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沉思,再次作楫“这位前辈说的是,纵然晚辈有万般才能,没有经验却是事实,因此,公子所言,晚辈也只是一个谋师,所谓谋师,亦不过是测行之前景,观市场所需,所交的手稿自然要通过在座的各位前辈与公子商量待定通过之后才算有效,因此,晚辈的意思便是各位对晚辈的意见有所不同也是人之常情,各位可以尽情地讨论修正,小生也能从中学习到更多的知识,从而能为公子与各位前辈分忧解劳。  ”

    一番话,既拍了他们的马屁,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群老狐狸如此刁难我,也是怕我在公子面前抢了他们的风头,从而爬到他们的头上,纵然他们多么爱才,却是希望能够从自己的手下调教出来,而不是直接跳跃到他们的前面,在他们看来,成功是一点一点累计出来的,见不得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他们几十年奋斗所想要的位置。

    唯一的化解他们心中的敌意和戒备,就只能抬高他们,“贬低”自己,表明自己的位置并非是在他们之上的,表明自己所有的理论思想或是其他的,均是要通过他们与公子的最终协定才生效,这样,就淡化了我在他们心中的位置,觉得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子,一个可以被他们所掌握和控制的,一个不会影响到他们位置的小青年而已。

    我当然不会让自己真的去底层干起,如果在21现代我是可以接受地。  但是现在不同,我的身份是个女子,是土曹千金,至于往后怎么行事尚不清楚,更不可能贸贸然就抛出话让自己去当跑腿的,那花的可是每天的时间,我怎么回去跟杨老头交代。  难道说我天天出去抛头露面当小杂工不成,那杨老头非剁了我不可。

    老狐狸们听我一言。  再度交头接耳讨论起来,看向我的目光也柔和了很多,可能也觉得可能自己想的太过了,看我也不过就是十几岁地小相公,能掀起什么风浪,自然也就不再咄咄逼人了。

    “都说好了?”欧阳清华不知何时又坐到椅子上去了,懒洋洋道。

    见老大发话了。  老狐狸们安静了下来,其中那个灰发的老头站了起来,道“公子,据大家地意思,就是还想看看这位小相公这下半册的手稿子,不知这位小相公意下如何?”

    我还未来得及靠口,欧阳清华道“他定是荣幸之至。  ”说完,撇过头向我挑了挑眉。  气的我无语,说什么荣幸之至,又不是问他,难道他就这么肯定我会把手稿带来?

    我面色有点儿僵硬却还要作欢笑状,抽出袖中的手稿子,道“晚辈乐意之至。  ”

    那灰发老头微笑点头。  我看了欧阳清华一眼,见他点头,便提步走至那灰发老头面前,双手奉上“还请前辈多多指点。  ”语气甚恭敬。

    那老头见我礼貌周到,面上态度缓和了不少,拂了拂同样灰白的胡子,点了点头。

    “何生,你便坐于旁边那空位子上吧。  ”欧阳清华指了指灰发老头旁边的椅子,果然是空的,这老头却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厅堂上地人即使后面人满为患。  却没有人敢同这老头一起坐着,欧阳清华此言一出。  又成功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转移到我的身上去,好似聚光灯,在我身上能戳出一个个小洞来。

    那人,怎能不知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唯一剩下的可能性便是故意为之。

    我恨恨瞪了一眼上座那位笑的恣意可恶的男人,面色恭顺地向灰发老头拱了拱手道“晚辈逾越了。  ”说完,自在地在坐了下来。

    既然不能推辞,就只能当作自己无知好了,他们总不能怪一个第一次来的人什么吧,何况还是那人地吩咐,我乐的装无辜。

    那灰发老头却也不甚介意,自顾自地翻着手稿看着,忽皱眉,忽会意,忽激赏,表情,表情之丰富,让看的人个个悬着一颗心。

    我也不例外,却只能闲适地一口一口呷着青茶,装作根据观察和直觉,这个老头的地位和威望都很高,要不然众人不会以他马首是瞻,如果获得了这个人的肯定,应该能够被这群老狐狸们所接受了吧。

    “妙,妙,妙。  ”灰发老头看完之后,一连喊了三声“妙”字,那个神情激动,眼神炯炯有神。

    我一口水差点呛到,稳了稳心神,缓缓咽下,才不至于出丑。  这老头反差也太大了,刚才还在那里竭力反对我来着,不过也是真性情的表现。

    “这上下联起来,可真真是绝妙地好文章。  ”老头显然很激动,激动的连脸色都泛红了,不复刚才苍白严肃之色。

    别的狐狸们听见老老狐狸发言了,也纷纷好奇起来,厅堂里一片嘈杂之声。

    “是何妙解,说来听听。  ”

    “是啊,让大伙儿也听听。  ”

    “。  。  。  。  。  ”

    老狐狸们除了奸诈点,除了有点吵,其实还是挺可爱的,他们现在这样捧我,似乎完全忘了刚才一个接着一个反对我来着。

    不过这样也好,这有点像我那时侯上班开会,平时在会上吵的一个比一个凶,完了却是个个自若,跟没发生过一样,较真起来,大家也不过都是为了工作罢了。

    这样想着,我紧张的心也稍稍缓了缓。

    抬眼悄悄望了望上位的欧阳清华,他也呷着茶,好不怡然自得的样子,似乎正等着看一场好戏,见我看着他。  便向我抛了一个媚眼,让我恶寒的立刻颤抖了一下。

    那灰老头与其他人交换了一下彼此地意见后,便万分和蔼地看向我道“能否请小相公为我们大家仔细讲解讲解这书稿中地高见,可否?”

    我虽有准备应付他们地刁难,却没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招,讲解?高见?把我捧的如此之高却又是何意图?

    我忍住嘴角抽搐地冲动,瞥了一眼欧阳清华。  后者笑的很欠扁,我拱手“前辈客气了。  晚辈何来高见,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

    灰发老头正欲开口,欧阳清华袖子一挥,笑的贼奸“何生,既然李管事都开口了,你也无须谦虚了,有什么说什么。  大家一起商议商议,岂不快哉。  ”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灰老头也抚了抚胡子表示赞同。

    我哭笑不得,这不摆明了是赶鸭子上架嘛,我琢磨着,这一群人心里有半数是希望验证一下这些稿子是不是出自我手,看看我是不是沽名吊誉之辈。

    “何生,就别再磨蹭了。  大家都等着呢。  ”欧阳清华不失时机地落井下石。

    我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却见他笑地更欢。

    赌气地站起身子来,我倒要让这群老狐狸看看,什么是策略。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跺步走向中央,环顾一下四周,面向老狐狸们。  干咳了几声,开始侃侃而谈“商业买卖,无非两个字,那便是——双赢,所谓双赢,也不过就是买卖双方互利,卖者得利,买者得益。  ”

    “说的倒是轻巧,做生意要是都这么简单,那岂不是人人都发了。  ”那个微微发福地中年人嘀咕了声。

    我继续道“做生意。  也简单。  也不简单。  说白了,大家都是为了讨一口饭吃。  你家织布,我家卖菜,就像一个珠链子环环相扣,买卖双方都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彼此觉得划算才能体现双赢的价值,而做生意却又免不了竞争,竞争者,谓同行业者,如何做的比同行业者出色,手段只是其一,关键的是,要竖立自己的——品牌。  ”

    “何谓品牌?”有人提问了。

    真是个乖学生,我继续摇头晃脑,心也越来越放,道“品牌,字面理解,也就是一个“品”字与一个“牌”字,但凡百年老店,人家为什么生意好,第一,是真才实料,第二,便是一个名声,人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只要占了这个“先”字,再在自己地牌子上下功夫,让大家一听这个牌子,就知道是哪一家的,这个道理各位前辈比我会懂些,但是如何做好一个具有影响力上层次的牌子,塑造统一的形象就是颇为困难了。  ”

    我停顿了会儿,见老狐狸们听的入迷,不由得信心大涨,继续道“就拿欧阳名下所有产业作为例子,众所周知,欧阳是整个洛阳城乃至整个大唐皇朝数一数二的商业大家。  ”说到这里,这些老狐狸们不禁面露喜色,谁不喜欢被拍马屁呢?我咳几声“可是却也有不足之处。  ”

    “什么不足之处?”几只老狐狸紧张了。

    我拱了拱手“晚辈斗胆了,依文肆楼为例,欧阳名下的酒肆修缮的比它豪华地多是不多,菜肴好是不好,小二俊是不俊?”

    “那自是比那厮好的,只是…”那灰发老头抚了抚胡子,说到最后也是迟疑了,众狐狸皆沉默,以往他们无往不利,却独独让文肆一只独秀,如何能服气。

    他们永远想不到的是,那文肆楼的幕后东家并非一般之人,所幸,站在他们面前的我,也并非寻常人。

    “继续。  ”欧阳清华的声音也插了进来,也是忍不住了。

    ————以下字数不计算钱——————

    这章码地好辛苦,把大学上课的知识都搬出来了(要知道我上学的时候经常逃课的555),不完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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