。

    她的孩子。

    手突然被重力拽住,强大的力道将她往后一拉。

    白夭夭一个趔瘸,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由于惯力太大,她重重的撞进了迟墨深的胸膛,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迟墨深你醒了?”白夭夭惊慌的回过头,对上迟墨深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

    她一怔,视线落到他的肩膀上。

    他的果然伤口裂开了,此刻正往外面渗着血,看上去有些瘆人。

    “你是疯了吗?”白夭夭忍不住骂了一声,起身准备去叫席亩。

    手却被迟墨深死死拽住。

    他森冷的眸盯着她,沉声问,“你要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白夭夭急了,“你要死了,当然是你给你叫医生。”

    迟墨深仍旧不放开她的手,声音冷寂,“你不是希望我死吗?”

    “既然你希望我死,那你还叫什么医生?”

    白夭夭的心被迟墨深的话给堵的不知所味。

    但看着他伤口的血越渗越厉害,白夭夭直接越过迟墨深的头顶,摁下了呼叫器。

    摁着呼叫器的手下一秒却被迟墨深的手给制止住。

    白夭夭忍不住痛骂,“迟墨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迟墨深黑眸深沉的厉害,摁住她的双手发力,直接往他的怀中一带。

    他捧住白夭夭的脸,吻了上来。

    “唔,”白夭夭的双手抵住迟墨深的胸膛。

    只是她越是挣扎,迟墨深吻的就越是用力。

    最后越吻越深,白夭夭也逐渐的放弃了挣扎。

    就在白夭夭以为自己会缺氧而死的时候,迟墨深终于放开了她。

    “啪!”白夭夭想也没想,一个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脸上。

    她的脸色通红,眼眸中氤氲着雾水,气愤而又冷漠的盯着他。

    “你疯了吗?”

    说完,她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病房中,只剩下迟墨深一人神情沉默。

    原来,她恨自己已

    经恨到这个地步了。

    就在迟墨深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白夭夭带着席亩走了进来。

    白夭夭避开他的目光,“席医生,赶紧给他看看吧。万一他要是死了,别赖到我的头上。”

    “我这离开多久?”席亩进来看见迟墨深身上的伤口,脸色都青了,咬牙切齿的看着迟墨深,“够激烈的了啊你,尽给我没事儿找事儿。”

    席亩虽然是迟家的私人医生但不是他家的专属医生。

    他平时的病人很多,工作也是非常忙的。

    迟墨深现在这种行为无疑于是在给他找事儿。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迟墨深的目光从白夭夭身上离开,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冷漠。

    席亩立刻闭嘴给他换药。

    他是老大,他惹不起,他不说话了还不行吗?

    白夭夭在迟墨深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目光空洞的盯着对面的墙壁。

    她真想狠下心丢下这个男人不管。

    可是她的情感不由她的理智控制。

    她狠不下这个心。

    迟墨深的目光则从白夭夭进来的时候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他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她的身上。

    虽然白夭夭现在是一副生气的,冷漠的面孔。

    可是他却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高兴。

    这个女人,心中到底是有他的。

    席亩以最快的速度给迟墨深重新换好了药,连嘱咐的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在这病房里多待一秒钟,迟墨深肯定会来找自己秋后算账。

    席亩一走,迟墨深就朝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白夭夭招手,“过来!”

    白夭夭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我想上厕所,你扶我一下。”迟墨深脸不红心不跳。

    “席医生刚刚在的时候你不上厕所,现在他一走你就要上。你这尿来的可真及时。”白夭夭生气的讽刺他,

    迟墨深并不介意,他慢慢的从床上挪动着身体下床,“我也觉得这尿意来的非常及时。夭夭,你还不过来扶我,是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尿裤子吗?”

    迟墨深抓住了白夭夭的同情心怜悯心和对他的爱心之后就开始得寸进尺。

    白夭夭面无表情的从凳子上站起身,伸手扶住了他。

    迟墨深得意的紧握住她的手,夸了一句,“真听话。”

    走了两步。

    白夭夭看着迟墨深这如同做了骨折手术的步伐,脸突然就黑了。

    因为她想起来,迟墨深是肩胛骨受伤,其它的地方都是完好无损的。

    “迟墨深,你是在故意玩我吗?”她甩开迟墨深的手,怎奈迟墨深将她握的死死的,没能甩开。

    “别闹。”迟墨深认真的挪动着脚步,低声道,“我失血过多,有些眩晕站不稳,不是在故意捉弄你。”

    他的声音极轻极认真,白夭夭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堂堂一个不可一世的大总裁,在病魔面前表现的像个孩子。

    “要不你就算床上解决算了,”她提议,“正好床底下有个夜壶。”

    白夭夭口中的夜壶是那种专为男性设置的医院提供的夜壶。

    迟墨深一听脸都绿了。

    “我要是想用那玩意儿解决,我还用的着多此一举叫你扶我吗?”他咬牙低声道,“我现在四肢健全,不是瘫痪在床。”

    迟墨深显然对那种夜壶非常介意。

    在他的心中,会用那种东西的人,只会是那些瘫痪在床走不动道儿的可怜人。

    而他不是。

    白夭夭觉得那东西可能是有些伤害迟墨深身为男人的自尊。

    不再说话,将他扶到了厕所。

    走到门口的时候,迟墨深突然有感而发的来了一句。

    “你现在觉不觉得,我们就像医院里那些互相扶持的老夫妻。等到老了,走不动道儿的时候,我们就互相搀扶着对象。就像现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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