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迷雾重重
小王从省城将魏智荣带回来后，案情有了进展。
经过审问，魏智荣承认二个多月前，就在彭玉霞的出租房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 这点和彭玉霞肚子里有两个月的身孕，在时间上是吻合的。 大家认为，这个孩子一定是这两位年轻人偷试禁果的结晶。 但是，化验的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彭玉霞怀的孩子，父亲并不是魏智荣！
奇怪，这个瘦高漂亮的彭玉霞，究竟还有什么样的男人？从调查材料分析，她本是一个腼腆羞怯的女孩子，只是这次滨城建市一千周年大庆，才被抽去当礼仪队员，后来又当了礼仪队长，才跟学校外面的人有了较多的接触。 按理说，她和男人有来往，身边的同学都会觉查到，可为什么没发现这人？
黑莲和小王调查了她的父母，两位老的也只知道，女儿的男朋友是一个原来初中的同学，长得又瘦又高，也是打篮球的。 其实，说的就是魏智荣。 彭玉霞在校外租房住的时候，那边也有十几个不同班级的男女同学，大家几个月租住那儿，也没有人发现她有其他的男朋友。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人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哪有不留痕迹的？那么，这个男人是谁？怎么让彭玉霞怀上他的孩子？
用这个问题去问魏智荣的时候，他却一口咬定，这个男人只能是刘佳男。 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刘佳男。 既是彭玉霞地礼仪队教练，也是她的祟拜偶像。 再者，刘佳男虽离过三次婚，但如今是单身，和彭玉霞关系特别密切。 当他听说彭玉霞训练后常去刘佳男住的宾馆后，醋意十足。 两人交谈中，他从彭玉霞口里听出她特别喜欢教练。 心里就不是滋味。 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后来他跟踪到市宾馆。 叫回彭玉霞，引起一场吵闹。
调查市宾馆的服务员，她们对这个漂亮的，又瘦又高的礼仪队员很有印象。 根据她们反映，这个彭玉霞确定在夜间训练结束后，常跟在教练后面去了市宾馆，呆在那个刘佳男的房间里。 一直到三更半夜。 如果说，这个在省城开了家新世纪礼仪文化公司，自己当老板地刘佳男，果真像魏智荣所言，是在追求彭玉霞，那么他是有钱的，给女孩子钱或买首饰送女孩子，都是很正常地。 因为男人到了这个年纪。 有金钱的积累，也有人生阅历的积累，已经成了男人中的精品了。
难道说，那半年的礼仪训练，就让年轻的彭玉霞恋上了教练刘佳男，并发生了两性关系？这是有可能的。 因为年轻人在恋爱上。 有着非常敏感地直觉。 魏智荣认为女朋友彭玉霞和教练刘佳男的关系越界了，或是他觉查到她和教练关系有可疑之处，才会跟踪到市宾馆去的。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彭玉霞手里的五千元现金，一条崭新的金项链，一副崭新的金耳环和还有一条崭新的金手链，就全部来自刘佳男了。 当然，也包括那小包的咖啡，致她于死地地小包装的含有剧毒品的咖啡。
这样一来，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出现在彭玉霞身边的那个中年妇女。 难道这人是刘佳男。 是男性而不是女性？像魏智荣所说。 从背影一看，就是刘佳男。 那为什么头发又不像？
这些案情调查中的问题。 全部通过黑莲之手，摆到了市公安局的程局长面前。
程局长召来白政委，两人商量一下，决定开一个案情分析会，理清思路，以利于下一步再战。
于是，法医老严、技术科老赵、黑莲和小王及有关人员参加了会议。
听完了有关方面地汇报，程局长问法医“老严，你谈谈看法。 ”
老严习惯地抚一下头发，清了一下嗓门“我认为，这起案件的凶手非常狡猾。 首先，用的毒药是巧妙地放进精装的小包咖啡里。 因为咖啡苦，可以瞒天过海。 而且药量足够，一下子致女孩子于死地又不留痕迹。 我认为，罪犯是个高智商的人，有比较丰富的生活经验，策划周密。 ”
程局长听了，目光转向老赵。
老赵不紧不慢地说“发生在我市的滨城一中女高中生彭玉霞谋杀案，我认为又是一件离奇的案件。 首先，我们在现场勘察时，找到多枚指纹，是魏智荣的；在死者的脸上，甚至嘴唇上，找到了唾液，经化验也是魏智荣地。 种种证据，全都指向了彭玉霞地男朋友魏智荣。 而此时，魏智荣潜逃了，没有作案，为何要潜逃呢？但是，随着魏智荣被抓回，特别是发现了彭玉霞怀孕了两个月后，案情急转而下。 第一，魏智荣进入现场时间，彭玉霞已死亡二到三个小时。 魏智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和躺在床上死去的女友继续亲热，留下唾液。 如果作案者是魏智荣，那他何必死尸亲热呢？其二，经化验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父亲不是魏智荣，那么会是谁呢？说明还有隐藏很深的人。 我和黑莲她们商量了案情，把疑点放在彭玉霞的礼仪教练刘佳男身上。 ”
程局长又问“彭玉霞是滨城一中的高中生，是否有行为？”
“没有。 ”
“既然没有，为何要查出女孩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么难？”
“这就是离奇的地方。 ”
程局长目光转向黑莲。
黑莲说“刚才老严和老赵都说了，我补充几点。 魏智荣在彭玉霞谋杀案发生的当天下午，一直和他的校友，滨城八中的学生赵文煊等同学打篮球，直至傍晚六点多结束。 接着。 他洗完澡去校外吃饭，然后去找女朋友彭玉霞。 大约是晚上七多钟，他赶到出租房那边，却被租住那边的滨城一中女生连小惠撞上了。 根据老严地解剖化验数据，此刻彭玉霞已经死亡二到三个小时了。 正如老赵分析，他正因为不知彭玉霞已经死亡这一事实，才会和平常一样想跟女孩子亲热。 留下唾液和指纹等证据。 当他发现彭玉霞已死亡的事实，吓坏了。 赶快逃跑，也符合年轻人幼稚的特点。 如果说，凶手是魏智荣，那我们在现场查获的小小棕色皮包，里面放着一条崭新的金项链，一副崭新的金耳环，还有一条崭新的金手链。 就无法解释了。 因为魏智荣家穷，根本无力给女朋友购买这些东西。 ”
黑莲呷了口茶，继续说“这些贵重地首饰，经调查也不是彭玉霞父母买的。 根据魏智荣回忆，半年前彭玉霞还没有这些东西。 说明是这半年内才有地，究竟谁送给她的？我和老赵讨论过这个问题，认为首饰应该是凶手给的。 这个凶手就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因为占有彭玉霞才买贵重首饰送她。 关键是。 这人是谁？为什么行踪这么隐密？两人的交往，为什么至今会没人觉查？”
白政委插话“魏智荣怎么看这件事情？”
黑莲说“我们审了魏智荣，还拿了背影画像给他看。 就是彭玉霞租住的房东老太太反映的人，是一个去找彭玉霞地中年妇女，肥胖、一头卷曲长发。 他一下子认定，是彭玉霞当礼仪队长时的教练。 叫刘佳男，省城新世纪礼仪文化公司的老板。 可是，当我们要他再看仔细时，他犹豫了，说背影非常像，但是头发不一样。 因为那个刘佳男虽留了长发，但不是卷曲的。 ”
白政委又问“彭玉霞和刘佳男关系不正常，是吗？”
“对！魏智荣怀疑他们之间关系不正常，所以在礼仪队训练期间，还跟踪到了市宾馆。 半夜。 他从刘佳男的房间将彭玉霞叫出来。 引发了两个恋爱小青年的一场口角。 我们还查访了市宾馆的服务员，她们反映和魏智荣所言一致。 彭玉霞常在训练后。 跟着刘佳男到宾馆他住的房间，一呆就到半夜。 ”
程局长皱着眉头，问“现在弄清楚没有，那个去找彭玉霞地肥胖中年妇女，又留有长卷发，是谁？”
“我们还查不到这个人？”
“究竟有没有这个人？”
“应该有。 因为除了房东老太太见过，滨城一中的高中生王志鹏反映，上个周日他带亲戚去环岛路游玩，看见彭玉霞和一个长卷发、胖胖的中年妇女，站在靠近滨城国际会展中心边黑礁嘴跨海桥上谈话，那彭玉霞还回过头来，和王志鹏点头打招呼呢！我们将背影画像给彭玉霞的父母看了，他们反映，他们的亲戚中没有这么一个人。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我们正在努力寻找。 ”
小王补充说“我们还查了彭玉霞的个人电脑，她地网名叫‘滨海波娃’。 发现她在出事的上午和一个网名叫‘暗夜独侠’的人，聊了十几分钟。 内容是关于生活的，没有疑点。 我们查过了，这个‘暗夜独侠’不是魏智荣，也不是她的同学，不知是何人物。 ”
程局长说“白政委，你是老刑警了，你先谈谈对案件的看法吧！”
白政委点头“好吧，那我先说。 这个案件是我们滨城的一件大案，因为遇害者只是一个中学生。 同时，又是一个奇案。 现在，排除了魏智荣，依我看嫌疑先放在刘佳男身上是对的。 关键要查清楚他的来龙去脉，特别是这半年来与彭玉霞的关系。 还有几个重点要弄清楚一是那个只有背影地中年妇女，究竟是谁？从反映地情形分析，此人与彭玉霞关系密切。 二是网名为‘暗夜独侠’的，又是谁？三是谁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父亲，会不会就是网名为‘暗夜独侠’这个人？这个案件错综复杂，侦破任务很重，短期内能取得这些成果实属不易。 必须尽快弄清上述三个问题，案件才得以侦破。 ”
程局长赞同道刚才政委说了，成绩还是显著的，我同意。 下一步，就是要加大力度，从这个刘佳男查起。 我的看法是，彭玉霞是一个高中生，不可能生活在真空中，所以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可能没有留下交往痕迹。 我听了汇报，就觉得奇怪，小女生的生活其实简单，就是出租房、学校。 后来又多了个礼仪队训练，多跑了礼仪教练住的宾馆。 现在，小女生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很可能就是凶手，我认为孩子也可能是产生谋杀的主要原因。 所以，我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隐密的人挖出来！”
小王从省城将魏智荣带回来后，案情有了进展。
经过审问，魏智荣承认二个多月前，就在彭玉霞的出租房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 这点和彭玉霞肚子里有两个月的身孕，在时间上是吻合的。 大家认为，这个孩子一定是这两位年轻人偷试禁果的结晶。 但是，化验的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彭玉霞怀的孩子，父亲并不是魏智荣！
奇怪，这个瘦高漂亮的彭玉霞，究竟还有什么样的男人？从调查材料分析，她本是一个腼腆羞怯的女孩子，只是这次滨城建市一千周年大庆，才被抽去当礼仪队员，后来又当了礼仪队长，才跟学校外面的人有了较多的接触。 按理说，她和男人有来往，身边的同学都会觉查到，可为什么没发现这人？
黑莲和小王调查了她的父母，两位老的也只知道，女儿的男朋友是一个原来初中的同学，长得又瘦又高，也是打篮球的。 其实，说的就是魏智荣。 彭玉霞在校外租房住的时候，那边也有十几个不同班级的男女同学，大家几个月租住那儿，也没有人发现她有其他的男朋友。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人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哪有不留痕迹的？那么，这个男人是谁？怎么让彭玉霞怀上他的孩子？
用这个问题去问魏智荣的时候，他却一口咬定，这个男人只能是刘佳男。 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刘佳男。 既是彭玉霞地礼仪队教练，也是她的祟拜偶像。 再者，刘佳男虽离过三次婚，但如今是单身，和彭玉霞关系特别密切。 当他听说彭玉霞训练后常去刘佳男住的宾馆后，醋意十足。 两人交谈中，他从彭玉霞口里听出她特别喜欢教练。 心里就不是滋味。 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后来他跟踪到市宾馆。 叫回彭玉霞，引起一场吵闹。
调查市宾馆的服务员，她们对这个漂亮的，又瘦又高的礼仪队员很有印象。 根据她们反映，这个彭玉霞确定在夜间训练结束后，常跟在教练后面去了市宾馆，呆在那个刘佳男的房间里。 一直到三更半夜。 如果说，这个在省城开了家新世纪礼仪文化公司，自己当老板地刘佳男，果真像魏智荣所言，是在追求彭玉霞，那么他是有钱的，给女孩子钱或买首饰送女孩子，都是很正常地。 因为男人到了这个年纪。 有金钱的积累，也有人生阅历的积累，已经成了男人中的精品了。
难道说，那半年的礼仪训练，就让年轻的彭玉霞恋上了教练刘佳男，并发生了两性关系？这是有可能的。 因为年轻人在恋爱上。 有着非常敏感地直觉。 魏智荣认为女朋友彭玉霞和教练刘佳男的关系越界了，或是他觉查到她和教练关系有可疑之处，才会跟踪到市宾馆去的。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彭玉霞手里的五千元现金，一条崭新的金项链，一副崭新的金耳环和还有一条崭新的金手链，就全部来自刘佳男了。 当然，也包括那小包的咖啡，致她于死地地小包装的含有剧毒品的咖啡。
这样一来，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出现在彭玉霞身边的那个中年妇女。 难道这人是刘佳男。 是男性而不是女性？像魏智荣所说。 从背影一看，就是刘佳男。 那为什么头发又不像？
这些案情调查中的问题。 全部通过黑莲之手，摆到了市公安局的程局长面前。
程局长召来白政委，两人商量一下，决定开一个案情分析会，理清思路，以利于下一步再战。
于是，法医老严、技术科老赵、黑莲和小王及有关人员参加了会议。
听完了有关方面地汇报，程局长问法医“老严，你谈谈看法。 ”
老严习惯地抚一下头发，清了一下嗓门“我认为，这起案件的凶手非常狡猾。 首先，用的毒药是巧妙地放进精装的小包咖啡里。 因为咖啡苦，可以瞒天过海。 而且药量足够，一下子致女孩子于死地又不留痕迹。 我认为，罪犯是个高智商的人，有比较丰富的生活经验，策划周密。 ”
程局长听了，目光转向老赵。
老赵不紧不慢地说“发生在我市的滨城一中女高中生彭玉霞谋杀案，我认为又是一件离奇的案件。 首先，我们在现场勘察时，找到多枚指纹，是魏智荣的；在死者的脸上，甚至嘴唇上，找到了唾液，经化验也是魏智荣地。 种种证据，全都指向了彭玉霞地男朋友魏智荣。 而此时，魏智荣潜逃了，没有作案，为何要潜逃呢？但是，随着魏智荣被抓回，特别是发现了彭玉霞怀孕了两个月后，案情急转而下。 第一，魏智荣进入现场时间，彭玉霞已死亡二到三个小时。 魏智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和躺在床上死去的女友继续亲热，留下唾液。 如果作案者是魏智荣，那他何必死尸亲热呢？其二，经化验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父亲不是魏智荣，那么会是谁呢？说明还有隐藏很深的人。 我和黑莲她们商量了案情，把疑点放在彭玉霞的礼仪教练刘佳男身上。 ”
程局长又问“彭玉霞是滨城一中的高中生，是否有行为？”
“没有。 ”
“既然没有，为何要查出女孩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么难？”
“这就是离奇的地方。 ”
程局长目光转向黑莲。
黑莲说“刚才老严和老赵都说了，我补充几点。 魏智荣在彭玉霞谋杀案发生的当天下午，一直和他的校友，滨城八中的学生赵文煊等同学打篮球，直至傍晚六点多结束。 接着。 他洗完澡去校外吃饭，然后去找女朋友彭玉霞。 大约是晚上七多钟，他赶到出租房那边，却被租住那边的滨城一中女生连小惠撞上了。 根据老严地解剖化验数据，此刻彭玉霞已经死亡二到三个小时了。 正如老赵分析，他正因为不知彭玉霞已经死亡这一事实，才会和平常一样想跟女孩子亲热。 留下唾液和指纹等证据。 当他发现彭玉霞已死亡的事实，吓坏了。 赶快逃跑，也符合年轻人幼稚的特点。 如果说，凶手是魏智荣，那我们在现场查获的小小棕色皮包，里面放着一条崭新的金项链，一副崭新的金耳环，还有一条崭新的金手链。 就无法解释了。 因为魏智荣家穷，根本无力给女朋友购买这些东西。 ”
黑莲呷了口茶，继续说“这些贵重地首饰，经调查也不是彭玉霞父母买的。 根据魏智荣回忆，半年前彭玉霞还没有这些东西。 说明是这半年内才有地，究竟谁送给她的？我和老赵讨论过这个问题，认为首饰应该是凶手给的。 这个凶手就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因为占有彭玉霞才买贵重首饰送她。 关键是。 这人是谁？为什么行踪这么隐密？两人的交往，为什么至今会没人觉查？”
白政委插话“魏智荣怎么看这件事情？”
黑莲说“我们审了魏智荣，还拿了背影画像给他看。 就是彭玉霞租住的房东老太太反映的人，是一个去找彭玉霞地中年妇女，肥胖、一头卷曲长发。 他一下子认定，是彭玉霞当礼仪队长时的教练。 叫刘佳男，省城新世纪礼仪文化公司的老板。 可是，当我们要他再看仔细时，他犹豫了，说背影非常像，但是头发不一样。 因为那个刘佳男虽留了长发，但不是卷曲的。 ”
白政委又问“彭玉霞和刘佳男关系不正常，是吗？”
“对！魏智荣怀疑他们之间关系不正常，所以在礼仪队训练期间，还跟踪到了市宾馆。 半夜。 他从刘佳男的房间将彭玉霞叫出来。 引发了两个恋爱小青年的一场口角。 我们还查访了市宾馆的服务员，她们反映和魏智荣所言一致。 彭玉霞常在训练后。 跟着刘佳男到宾馆他住的房间，一呆就到半夜。 ”
程局长皱着眉头，问“现在弄清楚没有，那个去找彭玉霞地肥胖中年妇女，又留有长卷发，是谁？”
“我们还查不到这个人？”
“究竟有没有这个人？”
“应该有。 因为除了房东老太太见过，滨城一中的高中生王志鹏反映，上个周日他带亲戚去环岛路游玩，看见彭玉霞和一个长卷发、胖胖的中年妇女，站在靠近滨城国际会展中心边黑礁嘴跨海桥上谈话，那彭玉霞还回过头来，和王志鹏点头打招呼呢！我们将背影画像给彭玉霞的父母看了，他们反映，他们的亲戚中没有这么一个人。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我们正在努力寻找。 ”
小王补充说“我们还查了彭玉霞的个人电脑，她地网名叫‘滨海波娃’。 发现她在出事的上午和一个网名叫‘暗夜独侠’的人，聊了十几分钟。 内容是关于生活的，没有疑点。 我们查过了，这个‘暗夜独侠’不是魏智荣，也不是她的同学，不知是何人物。 ”
程局长说“白政委，你是老刑警了，你先谈谈对案件的看法吧！”
白政委点头“好吧，那我先说。 这个案件是我们滨城的一件大案，因为遇害者只是一个中学生。 同时，又是一个奇案。 现在，排除了魏智荣，依我看嫌疑先放在刘佳男身上是对的。 关键要查清楚他的来龙去脉，特别是这半年来与彭玉霞的关系。 还有几个重点要弄清楚一是那个只有背影地中年妇女，究竟是谁？从反映地情形分析，此人与彭玉霞关系密切。 二是网名为‘暗夜独侠’的，又是谁？三是谁是彭玉霞肚子里孩子地父亲，会不会就是网名为‘暗夜独侠’这个人？这个案件错综复杂，侦破任务很重，短期内能取得这些成果实属不易。 必须尽快弄清上述三个问题，案件才得以侦破。 ”
程局长赞同道刚才政委说了，成绩还是显著的，我同意。 下一步，就是要加大力度，从这个刘佳男查起。 我的看法是，彭玉霞是一个高中生，不可能生活在真空中，所以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可能没有留下交往痕迹。 我听了汇报，就觉得奇怪，小女生的生活其实简单，就是出租房、学校。 后来又多了个礼仪队训练，多跑了礼仪教练住的宾馆。 现在，小女生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很可能就是凶手，我认为孩子也可能是产生谋杀的主要原因。 所以，我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隐密的人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