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才不想试呢!这不就是找虐吗?

    经老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现在的确有不少这样的事情。

    不管是寺庙还是道观,不少有钱人,都愿意花大价钱,去尝试那些特殊的苦修或是养生方法,一方面是寻求健康,另外更多就是求个心理安慰,或是进行赎罪了。

    据我所知会去苦修或是辟谷的,也不全是信徒,不少人是听说这种独特的行为,会带来一些难以言喻的好处,才会去做的。

    按照进行过苦修或辟谷的人的说法,这些方式看着是在折磨人,可坚持到最后的话,不光会让人精神抖擞,身体健康会有很大的改善,并且精神都会得到某种奇妙的升华。

    这些话是真是假我不清楚,只知道要我饿肚子,还不如宰了我!

    我立马神色严肃的对了凡说:“多谢大师好意,不过我就是一凡夫俗子,苦修这种事情……咳咳,我可能没那佛性去做。”

    了凡温和一笑,对我说:“施主不用担心,未修佛的人,不需要进行太过艰难的苦修,而且在这里苦修,我相信会给施主很大的好处。”

    看他这么劝我,我顿时坐蜡了,不知道为毛,这大和尚这么劝我一定要苦修一次,我听说这种苦修,都需要了凡这种‘专业人士’引导,不能自己乱来,否则可能会造成身体损伤,反而得不偿失。

    正因为这样,又有非常多的有钱人追捧,使得这些事情收费极其高昂,我当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了。

    了凡可能以为我在担心,又跟我说我也不需要像他师叔那样,需要一次进行长时间的苦修,按照他的想法,可以让我先试一夜就好,完毕之后依效果而定,要不要再继续就看我的意思。

    这样一说我顿时动摇了,实际上我来这边寺庙,本身就是找个理由跟老张谈事情而已。

    了凡上次也算帮了我,虽然当时给了一些香火钱,不过这次来也可以再意思一下。

    如果只是一夜的话,哪怕收费很高,也不可能离谱到哪里去。

    别人都这样邀请了,我也实在不好拒绝,就想着既然要给香火钱,那倒不如干脆答应了凡,晚上来苦修一晚,也算涨点世面好了,到时候又不用再给香火钱,怎么看都是两全其美。

    我点头答应下来,跟了凡说今天刚到这边,需要先去老张家里,等晚上我会过来。

    了凡同意了,也不再提苦修的事情,带着我们在寺院里转了一圈,我和老张上了柱香,就跟了凡告辞了。

    离开寺庙之后,老张挺高兴跟我说:“穆峰,机会难得,你一定要把握,前段时间听说有个市里当官的,想趁着年假时间,来这边想要苦修,自己掏腰包给很多钱,寺庙的人都不接待,最后只能灰溜溜走了,了凡主动提出让你在这苦修,肯

    定是觉得你们有缘!”

    我讪笑,说:“有缘?难道还要收我在这当和尚不成?”

    老张哈哈一笑说:“当和尚那也要自愿,不过话说回来,机会真的挺难得,你看我和了凡认识这么久了,关系也一直不错,他也没说让我去苦修一下,真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说不定以后就算是想要去进行苦修,也没机会了呢!”

    我笑着跟老张说:“其实了凡不让你苦修,实际上是不需要吧,那些苦修的人,我看多半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借此从某些方面洗刷自己的罪孽,宗教说起来,基本上不都是有让人忏悔赎罪的成分在里面吗?”

    “就像是西方的天主教,还有专门的告解室,供信徒向圣职人员诉说忏悔自己的罪孽。”

    “肯定是你本身就没做过坏事,身体也没到需要苦修调节的地步,了凡才不邀请你的,否则这种事情,他肯定会帮你吧?”

    听我这样说,老张似乎挺高兴,哈哈笑着说可能吧。

    跟老张闲聊几句,我却突然被自己的话提醒了。

    苦修这种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那么灵验,在我看来真的有需要再去的话,才算最合理,否则不需要的情况下,去了那只能是花钱买罪受。

    虽然我只是第一次见到了凡,却能感觉到他真心求佛的僧人,而不是商业化的假和尚。

    这推断说白了就是全凭感觉,但我愿意相信这种感觉。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了凡也是个有道行的人,或许他已经看出上次阴鼠中的不同寻常,这次见到他,了凡主动提起让我苦修,还说对我有好处,或许他意有所指,想想我也就更不抗拒苦修这种事了,而且还隐隐好奇,这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经历。

    和老张说笑着朝回走,又到了那栋老屋的时候,见到诸民和诸生,正满载而归的发动汽车离开,老太太站在破烂的木门前,眼巴巴的张望半天,直到看不到人了,才佝偻着背转身回了屋。

    老张忍不住直摇头叹息,我也忍不住直皱眉。

    还真是拿了东西,拍拍屁股就走了。

    原本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又被恶心到了,路上我俩也没咋说话了。

    回房之后老张的老婆,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洗了手就能吃,除了几样常见的家常小炒之外,还有几道酸汤鱼、松桃卤鸭这样的苗族特色小吃,老张很得意的告诉我,他老婆做的这些菜绝对正宗。

    我没吃过苗族小吃,正不正宗倒是不知道,但味道真的好吃。

    跟一家人谈笑着,喝了几杯酒,之前有些发堵的心情,很快好转起来,老张老婆吃好之后,就去看孩子写作业了,桌上只有我和老张在喝酒,见到没别人,我就问了下老张,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打听过我?

    老张微微一愣,摇头说没有,怎

    么突然问这个?

    我松了口气,告诉他没事,但也慎重提醒了他,如果有陌生人打听我,直接告诉对方,你跟我也不熟就行了。

    老张听的迷惑,但我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同意了。

    这老哥我很信得过,话已经带到,我就彻底放心下来。

    跟老张喝到下午,见这老哥喝迷糊了,我们这才结束去休息,等到晚上吃了点清淡的,想着既然要去寺庙待一晚,哪怕不是信徒,也多少收拾下,至少表示下对佛祖尊重嘛。

    我专门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由老张带着我再次去了寺庙。

    了凡早就在等着我们了,见到我后双手合十一礼,我赶紧回礼,跟着他也不多说,带着我到了后院一处偏僻的小房,里面黑漆漆的也没电。

    了凡点了一盏油灯,借着昏暗的火光,看到里面除了一张孤零零的简陋铁床,和墙上的‘馋’字之外,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凡示意我脱了外套躺上去,我带着满脑子疑问,脱了外套躺在铁床上。

    现在天很冷,哪怕穿着衣服,躺在冷冰冰的铁床上,依然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接着了凡居然拿了条粗麻绳,把我绑在铁床上了,我瞪大眼睛,莫名其妙问:“干嘛把我绑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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