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林说完,幻尧顿时一脸苦相,叶东林虽问反不反对,却并没有给它反对的机会,叶东林笑了一声,而后转身就走,顺着山路一路下山,幻尧无奈感叹一声,随即跟着叶东林,也是下山去了。

    夜黑风高,一人一兽同行走在山路上,让普通凡人看来,确实有些瘆人,所幸的是夜间并无凡人还来山上,也就没了什么惊吓凡人的事儿发生。叶东林和幻尧下山后,幻尧回到自己之前编制的网上休息,叶东林则回了部落。

    他们才有了决定,按理来说,当是在冲劲上立即行动,可叶东林心念鹊儿,他已有许久没有好好陪过鹊儿玩了,那妮子,怕是得有许多怨言的吧,这次,得好好陪陪她才行。

    叶东林回了部落,径直走到自家茅屋,此刻毕竟已经晚了,他再去找鹊儿,鹊儿也已经休息,索性等明日天明之后,给鹊儿带着好吃的过去,也能避免了鹊儿“遮天蔽日”般的怨言。

    这一夜,老头儿穆云并没有回来,或许他也去寻那天降的机缘了吧。

    叶东林回到茅屋,就盘膝坐在竹床上,他先是运起了枯藤老祖所留修行之法,增强魂力,又细细分析了翻天决和三皇经,眼看就要去抢琉璃山脉无数部落中,仅有的一小部分修仙者和白岩百万修仙者的造化,没有点儿压箱底的手段,他如何抢得过这么多人?所以,翻天诀和三皇经都得在“抢劫”之前有所突破性的体悟,另就是在这两种魂术中融入刀术,这才是最困难、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而现如今,叶东林不仅要修行魂力,还要修行灵力,所以,每一次修行,须得是要安排好时间才行!

    两个时辰之后,叶东林暂停修行魂力,转而再运起《逆水》功法,开始修炼灵力,他的灵力已到三段,现与魂力同等,但由于他许久没练灵力,致使其灵力差点归墟,所谓归墟,可正是灵力消散的意思,也就是说,现在叶东林的灵力虽有三段,可实际却有些许虚浮,该是要好好夯实一下才行。

    在修行中,时间如梭,叶东林还未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天就已亮,叶东林断了修行,长长伸了个懒腰,而后一下跳下竹床,跑到鸡圈,将其中仅剩的一只大公鸡捉来杀了,一阵熟稔的操作之后,香喷喷的烤鸡就已出炉。

    叶东林带着烤鸡往鹊儿家去,期间路过有一专门酿酒的老人家,叶东林沉吟片刻,就跑进了老人家里,打了一斤白酒。

    叶东林到了鹊儿家,见鹊儿正坐在院中发呆,鹊儿爹老陈和鹊儿娘柳氏不在家中,叶东林悄悄走进院中,本想给鹊儿一个惊喜,可他还未走近鹊儿,殊不知鹊儿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

    “东林哥,昨天是不是你送我回屋的?”鹊儿如是问道,人却没有回头。

    叶东林心惊之下,很无奈的呵呵笑了声,顿时是吓得鹊儿一下子转过了头来。

    如此,叶东林哪里还看不出来,原来鹊儿一直都不知道他进了院子,她也一直在自言自语,而刚才,却也是叶东林“做贼心虚”,所以无故漏了馅儿。

    鹊儿瞧得叶东林,顿时泪眼婆娑,她哗啦哭出了声来,一下就从位置

    上跳跃而起,搂住了叶东林的脖子。

    叶东林轻轻拍了拍鹊儿的头,歉然说道:“鹊儿,对不起啊,东林回来啦,你别哭。”

    鹊儿自顾的哭,还捏着拳头在叶东林的背上胡抡乱锤,她哽咽说道:“你个大坏蛋,我不理你啦,回来也不讲一声,要不是昨天杨老头说你借了他家一头羊,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你个坏蛋。”

    叶东林哪里经受得起鹊儿梨花暴雨般的泪水?他赶忙抱起鹊儿坐下,然后将手中的烤鸡放在鹊儿面前,他说道:“是东林哥不好,下次回来,我第一时间来看你。”

    鹊儿听得,泪水才稍作收束了一些,她抬眼与叶东林对视,可才看了一眼叶东林的眼睛,她的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颤动着声音,很是心疼的问道:“东林哥,你眼睛怎么啦?是不是穆老头打的?”

    自葬洞一行,叶东林在黑穹的凝视中双眼变得通红,后修罗魂成,他的双眼就已定型为红,如今被鹊儿瞧得,倒是让的鹊儿心疼无比。

    叶东林微笑擦去鹊儿的眼泪,道:“鹊儿,东林哥练了个很强很强的法术,是关于眼睛的,所以眼睛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和老穆无关。”

    鹊儿哪里会信?她很认真的看着叶东林,一字一顿的说道:“不信,就是穆老头打的!”

    叶东林无奈摇头,不再接这个问题,他慢慢打开包裹烤鸡的油纸,才说道:“鹊儿,要不先吃点东西?这鸡可好吃了。”

    鹊儿收束了眼泪,她看着桌上的鸡,闻着烤鸡身上散发的香味儿,不觉间心头有种甜蜜感,她如是想到:和以前是一样的味儿,是东林哥自己做的。

    叶东林自是不知道鹊儿心中所想,他将烤鸡递到鹊儿面前,又道:“可香可香的烤鸡,东林哥专门给你做的。”

    鹊儿露出笑脸,抓起一块儿鸡翅膀吃了一口,不住点头,她含糊着说道:“东林哥,这次我原谅你了,下次你再悄悄离开,我就真的不理你啦。”

    叶东林微笑点头,心中不住的溢着温暖,这是一种足可比肩亲情的温暖,是自母亲离开以后,从没有过的熟悉的温暖。

    他坚定的点头,说道:“鹊儿放心,东林哥保证,下次一定要和你说一声儿的。”

    鹊儿满足一笑,可一下子她又是垮下脸,轻声问道:“你还要走吗?这次又要离开多久?”

    叶东林感叹一声,说道:“鹊儿,东林哥还要报仇呢,等我报了仇,以后走哪儿都带上你。”

    他没有回答鹊儿何时走,可无形中,却给了鹊儿一个承诺,鹊儿看着他,像是想说“这是你说的,”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上次他就为了报仇,三个月没有下过床,她很是担心。

    叶东林这次看出了鹊儿所想,他微笑着说道:“鹊儿放心,东林哥说到做到,你就安心在家等着,下次东林哥回来,就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哦对了,外面的世界东林哥也快治好了,下次,你会看到一个比我们部落还美丽的世界。”

    这是叶东林和鹊儿第一次上山顶时,叶东林给鹊儿的承诺,他要“治”好外面的

    世界,可外面的世界,治好谈何容易?

    鹊儿一笑,扫去了心中的不快,她将手中的鸡翅膀丢在地上,双手搂住了叶东林的脖子,说道:“东林哥,鹊儿等你,一直都等你。”

    你给的承诺,是要带我看看外面的世界,何其简单,却也何其困难!而我给你的承诺,是一辈子的等候,何其简单,唯有一颗心而已。

    叶东林反手搂着鹊儿,这一刻,他通红的双眼闪烁,隐有变黑的倾向。

    正当叶东林和鹊儿忘情的相拥时,院门外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嗯哼。”

    叶东林和鹊儿连忙分开,叶东林看向门外,却见是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老陈,叶东林尴尬一笑,提起放在地上的酒壶,说道:“老陈,这是从朱老头哪儿打来的好酒,送给你的。”

    老陈背着双手慢慢悠悠的走来,眼神怪异的接过叶东林手中的酒壶,说道:“你这坏家伙,叫我老陈,你抱我女儿作甚?送我一壶酒,算是个什么意思?”

    叶东林尴尬挠了下后脑勺,笑道:“老陈,我,我就是送你喝的,那个,这里还有烤鸡,你也吃点儿。”

    就连老陈的问题都没有回答上,可老陈的意思,那叫一个明显。一旁的鹊儿小脸通红,手指间相互捏着。

    老陈打开酒壶喝了一口,点头说道:“果然是朱老头酿的酒,味儿很正,不过,小子,一壶酒想骗走我女儿,不可能的。”

    叶东林就算脸皮再厚,也总归是有点儿脸红了,他就是傻笑,不再多说其他的话。

    老陈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脸皮薄,不像我们这些糙汉子啊。”

    叶东林看了眼鹊儿,鹊儿也看了眼叶东林,二人相视,都是会心的笑了。可下一刻,一旁的老陈一句话,就收回了二人的会心一笑。

    只听得老陈说道:“东林小子,我刚才和鹊儿娘在地里干活,遇到一个外地娘子,看打扮,像是个富家女,她可是朝你家去了,你还不去看一看吗?”

    叶东林好奇,他看向鹊儿,却见是鹊儿脸色有些苍白,他心想,鹊儿怕是误会了,于是说道:“鹊儿,我可不认识什么富家女,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叶东林牵着鹊儿的手,和老陈打了个招呼,就往自己茅屋去了。

    二人行至茅屋处,果真见着个穿着紫色锦衣的女子站在叶东林家门外面,那女子背对着叶东林和鹊儿,从背影上看,贵气逼人。

    鹊儿不由得手心一紧,心跳有些加速,叶东林转头看着鹊儿,安慰一笑,然后带着鹊儿走了上去。

    “你是谁?来这儿干嘛?”叶东林毫不客气,也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喝问道。

    那紫衣女子慢慢转头,露出一双可冰冻世间万物的眼睛,再露出一张可沉鱼可落雁的绝色脸庞。

    鹊儿作为女子,都已被这女子惊艳了下,叶东林心中所念只有鹊儿,却是一点反应没有。

    那女子诧异的盯着叶东林,她收缩了下眼角,随即施了个万福,很是礼貌的说道:“小女子南宫彩儿,前来拜见穆老先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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