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小姐再无多疑,一块石头落地,以平静的心情愉快地吃过了晚饭,好好地做一个美梦……

    她已胸有成竹,尽管少爷又来捣乱,并不放到心上,那是儿子不争气,与母亲无关。因为,老夫人已经表态,明天把我送回家,有她这句话暖心,像卸掉了压在身上的大石头轻松多了。

    晚饭后,我漫步在后花园的那间柴房里,虽然房门锁着,隔着窗户,还是能望到天空是蓝蓝的,像梦境中的天使,戏弄着我的复杂人生。此时,一阵微风吹来轻抚着我的脸颊,西下的夕阳斜射抚摩着我的双肩,可是,自己永远地、安详地观望着我受尽的苦楚,却不愿靠近我。

    此时,我感受到了天空的颜色是幽兰的,连轻柔的云都少见。它不用任何装饰,却让我心动。天空的气味是清香的,没有玫瑰的气味,没有茉莉的芳香,只是平常气味,让我如身又回到天空的感觉。

    我看了一会儿,又回到草堆旁,打开夫人白狐眉送来的被子,躺下身来,思前想后,思绪万千,天地间与人世间怎么那么大的差别?

    此时我是一个普通凡人,感到生活在世上实属不易,人生需要经历多少复杂的事情。可是,好人坏人都有,就是同一个家庭,兄弟姐妹,包括父母子女,也是有不同性格,不同人品。

    不是有句古语;“龙生龙凤生凤吗?”母亲是多么好的性格,怎么生出那么个孽种,竟然是个混蛋。夫人还是通情达理的,真是人间少有的大好人。

    “唉!”我叹了一口气,回忆着饭前与夫人的谈话,老夫人亲口答应,“明天送我回家。”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就在此委屈一晚吧,明天即与相公团聚了……

    天渐渐地黑下来了,而且越来越深,西沉的月牙挂在半空,人们都说月牙是一位善良、好伤心和动情的姑娘,有时暗暗地流着眼泪……。

    我的不幸遭遇和哀愁,感动了那月牙,她怜惜地注视着我在这阴沉可怕的后花园内,孤孤单单的一人。所以,月牙才同情地流出了眼泪,不忍心看着我的不幸,故意掩住了那半个脸的……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是多么平静啊,越是平静越思念我的相公。要不是出了这种被抢的事情,我们夫妻二人正在度着那欢快地洞房花烛之夜。兑现向相公许下的诺言,回想早晨,那激动的一刻,他的大手已经探入我的神秘地带,刚刚拉下短裤。咋那么巧……如果不是丫环春红喊叫,我早已和他……唉,不得不一把推开,并许诺他“晚上见,”

    如果不是发生被抢,岂不正在兑现……相公我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那棒棒的身体,宽大而浑圆的臂膀,一把抱起……

    我躺在他的臂膀下,二人亲亲昵昵,说不完的知情话,做不完夫妻间的小动作,如那大河里的鸳鸯拥抱戏水,大海里的蛟龙,翻腾逐浪……想着……想着……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那蒙胧淡淡的月光,偷偷地从窗棂射进来。黑暗的屋子也变得灰白起来。他俊朗而或人的面容带着丝丝深情,力道虽柔却隐含霸道。

    我们二目又相对了,目光相撞,这一刻终于到来。

    “娘子,”他喊叫一声,“你要兑现早晨许下的诺言,”

    “相公,”我喊着,眼睛里却噙着明晃晃的珠儿,“快来吧,”

    两颗饥渴的心终于化成了一个。

    慢慢地,慢慢地……他又向我逼近。

    可是,此刻我想退却,但很矛盾,甜蜜而心酸。

    他突然翻转身来,再次嘴唇覆上我的唇,灵活的舌尖顺利地窜入我的嘴里逗弄、喜戏。

    我兑现诺言,眯起眼睛,吻着他的嘴唇,闻着他那独有的气息。

    他那大手也抚至我的胸前,解开我的外袍。而后手指又向回摸,长长的手指抚弄着我的脖侧,然而出其不意地探手进入衣领的v型开口处,把我胸前凸起的山峰往上推,直到露出衣领,硬跋的山头已经被他叼到嘴里。

    “娘子!”他的嗓音因而低哑,“我好想啊……”

    “不吗……”我柔声但坚定地回答,可是,心里却犹豫。

    他的黑眸闪着难辩的幽光,双手开始毫不客气地在我娇躯上游移,带着几分挑逗,和几分情不自禁。

    此时,我不在情怯,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宽大而浑圆的臂膀,滑溜的背脊,柔软的胸膛,慢慢地画圆圈,然后顺着胸口缓缓往下探去……

    “娘子,”他一声警告,“你在乱摸,可别怪我不温柔,”

    可是,我得到满足,摸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他低低地轻笑一声,一把抓住我不安分的手,将他那臂膀搂起我的脖颈,热胸完全贴合着我那鼓胀而柔软的双峰。双腿间那坚硬的逐感,令我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别怕,我的仙子……”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吻着我的酥胸,磨蹭我,“娘子!你好香啊……”

    我发现自己一下子变得喉干舌燥,浑身酥软了,乖乖地任其……他的摆弄。

    他那不规矩的大手竟然又豪无预警地探入,我最柔软的神秘地带,又要拉下……

    我不会再上当,推开他的手。

    他集中双手轻轻地揉搓我那双峰也似的小山包……。

    那山包好像故意与他作对似的,按下去……又突然挺起。

    这是少女本有的弹性。

    他喜欢这两座小山包,那一百多斤的大躯,全部贴合在我滑腻的胸上,盖住了两座挺拔的小山包。

    “稀奇,”我感到自己的神力,平时连桶水都提不起的瘦弱身材,竟然没感觉出他的沉重。

    我拥抱着他,任他使劲的压。

    突然,他转换姿势,我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已经抬起头吻上我的唇,碾转吸吮,毫不留情地掠夺我的呼吸。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我推开他,离开他的唇。

    他疑眸看着我……

    我忽然甜甜地一笑,柔柔地说;“怎么可以让你独占主动权呢?”说完便用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嘴唇凑到他的耳垂边,吹了口气,然后张嘴含住他,听到他粗喘口气,便是得寸进尺地用双腿勾住他的腰,娇臀摇晃着,轻轻地摩擦着。

    极尽挑逗,却存心不能满足……

    他从最初由悠然享受,到无法按耐,低喊一声“我的仙子小姐,我的小娘子!”然后便重新夺回主动权,爱抚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直到我忍不住,发出低吟声……

    当他的手再次缓缓滑落我的双腿间,开始斜似地探索。

    我不禁屏住呼吸,一股极陌生的酥麻感,像潮水般往四肢百骸流窜,使我喘息不已。口中好似一团火似的,体内好像有一股燥热不断往上窜。

    睁眼看见他眸中的熊熊烈火,如同他胯下那坚硬处的炽热,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依旧使我浑身颤栗。

    “仙子小姐,我的娘子!我心爱的人……”他霸气地宣示,而后褪去我和他的所有衣物,彼此相对。

    诱惑的深夜,热烫的肌肤,急促的呼吸,燃烧的情和欲……

    他轻轻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下身慢慢深入,那肿胀炽热的东西,用力地戳进我的身体。

    “哎呀!……疼……”我轻呼出声,感觉一个东西硬棒棒的顶了一下,十多年的窗户纸,就这么一下被他捅破了,感到可惜,想哭……

    随即眼泪无声地滑落枕上,但,却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心痛精心保护了近二十年的那层薄膜。

    过了一会,身体里传出一种不自主的响应,那种响应传入了我的肢体,进入我的大脑,逐及我的神经,使我双手轻举缠上他的颈间,抬起娇臀迎合他冲刺的动作。和他融为一体了。

    双方的神经接受着对方的强烈的刺激……

    我望着他那满身大汗,掏出手绢,轻轻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汗珠,随口夸奖道“相公干起活来真实,卖力……”

    他听了表扬点了点头,更加疯狂了。

    我有点心痛……,但,我需要他那股狂劲,脱口而出道了一句,“相公,你真棒……”

    双方满足了,他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插在我的脖颈下……

    他温存的抱着我。

    我躺在他怀里享受着……我也累了,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感觉内裤湿了。

    我醒了,原来是黄粱一梦,使我久久难以平静,怎么回事?我是第一次梦遗,据说这种事情只男人有,女人怎么也会有呢?

    可能是思念相公太深,才造成梦遗……

    ……

    (二)

    夜,披着全身黑纱,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为了抹去白天存在的丑陋,等待着黎明。

    转眼间,已经到了半夜子时,夜深人静。

    知府少爷卢照秉和管家查友迢二人狼狈为奸,两个混蛋要好好大干一场,特意吃了点夜餐。

    酒足饭饱养足精力,因心里老惦记着那块肥肉,像猫爪子抓心似的,急得打转转,老嫌时间走得慢,好不容易等到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静。

    少爷卢照秉悄悄地对管家查友迢讲“你的办法多,先进去把剪刀偷走,然后本少爷再进去,而后成就好事。”

    “好!”管家查友迢点了点头,两人一边想着歪点子,一边悄悄的说着,讲着,不知不觉来到这十分恐怖,令人生畏、夜间很少有人来的后花园。

    管家查友迢的身手就是利索,没有任何声音,竟然把门锁打开了。

    其实,他来前做好了试验准备,为了不至于开门有响声,按照少爷卢照秉的安排,想出了一套解决不响的办法,随身带了一瓶棉油,往房门两边榫头上一浇。房门见了油等于加了润滑剂,怎么开也不会响了。

    于是,管家查友迢即拨开半扇门,悄悄地来到小姐睡觉的地方,见小姐卷曲在草堆上已经睡着,赶紧向少爷卢照秉秉报一声。

    深夜,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连月亮也已下沉,星星是及其稠密。三更过后人都睡了,四周真静啊,恐怕是个绣花针儿落到地上也可以听得出声音,黑洞洞的天空中点缀着繁星。

    蓦地从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冲破这寒夜的寂静。那叫声,如泣如诉,若怒若怨,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少爷卢照秉做贼心虚,又是色胆包天,悄悄地、连呼吸都闭着,十分谨慎,小心翼翼。

    他清楚,这是最好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所以,蹑手蹑脚,全神贯注,目不转睛直冲草堆,用手摸了摸。

    果然躺着一人,早已按耐不住,哪里还顾得许多,迫不亟待地像饿狼一样猛地扑了上去,紧接着熊也似的魔掌,狠狠地抓住那柔软的小山包不放。

    仙子小姐刚刚做了一梦醒来,遭此强大冲击,本能地做出自卫反击,她双手向外使劲地推着……

    少爷卢照秉使劲地压着,此时,他越发着急越是心慌,再加上仙子小姐不配合,脚蹬手抓,一时难以得逞。

    他只好腾出一只手抓住小姐的两只手,用另一只手打开那碍事篱笆墙,放出祖传的、没错种的、硬棒棒似的魔杖……

    可是,她脚蹬口咬手抓,几次试验都未能成功。

    无奈,他只好双手摁着小姐的双手,那硬棒棒似的魔杖隔着篱笆墙用力地猛撞她的叉部。

    可是,篱笆墙太牢固了圈得他直流,还是不能如愿。

    他心想怎么回事?可能是不够,赶紧低下头来,张开那散发着恶臭气味的满口龅牙的歪嘴巴,对着仙子小姐嘴巴啃了下去。

    他正愁着抓不到呢,终于得到反抗报复的机会,于是,闭着呼吸,攒足力起,对探到嘴巴上的东西不知是什么,狠狠地一口咬去。

    只听“唉吆”一声,疼得他不得不松开双手,捂住那被咬得流血的伤痕,狼狈不堪地跑了。

    她立刻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骂道“还来,本小姐拼下这条命,决不会让你得逞。”

    少爷卢照秉捂住疼痛的嘴巴,因为,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了,灰溜溜的离去。

    管家查友迢见少爷出来,开玩笑问“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可以个屁!”少爷卢照秉捂住嘴巴,拧着头,瞪了一眼,“根本没得手,还被她咬了一口。”

    “啊”管家查友迢一边嘲笑一边问,“咬哪啦?”

    “咬着本少爷的下颌嘴巴骨了,”他一边揉一边讲,“那小娘们挺难对付的……”

    “小的看看,”管家查友迢伸出手来,要扒开看看,“咬得厉害吧,”

    “看个屁!”少爷卢照秉捂住嘴巴转过身去,就是不让看,“咬掉一块肉,”也不知是实话还是瞎话。

    管家查友迢一个劲的嘲笑他,“一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弱女子,”

    少爷卢照秉闻听管家查友迢所言,转过身来瞅了瞅,“对啊!一个大男,怎么忘了,加上你小子,不是两个大男人吗。”

    “怎么啦?”管家查友迢愣愣地望着,“难道让我也上?”

    “放你妈的屁,”少爷卢照秉闻听所言,骂了一句,“本少爷的娘子,你也敢想,”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管家查友迢赶紧解释,“问要小的干什么?”

    “给本少爷帮忙,”少爷卢照秉向管家查友迢恶狠狠地讲道“不相信,治服不了一个弱女子,这样被咬一口也太吃亏了……”

    “帮忙,”管家查友迢摇了摇头,又不敢不去,“这种事情如何帮忙……”

    “你帮本少爷按住手就行了,”少爷卢照秉找来了管家查友迢做帮手,看来,他不达到目的不死心。

    两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弱女子,哪里还能逃脱?二人鬼鬼祟祟,再次撬动房门,悄悄地进入。

    此时,仙子小姐见两条色狼突然闯入,吓得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叫什么?”少爷卢照秉一边讲,一边伸出双手抓住小姐,摁了下去,“喊破喉咙也无人救你,”

    “小女子宁死不从,”仙子小姐又把剪刀找出来,刚才突然到来没有找到,这次已经有了准备,随即抽出剪刀对准自己,“你敢来,我立即死去,”

    少爷卢照秉见她又拿出剪刀威胁,也早有准备,他悄悄地拉了一下管家,意思让他从暗处下手,夺去剪刀,自己给仙子小姐周旋,“别叫了,深更半夜,荒凉的后花园哪儿来的人?还是老老实实给少爷成就好事吧,”

    “想得到美,”仙子小姐哪儿来到防备,只顾回答少爷。

    谁知,管家查友迢突然背后伸出手来,抢去了剪刀。没了剪刀的仙子小姐,突然被少爷卢照秉抓住女子的双手,可是,她的双脚乱蹬,乱踢。

    “让你蹬,”少爷卢照秉终于把仙子小姐抓住了。随即把小姐双手交给管家,自己站起身来,一边褪去衣服,一边讲,“一会儿让你老实,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在这阴森恐怕的后花园,半夜三更伸手不见五指,仙子小姐呼救无望,喊叫无门……

    少爷卢照秉要褪去身上的衣服,好好地享受一下,首先脱去上衣,而后又褪去裤子,放到身后草堆上,等脱光衣服弯腰一摸,“怎么不动弹了,屈服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哪一个女子能逃出了本少爷的手心。”

    于是,胸中欲火急剧上升,着急地对着下边的人压了下去,首先伸出他那长长的舌头,对着嘴巴舔了起来……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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