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文星的请求下,朱胜天的尸首已被抬上公堂,身上盖着一块白布,一只惨白的手,从白布下露出,很是骇人!

    包文星缓缓走到尸首前,躬身掀开白布,面无惧色的看了眼朱胜天的脖颈,刀口整齐,切口利索,很显然是被一刀砍下的。(*小}说+网)  包文星又看了眼朱胜天的双手,双手松散摊开,没有丝毫的挣扎迹象。

    包文星看向站在一旁的宋玉,问道:“宋仵作,能说一下你的验尸结果吗?”

    “当然!”宋玉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死者朱胜天,男,年级大约在三十五至四十五岁之间。死亡原因是被一刀砍下头颅,当场毙命!且尸体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所以,初步判断,他应该是生前被人下了迷药,在昏迷之中被人砍杀!”

    “那凶手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包文星问。

    “是右撇子。”

    包文星略作思索,问道:“敢问宋仵作,若砍下一个人的头颅,需要多大的力气?”

    “若是凶器够锋利,根本无需多大的力气。”宋玉回道。

    “那依照朱老板的伤口来看,应该是何凶器所为?”包文星想了想,又问。

    “刀口平滑整齐,应该是经过细心打磨的菜刀!”宋玉道。

    包文星微微点头,然后走到一拿着凶器的衙役前,拿起凶器,放在眼前细细查看了一遍,意外发现刀口上有一缺口,顿时眼神一凛,走回公堂中央,拱手对吴青道:“大人,能否传茶楼的厨子上堂,小的有话询问。”

    吴青点点头,“传!”

    少顷,一个体型胖硕的年轻男子战战兢兢地走进公堂,下跪行礼道:“小民刘柱见过大人!”

    “刘柱,你是朱老板茶楼的厨师?”包文星问道。

    “正是。”

    包文星将凶器举到刘柱的面前,问道:“这把菜刀可是你的?”

    刘柱抬眼看向那凶器,点点头:“没错,就是小的丢失的那把。”

    “是什么时候丢的?”包文星问。

    “就在两天前,孙定被朱老板赶出茶楼的那日!”刘柱道。

    “你为何如此确定?”包文星提出疑问。

    “小的记的很清楚,那日小的准备拿这菜刀剁猪肉,却怎么也找到菜刀。”刘柱回忆道。

    “猪肉?”包文星疑惑:“怎么?茶楼也做菜吗?”

    刘柱回道:“茶楼不做菜,虽只提供点心,瓜果茶水,可也会用上猪肉,做些咸馅的糕点。比如肉松饼、五香团等。”

    包文星微微点点头,指着凶器上的缺口,问道:“这刀刃上的缺口,可是你弄的?”

    刘柱点点头:“是啊!这缺口正是小的砍猪骨头时,弄坏的。”

    包文星将凶器递到宋玉的面前,问道:“宋仵作,此凶器上有一缺口,而死者的伤口,确实平滑整齐,是不是说明,这把根本就不是杀害朱胜天的凶器呢?”

    宋玉接过凶器,看了眼点点头:“没错!这把不是杀害死者的凶器!”

    包文星忙拱手对吴青道:“大人!既然这把菜刀根本就不是杀害朱胜天的凶器,可却鬼使神差的出现在孙定的床下,这很明显,是有人栽赃嫁祸!”

    “栽赃嫁祸?”吴青狐疑:“那凶手为何要嫁祸给他呢?”

    “因为孙定有杀人的动机!”包文星正色道:“两日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孙定被朱老板赶出茶楼,不仅如此,还对他百般羞辱,说他是瘟神,是瘟猪!而凶手,将此事看在眼里,决定利用孙定,来个栽赃陷害!但是……”

    “但是什么?”吴青问。

    “但是,凶手却偏偏遗漏了一点。”包文星道。

    “遗漏了一点?遗漏了什么?”众人诧异的看着包文星。

    “当日孙定被朱老板赶出茶楼,百般羞辱不假!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记恨朱老板,相反,还觉得是自己的过错,让朱老板损失了不少。并且还当众下跪,乞求朱老板不要将其赶走,甚至自愿不要工钱,只要能解决温饱即可!试问这样一个,为了生计,连自尊都可以放下的人,何来杀人动机呢?”包文星问道。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应和:“说的有道理啊……”

    “那万一是他忍辱负重,做戏给别人看呢?”展无畏道。

    包文星看向展无畏,赞同的点点头:“这也有可能。”

    吴青皱眉:“包文星,你搞什么鬼。一会儿说孙定根本没有杀人动机,一会儿又觉得有。你到底会不会问案?”

    ”大人,您且稍安勿躁。审理案件这种事情,当然都要细细推敲,任何一个可疑线索和动机都不能放过。”包文星赶紧回道:“不过,孙定究竟没有杀害朱胜天,还得审问一下两个关键人物!”

    “哪两个关键人物?”

    “一个是嫌疑人孙定,另外一个就是,发现朱胜天尸首的周阿祥!”

    .

章节目录

我在开封当青天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唐金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唐金并收藏我在开封当青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