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星往棺材内探去,内里别说是一具尸体,就连死者的衣物都没有一件!

    包文星眼神凌厉地扫向吴青,“吴大人,你这玩笑,开的是不是有点大啊?”

    “下官……下官……”吴青紧张地直擦额头的冷汗,目光突然瞄向包文星身后的一个丫鬟!

    包文星立即注意到恶这点,他猛地转过头,顺着吴青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匆匆逃离而去!

    包文星当下喝道:“展捕头!快把那个丫鬟给我抓住!别让她逃了!”

    “是!”展无畏应声而上,疾步上,一个凌空翻身挡住了丫鬟的去路。

    “看你还往哪儿跑!”展无畏伸手去擒,当看到她的正脸时,怔住了:“是你!”

    “展捕头,把人给我带过来!”包文星喊道。

    “是!”展无畏抓着那女人,快速带到包文星面前,拱手对包文星道:

    “大人!她就是吴县令的夫人,张氏!”

    “哦?”包文星挑眉,看向那张氏,还未开口说什么,她便吓得跪扑在地,凄楚地喊道: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不是故意要杀了她的……大人……饶命啊……”

    包文星脸色一沉:“你说你杀了谁?”

    “我……我杀了……杀了你的夫人,顾兰!”张氏惊惶地看着包文星,吞吞吐吐道。

    包文星转头看向一旁的吴青,沉声喝道:

    “吴大人!看来今日,本官要借你的公堂一用!”

    “大人请便……请便……”

    公堂之上,包文星端坐高堂之上,神色威严地看着堂下,抖如筛糠的张氏,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大声质问道:

    “张氏!本官问你,顾兰可是你所杀?”

    张氏面色苍白的点点头,颤声道:

    “是民妇所杀!可是……民妇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与顾兰有何深仇大恨,要对她痛下杀手?说!”包文星质问道。

    “民妇与顾兰,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深仇大恨,那为何要杀了她?”

    “那是因为……因为一匹布料……”张氏面色难看道。

    包文星皱眉:“一匹布料?”

    “是的,大人!案发那日,我在布店看中了一匹布料,本想买下帮老爷做几件新衣服,可谁成想,竟被那顾兰抢先一步买下!我不甘心,就拦住了她的去路,想用高价,买下她手里的布,但被她拒绝了……”张氏回想道。

    “所以,你就一路尾随,到她家中将其杀死,是吗?”包文星怒视张氏。

    “不不不!”张氏惊慌道:“我从来没想过要杀她!我的确尾随她回了家,苦口婆心地想从她手里买下布匹,我甚至好言好语地恳求她,可是,她完全不理会,还将我赶了出去!于是……我就……我就动了歪心思,去偷那个布匹……谁知,被她当场发现,她还大叫抓贼!我一时害怕,随手拿起桌上的布条,就……就把她给勒死了……”

    包文星听后,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张氏,你竟然为了区区一匹布料,就将本官的夫人活活勒死!简直丧心病狂!”包文星微顿,努力控制住情绪,质问道:“事发后,你还假扮成她,与郭盈见面,是与不是?”

    “是……可是大人……民妇不是故意的!大人饶命啊……大人……”

    包文星怒声打断张氏的辩驳,“你杀人在前,假扮顾兰,蒙骗他人在后,更险些酿成冤案!后又将顾兰之死伪装成上吊自缢,最后竟想假死,逃过本官的追查!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大人!民妇……民妇真的是无心的……民妇真的没有想过要杀她啊……大人您明鉴呐……”张氏哭喊道。

    包文星不再理会张氏,而是看向正做笔录的公孙智,道:

    “公孙师爷,让她认罪画押!”

    “是!”公孙智将写好的供状递到张氏的面前,让其签字画押。

    “来啊!将张氏给我押入大牢,秋后处斩!”包文星沉声喝道。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张氏凄惨地叫着,被两个衙役架着,拖出了公堂!

    包文星缓缓坐下,目光冰冷地瞄向堂下,一直战战兢兢地吴青,冷声问道:

    “吴县令,本官这么判,你没有异议吧?”

    吴青微愣,惊惶不安地走到公堂中央,拱手道:

    “杀人偿命,包大人,判的对,判得对……”

    “她可是你的妻子啊?”

    “在枉法面前,人人平等。更何况,她身为官员之妻,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下官……没有任何异议。”吴青颤声道。

    “没有异议就好……”包文星紧紧盯着吴青,良久,沉吟道:

    “张氏是被判了,可是,此案还有一人没判。”

    众人皆为之一震,

    吴青心头一惊:“啊?难道,此案还有凶手?”

    包文星冷声道:“凶手倒算不上,但却有包庇之嫌!而这个人,就是身为朝廷七品县令,吴青吴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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