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遇到神经病
“好的曹总，会议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半是吧？我到时候会在会议上说明本部门人力资源状况的。 ”
晚上十一点，狭小的出租屋内，楚风一边做饭，一边和公司董事长曹少天通话。
楚风在一家名叫美思娱乐的创业公司担任技术副总，公司从事网络主播培养，董事长曹少天是他大学同班同学，如假包换的富二代。
美思娱乐眼下遭遇资金困难需要裁员，因此曹少天要求明天下午汇总各部门人力资源状况，据此进行裁员。
但楚风并不认为裁员和自己有关系：技术部门除了自己，只有一个刚招来的女员工，把她裁掉就没办法完成工作了。
至于自己就更不可能被裁了。
曹少天和自己是同学。自己在创业过程中也贡献很大，曾长期一人完成公司技术工作，他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开掉自己。
想到这楚风放下心继续做饭，他加班到九点又挤了一个多小时地铁，迟迟未吃上晚饭，肚子早就饿坏了。
要是有个女朋友就好了，至少加班回家时能有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自己，不用像这样大半夜忍饥挨饿做饭。
打住，打住，楚风迅速止住脑海中不靠谱的念头。
楚风工资虽然一年有四十万，但是面对临海市高涨的房价根本就不够看。
而在这座大都市里，没有房子是没有交配权的，上哪去找女朋友。
再说现在的精致女孩们大多十指不沾阳春水，想让她们下厨做饭比登天还难。
加班到大半夜回家，不给你脸色看就感恩戴德吧，还想让她们做饭真是想多了。
楚风刚做好饭端上桌，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公司头号主播柳允儿打来的。
虽然深夜打电话过来有些奇怪，但柳允儿和楚风关系还不错，楚风没想多接了电话。
“喂，是楚风吗？你旁边没人吧？”
电话那头柳允儿声音压得很低，明显是怕被住在一间别墅里的其他主播听见。
“没人，出了什么事？”
楚风意识到肯定有事，把本来拿起的筷子又放在碗边。
“我刚刚听周思南说，这次公司的裁员名单里有你，曹董有没有给你通知？”
柳允儿的话就像一道霹雳，让楚风大脑瞬间短路。
周思南是曹少天情人，这是公开的秘密，她确实有可能提前接触到裁员名单。
而且周思南属于匈大无脑那号，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会往外传。
柳允儿和自己私交不错也没有利益冲突，不大可能在这时候编造消息自己。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先回去睡吧，记得不要和别人说。”
楚风挂掉电话，脑子里乱糟糟的。
“嗯好的林总，我也只是听说哈。告诉你也只是让你面对万一时有个心理准备。”
刚说完这句话，柳允儿那边就传来响动，电话立即急匆匆挂掉了。
楚风知道柳允儿是一片好意，想让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至于被突然通知裁员时失态。
其他高管里有一个叫马忠贤的，平时和楚风有矛盾，到时候失态只会让他看笑话。
不管怎样，要感谢柳允儿！
但感谢归感谢，如果柳允儿说的是真的，楚风的人生计划就要被打乱了。
楚风的四十万年薪是上个月刚刚涨上来的，他刚刚期待着省吃俭用两年攒个小户型首付，就要面对希望破灭的危险。
之前曹少天给楚风发的工资一直很少，导致他手头没有任何积蓄。
一旦失业，别说买房了，楚风的吃喝租房都是问题！
楚风从小被遗弃在孤儿院长大，无依无靠下凭能力打拼到毕业两年就年薪四十万，眼下却要面对生活没有着落的危险。
人生着实不易！
楚风信任柳允儿人品和两人关系，但又在竭力论证她刚刚所说不是真的。
归根结底，还是也因为楚风根本无法承受失业的后果！
思考半天，楚风都无法找出疑点推翻柳允儿刚刚说的话，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可能被裁员的命运。
等等……
楚风突然想起，公司网盘是由自己负责管理的，自己把密码记得清清楚楚。
平时有什么重要文件，曹少天都会提前上传到里边，以他粗枝大叶的性格，这回很可能也会这么做！
楚风屏住呼吸打开电脑，登录上公司网盘。
刚打开网盘界面，里边赫然出现一个文档：裁员名单！
楚风握着鼠标的手不停颤抖，将裁员名单打开。
第一个名字就是楚风！
坐实了柳允儿的话！
楚风就像浑身力气被抽空一样，无力瘫在电脑椅上。
此刻楚风没有精力去思考，也没有精力去悲伤。
辛辛苦苦效力两年，刚刚取得回报，生活就要看见希望时却被裁员。
人生最残忍的事不是从始至终的绝望，而是出现一点希望又旋即破灭！
“叮……”
手机传来企鹅提示音。
此时楚风根本懒得去看。
“叮……”
几秒种后，又是一道提示音，楚风看过去一眼，没有拿起手机。
“叮……”
第三次企鹅提示音后，楚风才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联系人。
“赛博应用市场管理员思佳？”
楚风念叨出对方名字后觉得有点古怪。
世界上有苹果应用市场，有安卓应用市场，还有华为等手机应用市场。
唯独没听说过一个叫赛博的应用市场！
估计是某个国外的野鸡应用市场？
“大大您好，我是赛博应用市场管理员思佳。”
“思佳代表赛博应用市场，渴望您能够加入。”
“作为软件开发者，大大可以在赛博应用市场收获一切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东西！”
他娘的……这鸡汤也灌得太好了。
楚风知道作为软件开发者，可以通过编写软件上传到应用市场获利。
但“收获一切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东西”这碗鸡汤也太浓郁了吧？
楚风现在听到鸡汤就想吐，当初刚毕业他就是信了曹少天这玩意儿的鸡汤，放弃好几个不错的机会，和他一道创业加入美思，结果干到现在一无所有。
当然楚风还是收起负面情绪，和管理员思佳开始对话。
因为楚风见到企鹅消息后，觉得可以打算失业后先做个独立开发者苟住，往应用市场上传一些自己制作的软件，赚些生活费。
“您好，我叫楚风。请问赛博应用市场抽成是怎样的？”
各大应用市场都有抽成比例，比如苹果应用市场的抽成比例就是30%，抽成比例直接关系到开发者的收入。楚风自然很关注这个问题。
“应用市场所有软件的下载使用都是免费的哦，里边不可以有任何收费项目呢。”
思佳秒回道。
“那可以内置广告吧？”
楚风心想没办法收费，总能靠在软件里打广告赚钱。
市面上一些免费下载使用的软件如微信，实际上也在为企鹅公司的游戏等产品进行广告推广，从而获取回报。
“抱歉大大，广告什么的也不可以有呢。”
思佳继续给出一个让楚风失望的回答。
“不过大大，就像思佳刚刚说的，在赛博应用市场您可以收获一切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东西！”
思佳又把鸡汤端上来了，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那我们开发者靠什么赚钱吃饭？靠喝您的陈年老鸡汤？再见了您嘞！”
楚风简直想骂人，这鸡汤简直是把人当傻子忽悠！
破市场吃枣药丸！没有盈利渠道也就算了，管理员拉人头的业务能力也低下到爆！
大家都是成年人要赚钱吃饭，光靠语气软萌灌鸡汤没有任何卵用。
楚风默默吐槽一番，锁定手机准备洗澡睡觉。
“叮……”
又是一声提示。
“叮……”
“叮……”
“叮……”
一连串企鹅提示音，楚风拿起手机一看，那个思佳居然还在孜孜不倦地央求自己，往什么破赛博应用市场上传软件。
楚风果断把思佳拉黑，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用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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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狭小的出租屋内，楚风一边做饭，一边和公司董事长曹少天通话。
楚风在一家名叫美思娱乐的创业公司担任技术副总，公司从事网络主播培养，董事长曹少天是他大学同班同学，如假包换的富二代。
美思娱乐眼下遭遇资金困难需要裁员，因此曹少天要求明天下午汇总各部门人力资源状况，据此进行裁员。
但楚风并不认为裁员和自己有关系：技术部门除了自己，只有一个刚招来的女员工，把她裁掉就没办法完成工作了。
至于自己就更不可能被裁了。
曹少天和自己是同学。自己在创业过程中也贡献很大，曾长期一人完成公司技术工作，他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开掉自己。
想到这楚风放下心继续做饭，他加班到九点又挤了一个多小时地铁，迟迟未吃上晚饭，肚子早就饿坏了。
要是有个女朋友就好了，至少加班回家时能有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自己，不用像这样大半夜忍饥挨饿做饭。
打住，打住，楚风迅速止住脑海中不靠谱的念头。
楚风工资虽然一年有四十万，但是面对临海市高涨的房价根本就不够看。
而在这座大都市里，没有房子是没有交配权的，上哪去找女朋友。
再说现在的精致女孩们大多十指不沾阳春水，想让她们下厨做饭比登天还难。
加班到大半夜回家，不给你脸色看就感恩戴德吧，还想让她们做饭真是想多了。
楚风刚做好饭端上桌，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公司头号主播柳允儿打来的。
虽然深夜打电话过来有些奇怪，但柳允儿和楚风关系还不错，楚风没想多接了电话。
“喂，是楚风吗？你旁边没人吧？”
电话那头柳允儿声音压得很低，明显是怕被住在一间别墅里的其他主播听见。
“没人，出了什么事？”
楚风意识到肯定有事，把本来拿起的筷子又放在碗边。
“我刚刚听周思南说，这次公司的裁员名单里有你，曹董有没有给你通知？”
柳允儿的话就像一道霹雳，让楚风大脑瞬间短路。
周思南是曹少天情人，这是公开的秘密，她确实有可能提前接触到裁员名单。
而且周思南属于匈大无脑那号，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会往外传。
柳允儿和自己私交不错也没有利益冲突，不大可能在这时候编造消息自己。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先回去睡吧，记得不要和别人说。”
楚风挂掉电话，脑子里乱糟糟的。
“嗯好的林总，我也只是听说哈。告诉你也只是让你面对万一时有个心理准备。”
刚说完这句话，柳允儿那边就传来响动，电话立即急匆匆挂掉了。
楚风知道柳允儿是一片好意，想让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至于被突然通知裁员时失态。
其他高管里有一个叫马忠贤的，平时和楚风有矛盾，到时候失态只会让他看笑话。
不管怎样，要感谢柳允儿！
但感谢归感谢，如果柳允儿说的是真的，楚风的人生计划就要被打乱了。
楚风的四十万年薪是上个月刚刚涨上来的，他刚刚期待着省吃俭用两年攒个小户型首付，就要面对希望破灭的危险。
之前曹少天给楚风发的工资一直很少，导致他手头没有任何积蓄。
一旦失业，别说买房了，楚风的吃喝租房都是问题！
楚风从小被遗弃在孤儿院长大，无依无靠下凭能力打拼到毕业两年就年薪四十万，眼下却要面对生活没有着落的危险。
人生着实不易！
楚风信任柳允儿人品和两人关系，但又在竭力论证她刚刚所说不是真的。
归根结底，还是也因为楚风根本无法承受失业的后果！
思考半天，楚风都无法找出疑点推翻柳允儿刚刚说的话，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可能被裁员的命运。
等等……
楚风突然想起，公司网盘是由自己负责管理的，自己把密码记得清清楚楚。
平时有什么重要文件，曹少天都会提前上传到里边，以他粗枝大叶的性格，这回很可能也会这么做！
楚风屏住呼吸打开电脑，登录上公司网盘。
刚打开网盘界面，里边赫然出现一个文档：裁员名单！
楚风握着鼠标的手不停颤抖，将裁员名单打开。
第一个名字就是楚风！
坐实了柳允儿的话！
楚风就像浑身力气被抽空一样，无力瘫在电脑椅上。
此刻楚风没有精力去思考，也没有精力去悲伤。
辛辛苦苦效力两年，刚刚取得回报，生活就要看见希望时却被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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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手机传来企鹅提示音。
此时楚风根本懒得去看。
“叮……”
几秒种后，又是一道提示音，楚风看过去一眼，没有拿起手机。
“叮……”
第三次企鹅提示音后，楚风才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联系人。
“赛博应用市场管理员思佳？”
楚风念叨出对方名字后觉得有点古怪。
世界上有苹果应用市场，有安卓应用市场，还有华为等手机应用市场。
唯独没听说过一个叫赛博的应用市场！
估计是某个国外的野鸡应用市场？
“大大您好，我是赛博应用市场管理员思佳。”
“思佳代表赛博应用市场，渴望您能够加入。”
“作为软件开发者，大大可以在赛博应用市场收获一切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东西！”
他娘的……这鸡汤也灌得太好了。
楚风知道作为软件开发者，可以通过编写软件上传到应用市场获利。
但“收获一切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东西”这碗鸡汤也太浓郁了吧？
楚风现在听到鸡汤就想吐，当初刚毕业他就是信了曹少天这玩意儿的鸡汤，放弃好几个不错的机会，和他一道创业加入美思，结果干到现在一无所有。
当然楚风还是收起负面情绪，和管理员思佳开始对话。
因为楚风见到企鹅消息后，觉得可以打算失业后先做个独立开发者苟住，往应用市场上传一些自己制作的软件，赚些生活费。
“您好，我叫楚风。请问赛博应用市场抽成是怎样的？”
各大应用市场都有抽成比例，比如苹果应用市场的抽成比例就是30%，抽成比例直接关系到开发者的收入。楚风自然很关注这个问题。
“应用市场所有软件的下载使用都是免费的哦，里边不可以有任何收费项目呢。”
思佳秒回道。
“那可以内置广告吧？”
楚风心想没办法收费，总能靠在软件里打广告赚钱。
市面上一些免费下载使用的软件如微信，实际上也在为企鹅公司的游戏等产品进行广告推广，从而获取回报。
“抱歉大大，广告什么的也不可以有呢。”
思佳继续给出一个让楚风失望的回答。
“不过大大，就像思佳刚刚说的，在赛博应用市场您可以收获一切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东西！”
思佳又把鸡汤端上来了，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那我们开发者靠什么赚钱吃饭？靠喝您的陈年老鸡汤？再见了您嘞！”
楚风简直想骂人，这鸡汤简直是把人当傻子忽悠！
破市场吃枣药丸！没有盈利渠道也就算了，管理员拉人头的业务能力也低下到爆！
大家都是成年人要赚钱吃饭，光靠语气软萌灌鸡汤没有任何卵用。
楚风默默吐槽一番，锁定手机准备洗澡睡觉。
“叮……”
又是一声提示。
“叮……”
“叮……”
“叮……”
一连串企鹅提示音，楚风拿起手机一看，那个思佳居然还在孜孜不倦地央求自己，往什么破赛博应用市场上传软件。
楚风果断把思佳拉黑，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用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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