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以冬南，葬我于夏西_2008年 4月（四）心魔
叶南来到医院，首先在病房外见到季西。
“没进去？”叶南在季西身边坐下，看他样子，仿佛是他病了一样，“你没事吧？”他又问了一句。
“没有！”季西有气无力地回他，转头说，“他在里面呢，你进去看看？”
“你怎么不进去？”叶南却纠结于这个。
“我……他在里面睡觉呢！我怕打扰他。”季西犹豫着，最终没有说出真相。
叶南点点头，看向病房门号，“既然他在里面睡觉，那我也不打扰他了，让他睡吧！”说完起身走人。
季西见此连忙问，“你要走吗？”
“局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那你来干嘛？”质疑声从背后爆发，叶南慢慢转过身，有点奇怪，“你是在发火吗？”
如果是这样，季西刚好有一堆火要发。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明白叶南应该怎么做，并且他知道他刚刚那个做法就是错误的。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没有你进去看一眼就说离开，有你这样的朋友吗？”与此同时，季西心里纠结，在顾冬那里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算得上朋友。
“可是你说，他在睡觉，我认为现在不去打扰他，是最佳做法。”
“什么是最佳做法？如果里面是我，是我的父亲病倒，我的妹妹和我最好的兄弟搞地下情，我三天两夜没睡觉。但我的朋友来了，我不希望他悄无声息的离开，我希望他能叫醒然后和我喝上一杯，说几句掏心窝的话，那个时候没有意识的睡去才是最幸福的，你知道吗？”
叶南不知道季西是受什么刺激才说出这样的话，他只想说：“你需要休息了。”他眼里的红血丝，多到他不禁心疼。
叶南的话没错，他的确是需要休息，大脑长时间处于强迫清醒状态，他发现他能做出一些清醒时不能做出的事，当然大部分都不是好事。
那感觉很像喝醉酒的状态，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倒下，然而这一秒你却已经开始攀扯对方说一些莫名其妙不明所里的话。季西很肯定，自己就是这个状态。
再次坐回位置上，仰头看向上方，靠向墙壁，季西喃喃，“我真的好累啊！”
“要不喝点酒？”叶南提议。走上来，他伸出手，“放心，你喝醉了，我驼你回去。”
季西终于露出笑容，握上叶南的手，起身离开座位。
与此同时，病房里房门边的许落音，正从隐蔽处走出来，目送两个男人的背影——他终于走了。
欣慰交杂着失落，心安伴随着不安，许落音握上门把手，却迟迟不敢转动。“扑通”一声头撞房门，她满心矛盾。
“不去追吗？”顾冬问。
声音突然响起，许落音里立刻转身，正
对她的沙发上顾冬缓缓坐起来。
“我就知道你在装睡！”
“嘘！”顾冬将食指摆在唇边，偏头看向熟睡的安媛，然后小心翼翼地扶她睡下，他这才说：“唯有她这个小傻子不知道。”说完，还用指尖撩开遮挡她眼睛的秀发，动作轻柔和缓就怕弄醒她。
可是许落音没这么温柔，她公然打破气氛：“哥！”
顾冬这才不得已起身，拉着许落音走出病房。“你应该饿了，拿着这钱去买吃的。”顾冬把钱递上，许落音却只是冷漠看他。
“你知道，我不可能离开这里。不要赌气了，快去吧！”说着，又从钱包里拿出一百。
对此，许落音只是说，“我有钱。”
“有钱？”这样也好，顾冬把钱塞进钱包，揣进兜里，“那谢谢你替省钱了，我还正愁没钱用呢！”说完，坐到长椅上，闭目养神。
等他重新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许落音依然站在原处，未移动半分。
“你还想干嘛？”顾冬对这样的妹妹经常束手无策苦恼至极。
许落音眼神杀过来，顾冬立刻闭嘴，转身她走到他的面前，“她不喜欢你。”
顾冬还以为她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就这个，他轻笑，“我耳朵可没聋。”先前她问安媛的时候，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许落音就不懂了，坐到顾冬身边，“那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不想正面回答，顾冬于是反问：“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要和季西分手为什么还喜欢他？”
许落音一怔，显然她没有猜到顾冬会这么问她。
“所以，你真的一直都没睡？”之前只是大致猜想，许落音现在才开始意识事情的严重性。
“至少你和安媛说话的时候，我是清醒的。”顾冬笑着回复她。
许落音马上心如死灰，“所以你都听到了？”
“一字不差。”
看向亲爱的哥哥，许落音突然有点难以面对，“那你会告诉他吗？”
“你觉得呢？”顾冬反问。
许落音不知道了，瞪大眼睛看他。
顾冬笑着移开视线，“现在那小子跟我说句话都难，你以为我还会告诉他这个？”
听到这里，许落音这才放心，衣服揉进手心，她小声说，“这事我会解决，请你不要插手。”
“放心，要插手的不是我。”顾冬安慰她，其实他还想说“想插手的那个也起不来了”。但后来想到，这是往两个人伤口撒盐，于是只说出前一句。
“当然，我也不会插手你和安媛姐的事。”许落音抬头保证，“我就是有点为你不值。”
“如果季西不喜欢你，你觉得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值得吗？”顾冬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又反过来问许落音。
“是我追的他。”许落音大大方方地告诉顾冬，完全没有了往常柔弱娇小的女孩状态，而有了一种成熟女性的味道。
顾冬很吃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居然还有这样一面。“不错啊，还挺敢说。我的理和你的理一样，你不要在问了。”他一句切断所有猜测。
许落音只好识趣的闭嘴。
兄妹两就这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顾冬再次从兜里掏出钱扔给许落音，“我求你出去买点吃的回来吧，我快要饿死了。”
许落音轻轻笑，起身离开时，听到身后还有声音，以为哥哥还有没交代完的，于是连忙转身，然而却听他说：“最后，不要对安媛这样。”
咬住下嘴唇，紧握钱包，看着她亲爱的哥哥走进病房，她泪珠蹦出来。
果然他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都说很清楚了。”叶南这边刚开了第二瓶啤酒，“你还要我说什么？”面对叶南接二连三的问题，季西很不耐烦。
“我要你说——我是个大笨蛋，我罪不可赦，求你们原谅我吧！”说完，叶南轻轻张开笑容。
而对面的季西却一脸冰霜，“叶南，你他妈故意的！”
“你现在才看出来？”
“你——”季西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被话憋住，只好咕隆咕隆地喝酒。
叶南看他这样灌酒法有点担心，“你不会真以为你醉了我驼你回去吧？我就说说而已你别当真。你没我酒量，真不能这么喝！”
“有你这么劝人的吗？”放下酒，季西马上怒怼。叶南见他嘴角酒水已经流到下巴，好心递上纸巾，却被对方一把挥开，“别假惺惺！”
“我还就假惺惺了！你看你喝酒那样，不知道还以为是智障！”很显然，好脾气叶南被误解的时候也会气的不轻。
马上，季西感到脖子一阵清凉，抬手抹掉，一手的酒水。他这时才理解叶南的好意，难为情的说，“原来是真的啊！你早说不就完了？”
“某人气到已经不想听我一句话了，我难道还有机会说？”
这么一来，季西更是愧疚了。“对，我是气糊涂了。但——谁让你惹我生气的！”
“应该不是我惹你生气吧！”说着，叶南晃晃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是啊！惹我生气的那一个，也被我气糊涂了！”季西自言自语，然后又开始灌酒。
叶南看他如此自暴自弃，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上去夺走他的酒。争抢中，酒水淋湿了一桌烧烤。
两人愣了一下，但马上都不在意。叶南第一个说话，“所以你在外面等着，只是因为你们两闹毛了你不敢进去？”
“不是不敢，是不能。”季西做更加详细的注解。
“好好——不能。可
是，到底是谁不让你进去？顾冬？他亲口说了？许落音？她明令禁止的？”叶南一个个分析，季西一听好像都不是，然后听到他的结论：
“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不想让你进去，宁愿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等着。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不敢。”
“为什么啊！”季西不懂了，他明明很想进去陪着他们。
“因为你很清楚你做了什么，错了那些。你很清楚你的过失和给他们造成的痛苦。然而你越是这么觉得，越是不敢向前；而越不敢向前，你就越疏离他们。导致的最后结果就是——”
“什么？”季西急忙问。
“你们最终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说完，叶南干完一杯酒。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对面的季西却已经到了疯魔状态，“这绝对不能发生，绝对不行。”
叶南上去拍拍他，安慰，“知道你最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但这还是有解决方法的。”
“真的吗？”季西双眼放光。
叶南抽出一只烤肉串，一边吃一边笑着说，“当然啊！”
季西觉得叶南这是在卖关子，迅速抢走他的烤串，逼问，“说重点！”
被抢走食物叶南心里心里不适，但看到季西如此着急于是按捺情绪，他柔声告诉他，“克服心魔。”
“什么？”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季西扔掉烤串，他觉得叶南这是在报复他，“逗我好玩吗？”
“逗你？真没有、怎么可能！等等……那是许落音？”
“你又逗我！”
“如果我是你，听到这句话不管是假的还是真的，就转头确认，你居然还在怀疑我逗你？你真是没法救了！”
一听有道理，季西马上回头，果然是许落音。她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里挑选东西。这是那么多天来，唯一一次能与她独处的机会，二话不说，季西迅速消失。
看向那便利店里的男女，叶南满意的笑。此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叶南拿出来一看，是熟悉的联系人，熟悉的语气——
混蛋，还不过来吗？
（本章完）
“没进去？”叶南在季西身边坐下，看他样子，仿佛是他病了一样，“你没事吧？”他又问了一句。
“没有！”季西有气无力地回他，转头说，“他在里面呢，你进去看看？”
“你怎么不进去？”叶南却纠结于这个。
“我……他在里面睡觉呢！我怕打扰他。”季西犹豫着，最终没有说出真相。
叶南点点头，看向病房门号，“既然他在里面睡觉，那我也不打扰他了，让他睡吧！”说完起身走人。
季西见此连忙问，“你要走吗？”
“局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那你来干嘛？”质疑声从背后爆发，叶南慢慢转过身，有点奇怪，“你是在发火吗？”
如果是这样，季西刚好有一堆火要发。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明白叶南应该怎么做，并且他知道他刚刚那个做法就是错误的。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没有你进去看一眼就说离开，有你这样的朋友吗？”与此同时，季西心里纠结，在顾冬那里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算得上朋友。
“可是你说，他在睡觉，我认为现在不去打扰他，是最佳做法。”
“什么是最佳做法？如果里面是我，是我的父亲病倒，我的妹妹和我最好的兄弟搞地下情，我三天两夜没睡觉。但我的朋友来了，我不希望他悄无声息的离开，我希望他能叫醒然后和我喝上一杯，说几句掏心窝的话，那个时候没有意识的睡去才是最幸福的，你知道吗？”
叶南不知道季西是受什么刺激才说出这样的话，他只想说：“你需要休息了。”他眼里的红血丝，多到他不禁心疼。
叶南的话没错，他的确是需要休息，大脑长时间处于强迫清醒状态，他发现他能做出一些清醒时不能做出的事，当然大部分都不是好事。
那感觉很像喝醉酒的状态，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倒下，然而这一秒你却已经开始攀扯对方说一些莫名其妙不明所里的话。季西很肯定，自己就是这个状态。
再次坐回位置上，仰头看向上方，靠向墙壁，季西喃喃，“我真的好累啊！”
“要不喝点酒？”叶南提议。走上来，他伸出手，“放心，你喝醉了，我驼你回去。”
季西终于露出笑容，握上叶南的手，起身离开座位。
与此同时，病房里房门边的许落音，正从隐蔽处走出来，目送两个男人的背影——他终于走了。
欣慰交杂着失落，心安伴随着不安，许落音握上门把手，却迟迟不敢转动。“扑通”一声头撞房门，她满心矛盾。
“不去追吗？”顾冬问。
声音突然响起，许落音里立刻转身，正
对她的沙发上顾冬缓缓坐起来。
“我就知道你在装睡！”
“嘘！”顾冬将食指摆在唇边，偏头看向熟睡的安媛，然后小心翼翼地扶她睡下，他这才说：“唯有她这个小傻子不知道。”说完，还用指尖撩开遮挡她眼睛的秀发，动作轻柔和缓就怕弄醒她。
可是许落音没这么温柔，她公然打破气氛：“哥！”
顾冬这才不得已起身，拉着许落音走出病房。“你应该饿了，拿着这钱去买吃的。”顾冬把钱递上，许落音却只是冷漠看他。
“你知道，我不可能离开这里。不要赌气了，快去吧！”说着，又从钱包里拿出一百。
对此，许落音只是说，“我有钱。”
“有钱？”这样也好，顾冬把钱塞进钱包，揣进兜里，“那谢谢你替省钱了，我还正愁没钱用呢！”说完，坐到长椅上，闭目养神。
等他重新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许落音依然站在原处，未移动半分。
“你还想干嘛？”顾冬对这样的妹妹经常束手无策苦恼至极。
许落音眼神杀过来，顾冬立刻闭嘴，转身她走到他的面前，“她不喜欢你。”
顾冬还以为她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就这个，他轻笑，“我耳朵可没聋。”先前她问安媛的时候，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许落音就不懂了，坐到顾冬身边，“那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不想正面回答，顾冬于是反问：“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要和季西分手为什么还喜欢他？”
许落音一怔，显然她没有猜到顾冬会这么问她。
“所以，你真的一直都没睡？”之前只是大致猜想，许落音现在才开始意识事情的严重性。
“至少你和安媛说话的时候，我是清醒的。”顾冬笑着回复她。
许落音马上心如死灰，“所以你都听到了？”
“一字不差。”
看向亲爱的哥哥，许落音突然有点难以面对，“那你会告诉他吗？”
“你觉得呢？”顾冬反问。
许落音不知道了，瞪大眼睛看他。
顾冬笑着移开视线，“现在那小子跟我说句话都难，你以为我还会告诉他这个？”
听到这里，许落音这才放心，衣服揉进手心，她小声说，“这事我会解决，请你不要插手。”
“放心，要插手的不是我。”顾冬安慰她，其实他还想说“想插手的那个也起不来了”。但后来想到，这是往两个人伤口撒盐，于是只说出前一句。
“当然，我也不会插手你和安媛姐的事。”许落音抬头保证，“我就是有点为你不值。”
“如果季西不喜欢你，你觉得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值得吗？”顾冬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又反过来问许落音。
“是我追的他。”许落音大大方方地告诉顾冬，完全没有了往常柔弱娇小的女孩状态，而有了一种成熟女性的味道。
顾冬很吃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居然还有这样一面。“不错啊，还挺敢说。我的理和你的理一样，你不要在问了。”他一句切断所有猜测。
许落音只好识趣的闭嘴。
兄妹两就这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顾冬再次从兜里掏出钱扔给许落音，“我求你出去买点吃的回来吧，我快要饿死了。”
许落音轻轻笑，起身离开时，听到身后还有声音，以为哥哥还有没交代完的，于是连忙转身，然而却听他说：“最后，不要对安媛这样。”
咬住下嘴唇，紧握钱包，看着她亲爱的哥哥走进病房，她泪珠蹦出来。
果然他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都说很清楚了。”叶南这边刚开了第二瓶啤酒，“你还要我说什么？”面对叶南接二连三的问题，季西很不耐烦。
“我要你说——我是个大笨蛋，我罪不可赦，求你们原谅我吧！”说完，叶南轻轻张开笑容。
而对面的季西却一脸冰霜，“叶南，你他妈故意的！”
“你现在才看出来？”
“你——”季西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被话憋住，只好咕隆咕隆地喝酒。
叶南看他这样灌酒法有点担心，“你不会真以为你醉了我驼你回去吧？我就说说而已你别当真。你没我酒量，真不能这么喝！”
“有你这么劝人的吗？”放下酒，季西马上怒怼。叶南见他嘴角酒水已经流到下巴，好心递上纸巾，却被对方一把挥开，“别假惺惺！”
“我还就假惺惺了！你看你喝酒那样，不知道还以为是智障！”很显然，好脾气叶南被误解的时候也会气的不轻。
马上，季西感到脖子一阵清凉，抬手抹掉，一手的酒水。他这时才理解叶南的好意，难为情的说，“原来是真的啊！你早说不就完了？”
“某人气到已经不想听我一句话了，我难道还有机会说？”
这么一来，季西更是愧疚了。“对，我是气糊涂了。但——谁让你惹我生气的！”
“应该不是我惹你生气吧！”说着，叶南晃晃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是啊！惹我生气的那一个，也被我气糊涂了！”季西自言自语，然后又开始灌酒。
叶南看他如此自暴自弃，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上去夺走他的酒。争抢中，酒水淋湿了一桌烧烤。
两人愣了一下，但马上都不在意。叶南第一个说话，“所以你在外面等着，只是因为你们两闹毛了你不敢进去？”
“不是不敢，是不能。”季西做更加详细的注解。
“好好——不能。可
是，到底是谁不让你进去？顾冬？他亲口说了？许落音？她明令禁止的？”叶南一个个分析，季西一听好像都不是，然后听到他的结论：
“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不想让你进去，宁愿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等着。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不敢。”
“为什么啊！”季西不懂了，他明明很想进去陪着他们。
“因为你很清楚你做了什么，错了那些。你很清楚你的过失和给他们造成的痛苦。然而你越是这么觉得，越是不敢向前；而越不敢向前，你就越疏离他们。导致的最后结果就是——”
“什么？”季西急忙问。
“你们最终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说完，叶南干完一杯酒。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对面的季西却已经到了疯魔状态，“这绝对不能发生，绝对不行。”
叶南上去拍拍他，安慰，“知道你最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但这还是有解决方法的。”
“真的吗？”季西双眼放光。
叶南抽出一只烤肉串，一边吃一边笑着说，“当然啊！”
季西觉得叶南这是在卖关子，迅速抢走他的烤串，逼问，“说重点！”
被抢走食物叶南心里心里不适，但看到季西如此着急于是按捺情绪，他柔声告诉他，“克服心魔。”
“什么？”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季西扔掉烤串，他觉得叶南这是在报复他，“逗我好玩吗？”
“逗你？真没有、怎么可能！等等……那是许落音？”
“你又逗我！”
“如果我是你，听到这句话不管是假的还是真的，就转头确认，你居然还在怀疑我逗你？你真是没法救了！”
一听有道理，季西马上回头，果然是许落音。她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里挑选东西。这是那么多天来，唯一一次能与她独处的机会，二话不说，季西迅速消失。
看向那便利店里的男女，叶南满意的笑。此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叶南拿出来一看，是熟悉的联系人，熟悉的语气——
混蛋，还不过来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