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看到自家男人被打,心疼得不行,也帮着劝说蔡老汉:“爹,茂生说的没错啊,这事儿从一开始就不该有,妮儿这孩子虽说那会子傻,可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而那陈家小子是个病秧子,早几年家里棺材就备好了的。”
“妮儿嫁过去就是冲喜,指不定还得陪葬,我想想都不忍心啊,这会子她们娘俩总算谋到了一点出路,咱就别来折腾了,成不?”
蔡老汉好想一巴掌呼在大媳妇王氏的脸上,但他生生忍住了,打女人不是他的习惯。
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听到老蔡家的这些内幕,顿时砸了锅,议论声四起,全都是冲着蔡老汉老两口以及二房去的。
各种谴责的话都有。
蔡老汉站在那里,感觉浑身好像被剥光了似的被人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原本想着占据道德的制高点,没想到竟落到个千夫所指的悲惨地步。
尤其是大房还倒戈了,这更让他恼火。
“兔崽子,回去再收拾你!”
他朝蔡茂生狠狠瞪了一眼,转背就走。
身后的蔡老四他们赶紧跟上。
蔡茂生和王氏却留了下来。
蔡茂生来到孙老汉跟前,朝他俯了俯身,汉子一脸的羞愧。
“老孙叔,我替我们老蔡家给您赔个不是!”
孙老汉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蔡茂生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当下扶住蔡茂生的双臂,“蔡老大啊,你是个明白人啊,这事儿不与你相干,你犯不着为他们赔罪。”
蔡茂生依旧涨红脸,羞愧难当。
“我和三弟情同手足,如今他没了,我做大哥的理当照拂他的妻儿,可我却没尽到长兄该有的责任,是我的错!”
汉子垂下头去,声音有点哽咽。
孙老汉和孙谷子听到这番话都微微动容,但也都明白老蔡家当家做主的是蔡老汉和马氏,蔡老大在老蔡家基本是没有话语权的。
孙老汉只能叹息,托付蔡茂生尽可能的帮着照拂下孙氏母女。
而这边,王氏跟孙氏站在一块儿,王氏红着眼眶,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们娘俩受委屈了,我和茂生没用,也帮不上啥忙。”
孙氏苦笑,“大哥大嫂能帮我们说句公道话,我们就知足了。”
蔡茂生和王氏没敢多做逗留便离开了。
望着他们两口子远去的身影,孙老汉一脸感慨。
“这老蔡家,就剩这两个明白人了啊!”
只可惜这明白人没地位,说不上话。
蔡妮妮突然道:“还有一个明白人,是我五叔,只可惜我五叔早两年就被我奶打发去了外面做工,连我爹去世家里都没给他那捎信呢!”
在傻妮的那部分记忆里,五叔是全家除了爹娘外,最疼她的人了。
五叔从前在家的时候,天天带着她玩,村里哪个小孩敢欺负他,五叔直接就找到人家家里去了。
因为五叔的脾气有些暴躁,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后被蔡老汉和马氏打发去外面磨性子去了。
五叔倔强,这一走就是两年,至今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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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听到老蔡家的这些内幕,顿时砸了锅,议论声四起,全都是冲着蔡老汉老两口以及二房去的。
各种谴责的话都有。
蔡老汉站在那里,感觉浑身好像被剥光了似的被人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原本想着占据道德的制高点,没想到竟落到个千夫所指的悲惨地步。
尤其是大房还倒戈了,这更让他恼火。
“兔崽子,回去再收拾你!”
他朝蔡茂生狠狠瞪了一眼,转背就走。
身后的蔡老四他们赶紧跟上。
蔡茂生和王氏却留了下来。
蔡茂生来到孙老汉跟前,朝他俯了俯身,汉子一脸的羞愧。
“老孙叔,我替我们老蔡家给您赔个不是!”
孙老汉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蔡茂生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当下扶住蔡茂生的双臂,“蔡老大啊,你是个明白人啊,这事儿不与你相干,你犯不着为他们赔罪。”
蔡茂生依旧涨红脸,羞愧难当。
“我和三弟情同手足,如今他没了,我做大哥的理当照拂他的妻儿,可我却没尽到长兄该有的责任,是我的错!”
汉子垂下头去,声音有点哽咽。
孙老汉和孙谷子听到这番话都微微动容,但也都明白老蔡家当家做主的是蔡老汉和马氏,蔡老大在老蔡家基本是没有话语权的。
孙老汉只能叹息,托付蔡茂生尽可能的帮着照拂下孙氏母女。
而这边,王氏跟孙氏站在一块儿,王氏红着眼眶,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们娘俩受委屈了,我和茂生没用,也帮不上啥忙。”
孙氏苦笑,“大哥大嫂能帮我们说句公道话,我们就知足了。”
蔡茂生和王氏没敢多做逗留便离开了。
望着他们两口子远去的身影,孙老汉一脸感慨。
“这老蔡家,就剩这两个明白人了啊!”
只可惜这明白人没地位,说不上话。
蔡妮妮突然道:“还有一个明白人,是我五叔,只可惜我五叔早两年就被我奶打发去了外面做工,连我爹去世家里都没给他那捎信呢!”
在傻妮的那部分记忆里,五叔是全家除了爹娘外,最疼她的人了。
五叔从前在家的时候,天天带着她玩,村里哪个小孩敢欺负他,五叔直接就找到人家家里去了。
因为五叔的脾气有些暴躁,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后被蔡老汉和马氏打发去外面磨性子去了。
五叔倔强,这一走就是两年,至今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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