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释·妖女 5
第三十章释·妖女
“凤儿，玩够了，该回去了吧。 ”黑衣男子又道。
“嗯。 ”凤舞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心思似乎还在九天之外。
黑衣男子抿了一下薄唇，冷淡的眼眸之中露出几分无奈，他低头，略略地靠近她的脸，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道“凤儿，你的马呢？”
凤舞似乎被他的靠近吓了一大跳，身体一下绷直了，微微地后倾，讪讪道“我让红叶自己吃草去了。 ”她说完转头，将两根手指的指尖放入嘴中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一匹红马便从旁边的一个小树林中窜了出啦，“嗒嗒”地跑到主人身边。
凤舞牵住马绳，然后回头去叫柳竹风“竹风，过来，我们回去吧。 ”
少年柳竹风慢慢地向凤舞走去，小小的身板像他父亲一样挺得笔直，却又流露出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仿佛寒风中那坚强孤高的青松一般。
他本来就个头不大，步子小，再加上走得极慢，一步一步走得极为踏实，那慢吞吞的动作仿佛连时间的流失都被他影响得慢了一拍，看得一旁的某个急性子有些耐不住了，没多想地，便是脱口而出“你是谁？”白霖看着凤舞身边的俊美男子，心里好奇极了什么人居然能让原本如此强悍的凤舞，一瞬间变成了一只见了恶狼的小绵羊似的。
海棠闻言都替她感到羞愧，这还用得着问吗？看凤舞的表现。 稍微用脑想想就能猜到。
“你觉得我是谁？”黑衣男子转头环视众人，不冷不热反问，“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海棠汗言，心想差点把白霖给看低了，原来她是在明知故问。
“真地是你？”白霖不在乎对方的冷淡，绕有兴趣地看着他，心想原来不久前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魔教新任教主原来就是长这个样子啊。
“是我又如何？”黑衣男子凉凉地挑眉反问。 话虽没有挑明。 却某种程度上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两人只是语焉不详的寥寥几句对话，但众人（除了不解江湖事的严姑娘）听到这里。 心中也都有数了，原本七八分的怀疑变成了十分地肯定，心想这决战之日尚远，主角已经现身，该不会没到决战之日，这苏州就要起什么事端了吧？
海棠咬了咬嘴唇，她去苏州有自己的目地。 实在不想搅和到更复杂的事情当中……她想着，忍不住转头偷偷看向身旁的封清隐，却见他虽然神色仍是惯常的淡然，却似乎与平时又有几分不太一样的感觉。 她于是细细地观察他，发现他看那黑衣男子和凤舞姑娘时的眼色有几分古怪，那眼神似乎是过于专注、深沉了一点……
她循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黑衣男子和凤舞，心中感觉仿佛突然少了点什么似地有些发慌。 她凝神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头去看封清隐。 这一看，又觉得他仍是像平常一般无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地暗恼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另一边，凤舞看看兴致勃勃的似乎还有话想说的白霖。 又看看黑衣男子，心中也有些不太舒坦，语气中微微透出不悦“飞，何必跟他们这么多废话！”她原本被黑衣男子压下的气势又隐隐有着上升的趋势，厉声道，“跟这帮伪君子有什么好讲的。 ”说完，她不屑地斜睨了众人一眼，语气中满满地都是对众人的鄙夷。 她出身魔教，原本就对那些所谓地武林正义人士无甚好感，行事从来都是任凭自己的喜恶。 如今。 自己的好姐姐兰若被柳义天这么一个伪君子惨害致死。 她好不容易溜出来找到柳义天报仇，却又遇上了冷兰青的阻拦。 心中本就有气，此刻见黑衣男子居然还这么“和颜悦色”地同自己的“敌人”说话，更是怒气难平。
海棠对于自己被凤舞无缘无故地归于伪君子之流有几分不满，但随即想到凤舞报仇之时被冷兰青所阻，自己又是和冷兰青同行，被对方误会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再者，海棠原本对这潇洒的凤舞姑娘就有那么几分好感，也就很快地释然了。 只是对那罪魁祸首柳义天，她还是忍不住暗自恨恨地瞪了两眼，心想这么个欺世盗名之辈，却活得好好地，而他的妻子则……真是苍天无眼啊。
海棠的心思，柳义天自是不知道的，他只是满脸戒备地望着凤舞和那黑衣男子，生怕两人又出手发难。
相较于凤舞适才的激动，黑衣男子仍是一脸的淡漠，意味深长地看着凤舞，道“我本来此刻应该在流风苑饮茶，是谁不守承诺，带着竹风偷跑出来，害得我大老远地追到这里来？”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加一个若有所指的眼神就让凤舞姑娘原本正徐徐上升的气势不由地又弱了几分，一副心虚懊恼的样子，看得海棠不由地啧啧称奇，心中直呼真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时，凤舞心中是又气又恼又委屈，不甘心地说道“好了好了，我这就跟你回去还不行？”她说完，低头对身旁地小少年道，“竹风，走，和姑姑回明月教，学好武艺，看将来谁敢欺负你，……也好为你母亲报仇。 ”
少年地眼神微微一颤，随即又是木然，一言不发。
海棠暗暗叹息他这个样子才是最令人心疼的，这么一个俊秀地孩子难道就这么被毁了？她想着，眉头微微一动，觉得他的样子与那件事后的燕燕好生相似……她思及宝贝女儿燕燕，不禁对眼前的少年起了几分怜惜之情。
“凤姑娘。 ”这个时候，封清隐居然平平地开口了。 不仅让海棠大大地意外，白霖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想老大一向很少出手，一出手必定是惊人之语。
凤舞仿佛这才注意到封清隐地存在，将他打量了一番后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是你。 ”虽然她和封清隐不过在五河县一面之缘，但是像封清隐这般相貌出众、气质不凡的男子，见过之人自然不会轻易忘记。 因此凤舞稍一想，便记起此人了。 想起封清隐的同时。 自然也想起了当时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人，包括一名女子（指的是海棠），于是她又把封清隐身边的几人也粗略地看了一遍，却发现他身边地女子各不相同，竟没有五河县见过的那一个（注海棠易容成风姑娘了）。 凤舞不禁面目微沉，心道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仗着自己漂亮，就四处勾搭女子吧？思想间。 她看着封清隐地目光少了之前的平和，而多了几位危险厌恶的味道，冷冷道，“你想怎样？”
封清隐自然看出凤舞瞬间的变化，脑海中浮现一个爱生气又特别容易哄的小女孩，不由地微微笑了。 那笑意浅浅，仿佛春日里漫天飞舞的柳絮，轻轻柔柔。 撩人心湖。 他的凤眼笑得半眯，目光因此柔和下来，软化了原本平板地线条。
众人第一次看得他笑成这般，不禁都呼吸一窒，一时看呆了。
而唯一曾见过他这般笑容的海棠不由地觉得胸口发闷，心口啪嗒啪嗒地直冒酸泡泡。 她狠狠地抿唇。 看着他满面春风的侧脸，心想他从不曾在其他人面前如此笑过，可现在却对着那凤姑娘……
海棠越看越是心里发酸，仿佛有种原本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她第一次觉得封清隐的笑容实在是太过刺眼了，恨不得就上前将他的脸给捂起来。
白霖更是惊得一脸呆滞，目光直直地望着封清隐，满眼地不可思议，只能说封老大这般笑容实在是太过罕见了，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原本一直抱着看好戏态度的萧夜痕看到白霖发直的眼神很不是滋味。 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有这么好看吗？”他地声音太过温柔。 反而有些可怕，惊得白霖连忙收住心神。 讨好地冲他一笑“般般啦。 ”一边说，一边心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摊上这么个难缠的家伙了，真真是孽缘啊。
凤舞在惊艳之后，很快如常，偷偷地看了身边的黑衣男子一眼，见他似乎也在看那人，没有发现自己的异状，便松了口气，又对封清隐说道“你有什么话就快说，我没空陪你在这磨磨蹭蹭。 ”她想到自己居然看一个伪君子看到呆掉，便觉得气闷，于是语气愈发不善。
封清隐却是面容不变，冲凤舞抱拳道“在下姓封，如果凤舞姑娘同意的话，在下想收这个孩子为徒。 ”
谁也没想到封清隐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突兀的要求，尤其是对他有几分了解地海棠、白霖、贺敛等人更是比旁人还要吃惊了几分。
柳义天的心中有几分复杂，但也觉得与其由着儿子被魔教中人带走抚养，倒不如交给眼前的青年。 无论他是谁，能与冷兰青为友的，总不会是邪魔歪道。
而那个黑衣男子则不动声色地细细观察着封清隐，暗自揣测对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众人心中想法各异，但当事人柳竹风却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还是一脸的木然，冷漠，并不表示赞同还是拒绝。
凤舞惊讶之后，冷冷地讽刺道“你是谁？凭什么认为我会把竹风教给你？竹风的武功我会亲自教导，不用阁下操心。 ”她警惕地看着封清隐，心想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封清隐对凤舞的嘲讽不以为意，又道“教了他武功之后呢，姑娘可曾想过要这孩子接下来做些什么？为母复仇，然后走上弑父之路吗？弑父之后呢？是从此活在自己弑父的阴影之下，还是空虚得此后再没了人生得目标？姑娘可曾想过他地母亲是否愿意自己地孩子去过这样的生活？”封清隐平平道来，却是步步紧逼，问得凤舞哑口无言。
凤舞咬咬下唇，最后愤愤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在帮着柳义天！我看我们没什么好说地了。 ”
“凤儿，我们该走了。 ”黑衣男子又看了封清隐一眼，带着几分衡量，同时说道。
凤舞点点头，默默地上了那匹红马，少年柳竹风则与那黑衣男子共骑一马。
三人二马绝尘而去，而封清隐只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并没有上前阻拦。 看他悠然的样子，仿佛刚才收徒之意不过随口之言，并未真的放在心上。
而柳义天望着远去儿子的身影，只来得及唤了一声“风儿……”最终满肚子的言语只化为一声叹息。
他的儿子临走都没有再看他一眼，真是报应啊。 海棠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并不同情此人。
“多谢各位出手相助。 ”柳义天收回视线后，转身对着众人抱拳道，“若不是各位及时赶到，还有冷姑娘仗义出手，在下今天定会命丧那魔教妖女之手。 几位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将来有用得找在下的地方，在下决不会推辞。 只可惜，小儿年幼，不明是非，居然听信那妖女的妖言，不认亲父……”
海棠听着他一番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一开始还不与理会，谁知他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自己儿子身上，不说自己的过错，反而责怪自己孩子的不是，又将过错全推到了凤舞身上，再想到他薄情寡义，心狠似铁，居然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惨死，自己反而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不由地怒从心生，眼中的火焰再次燃起，一簇，两簇，三簇……双拳再次紧握，气得微颤……终于，她按捺不住冲动地手指微微一动……
柳义天正滔滔不绝间，忽然觉得左臂一凉，然后面色一变，右臂一抬，在空中一抓。 手定之后，只见他的指尖绽放一朵银芒。
“怎么了？”白霖见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好奇地凑过去看，却发现对方手上的银芒竟是一枚细细的银针。
银针？白霖不由直觉地向贺敛看去，用眼神问不是你干的吧？
贺敛冷冷地瞪了白霖一眼，道“不是我。 ”
（本章待续）
这是10号的更新，本来想十二点前更新的，但还是来不及，因为本来我是星期六休息，后来又改成星期天了。 。 为了不食言，我码到现在终于是出来了。 。 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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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似乎被他的靠近吓了一大跳，身体一下绷直了，微微地后倾，讪讪道“我让红叶自己吃草去了。 ”她说完转头，将两根手指的指尖放入嘴中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一匹红马便从旁边的一个小树林中窜了出啦，“嗒嗒”地跑到主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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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凤舞看看兴致勃勃的似乎还有话想说的白霖。 又看看黑衣男子，心中也有些不太舒坦，语气中微微透出不悦“飞，何必跟他们这么多废话！”她原本被黑衣男子压下的气势又隐隐有着上升的趋势，厉声道，“跟这帮伪君子有什么好讲的。 ”说完，她不屑地斜睨了众人一眼，语气中满满地都是对众人的鄙夷。 她出身魔教，原本就对那些所谓地武林正义人士无甚好感，行事从来都是任凭自己的喜恶。 如今。 自己的好姐姐兰若被柳义天这么一个伪君子惨害致死。 她好不容易溜出来找到柳义天报仇，却又遇上了冷兰青的阻拦。 心中本就有气，此刻见黑衣男子居然还这么“和颜悦色”地同自己的“敌人”说话，更是怒气难平。
海棠对于自己被凤舞无缘无故地归于伪君子之流有几分不满，但随即想到凤舞报仇之时被冷兰青所阻，自己又是和冷兰青同行，被对方误会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再者，海棠原本对这潇洒的凤舞姑娘就有那么几分好感，也就很快地释然了。 只是对那罪魁祸首柳义天，她还是忍不住暗自恨恨地瞪了两眼，心想这么个欺世盗名之辈，却活得好好地，而他的妻子则……真是苍天无眼啊。
海棠的心思，柳义天自是不知道的，他只是满脸戒备地望着凤舞和那黑衣男子，生怕两人又出手发难。
相较于凤舞适才的激动，黑衣男子仍是一脸的淡漠，意味深长地看着凤舞，道“我本来此刻应该在流风苑饮茶，是谁不守承诺，带着竹风偷跑出来，害得我大老远地追到这里来？”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加一个若有所指的眼神就让凤舞姑娘原本正徐徐上升的气势不由地又弱了几分，一副心虚懊恼的样子，看得海棠不由地啧啧称奇，心中直呼真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时，凤舞心中是又气又恼又委屈，不甘心地说道“好了好了，我这就跟你回去还不行？”她说完，低头对身旁地小少年道，“竹风，走，和姑姑回明月教，学好武艺，看将来谁敢欺负你，……也好为你母亲报仇。 ”
少年地眼神微微一颤，随即又是木然，一言不发。
海棠暗暗叹息他这个样子才是最令人心疼的，这么一个俊秀地孩子难道就这么被毁了？她想着，眉头微微一动，觉得他的样子与那件事后的燕燕好生相似……她思及宝贝女儿燕燕，不禁对眼前的少年起了几分怜惜之情。
“凤姑娘。 ”这个时候，封清隐居然平平地开口了。 不仅让海棠大大地意外，白霖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想老大一向很少出手，一出手必定是惊人之语。
凤舞仿佛这才注意到封清隐地存在，将他打量了一番后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是你。 ”虽然她和封清隐不过在五河县一面之缘，但是像封清隐这般相貌出众、气质不凡的男子，见过之人自然不会轻易忘记。 因此凤舞稍一想，便记起此人了。 想起封清隐的同时。 自然也想起了当时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人，包括一名女子（指的是海棠），于是她又把封清隐身边的几人也粗略地看了一遍，却发现他身边地女子各不相同，竟没有五河县见过的那一个（注海棠易容成风姑娘了）。 凤舞不禁面目微沉，心道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仗着自己漂亮，就四处勾搭女子吧？思想间。 她看着封清隐地目光少了之前的平和，而多了几位危险厌恶的味道，冷冷道，“你想怎样？”
封清隐自然看出凤舞瞬间的变化，脑海中浮现一个爱生气又特别容易哄的小女孩，不由地微微笑了。 那笑意浅浅，仿佛春日里漫天飞舞的柳絮，轻轻柔柔。 撩人心湖。 他的凤眼笑得半眯，目光因此柔和下来，软化了原本平板地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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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一曾见过他这般笑容的海棠不由地觉得胸口发闷，心口啪嗒啪嗒地直冒酸泡泡。 她狠狠地抿唇。 看着他满面春风的侧脸，心想他从不曾在其他人面前如此笑过，可现在却对着那凤姑娘……
海棠越看越是心里发酸，仿佛有种原本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她第一次觉得封清隐的笑容实在是太过刺眼了，恨不得就上前将他的脸给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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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清隐却是面容不变，冲凤舞抱拳道“在下姓封，如果凤舞姑娘同意的话，在下想收这个孩子为徒。 ”
谁也没想到封清隐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突兀的要求，尤其是对他有几分了解地海棠、白霖、贺敛等人更是比旁人还要吃惊了几分。
柳义天的心中有几分复杂，但也觉得与其由着儿子被魔教中人带走抚养，倒不如交给眼前的青年。 无论他是谁，能与冷兰青为友的，总不会是邪魔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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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中想法各异，但当事人柳竹风却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还是一脸的木然，冷漠，并不表示赞同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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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清隐对凤舞的嘲讽不以为意，又道“教了他武功之后呢，姑娘可曾想过要这孩子接下来做些什么？为母复仇，然后走上弑父之路吗？弑父之后呢？是从此活在自己弑父的阴影之下，还是空虚得此后再没了人生得目标？姑娘可曾想过他地母亲是否愿意自己地孩子去过这样的生活？”封清隐平平道来，却是步步紧逼，问得凤舞哑口无言。
凤舞咬咬下唇，最后愤愤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在帮着柳义天！我看我们没什么好说地了。 ”
“凤儿，我们该走了。 ”黑衣男子又看了封清隐一眼，带着几分衡量，同时说道。
凤舞点点头，默默地上了那匹红马，少年柳竹风则与那黑衣男子共骑一马。
三人二马绝尘而去，而封清隐只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并没有上前阻拦。 看他悠然的样子，仿佛刚才收徒之意不过随口之言，并未真的放在心上。
而柳义天望着远去儿子的身影，只来得及唤了一声“风儿……”最终满肚子的言语只化为一声叹息。
他的儿子临走都没有再看他一眼，真是报应啊。 海棠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并不同情此人。
“多谢各位出手相助。 ”柳义天收回视线后，转身对着众人抱拳道，“若不是各位及时赶到，还有冷姑娘仗义出手，在下今天定会命丧那魔教妖女之手。 几位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将来有用得找在下的地方，在下决不会推辞。 只可惜，小儿年幼，不明是非，居然听信那妖女的妖言，不认亲父……”
海棠听着他一番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一开始还不与理会，谁知他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自己儿子身上，不说自己的过错，反而责怪自己孩子的不是，又将过错全推到了凤舞身上，再想到他薄情寡义，心狠似铁，居然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惨死，自己反而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不由地怒从心生，眼中的火焰再次燃起，一簇，两簇，三簇……双拳再次紧握，气得微颤……终于，她按捺不住冲动地手指微微一动……
柳义天正滔滔不绝间，忽然觉得左臂一凉，然后面色一变，右臂一抬，在空中一抓。 手定之后，只见他的指尖绽放一朵银芒。
“怎么了？”白霖见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好奇地凑过去看，却发现对方手上的银芒竟是一枚细细的银针。
银针？白霖不由直觉地向贺敛看去，用眼神问不是你干的吧？
贺敛冷冷地瞪了白霖一眼，道“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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