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守关与郭梦兰实在未曾料到古茗短短三年时间内能把元神炼成,先前以为是说说而已,何易只是闭关做下准备,他俩并未当真,所以没着急询问。

    而今看这淡金色的元神,两人见多识广,家里的一些亲戚或是手下不少人都在炼神还虚的境界,怎么说都有几十号人物,但都不及古茗的元神,察气观色之下分明是极品。

    “其色乃金,其气乃逸,其形乃真,初具金仙品级……”

    这句话流传甚广,典籍中多有记载,金仙是指大罗金仙,这是人们的理解,说的是上界境界等级。

    但上界是在哪里,是何样子,又如何存在,修真界知晓之人屈指可数多说严重了,很有肯能丝毫不知。

    古守关与郭梦兰也是炼神还虚的修为,自然是毫不知情,只不过那句流传之言时常在心里缭绕,想忘都不可能,如今见了古茗的元神,那种复杂情绪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几人围着古茗的元神上上下下左右左右来回打量,郭梦兰更是喜极而泣,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古守关有太多的疑问了,他自知自家事,以女儿的本事决不能修炼出这等品级的元神,那是谁帮的忙呢。

    不用想,古守关自然看向了何易,张口欲问,但猛然想起一事,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进去。

    “两年半,不到三年……”想起女儿闭关的时间。  古守关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面色也变了,但忽然瞪大了眼睛,三年修炼出元神也就罢了,如今都已能出窍,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一时间心脏狂跳,心神恍惚。  不禁怔立当场。

    殊不知古茗比何易晚修炼半年时间,满打满算也就是两年半。  但这是外界地时间,换成在浮屠塔内,足足有十二年零六个月。

    不然在服用凝婴丹修炼后,炼成元神就已经能够出塔,但是为了锻炼元神,让其出窍适应各种外力,方才耗费如此之多的时间。

    “茗儿。  到娘手心里来,好好让娘稀罕一下……”郭梦兰喜不自胜,泪珠挂在脸颊上,对着古茗伸出并在一起的双手。

    “娘,接好哦,我来了,咯咯……”古茗献宝似的哄着郭梦兰,又飘到她手心里。  似精灵一样。

    郭梦兰双手捧着古茗的元神,丝毫不费力气,轻若无物,抱在怀里连连亲了几下。

    她又仔细端详,越看越是慈爱,多像她小时候。  还是这般小人儿,一时间满腔欢喜,嘴都合不拢了。

    “茗儿姐,让我也抱抱。  ”

    “茗儿姐你好可爱,我也要……”

    叶瑶与许柔忍不住了,争先恐后的围了上去,眼睛都没眨一下,瞪的大大地,觉得格外新奇。

    古茗也是童心大发,一会儿飞到两女头顶。  一会儿坐到她们的肩膀上。  身上所穿地衣物也是变来变去,因为控制不怎样熟练。  好悬出了丑把衣服变丢。

    何易早在浮屠塔之时就用元神已与古茗的元神玩了不少花样,过足了瘾头,此时再看,还是感觉新奇。

    寝宫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但又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却是许国豪、程淑芬夫妇。

    要说今日寝宫也破了例,进来两位男士,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的。

    却都是温晓琴、温晓琪两女没事在外呆着,先头见到古守关,知其是古茗的父亲,还是一副形色匆匆样子,就吩咐把手菊花的门卫不要阻拦,直接放行,相信值此大喜之日何易也不会怪罪。

    算起来许国豪、程淑芬修炼已有四年时间,何易闭关之前多有照拂,还特意选了两篇丹法供其修炼,灵丹妙药托人也送了一些。

    何易闭关这三年中,许柔没少为老父老母操心,库府的宝物还有集团内的天材地宝也没少给两人拿,这都是按照何易地意思来办得。

    要不然许柔起码也有避嫌之心,不会这般大方,她也记着何易的话,对待自己人,法宝、功法、丹药应有尽有,不要吝啬,至于外人那想都不要想了。

    许国豪白面无须,身穿西装革履,满身贵气。  程淑芬容貌端庄,身穿黑色西裙,气质高雅。

    两人即使迈入修真界也不改世俗打扮,见到厅内之人,特别是有些失态的古守关与程淑芬,一看便知是高深人士,修为高深莫测,当下按照修真界的规矩见礼。

    何易有些诧异的看了许柔一眼,许柔嘟了嘟嘴,眨巴几下眼睛,似做了个鬼脸,转头便为父母介绍。

    古守关、郭梦兰与许国豪、程淑芬还是初次见面,平时就听女儿说起过,那时也未曾在意,现在共处一室,先是寒暄几句,随后便坐在一起,唠起家常话。

    至于双方的生活环境有意无意的没有谈及,都是全都围绕着何易、古茗、许柔三人说起。

    这就造成了把叶瑶隔离在外,也让她多心了。

    她看着厅内之人热热闹闹的聊天,自己像是外人一样,两个姐妹地家长都到了,唯独自己的父母不在,易哥也好似把自己忘了一样,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她呆坐在一角,几次想插言,好缓解心里的尴尬,最后都没说出口。  俏脸渐渐沉了一下,有些委屈,眼圈开始发红,原本两只粉嫩的小手因为互相攥在一起,从而变得苍白不堪,衣角都快揉碎了。

    叶瑶睁大了双眼,抽缩一下鼻子,憋回了将要溢出的眼泪,不想在这里出丑,趁人不注意紧忙悄悄回到卧室。

    这时古茗看了一眼空落落的独座沙发,疑惑地四下看了几眼,向何易问道“易哥,瑶儿哪去了?”

    “可能是出去安排事情了吧。  ”何易随口说道,转头看了一眼,没有在意,又应对起程淑芬的问话。

    ……

    叶家府邸里,叶继文正与几位来家做客的堂兄弟杯盏交错,叶离玄翘着腿在椅子上乐呵呵的看着他们拼酒。

    单容也笑意盈盈的坐在一旁喝着热气腾腾的白开水,面前的碗筷早已撤下,不下桌就是图个热闹。

    几名佣人围着餐桌殷勤的服侍着,一会儿倒酒,一会儿添茶,一会儿上菜,忙得脚不沾地,同时心里默数着摞在一旁的酒坛,暗自咋舌。

    就在这时,贺采双形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在叶继文身旁与他耳语几句。

    叶继文本来是面红耳赤,但转眼之间血气陡降,面色也沉了下来。

    他向桌上几位告罪一声,随贺采双走了出去。

    单容拍了叶离玄手臂一下,凑近了小声问道“老头子,这两口子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是瑶儿地事儿。  ”

    叶离玄皱着眉头道“采双是说瑶儿哭了,我也没怎么听清,走,出去看看。  ”

    两人出屋就见那两口在角落里嘀咕着,连忙竖起了耳朵,就见贺采双带着怒气对叶继文数落道“喝,就知道喝,赶紧把酒气逼出来,你宝贝女儿刚才在电话里面哭地唏哩哗啦的,你还有心思喝酒……”

    “啊?怎么了,瑶儿怎么了?”单容急忙走了过去询问。

    “刚才瑶儿打来电话,说了没几句就哭了,后来我问她,她就知道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抽一抽地,肺子都有可能哭疼了,最后撂下电话,我打过去她也不接了。  ”贺采双既担心又愤慨,还带着着急,有些无计可施。

    单容疑惑不解的问道“什么?有这事?是不是何易欺负她了?也不能啊,他俩不是挺好的嘛?”

    叶离玄走了过来,摆摆手道“何易都闭关三年了,这事你不知道,估计是别的原因,能不能是与何易那两个女人闹别扭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刚才瑶儿说何易出关了,便没了下文……到底怎么回事,可急死我了。  ”贺采双又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放在耳边,不一会儿又撂下了,无奈的道“还是不接。  ”

    叶离玄沉吟一下,问道“瑶儿现在在哪呢?”

    贺采双答道“还在天龙府呢,肯定是趴在枕头上哭呢,她从小就有这个毛病,一哭起来闷声闷气的……”

    “先别急,跟我去书房,用座机给瑶儿打一遍,肯定能接。  ”叶离玄说完,带着三人向书房匆匆走去。

    屋里那几位也都竖着耳朵呢,听他们说完,互相看了几眼,话题便跑到何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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