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他低低的骂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推开门。

    正抱着小白在床上打滚儿的白夭夭看见他突然进来,整个人突然怔住。

    迟墨深黑脸,“你今晚打算抱着这只蠢狗在我的床上滚多久?”

    小白汪汪的叫了两声,被迟墨深的眼神吓的瑟瑟发抖。

    白夭夭立刻抱着小白从床上爬起来,滚到了床下。

    “我马上带它出去。”

    她真是高兴过头了,明知道迟墨深讨厌狗,还把小白带进来,这么不是找死么?

    迟墨深皱了皱眉,把小白从白夭夭手中抢了过去,直接扔到了外面。

    然后利落的关上了门。

    白夭夭想说两句什么来着,就感觉屋子里的气压逐渐的降低了。

    迟墨深站在门边,一言不发的将她盯着,神情冷峻。

    白夭夭被他看的心底发毛,心想自己没有做什么事儿吧?

    难不成这男人是因为自己刚刚给他甩了脸色,还坑了他,所以现在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你是从哪只眼睛看出来,我的口味又变了?”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将白夭夭炸的惊魂未定。

    “你刚刚偷听我说话?”她瞪他。

    迟墨深眼神一眯,气势下沉。

    白夭夭脖子一缩,咽了口唾沫,“我,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

    “我变心比变脸还快?”

    感受到了他身上危险的气息越大的浓烈,白夭夭战战兢兢道,“不不不,你那张扑克脸……”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一直都是一个表情,怎么可能变脸比变天还快呢?”

    末了她又急忙补了一句,“当然,变没变心,我就不知道了。嘿嘿。”

    她冲他尴尬的笑了两声,显得很傻。

    迟墨深一声不吭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白夭夭被他心里打鼓,双腿发软。

    迟墨深这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比他那变态的外公仁慈不了多少。

    “这次就先放过你。”

    就在白夭夭快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的时候,迟墨深开口了。

    “不过,”

    白夭夭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迟墨深又发话了。

    “不过什么?”她的心立马又提到了嗓子眼。

    迟墨深紧盯她的双眸掠过几分不自然,“我跟安安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想法。”

    “哦……”

    “哦什么哦?”迟墨深蹙起眉头。

    他向她解释,她就给她这个反应?

    白夭夭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恼了这个男人,只得认命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们有

    没有什么关系都无所谓。”

    “无所谓?”迟墨深的脸色刷的阴沉下来。他冲过来一把揪住白夭夭的衣襟,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似的,“你再敢说一遍!”

    她竟然说她无所谓?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白夭夭心里怕的不行,倔强的对上他的眼睛,“迟墨深,你还不能让我无所谓了吗?”

    白夭夭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叫嚣着不能这样说,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原本以为迟墨深是喜欢她在乎她的。

    可是她忘记了。

    这个男人原本就是阴晴不定的。

    他曾经害死自己的孩子,把她扔进水里害的她差点死掉。

    她凭什么以为这样的他会对她死心塌地?

    尤其是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白夭夭逐渐的认清了自己。

    她认清了自己无法左右这个男人。

    明白自己控制不了他的心。

    更无法阻止他会有别的女人的可能。

    可她同时也明白自己对他的喜欢。

    所以,她只能让自己无所谓。

    装作无所谓!

    至少这样她心里能好受点。

    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激怒了迟墨深。

    迟墨深拽着她的衣襟,瞪着她的眸子像是要喷火。

    “白夭夭,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认真的?”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一样。

    “我,”

    白夭夭刚吐出一个字,身体就被他重重的扔到了床上。

    “砰!”迟墨深的一只手狠狠的砸向她。

    白夭夭眼睛一闭,睁开眼之时看见迟墨深暴怒的深眸正死死的看着她。

    “你终于肯承认了。”他的眼神中藏着受伤,“白夭夭,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你还能演多久?”

    他说完起身,一道重重的关门声传来。

    迟墨深走了。

    白夭夭被迟墨深那一下摔的头晕眼花,浑身发疼。

    她咬牙,眼中泛着泪花盯着迟墨深离去的方向。

    “别搞得被辜负的人好像是你一样。是你莫名其妙的,是你骗我。是你利用我。迟墨深,你这个混蛋。”

    白夭夭使劲的骂,越骂越委屈,越骂越想哭。

    也许秦子阙说的不错。

    她真的从来都没有认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白夭夭在床上躺了一晚上,睁着眼睛直到了天亮。

    直到李婶来敲门,她才发现天亮了。

    “我的小夫人呐,”李婶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动静,就自作主张的开门进来,看见白夭夭就那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活像个死人。

    昨晚刚下过一场很大的雨,气温骤降,天气一下子变的很冷。

    而白夭夭躺在床上,身上未着任何被褥。

    李婶心疼,“你难道就这么躺了一晚上吗?”

    她过来伸手扶白夭夭起来,发现她手凉的像冰一样,更加心疼了。

    白夭夭自己反而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起来的时候觉得头重脚轻,嗓子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大脑里一片混沌。

    她刚站起来就是一个踉跄。

    李婶赶紧将她扶住,“夫人,您这是生病了。赶紧回床上躺着,我去通知席医生过来看看。听话啊。”

    她将被子从柜子里抱出来,给白夭夭裹的严严实实的。

    “谢谢李婶,”白夭夭心中一阵感激,觉得温暖。

    白夭夭躺回床上,脑子里还处于放空的状态。生病让她心中有种悲凉交加的感觉。

    头痛……

    没过一会儿,席亩就来了。

    “我还以为我们这阵子都不会见面了呢,”他远远的声音传来,温和有度。

    白夭夭躺在床上默默苦笑,“我之前也这样以为。”

    许久不见,席亩的发型变了。

    温柔的碎发剪短,整个人显得凌厉了不少,有棱有角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盛宠小淘妻:总裁,夫人又跑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鱼不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鱼不咸并收藏盛宠小淘妻:总裁,夫人又跑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