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把仙子小姐安排在归德府后花园里,弄两床被子,靠墙角处搭了个地铺,让她睡得暖暖和和,一切收拾停当,自回天空,暂且不提。

    再说新娘全家人,担心仙子小姐的安危,一晚没睡和新郎李玄商量如何搭救一事。

    大哥张明脾气暴躁,哪能忍受这种耻辱,遂联络一帮兄弟,手拿棍棒,一个个气势汹汹,“我们兄弟打进归德府,把妹妹抢回,”

    “大哥慢着,”新郎李玄赶紧阻止道“知府衙门有府兵把守,而且他们有刀有枪,平民百姓哪里是对手?再说,府院围墙高大哪能进得去?”

    “看来强行要回不行,”二哥张显看似软弱,长得像个姑娘似的,可是,他外柔内坚,“要不,我去县衙告状,告知府少爷强抢民女,”

    “告状的办法更不行,”新郎李玄同样摇了摇头,“知府大人是顶头上司,县大老爷敢接状吗?再说,民告官没有过硬的后台官司难以打赢。”

    “抢回不行,告状无门,”大哥张明发起了脾气,“难道妹妹就这样让他们白白抢去?”

    “请二位哥哥喜怒,”新郎李玄劝慰道“妹夫正在想办法搭救,”

    新郎的岳父在一旁插话道“听说女婿有个表叔是睢阳县令,不行的话,就请表叔出面说句话?”

    “请表叔帮忙也不行,”新郎李玄耐心地讲出理由,“知府大人是他的顶头上司,如何说话?向知府大人讲,你家少爷抢了我侄子的媳妇?再说,少爷抢亲一事,卢知府并不知情,他不会承认的。”

    “请表叔帮忙不行,”二老为女儿发了愁,“可,这事怎么办呢?”

    再说,李玄还担心自己的名誉问题,这种丑事尽量不让亲戚知道,“此事传扬出去,小婿脸上无光,还是瞒着表叔为好。”

    岳母闻听所言,感到搭救无望,遂放声大哭起来,由于他们在气头上,即对女婿李玄施压,说起了赖话,“我的女儿已经出嫁,常言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件事对娘家无关,请女婿自己想办法搭救才是,”讲此话的目的是推卸责任,一来怕女婿找她们要人,二来反正女儿嫁谁都是嫁,与知府大人做亲家未免不是一件好事,“随她的便吧。”

    “岳父岳母大人息怒,二位哥哥不要着急,”新郎李玄赶紧走向前来劝慰道“小婿与仙子小姐已经拜堂,她我的娘子,是我李家的人,请你们放心,一切包在小婿身上,你们不必担心,小婿即刻前往归德府搭救娘子。”

    “既然如此,我们兄弟就不再插手了,”大哥张明随即甩手道“但,大哥还是奉劝几句,妹夫要前往归德府直身闯虎穴,是凶是吉难以预料。据说归德府阴森可怕,一般老百姓进去凶多吉少。特别是卢夫人阴险狡诈,是出了名的泼妇,弄不好就有掉脑袋的危险。”

    “谢谢大哥的提醒,”李玄叹了一口气,再危险也要想办法搭救,我的娘子岂能让他人抢去,“不是有句成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吗?因此,妹夫必须亲自前往知府衙门,探明情况,首先找到娘子藏身的下落,拿到证据,然后再想办法搭救或者找知府大人论理,”

    “好,就这么办,”二哥张显催促道“时间不早了,马匹已经备好,赶快去吧,我们等待你的好消息,”

    新郎李玄辞别了岳父岳母和两位哥哥,遂翻身上马,“驾”马鞭一甩,那马腾起前蹄翘起马尾,箭一般往东北而去。

    早晨,淡淡的晨雾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神密的雾纱。整个县城影影绰绰,北旧湖的景物都被浓雾遮蔽了,眼前的树木好象挂上了银花,经风一吹沙沙作响。锦鸡园的景物也被雾笼上一层轻纱银霜。

    新郎李玄穿梭在晨雾里,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悠然飘荡。一路顺风,快马加鞭,抬头看,已经来到睢阳境内。

    此时,大雾逐渐散去,新郎李玄远眺东方,太阳公公已迈着轻盈而又矫健的步伐上班了。它的身子射出柔和的光来。感觉这光并不是那么耀眼,也不是那么温暖,虽然冷飕飕的,但那红彤彤的身子映红了半边天,就象小姑娘的脸蛋,涂上了红红的胭脂。新郎李玄骑在马身上,确实感到了温暖。

    此时,还不到吃早饭时间,到归德府有的早。只好来到睢阳县衙,把马匹交给表叔暂时喂养。表叔姓鲜,柘县连寨集东门人,是舅舅的儿子,在睢阳做县令。

    此时,鲜知县正在洗刷,见来了一位算命先生,带着墨色眼镜,身穿灰兰色的长衫,足蹬白底布鞋,手拿算卦招牌。招牌上写着;“预测吉凶,解梦圆梦,”下附活神仙李隐山。

    鲜知县看罢,心想,没听说要请算卦先生啊,是不是弄错了,遂问一句,“请问,先生找谁?”

    表侄李玄遂摘下墨镜,笑了笑,喊叫一声“表叔!”

    鲜知县瞪眼观看,竟然是表侄李玄来了,即问道“如此打扮干什么去啊?”

    表侄李玄心想,这件事情实在难以出唇,再说,一两句话怎能说清,怕耽误搭救时间,只好讲“表叔,表侄有要事等待办理,回来后再向表叔详细说明吧,把小凳子借一个,表侄要摆地摊抽签算卦,圆梦测算吉凶。”

    鲜知县一边把小凳子递给李玄,一边摇头笑了笑,心想,不知表侄搞的什么名堂,既然表侄这么讲,没必要再打听。

    表侄李玄接过小凳子,出了睢阳县衙,不一会儿来到归德府衙门前,抬头观看;府衙好不威风,高高的围墙,气势雄伟的门楼,大门左右两侧,各有一尊石狮子,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张着血盆大口,嘴里含着一个圆球,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李玄看罢,心想,怪不得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自称狂夫的他,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就在知府衙门的对面,摆起了地摊。

    地摊十分简单,摊开一张图纸,上边画着许多符号,而后把招牌竖起,一切收拾完后,即打开小凳子,掏出一本书来,当然,是专业对口的书籍,如《周易》八卦、四柱预测、周公解梦等之类的书籍。他就坐在小凳子上看起书来。

    此时,归德城居民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做饭,一缕缕青烟直线似的升上天空,看不出一丝风。

    李玄坐了一会儿,约莫大家已经吃过早饭,大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知府的大门已经打开,他的注意力集中了,对着衙门不时的观望。

    突然,从衙门里走出一位家人,直冲卦摊而来,李玄心想,生意来了。

    果然不错,他就在归德府知府大人的家人,早饭后,按照夫人白狐眉的吩咐,“请一位圆梦先生来,给知府大人圆梦。”

    家人出了归德府衙门,抬头观看;正对面有一卦摊,他看了看招牌,瞄了瞄算卦人,此人相貌堂堂,身材魁梧,英俊潇洒,身高八尺。长方形的脸庞,浓浓的眉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是一位长得结结实实的青年。手拿书本,若无其事地翻看。

    “敢问先生,可会圆梦?”家人打量了一番后,走向前来问道,

    李玄故意的拿起架子,一边看书,一边用眼睛斜视了一下来人,流利地回答着,“招牌上写的清清楚楚,预测吉凶,解梦圆梦,可逢凶化吉,免祸避灾。可算前世阴阳,可测后世托生。不管大事、小事、家务事、天下事,一切皆知。”

    “吹牛吧,”知府家人是心里话,面对先生怎敢讲出,随前后又转了一圈,最后讲,“请先生,给我家老爷圆个梦吧,”

    李玄闻听来人所言,他家老爷,心想;可能是知府大人,果然生意来了。

    即刻放下书本,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向来人讲“要想圆梦观相的话,需本人前来,还要报上生辰八字,做梦的时间、地点、及做梦的经过等等情况,”

    “嗷,这么复杂,”

    “不是复杂,而是算得准,算得灵,”李玄望了望知府大院,用夸大事实的口气吓唬道“你看知府顶上,已是魔气笼罩,杀气腾腾,有凶险之兆,不久将来,定有重大灾祸。”

    “啊”家人闻听所言吓了一跳,随着先生手指方向,朝知府上头观望,前后左右环顾一周,除了从厨房升起的一股炊烟外,哪里有魔气笼罩?遂问一声,“我怎么看不到啊?”

    “要是人人都能看到话,还要圆梦先生干嘛?”李玄说得神乎其神,“因关系重大,劝你赶快回去让本人前来,否则迟了,后果不堪设想啊!”他摇了摇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看书。

    家人闻听圆梦先生所言,心中害怕,赶紧回去告知主人,可是,他还是停了一会儿,临走讲了一句“嗷!圆梦那么复杂,”

    “这不是复杂,而是对主人负责,”此时,李玄即怕生意跑了,又不能操之过急,赶紧做出一番解释,“为了圆的准,圆的对,有的梦还需要破解,吉凶化险。必须要主人亲自前来,圆梦是不能代替的,再说;出了问题,你担当起吗?”

    家人闻听所言,果然不错,小人哪能担当起,遂讲道“照先生这么一说,必须知府大人亲自前来,”

    家人终于讲出给谁圆梦了,李玄知府大人心中暗喜,赶紧催促道“快回去吧,否侧耽误了时间,知府大人会怪罪你的,”

    “好吧!待我回去秉报给老爷,再做定夺。”家人说完向衙门走去。

    李玄心想,终于按照计划进入知府大院,等待下一步实施搭救。

    家人回到衙内,见了知府大人和夫人白狐眉,把圆梦先生所言,一字不漏的讲了一遍。

    此时,知府大人刚刚脱去便服,穿上蠎袍、靴子,站起身来跺了跺脚,整理一下,准备前往大堂处理公务。闻听家人来报,心中有些不乐,即训责道“本府让你前去请一位先生,这个没用的东西,回来报知本府,难道让本府亲自前往不成,”

    家人点了点头,不敢做声,悄悄地站立一旁,任其随便发火。

    夫人白狐媚正对着镜子梳妆,闻听所言,即回过头来,一边梳理一边插话道“还是老爷亲自跑一趟吧,这样比较合适,一来说明我们重视,二来也说明诚心诚意。不是讲心诚侧灵吗?再说,给你圆梦,哪个能够代替呢?”

    知府大人停了一会,心想,此言有理,虽然有点不情愿,为了免祸避灾,还是亲自走一趟吧,但,嘴里还是嘟囔着,“什么个人物!非要老夫亲自去请。”

    他一边讲,一边把刚刚换好的官帽摘去,换上便服。还是走出了知府衙门。

    来到衙门外,抬头观看,见是一位青年,心里有点瞧不起。既然来了还是问一声吧,于是,他拖着官腔问“你会圆梦吗?”

    其实圆梦先生李玄早已胸中有数,知府大人一定会来的,装着没看见,一直低头看书,见来人问话,这才抬起头来观看;来者是一位五十岁上下年纪,中等以上的个头,前额较宽,脸有些胖而不臃肿,黑里透红,眉羽分明,黑黑的眉毛,长长的胡须、光突突的脑门后面托着一根长长的大辫子,听口音好像是陕西方言。探口气、看打扮、就知道是一位朝廷命官……

    李玄猜想,眼前这一位可能是知府大人到了。随回话道“真金不怕火炼,真假经得起检验,我不但会圆梦,而且还会解梦,可逢凶化吉,免祸避灾。”

    知府大人心想,如果是瞎讲,只要进得府衙,量你也逃不出本府的手心,于是,讲了一声,“先生!请随我来!到衙内说话。”转身扭头朝衙门走去,因为,他怕在外面有影响,所以请到衙门测算。

    圆梦先生李玄见来人讲,请到知府衙内说话,心想,正合我意,来的目的就是到衙内寻找线索。于是,赶紧收起卦摊,掂起小凳子,跟随知府大人一前一后,向知府衙门走来,越过大堂,迈过二堂。来到上房,在一张桌子前坐下。

    李玄心想,看来他们是有准备的。

    这时,有丫环端来了茶水,圆梦先生李玄双手接起,放到桌子的一角,点了点头,以表示感谢。

    知府大人、夫人白狐眉也来了,他们分别坐在上首,知府大人坐在中间,夫人白狐眉坐在一旁。

    “开始吧,”还是知府大人首先开口讲话。

    于是,圆梦先生打开卦摊,双手捧起卦筒,对着上苍摇了三摇,摇出一支卦签,独独的一支十分显眼,遂站起身来走向卢知府“请大人抽上一签,并把生辰八字,做梦的时间、地点、所做何梦讲于晚生……”

    欲知后事

    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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