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的树木被寒风剥去了盛装,光秃秃地站在街道两旁,忍受着严冬的寒冷。

    翠莲小姐和夫人白狐媚及丫环秋香,三人一前一后,说着笑着回到了知府衙门。

    夫人白狐媚不失诺言,为了稳住仙子小姐,安排到比较清净房间,尽量少接触其他人,免得人多嘴杂走露了风声,指派一名丫环伺候,并悄悄地吩咐一番,“把拿来的首饰给小姐戴上。”

    丫环是夫人白狐媚派到翠莲小姐身边的奸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此时,翠莲小姐心里着急,因为母亲讲了今晚给李公子拜堂,自己要盯紧点,随找夫人白狐媚问明情况,“母亲,李公子在哪里,女儿想见见他,”

    “李公子此时不在府里,”夫人白狐媚就是有办法,编瞎话不脸红,而且一本正经的讲道“李公子随老爷去开封府了,晚上才能回来,”

    “但不知晚上什么时间回来?”翠莲小姐闻听所言,更加担心,怕时间长了夫人变卦,自己要催促一下,套套口气,故意讲一句“今晚拜堂可能来不及了,改日再举行婚礼吧,”

    “我儿不必着急,”夫人白狐媚闻听所言,心想,她着急了,怎么办呢?自己心里更着急,刚才是蒙骗女子,为了使她高兴才讲出今晚给李公子拜堂的话。

    此时,她作了难,哪儿来的李公子呢,早晨来后花园吊唁,见到娘子尸体哭得死去活来,被自己撵走了,他是永远不会再来的。可是,一时还没想出办法,只好应付道“我儿先回绣房准备吧,等为娘看看李公子回来的早晚,”

    “母亲再见,”翠莲小姐闻听所言,感到在理,并无多疑,但,还是催促起来,“女儿化妆准备去了,等着母亲的好消息,”随即有丫环带路回到绣房化妆去了。

    “嘿,看她急的,”夫人白狐媚闻听化妆准备,想了想,何必来个将计就计,没有李公子好办,让儿子卢照秉顶替。

    老娘原想;此事不能操之过急,让翠莲小姐慢慢地与儿子卢照秉接触,等时间长了,有了感情再提出成亲一事,这样保险。可是,事已至此,自己讲过的话一定要兑现,“何不趁热打铁,在小女子高兴之时把婚礼办了,洞房入了。免得时间长了露出破绽,”

    就这么办,不过,此事一定要计划周密。夫人白狐媚随转动脑筋,又来到翠莲小姐的绣房,先给她商量好“刚刚接到家人来报,李公子先回来,老爷有事情晚回来一天,既然定到今晚举行婚礼就不必再改了,为娘代表老爷给你们操办,女儿意下如何?”讲完看了看翠莲小姐的脸色。

    这时,仙子小姐正在高兴的化妆打扮,哪里考虑许多,随即笑着点了点头,“一切按照母亲的想法,女儿听出安排,”

    夫人白狐媚就是狡猾,她的计谋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眼珠子转动几下,尽管听出安排,还是问了一句“女儿会不会感到时间仓促,操办的简单了点?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

    仙子小姐闻听所言,感到惭愧,心想,自己不是亲生的女儿,有什么过高的要求呢,简单点就简单一点吧,只要求和李公子在一起,其他没有任何讲究。即笑着向夫人白狐媚讲“没什么要求,多谢母亲操心,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好,”有了翠莲小姐这句话,夫人白狐媚不再害怕,随即走出绣房,她要安排下一步。

    这时,翠莲小姐经过丫环的细心化装,已经装扮成待嫁新娘。

    此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左照照,右看看。等待着自己的心上人相公李玄的到来,老嫌时间走的太慢。

    夫人白狐媚把翠莲小姐安排好后,感到一切保险了,与儿子卢照秉拜堂没有任何问题。才吩咐丫环秋香,“速速把儿子卢照秉传来,”

    不一会儿,儿子卢照秉到来,首先问安,“儿子见过母亲,”

    “我儿免礼,”夫人白狐媚满面笑容,讲道“托老娘办的事情,已经办成,你赶紧打扮一下,今晚拜堂成亲,”

    “今晚拜堂成亲?”少爷卢照秉闻听所言,吃了一惊,连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弄得莫名其妙,问道“母亲什么时候把儿子那一套也学会了?”

    “什么学会了?”夫人白狐媚没听懂儿子的话,即问道“难道我儿不想成亲吗,有什么话请明讲?”

    “可是,”少爷卢照秉不相信夫人白狐媚成亲的话,“按照豫东当地人的风俗都是上午拜堂成亲,晚上成亲一般都是二婚,”

    “胡说,人家是正宗的大闺女,”

    如果是闺女就是偷来的,或者抢来的,不然怎会偷偷摸摸,”少爷卢照秉感到事情来的太突然,要打听清楚,“但不知母亲抢的是哪家闺女?好看不好看?能不能让儿子先见上一面?也好有个思想准备,然后再拜堂成亲不迟。”

    夫人白狐媚闻听儿子一番话,什么偷来的抢来的?净讲些半吊子的话,只好骂了一声,“放屁!哪个去抢,”

    她对他提出见面却不能答应,因为,她怕见面后露馅,可是,儿子怎知自己的目的,是冒名顶替李公子,又不好把话讲明。怎么办呢?

    她只好拉起少爷卢照秉的手,从自己房内隔着窗户,朝外观看,“我儿请看,”

    这时,翠莲小刚刚化妆完毕,在院内转了一圈往回走,卢照秉只看了个后像。

    “我儿看见了吧,”夫人白狐媚用手指着,介绍道“就是刚刚进房那一个。”

    由于离的比较远,天又快黑了,是黄昏,再加上看到的是后像,少爷卢照秉不够满意,“看是看到了,是个女的,就是没看清脸面,”

    “没看清就对了,”夫人白狐媚是心里话,看清脸面就麻烦了,她到处哄骗,安排道“我儿,赶快准备去吧!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越快越好,拜了堂,你就有娘子了,回到洞房好好的看,免得老娘一天到晚为你操心。”

    “马上拜堂成亲,”少爷卢照秉闻听夫人所言,别提心里多高兴了,赶快回房更换衣服,准备拜堂成亲,即回话道“好吧,儿子听从母亲的安排,”

    夫人白狐媚又吩咐所有的家人,“快快准备,今晚给少爷拜堂成亲。张灯结彩,不要敲锣打鼓,越简单越好。”

    说时迟那时快,家人一会儿准备停当,报知夫人白狐媚,“一切准备就绪。”

    夫人白狐媚抬头看了看天空,夜幕降临了,大地一片灰蒙蒙,四周亮起了万家灯火。抬头仰望天空,深蓝色的夜空中镶嵌着无数只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簇拥在月亮周围。感到时间差不多了,立即吩咐家人,“把翠莲小姐接来,”

    夫人白狐媚早已安排好了,有贴身丫环秋香做伴娘,因为让其他人不放心,关键时刻还需要保护少爷,只要翠莲小姐来到婚礼现场,立即把红盖头往头上一捂,决不让新娘看到新郎。

    这时,翠莲小姐在两名丫环的簇拥下来到婚礼现场,丫环秋香随即把红盖头往小姐头上蒙去,并走在前面带路,后边又跟着一名丫环,有四名丫环挡住视线。翠莲小姐并没多想,感到这样就不错了,虽然简单点,这在别人家里,已经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只要能和李公子在一起,不管多大委曲都能承受。

    此时,少爷卢照秉有管家查友迢做伴郎,一前一后步入婚礼现场。

    夫人白狐媚坐在上方,等待新郎新娘跪拜父母。

    刚刚把少爷卢照秉与新娘翠莲小姐并排站到一起,等待主持人喊叫婚礼开始。

    谁知,少爷卢照秉淫亵习惯了,见不得女子,见了女子就想动手动脚,摸一下捞一下的。心想,刚才离的太远,未曾看清面目,看后像倒很苗条,不知脸面如何?会不会像砸死的丫环,身材好看容貌丑陋。趁现在还没有拜堂,有回旋的余地,何不再看上一眼,而后再拜堂不迟。

    于是,他吩咐管家把棉油灯端来,自己掀开新娘子的大红盖头,对着翠莲小姐的脸面照去。

    少爷卢照秉瞪眼观看,立即“啊”的一声惨叫,突然昏厥倒地,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夫人白狐媚见儿子卢照秉瘫倒了,立即吩咐丫环秋香,“把翠莲小姐送回绣房。”

    当场宣布“今晚婚礼取消,另选佳日。”即刻走向前来喊叫“我儿醒醒!我儿醒醒!”

    终于把少爷卢照秉喊醒了,可是,怎么劝也不愿意拜堂了。宁肯打一辈子光棍,再也不要翠莲小姐。

    其实,少爷卢照秉在暗处,睁大眼睛观看;看到的不是女子,而是那天晚上被吓昏的情景。一个疬鬼青面獠牙,张着血盆大口,眼睛像铜铃,直放绿光……顿然瘫倒在地。

    这是二郎神在少爷卢照秉大脑意识上动了手脚,中躯神经遭受超强刺激形成条件反射,立即出现上述情况。

    夫人白狐媚怎知,莫名其妙,心想,我儿可能是偶感风寒,突然着魔生病了。立即吩咐丫环及所有下人,“对此事不得多嘴。”

    可是,翠莲小姐并没发觉,因为她在明处,由于管家故意把灯光对着新娘的脸。当然亮处的人看黑暗处是看不到的。

    少爷卢照秉就是在暗处,那是管家故意搞的,再加上丫环秋香和众人有意阻挡。所以,翠莲小姐什么也没看到。

    事后,夫人白狐媚担心害怕,让丫环秋香前来问问翠莲小姐,“拜堂时都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看到,”翠莲小姐和原来一样,虽然摇了摇头,并没什么疑心。夫人白狐媚也就放心了。

    其实,夫人白狐媚使用的移花接木之计,把少爷卢照秉顶替李玄与小姐拜堂成亲,让生米煮成熟饭,即是发现已经晚了。故,放到晚上拜堂,时间比较短,灯光昏暗,新娘有红盖头蒙着眼睛,拜完堂即刻送入洞房,随即把灯息灭,门锁上,让少爷卢照秉在翠莲小姐不知不觉中成婚。

    古代女子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入了洞房,天明即是发现错了,已经晚了。

    再说仓促一点,不去请客,新郎不会因喝酒误事,即是万一露出马角,也无外人知道,影响不大。可是算计精明计划周密。但,人算不如天算,再周密的计划,还是落了空……

    知府大人从开封府回来,安排御史大人等待,来到后堂看到的女子,就是翠莲小姐。

    那是翠莲小姐等急了,来到白狐媚房内,问一问和李公子拜堂之事。

    “母亲,女儿正当与李公子欢欢嘻嘻地拜堂时,怎会突然晕倒呢?什么原因?”作为新娘的她,理应关心一下新郎,也不算多心。

    夫人白狐媚满面笑容,双手拉起翠莲小姐,继续糊弄起来,“我儿免礼,一旁坐下说话。”

    翠莲小姐两只手一直被白狐媚的手握住,只好两只眼睛看着白狐媚,再次追问“母亲,孩儿想看望一下李公子?为何正在拜堂突然晕倒,到底怎么回事?孩儿心里挂念,故特来一望。”

    夫人白狐媚笑咪咪的,赶紧快言快语地向翠莲小姐解释“为娘正准备找我儿讲明原因,正好来了。给你讲吧!李公子去开封日夜辛苦,旅途劳累,偶感风寒,突然着魔。现已送往郎中处医治。我儿放心,有爹爹和为娘在此,一切全包在我们身上。请不必挂念,待李公子痊愈后,为娘给你们另选佳日……”

    “谢谢母亲了,”此时翠莲小姐并没发现什么破绽。

    夫人白狐媚把翠莲小姐稳住之后,通过这次拜堂的失败也吸取了教训。

    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只有先让翠莲小姐与卢照秉兄妹相称,待熟悉了,有了感情后再拜堂成亲不迟。

    不过,圆梦青年令她担忧,虽然被借尸打发走了,可是,时间长了难免暴露,府里人多嘴杂,万一传到他的耳朵里,岂不又来纠缠。

    目前,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圆梦青年撵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撵到新疆,让他一生都不得回来。

    知府大人从开封府回来,把御史大人安排好后,来到后堂。

    狡猾的夫人白狐媚随即让翠莲小姐退下,乘机进谗言,陷害李玄,从而激怒知府大人,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谁知,李玄挺难缠的,竟然向御史大人喊冤告状,状告知府少爷行凶杀人。

    被激怒了的卢知府正准备捉拿李玄,见他到来,趁机报复,一怒之下,把李玄打入大牢,生死难测……

    从此,仙子小姐好似一只小绵羊,在夫人白狐媚的魔掌下活着,周围全是她的眼线,一名女子又能如何?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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