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知府大人脚踩马蹬,打脚一迈,跨上战马,马鞭一甩“驾”一声,那马腾起前蹄,翘起马尾,箭一般地奔往开封府,迎接北京城来的御史大人去了。

    “老东西走了,”夫人白狐眉暗自高兴,本来就失眠的她,哪里睡得着,继续想着心事,她想得很多很多……

    她想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天下女子有多少,为何偏偏抢人家正在拜堂的新娘?

    这下倒好,你前脚抢到家,人家后脚追来了,偏偏青年那么难缠,新娘死心塌地认准新郎,老娘费尽口舌,向那小娘们好话说尽,办法使尽,劝她改嫁感情另移,就是不能如愿。

    此时,夫人白狐媚为了儿子的婚事变态了。

    她趁着知府大人不在家,采取各种手段,力求满足儿子的心愿,她曾想到派人杀掉扮装成圆梦青年的新郎,或者用毒药毒死他。

    可是,知府大人就是不同意,临走交代必须以礼相待,说什么留着他有用,对白狐媚来说有什么用呢?有他卡在中间,女子怎会同意?

    圆梦青年不能死,但,必须让他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可是,有小娘们挂着他的心,他会离开吗?

    如果采取假装把女子放了,让他带着女子离开这里远走高飞,而后来个半路抢劫的办法呢?

    她还是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容易,他的表叔鲜知县可是破案老手。

    圆梦青年不能死,半路抢劫又不行。有了,夫人白狐媚一个主意又一个主意,不如采取让女子假死。

    女子死了圆梦青年也就死心了,如何假死法?

    突然“咚”一声巨响,打乱了夫人白狐媚的思考。随喊叫一声,“秋香,快起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响动?”

    丫环秋香赶紧披起棉袄,来到响处瞪眼观看,大吃一惊,慌慌张张,“夫……夫人,不……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老娘我挺好,”夫人白狐媚训责一声,“黑洞半夜的瞎喊叫什么?”

    “夫人,赶快起来看看吧,”丫环秋香着急地催促着,“着火那间房子砸死了一个人,”

    “啊”夫人白狐眉闻听所言,立即起身,来到近前仔细观看,“果然砸死一人,”随喊叫丫环秋香,“看看是谁?什么原因?”

    “奴才害怕,”丫环秋香战战栗栗,扒开看了看,“血糊糊的吓人,看不清是谁?”

    “管她是谁呢,”夫人白狐媚看了看随站起身来,“哈哈”笑了一声,讲道“天助我也,身材蛮苗条的,要的就是她的苗条身材,”

    “是名丫环,”丫环秋香不知夫人的目的,心想,人家已经砸死了,还管她身材苗条不苗条的,此时,她感到夫人连点人情味都没有,随即流出眼泪,哭了一声,“我的小姐妹啊,你死得好苦呀,”

    “哭什么,”夫人白狐媚怒目圆瞪,训责一句,“死的好,说明她善解人意,老娘要完成一部杰作,正需要一具尸体呢,她竟然献出来了,”

    “唉!小姐妹死的好残啊!”丫环春红见夫人麻木不仁,说起了风凉话,心想,我们下人够可怜的了,一天到晚像老黄牛一样给你们拉套,连死了也不得安生,还要被夫人人利用再次拉套。什么献出尸体去完成一部什么杰作的。简直是拿人家的性命开玩笑。她不听夫人胡说八道,查找起死亡的原因,“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被烧焦的横梁砸死了,”

    说实在的,也该这名丫环倒霉,是命该如此吧。

    知府大人被邀去开封府迎接御史大人,马蹄声惊醒了这位打杂的丫环,她是新来的,有着高高的个头,修长的大腿,看后像倒很苗条,就是脸蛋不够漂亮。

    只因睡前多饮了一杯茶水,夜间起来小解,本来便所在侧面,可是,憋不住了,就来到被大火燃烧后的房屋,蹲下来方便,她抬头看了看,借着蒙蒙的月光,发现对面靠墙处不知什么东西一亮一亮的发光。

    有着好奇心的小丫环,心想,听老夫人讲;她的珠宝手饰都被大火烧了,会不会是珠宝手饰发光,如果是,那就该自己发财了,这夜清人静的没人看见,更不会有人知道,白拣的为什么不要。

    按说府里早有规矩,作为下人必须手脚干净,不得动府里的一针一线,可是,她是新来的,这些规矩还不懂。

    于是,小丫环一来好奇,二来财迷心窍,也是命该如此,她要探个究竟,随即提起裤子,走向前来,借着蒙蒙的月光瞪眼观看,果真不错,是盛放珠宝手饰的小罐一闪一闪地发光。

    据猜测,不一定是珠宝手饰发光,可能是萤火虫趴在罐子周围闪动,造成她的错觉,误以为珠宝手饰发光。

    小丫环看到此景,心动了,可是,周围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还有没燃烧完的木头,散落的瓦块,上边压的也有,到处黑乎乎的,要想拿出来不太容易,还得进去扒。

    小丫环看看太麻烦,还是算了吧,准备扭头回去睡觉。

    刚刚抬腿又感到不妥,自己不扒,别的丫环扒去了心里怪难受的。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赶紧返回,下定决心,“扒!管它脏不脏的。”

    她首先扒个通道,把那堆斜横着的木头扒开,绕过去才能拿到。

    当小丫环扒到一根斜立着的杈首时,一只钯钉拴着两根木头,她不得不抽动其中一根,谁知,那根连着另一根,正好把手指夹到中间,常言道;十指连心。她疼得直冒冷汗,可是,又不敢喊人,也无人前来帮忙。

    只好咬紧牙关,忍着疼痛,使劲的抽拉。

    当她攒足力气,使劲猛地用力一抽拉时,谁知,杈首钉在一根斗粗的横梁上,带动了横墚,一头即将烧断,少维用力“忽通”落下。因为夹着手指不能躲闪,不偏不斜正好砸在小丫环的脑门上,当场毙命。

    小丫环实在可怜,自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生活困难,只因无吃无穿,才刚刚来到府里吃顿饱饭,此时又命染黄泉。

    知府大人去开封府了,夫人白狐媚让丫环秋香在外间做伴。

    此时,夫人白狐媚面对砸死的丫环,心里已经盘算好了,随吩咐一声“秋香;速速喊叫两名家人来,把尸体抬到后花园盛放杂物的房子去,就是少爷藏女子的那间房子。”

    丫环秋香按照夫人白狐媚的吩咐,喊来两位家人把横梁搬开,把小丫环夹着的手指取出。

    家人检查了一下,心想,小丫环手指已经夹断,造成死亡的部位是脑袋和手指,脑袋有一个大血包,手指断了。

    不一会儿,两位家人把尸体扒出,随即抬到后花园盛放杂物的那间房内。正好中间有个砖砌的台子。

    二人把上边的杂草挪开,打扫一下,把尸体放到台子上。一切完后,回复夫人。

    夫人白狐媚点了点头,又喊叫一声“秋香,速去把砸死丫环的床单拿来盖在尸体上。”

    一切收拾完后,夫人白狐媚大眼一瞪,向两名家人厉声地交代道“你们二人听着,任何人不得把此事向外透露,否则乱棍打死。”

    家人闻听所言,那敢乱讲,一个个伸了伸舌头,赶紧回去睡觉,心想,主人叫干啥干啥,少管闲事,少惹是非,一切事情全当没发生。

    夫人白狐媚回到睡房,此时,她躺在床上,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脑袋还想着心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想如何把事情办得圆满。

    过了一会儿,突然喊叫一声“秋香快起来,”

    “夫人什么事?”丫环秋香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感觉头昏脑胀,有些不情愿的讲道“刚刚睡下又要起来,”

    “速速到南监一趟,”夫人白狐媚坐起身来,她对事情十分过细,交代道“把前天给那女子穿的衣服取来,”

    “现在去南监啊?”

    “是啊,不能等到天明,怕来不及了。”

    丫环秋香闻听夫人白狐媚所言,心中害怕,此时月牙已经落去,到处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刚刚发生砸死丫环的尸体,满脑子都是她的模样,扭扭捏捏不敢前去,吞吞吐吐地讲道“我……我……”

    “怎么?”夫人白狐媚见丫环秋香吱吱唔唔,大眼一瞪,厉声的骂道“还想不想活?不想活的话正好给那名丫环一起,”

    丫环秋香闻听所言,心里害怕,她不敢再顶嘴,此时想哭,可是,又不敢出声,眼泪往肚里流,左右一个死,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提心掉胆地往南监走去……

    夜,黑洞洞的一片,月牙已经沉下地平线。天色逐渐阴了下来,此时,东南方已是乌云密布,看不到一颗星星。

    深夜是多么静啊!静得使人心惊。她很不情愿地走出衙门。抬头看;从知府衙门到南监中间还要经过一段开阔地,有一条小路,两边布满了坟头。

    她壮了壮胆子,独自一人走在两边是坟头,中间一条渺茫的羊肠小道上。心里胆怯而害怕,越是害怕,思想越是混乱,不由自主的惶恐起来,她不敢朝两侧观看,疑视着前方一片模糊。

    突然,坟地里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喊,那声音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她不知如何是好,腿也软了,心跳个不停。由于过度紧张,使她脖颈发硬,两眼发直,只朝见自己的鼻尖。

    就在紧张时刻,一座刚刚埋葬的新坟挡住了去路,必须从新坟旁绕过去,别的地方没路。可是,新坟旁插着一根阴阳柳棍,上边挂着一串纸圈,被风吹得“哗哗啦啦”地直响,那声音听来令人胆颤心惊。

    此时,哪个刚死的小姐们,好像电影一样从新坟里窜出来。她死的冤枉,她在对着柳棍发泄,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时隐时现的哭啼声,那哭声令人打颤……

    此刻,丫环秋香脑袋发懵,眼睛直冒金花,耳朵轰地一声响起,三千根发丝根根竖起,额头大汗淋漓,“哎呀”一声,自己被砸死的丫环缠住了。

    她即刻撒丫子奔跑,可是,两腿发软,浑身打颤,哪里跑得动,他只好低着头不再瞧新坟那边一眼,越是着急越是害怕,越不想观看新坟,越是不由自主地撇上一眼。

    霍地,从坟墓里闪出若明若暗的鬼火,好像是燃烧,又好像是照明,那鬼火一眨一眨地忽闪着,移动着,好像来了一群披头散发的魔鬼,张牙舞爪地直扑过来……

    “鬼来了,”丫环秋香的心顿时紧张起来,真是怕鬼有鬼!眼前又出现了砸死的小姐妹,她要找替身,向自己追来了。你看;那忽隐忽现,一蹦一蹦的紧追不舍。

    她赶紧闭起双眼摇了摇头,不好!她已经追到近前……她拼命地向前跑去……

    终于硬着头皮跑了一段路,回头观看,“啊”小姐妹身旁,一边一个伸着长长的舌头,带着高高的帽子,手里拿着阴阳棍,他是谁?

    听老人讲过,他是黑白无常,今夜见到了,那个砸死的小姐妹时时地传出凄厉哭喊声;“哇!哇!”地惨叫着……

    听着那惊恐令人毛发倒竖的声音,不由得大声喊叫起来,“鬼来了……”一溜小跑硬着头皮走完了这段路。

    好不容易来到南监,此时,她才发现已惊吓出大汗淋漓,衣服湿透了。“哎呀”更难以启唇的是她那裤裆里,裤裆比衣服湿的还厉害……

    她喘着粗气喊叫牢头“开门!快开门,”

    此时,牢头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闻听有人叫门,抬头观看,竟然是一名女子。

    她怕耽误时间,赶紧报上名来,“我是夫人的贴身丫环秋香,”

    “这么早啊,”牢头望了一眼,随即打了一个哈希,问道“有什么急事情吗?”

    “老夫人吩咐,给昨天送进来的女子拿套牢服来。”

    牢头楞了一下,张了张口要问。

    丫环秋香赶紧催促道“不要啰嗦,赶快拿来!”

    牢头无奈,随即拿来一套牢服。

    丫环秋香来到牢房,见女子还在睡觉,外边的罩衣放在桌子上,她走向前去,对女子讲道“外边的衣服脏了,拿去洗一洗,起来后把这套牢服暂时穿上。”

    女子点了点头,翻了个身,也没多问,继续睡觉。

    丫环秋香把衣服裹巴裹巴包起来走出,继续把牢门锁上……

    丫环秋香临走向牢头讲“夫人吩咐,等天亮了女子起床后,把她转移到更密秘更安全的地方。不允许任何人见到。”

    她把女子的衣服取来后交给了老夫人。老夫人看了看,即刻吩咐抬尸体的两位家人,“把拿来的衣服给死了的丫环穿上……”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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