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省城调查
小王赴省城，在有关部门的协助下，很快查到了刘佳男离婚三个妻子的工作单位和家庭住址。
由于刘佳男已经率礼仪队员出国演出，黑莲决定先找这三个女人，了解一下刘佳男的情况。
刘佳男的第一个妻子叫傅颖欣，一直在省城的图书馆当管理员。 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细细的卧蚕眉下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总带着一丝笑意，保养得很好的身材苗条丰满，看上去很年轻。 但走近了一看，那张白皙的脸上，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眼袋下有一小块紫晕，还是流露出三十五、六岁年纪女人的岁月痕迹。
傅颖欣看到馆长和片区警察带来两个陌生人找她，有些吃惊。 听了介绍后，她将她们带到旁边一间小阅览室。
接着，馆长和片警就走了。 房间剩下傅颖欣和黑莲与小王，傅颖欣忙着泡茶请客人。
“谢谢！”接过茶，小王先自我介绍了一下，又介绍黑莲。
傅颖欣一听黑莲是滨城市的刑警队长，抬眼认真看了一下。 那年轻女子约摸二十四、五岁年纪，身材娇健秀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气，光彩照人。 她留着齐耳的短发，五官清秀，双目闪动着智慧的光亮。
“这么年轻就当刑警队长了？我常听说，滨城的女刑警队长是个神探，今日可大开眼界了。 ”
黑莲笑笑“其实不然。 破案靠的是刑警队大家地智慧。 ”
“还谦虚呢！”傅颖欣说着，笑了起来。 这下子，眼角的皱纹就更深了。
黑莲说“我们今天来找你，主要是了解刘佳男的情况。 这个刘佳男，前一阶段被我们滨城市政府聘请，当了滨城建市一千周年大庆的礼仪队教练。 这个礼仪队前后训练了半年，那一阶段刘佳男长期住在滨城宾馆。 最近。 礼仪队的队长彭玉霞，是滨城一中的高中生。 被谋杀了。 ”
接着，黑莲把案情简要说了一下。
傅颖欣听了，紧张起来，问“刘佳男与这个案件有牵连？”
“可以这么说。 因为礼仪队长是刘佳男挑选的，并且与他地关系特别好。 ”
傅颖欣沉默了下来“我与他离婚多年了，要不是因为孩子，我是不会和他有什么联系的。 ”
黑莲说“这点我们知道。 想请你介绍他地情况。 ”
傅颖欣回忆道“刘佳男这个人，从小就是个色鬼。 他见了漂亮的女人，眼睛就转不动了。 在和我结婚之前，他追求过他们班的一个漂亮女同学。 可是，那漂亮女同学考上了重点大学，而他呢，高考落榜，只能上省艺术学校。 那是个中等专业学校。 当时，我也在那所学校，就这样认识了。 就在那个时候，他失恋了，整日学浸在痛苦中。 因为他从小受过舞蹈训练，基础好。 是我们的班长。 大家都去安慰他，我也去了。 不料，他反而追我了。 他家的条件不错，父亲是省群艺馆的干部，母亲是省医院的妇科医生，他是独生子女。 应该说，除了好色，其它地方面还是比较好的。 他体贴人，特别是他喜欢的女孩子，他就是自己不吃。 也要把东西让给她吃。 他和我谈恋爱时。 我们常一起吃饭，他总是把好菜往我的碗里夹。 这点令我感动。 他的为人，也比较开朗，不会为小事斤斤计较。 艺校毕业时，他家已经为他买好了房子，而且父母答应，我们若结婚，就为我们小夫妻找工作。 条件太诱人了，我和他也就结婚了。 他的父母没有食言，为他在群艺馆找了个艺术教练工作，为我在省图书馆找了个管理员工作。 我们离婚时，他没有计较，把房子和财产给了我和孩子。 他最大的缺点是见异思迁，见到他喜欢的女孩子，就不惜一切代价想得到。 ”
“他经常来看孩子吗？”
“小时候，一个星期来一次。 现在，孩子大了，他不固定时间来看孩子。 ”
“听说，你们离婚时，闹得很厉害？”
“是地。 那时他在省群艺馆那边当艺术教练，是好听的，其实，就是教人家跳舞，主要是交谊舞。 他童年时代，有个小女友，长大后出落得非常漂亮，楚楚动人。 可人家已经嫁了一个私企老板，因为去群艺馆学跳舞，两人重逢了。 两个人都各自有了家庭，还越了界，睡到一起。 我再三劝说，他就是当耳边风，听不进去。 我大吵大闹，他就说，要不我们离婚吧！我又气又恨，只好考虑离婚。 这时，他让那女的丈夫带打手堵在床上，打了个半死。 这件事情当时轰动了省城，他也没有脸面，主动提出离婚，把孩子和房子都给了我。 离婚后不久，他就和那个叫樱樱的小女友结婚了。 ”
黑莲说“如此听来，为了喜欢的女人，刘佳男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包括杀人？”
“我认为是这样的。 ”傅颖欣继续说，“如果说，刘佳男最喜欢那个樱樱，为什么他们结婚才三年时间，他又喜欢上了一个他手下地礼仪队员，叫钟娜娜的。 那个钟娜娜当时才二十岁，瘦瘦高高。 她在舞台表演时，衣衫飘动，身子轻盈，清丽秀雅，如仙女下凡。 刘佳男不是口口声声说一生最爱樱樱么，为什么又和钟娜娜相拥上了床？最终，还是让他的樱樱堵在床上，两人又离婚了。 这次，樱樱思想受到极大的打击，得了轻度精神分裂症，她的父母将她接走，听说回到外省去了。 ”
“具体去了哪里？”
“不知道。 我总结，女孩子若是让刘佳男看上。 那她就倒霉了。 他这个人就这样，为了看上的女人，什么样事情都做得出来。 ”
小王插上问“如果他看上一个女孩子，而女孩子不愿意嫁给她，是不是他就会杀了这个女孩子？”
“完全可能。 ”
黑莲问“你知道樱樱和钟娜娜地情况吗？”
“樱樱不知道。 钟娜娜身材好，又受过专门的礼仪训练，如今在一家叫明月文化礼仪公司当礼仪队长。 ”
“是省城人吗？”
“不是。 但那家公司有安排队员宿舍。 她就住那儿。 ”
黑莲说“谢谢你了，我们想去找一下钟娜娜。 ”
傅颖欣站起来说“我带你们去吧！”
“不用了。 有这儿警察带路。 如有需要，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
“好吧！”
离开了傅颖欣，黑莲和小王在片警的带路下，很快找到了钟娜娜。
这是一个二十四、五岁年纪地女子，身高足有一米七十。 她地肌肤特别白嫩，双手如玉，苗条清雅秀丽。 她是瓜子脸。 细眉细眼，说话声音极甜，像铃声，让人听了，有说不出的舒适。
片警见钟娜娜住地地方太拥挤，不适合谈话，就建议她们到派出所，找了一间小会客室。 让她们交谈。
小王简要介绍一下案情，就进入正题。
黑莲问“钟娜娜，你在省城没有房子？”
“有。 我和刘佳男结婚一年多，离婚时，他将房子给了我。 但是，一进那个房间就有痛苦的记忆。 所以我将房子卖了，搬到公司去住。 ”
“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 我当礼仪队长，带领那些礼仪队员奔跑在剪彩现场。 虽然辛苦一些，但老板给地待遇还不错。 ”
黑莲说“你知道，我们是为了刘佳男才来找你的。 最近，你和他有来往吗？”
“很少，除非有什么事情。 ”
“你知道刘佳男的第二个老婆樱樱，分手后去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 我听说，她父母接走她，一起到外省去了。 ”
黑莲说“对不起。 我们的问话。 可能会勾起你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但是，请你配合我们。 这是办案需要。 ”
“好吧，你们怀疑刘佳男杀了那女孩子？”
“正在调查。 ”
钟娜娜摇头“我的记忆中，他的胆量不大，应该不敢杀人。 ”
小王插上问“如果他爱上那个女孩子，而女孩子又不嫁他，会不会导致他萌发杀机，杀了那女孩子？”
“刘佳男现在爱女孩子有什么用？不可能吧？”
黑莲一听，钟娜娜说地话中有话，就讲“你说说原因。 ”
钟娜娜点头“你们还没有问我为什么和他离婚。 其实，他和第二个妻子樱樱，在没结婚前偷偷约会，被樱樱的丈夫率打手，堵在他位于群艺馆的宿舍里。 樱樱那个矮丈夫是有备而来，又给了打手钱。 他一声令下，打手冲着床上的人就打。 刘佳男拚命护着樱樱，所以樱樱倒没什么受伤。 刘佳男就不同了，被打得动弹不得，那些人还专门打他的阴部，伤得非常厉害。 他和樱樱结婚时，过夫妻生活就得靠药物。 起先，我不知道，也和他好。 后来结婚了，他连药物也不起作用了。 他已经不是真正的男人了，所以我和他和气地分手了。 男人不像男人，怎么过生活？”
“原来，这是分手的原因。 ”黑莲点头。
钟娜娜又说“离婚前，刘佳男求我不要说出去，我同意了。 其实，他从那次被樱樱那个矮丈夫率人打了后，就一直在省医院男性科就疹，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他的病历，就会对他地病情有进一步的了解。 ”
“这么说，刘佳男已经有好几年的病史了。 ”
“可能有五、六年了。 他告诉我，自从被打伤后，天气若变化，他就感到阴部疼痛。 后来，就发展成障碍了。 ”
“你认为刘佳男这个人怎么样？”
钟娜娜想了一下，说“这人对女人很好，为人也大方。 但也有一点令女人不能原谅，那就是看见漂亮女人，就见异思迁，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宝玉，见一个爱一个。 世界这么大，他爱得完么？”
“你说得对。 ”
黑莲沉思着点点头
小王赴省城，在有关部门的协助下，很快查到了刘佳男离婚三个妻子的工作单位和家庭住址。
由于刘佳男已经率礼仪队员出国演出，黑莲决定先找这三个女人，了解一下刘佳男的情况。
刘佳男的第一个妻子叫傅颖欣，一直在省城的图书馆当管理员。 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细细的卧蚕眉下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总带着一丝笑意，保养得很好的身材苗条丰满，看上去很年轻。 但走近了一看，那张白皙的脸上，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眼袋下有一小块紫晕，还是流露出三十五、六岁年纪女人的岁月痕迹。
傅颖欣看到馆长和片区警察带来两个陌生人找她，有些吃惊。 听了介绍后，她将她们带到旁边一间小阅览室。
接着，馆长和片警就走了。 房间剩下傅颖欣和黑莲与小王，傅颖欣忙着泡茶请客人。
“谢谢！”接过茶，小王先自我介绍了一下，又介绍黑莲。
傅颖欣一听黑莲是滨城市的刑警队长，抬眼认真看了一下。 那年轻女子约摸二十四、五岁年纪，身材娇健秀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气，光彩照人。 她留着齐耳的短发，五官清秀，双目闪动着智慧的光亮。
“这么年轻就当刑警队长了？我常听说，滨城的女刑警队长是个神探，今日可大开眼界了。 ”
黑莲笑笑“其实不然。 破案靠的是刑警队大家地智慧。 ”
“还谦虚呢！”傅颖欣说着，笑了起来。 这下子，眼角的皱纹就更深了。
黑莲说“我们今天来找你，主要是了解刘佳男的情况。 这个刘佳男，前一阶段被我们滨城市政府聘请，当了滨城建市一千周年大庆的礼仪队教练。 这个礼仪队前后训练了半年，那一阶段刘佳男长期住在滨城宾馆。 最近。 礼仪队的队长彭玉霞，是滨城一中的高中生。 被谋杀了。 ”
接着，黑莲把案情简要说了一下。
傅颖欣听了，紧张起来，问“刘佳男与这个案件有牵连？”
“可以这么说。 因为礼仪队长是刘佳男挑选的，并且与他地关系特别好。 ”
傅颖欣沉默了下来“我与他离婚多年了，要不是因为孩子，我是不会和他有什么联系的。 ”
黑莲说“这点我们知道。 想请你介绍他地情况。 ”
傅颖欣回忆道“刘佳男这个人，从小就是个色鬼。 他见了漂亮的女人，眼睛就转不动了。 在和我结婚之前，他追求过他们班的一个漂亮女同学。 可是，那漂亮女同学考上了重点大学，而他呢，高考落榜，只能上省艺术学校。 那是个中等专业学校。 当时，我也在那所学校，就这样认识了。 就在那个时候，他失恋了，整日学浸在痛苦中。 因为他从小受过舞蹈训练，基础好。 是我们的班长。 大家都去安慰他，我也去了。 不料，他反而追我了。 他家的条件不错，父亲是省群艺馆的干部，母亲是省医院的妇科医生，他是独生子女。 应该说，除了好色，其它地方面还是比较好的。 他体贴人，特别是他喜欢的女孩子，他就是自己不吃。 也要把东西让给她吃。 他和我谈恋爱时。 我们常一起吃饭，他总是把好菜往我的碗里夹。 这点令我感动。 他的为人，也比较开朗，不会为小事斤斤计较。 艺校毕业时，他家已经为他买好了房子，而且父母答应，我们若结婚，就为我们小夫妻找工作。 条件太诱人了，我和他也就结婚了。 他的父母没有食言，为他在群艺馆找了个艺术教练工作，为我在省图书馆找了个管理员工作。 我们离婚时，他没有计较，把房子和财产给了我和孩子。 他最大的缺点是见异思迁，见到他喜欢的女孩子，就不惜一切代价想得到。 ”
“他经常来看孩子吗？”
“小时候，一个星期来一次。 现在，孩子大了，他不固定时间来看孩子。 ”
“听说，你们离婚时，闹得很厉害？”
“是地。 那时他在省群艺馆那边当艺术教练，是好听的，其实，就是教人家跳舞，主要是交谊舞。 他童年时代，有个小女友，长大后出落得非常漂亮，楚楚动人。 可人家已经嫁了一个私企老板，因为去群艺馆学跳舞，两人重逢了。 两个人都各自有了家庭，还越了界，睡到一起。 我再三劝说，他就是当耳边风，听不进去。 我大吵大闹，他就说，要不我们离婚吧！我又气又恨，只好考虑离婚。 这时，他让那女的丈夫带打手堵在床上，打了个半死。 这件事情当时轰动了省城，他也没有脸面，主动提出离婚，把孩子和房子都给了我。 离婚后不久，他就和那个叫樱樱的小女友结婚了。 ”
黑莲说“如此听来，为了喜欢的女人，刘佳男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包括杀人？”
“我认为是这样的。 ”傅颖欣继续说，“如果说，刘佳男最喜欢那个樱樱，为什么他们结婚才三年时间，他又喜欢上了一个他手下地礼仪队员，叫钟娜娜的。 那个钟娜娜当时才二十岁，瘦瘦高高。 她在舞台表演时，衣衫飘动，身子轻盈，清丽秀雅，如仙女下凡。 刘佳男不是口口声声说一生最爱樱樱么，为什么又和钟娜娜相拥上了床？最终，还是让他的樱樱堵在床上，两人又离婚了。 这次，樱樱思想受到极大的打击，得了轻度精神分裂症，她的父母将她接走，听说回到外省去了。 ”
“具体去了哪里？”
“不知道。 我总结，女孩子若是让刘佳男看上。 那她就倒霉了。 他这个人就这样，为了看上的女人，什么样事情都做得出来。 ”
小王插上问“如果他看上一个女孩子，而女孩子不愿意嫁给她，是不是他就会杀了这个女孩子？”
“完全可能。 ”
黑莲问“你知道樱樱和钟娜娜地情况吗？”
“樱樱不知道。 钟娜娜身材好，又受过专门的礼仪训练，如今在一家叫明月文化礼仪公司当礼仪队长。 ”
“是省城人吗？”
“不是。 但那家公司有安排队员宿舍。 她就住那儿。 ”
黑莲说“谢谢你了，我们想去找一下钟娜娜。 ”
傅颖欣站起来说“我带你们去吧！”
“不用了。 有这儿警察带路。 如有需要，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
“好吧！”
离开了傅颖欣，黑莲和小王在片警的带路下，很快找到了钟娜娜。
这是一个二十四、五岁年纪地女子，身高足有一米七十。 她地肌肤特别白嫩，双手如玉，苗条清雅秀丽。 她是瓜子脸。 细眉细眼，说话声音极甜，像铃声，让人听了，有说不出的舒适。
片警见钟娜娜住地地方太拥挤，不适合谈话，就建议她们到派出所，找了一间小会客室。 让她们交谈。
小王简要介绍一下案情，就进入正题。
黑莲问“钟娜娜，你在省城没有房子？”
“有。 我和刘佳男结婚一年多，离婚时，他将房子给了我。 但是，一进那个房间就有痛苦的记忆。 所以我将房子卖了，搬到公司去住。 ”
“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 我当礼仪队长，带领那些礼仪队员奔跑在剪彩现场。 虽然辛苦一些，但老板给地待遇还不错。 ”
黑莲说“你知道，我们是为了刘佳男才来找你的。 最近，你和他有来往吗？”
“很少，除非有什么事情。 ”
“你知道刘佳男的第二个老婆樱樱，分手后去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 我听说，她父母接走她，一起到外省去了。 ”
黑莲说“对不起。 我们的问话。 可能会勾起你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但是，请你配合我们。 这是办案需要。 ”
“好吧，你们怀疑刘佳男杀了那女孩子？”
“正在调查。 ”
钟娜娜摇头“我的记忆中，他的胆量不大，应该不敢杀人。 ”
小王插上问“如果他爱上那个女孩子，而女孩子又不嫁他，会不会导致他萌发杀机，杀了那女孩子？”
“刘佳男现在爱女孩子有什么用？不可能吧？”
黑莲一听，钟娜娜说地话中有话，就讲“你说说原因。 ”
钟娜娜点头“你们还没有问我为什么和他离婚。 其实，他和第二个妻子樱樱，在没结婚前偷偷约会，被樱樱的丈夫率打手，堵在他位于群艺馆的宿舍里。 樱樱那个矮丈夫是有备而来，又给了打手钱。 他一声令下，打手冲着床上的人就打。 刘佳男拚命护着樱樱，所以樱樱倒没什么受伤。 刘佳男就不同了，被打得动弹不得，那些人还专门打他的阴部，伤得非常厉害。 他和樱樱结婚时，过夫妻生活就得靠药物。 起先，我不知道，也和他好。 后来结婚了，他连药物也不起作用了。 他已经不是真正的男人了，所以我和他和气地分手了。 男人不像男人，怎么过生活？”
“原来，这是分手的原因。 ”黑莲点头。
钟娜娜又说“离婚前，刘佳男求我不要说出去，我同意了。 其实，他从那次被樱樱那个矮丈夫率人打了后，就一直在省医院男性科就疹，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他的病历，就会对他地病情有进一步的了解。 ”
“这么说，刘佳男已经有好几年的病史了。 ”
“可能有五、六年了。 他告诉我，自从被打伤后，天气若变化，他就感到阴部疼痛。 后来，就发展成障碍了。 ”
“你认为刘佳男这个人怎么样？”
钟娜娜想了一下，说“这人对女人很好，为人也大方。 但也有一点令女人不能原谅，那就是看见漂亮女人，就见异思迁，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宝玉，见一个爱一个。 世界这么大，他爱得完么？”
“你说得对。 ”
黑莲沉思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