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喋血电邮第三章 迷茫之夜
深夜，白政委返回家中，妻子已经睡着了。
白政委来到黑莲的房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知道黑莲还没有回来。 奇怪，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人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他来到客厅，冲了杯茶，打开灯，坐在沙发上，准备好好地想一想。
这时，“嚓”地一声，白政委发现女儿白莲的房间灯亮了。
白莲穿着睡衣，蹑手蹑脚走出来。
“爸，是你，我以为是姐呢！”
“你也在等你姐？”
“对。 ”白莲在父亲面前的沙发坐下来，然后将傍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政委问“你姐说，是宋志国先生约见她的。 ”
“是的。 我们班有个同学，叫巫春娜，她见姐率着警察破了学校许多疑难案件，就向其姐巫春悦推荐我姐。 她们在市公安局门外拦住我姐的车，约晚上见面的。 我姐说，回来要告诉我内情。 我一直等呀，作业做完了，还不见她回来。 刚才，我见客厅灯亮了，还以为姐回来了。 ”
白政委说“你姐没有回来，肯定还有事情。 我也想会会她，这一段时间在省厅学习，很久没和她聊一聊了。 ”
“爸，约会那有那么久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 你姐当刑警这么多年，有丰富的经验。 你倒是说说，这个巫春悦的家庭情况。 我想知道。 ”
“巫春悦是我们班同学巫春娜地姐姐，师范大学毕业后在我市的南区小学当老师。 她们姐妹长得很象，都很漂亮。 她们的父亲是市农业局的高级农艺师，主要从事农技科研工作。 她们的母亲也是市农业局的，当她父亲的助手。 巫春娜地外公，是五十年代从东南亚国家回国念大学的，后来就留在国内工作。 已经去世了。 听巫春娜说，六十年代。 她外公在东南亚地家，搬到了美国。 她的舅舅宋志国，就是那时随着她外公去了美国。 宋志国的儿子，后来又回到中国来念大学，谈对象是大学的同学，毕业后随女朋友留在国内工作，结婚生子。 到了去年。 在宋志国的劝说下，媳妇同意了，才一家三口人举家迁居美国。 ”
“她们家住市区的什么地点？”
“市农业局前些年在滨海花园集资盖了一幢住宅楼，她们就住那儿。 她的父母亲忙，经常下乡。 主要操持家务地，都是她的姐姐，还有保姆秀菁婶。 ”
“宋志国是她母亲的哥哥还是弟弟？”
“是哥哥。 ”
“宋志国在美国做什么？”
“听说开了家小公司。 ”
“巫春悦结婚了吗？”
“还没有。 我去她的家，见过她姐谈的男朋友。 长得挺帅的。 听巫春娜说，叫孟如煜，是市教育局的干部。 不知为什么，巫春娜对这个姐姐的男朋友很讨厌。 ”
“讨厌？为什么？”
“不知道。 我问过巫春娜，她不说。 ”
“巫春娜地姐夫家的情况知道吗？”
“不知道。 ”白莲摇摇头。
白政委点点头说“好，就谈这些。 白莲。 你快点去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正说着，妻子起来上卫生间。 她探头看一下坐客厅沙发的白政委，说“你呀，从省城学习一回来，家里就没日没夜了。 ”
“吵醒你了？快去睡吧！”
“你怎么还不睡？”
“我等会儿。 ”
“还有那黑莲，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我看她的房间，连灯光都没有。 ”
“可能有任务吧！”白政委掩饰道。
“什么任务？你这当政委的还不知道？”
白政委笑了笑，不置可否。 妻子摇了摇头，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白莲说“爸。 那我也去睡了。 姐回来叫醒我！”
“好的，快去睡吧！”白政委点点头。
白政委点燃一枝烟。 他地睡意早跑到乌爪国去了。
白政委看时间一点点滑过去，黑莲一点影子也没有，心里非常不安。 凭他多年的经验，他知道黑莲一定是遇到难以想象的困难，否则不会现场勘察不去，连家也不回。 果然，他接的电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电话是程局长打来的。
“政委吗？”
“我是。 ”
“黑连回来吗？”
“还没有，不知去哪了！”
“糟糕了，政委。 你走后，技术科老赵和法医老严来汇报了。 现场勘察的初步结论，对黑莲非常不利呀！”
“程局，你说，我是老刑警了，经受得住。 ”
“好吧！”程局长说，“现场在市滨海公园东门边，那儿靠近大海，在这隆冬腊月，晚上的海风象刀一样锋利，所以这种天气的晚上，那地方几乎没人。 老严说，是枪杀案，一枪毙命。 子弹是从背部射进去，估计距离就十米远左右，是近距离射击。 而且子弹正中心脏，打得非常准。 老赵他们呢，让老严取出死者身上的子弹，经检验可能是从我们公安地手枪击发地，而且和黑莲的配枪吻合。 老赵说，明天将进行弹道模拟，试验地结果将证明，是否黑莲的枪，杀了宋志国老先生。 ”
“程局，是不是他们怀疑黑莲枪杀了宋志国老先生？”
“虽然没有说，但证据指向她。 傍晚时，黑莲用电话向我汇报，也说到宋志国约她到市海滨公园的东门边见面。 ”
“现场有找到目击者吗？”
“没有。 黑灯瞎火地。 而且在这种北风凛冽的晚上，四周都没人。 政委，黑莲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呀，我们是了解的。 你不要太担心，她交代小王说，明天她取到重用证据后，就会来见我。 ”
“程局。 谢谢你的信任。 黑莲这孩子虽不是我亲生，但她是我的养女。 我对她是了解的。 绝对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
“政委，别误会。 我打电话的意思，是想如果黑莲在家，就马上和她谈谈。 我挂了她地手机，已经关机了，联系不到。 所以，我才打电话的。 夜深了。 休息吧！”
白政委关了手机，想了想再打开，查找到黑莲地手机号码，按下拨通键。 果然，手机传出“你所拨的手机已关机”的录音。
白政委感到事态严重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事情，黑莲怎么会关掉手机呢？黑莲自从当了刑警，执行任务时，没有回来睡觉是正常的。 但今夜的这种情况。 还是第一次碰到。 刑警队有许多女队员，黑莲也有朋友，晚上找个地方睡觉，倒不难，难的是，明天她要办地事情肯定不容易。 她应付得了么？
过了一会儿。 白政委的手机响了。 他取过来一看，是黑莲打来的，连忙按下通话键。
“姨丈，你打电话找我？”黑莲的声音。
“对呀，黑莲，你在哪？”
“我在市区找了一个暂度寒夜的地方，你放心。 ”
“我知道，你找个这样的地方很容易。 但是，你知道吗，法医老严和技术科老赵从现场勘察回来了。 现场勘察的结论对你非常不利。 能告诉我吗。 究竟怎么回事？”
黑莲停顿了一下，说“姨丈。 你放心。 我从小在你的身边长大，你还不了解我？今夜，我是按宋志国老先生之约，准时去了市滨海公园地东门边。 宋志国老先生爱国，准备举报我们警方内部的蛀虫，因为他在办儿子一家出国手续时，被坏警察敲了一笔钱。 他将证据和过程，放在一封电子表邮件里，挎贝在一个移动硬盘，要我明天去找他的外甥女巫春悦取。 我想，这牵连到我们警察内部的人，所以不放心。 等我取到那移动硬盘后，我将亲自向程局汇报经过。 ”
“可枪击是怎么回事？”
黑莲说“我和老先生谈完后，正要回来，突然树后冒出一条黑影，用铁棍击昏了我，然后取下我的手枪，打死正要奔逃的老先生。 我醒来后，就发现了。 所以，我打电话给小王，让他去找局长汇报。 我如果回去，可能被拘留或拘禁，因为杀害老先生用地是我的手枪。 我怕的是那封电子邮件落入那坏人手里，宋老先生就白死了。 ”
“嗯我也当过刑警，我理解。 ”
黑莲又说“姨丈，我听那宋志国老先生的口气，向他索贿的警官，可能不是一般的警察。 所以，老先生连公安局的大门都不敢迈进去报案。 这点，令我非常气愤。 我们滨城的警察，声誉一向很好，出了这么一个败类，连归回的华侨都不敢进公安局报案，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老华侨看中我，所以找我谈揭发的事情。 我如果不把下载那封重要电子邮件地移动硬盘取到手，交给程局长，那就是我地失职！”
白政委感概地说“黑莲，晚上程局和我谈了这个问题。 我们都非常相信你，也知道你现在处境很难。 黑莲，你要把困难估计得足一些。 因为从晚上发生的事情看，对方已经觉察了，开始行动了。 我想，你要特别小心。 因为对方隐藏在暗处，而你在明处，对方暗算你很快，而你又觉察不到对方。 这将是一场十分艰难地斗争，你要紧紧依靠组织，依靠公安局，不能只靠个人的力量。 坏人是个别的，大多数警察都是好警察！”
“姨丈，我知道。 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明天一定要取到那移动硬盘，然后回去亲手交给程局长。 ”
“黑莲，你是好样的！”
“姨丈，放心吧，我会为我们警察争口气的！”
“我知道。 但要小心！”
“好的，夜深了，姨丈快去睡吧！”
“我祝你成功！”白政委说着，关上了手机
深夜，白政委返回家中，妻子已经睡着了。
白政委来到黑莲的房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知道黑莲还没有回来。 奇怪，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人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他来到客厅，冲了杯茶，打开灯，坐在沙发上，准备好好地想一想。
这时，“嚓”地一声，白政委发现女儿白莲的房间灯亮了。
白莲穿着睡衣，蹑手蹑脚走出来。
“爸，是你，我以为是姐呢！”
“你也在等你姐？”
“对。 ”白莲在父亲面前的沙发坐下来，然后将傍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政委问“你姐说，是宋志国先生约见她的。 ”
“是的。 我们班有个同学，叫巫春娜，她见姐率着警察破了学校许多疑难案件，就向其姐巫春悦推荐我姐。 她们在市公安局门外拦住我姐的车，约晚上见面的。 我姐说，回来要告诉我内情。 我一直等呀，作业做完了，还不见她回来。 刚才，我见客厅灯亮了，还以为姐回来了。 ”
白政委说“你姐没有回来，肯定还有事情。 我也想会会她，这一段时间在省厅学习，很久没和她聊一聊了。 ”
“爸，约会那有那么久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 你姐当刑警这么多年，有丰富的经验。 你倒是说说，这个巫春悦的家庭情况。 我想知道。 ”
“巫春悦是我们班同学巫春娜地姐姐，师范大学毕业后在我市的南区小学当老师。 她们姐妹长得很象，都很漂亮。 她们的父亲是市农业局的高级农艺师，主要从事农技科研工作。 她们的母亲也是市农业局的，当她父亲的助手。 巫春娜地外公，是五十年代从东南亚国家回国念大学的，后来就留在国内工作。 已经去世了。 听巫春娜说，六十年代。 她外公在东南亚地家，搬到了美国。 她的舅舅宋志国，就是那时随着她外公去了美国。 宋志国的儿子，后来又回到中国来念大学，谈对象是大学的同学，毕业后随女朋友留在国内工作，结婚生子。 到了去年。 在宋志国的劝说下，媳妇同意了，才一家三口人举家迁居美国。 ”
“她们家住市区的什么地点？”
“市农业局前些年在滨海花园集资盖了一幢住宅楼，她们就住那儿。 她的父母亲忙，经常下乡。 主要操持家务地，都是她的姐姐，还有保姆秀菁婶。 ”
“宋志国是她母亲的哥哥还是弟弟？”
“是哥哥。 ”
“宋志国在美国做什么？”
“听说开了家小公司。 ”
“巫春悦结婚了吗？”
“还没有。 我去她的家，见过她姐谈的男朋友。 长得挺帅的。 听巫春娜说，叫孟如煜，是市教育局的干部。 不知为什么，巫春娜对这个姐姐的男朋友很讨厌。 ”
“讨厌？为什么？”
“不知道。 我问过巫春娜，她不说。 ”
“巫春娜地姐夫家的情况知道吗？”
“不知道。 ”白莲摇摇头。
白政委点点头说“好，就谈这些。 白莲。 你快点去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正说着，妻子起来上卫生间。 她探头看一下坐客厅沙发的白政委，说“你呀，从省城学习一回来，家里就没日没夜了。 ”
“吵醒你了？快去睡吧！”
“你怎么还不睡？”
“我等会儿。 ”
“还有那黑莲，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我看她的房间，连灯光都没有。 ”
“可能有任务吧！”白政委掩饰道。
“什么任务？你这当政委的还不知道？”
白政委笑了笑，不置可否。 妻子摇了摇头，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白莲说“爸。 那我也去睡了。 姐回来叫醒我！”
“好的，快去睡吧！”白政委点点头。
白政委点燃一枝烟。 他地睡意早跑到乌爪国去了。
白政委看时间一点点滑过去，黑莲一点影子也没有，心里非常不安。 凭他多年的经验，他知道黑莲一定是遇到难以想象的困难，否则不会现场勘察不去，连家也不回。 果然，他接的电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电话是程局长打来的。
“政委吗？”
“我是。 ”
“黑连回来吗？”
“还没有，不知去哪了！”
“糟糕了，政委。 你走后，技术科老赵和法医老严来汇报了。 现场勘察的初步结论，对黑莲非常不利呀！”
“程局，你说，我是老刑警了，经受得住。 ”
“好吧！”程局长说，“现场在市滨海公园东门边，那儿靠近大海，在这隆冬腊月，晚上的海风象刀一样锋利，所以这种天气的晚上，那地方几乎没人。 老严说，是枪杀案，一枪毙命。 子弹是从背部射进去，估计距离就十米远左右，是近距离射击。 而且子弹正中心脏，打得非常准。 老赵他们呢，让老严取出死者身上的子弹，经检验可能是从我们公安地手枪击发地，而且和黑莲的配枪吻合。 老赵说，明天将进行弹道模拟，试验地结果将证明，是否黑莲的枪，杀了宋志国老先生。 ”
“程局，是不是他们怀疑黑莲枪杀了宋志国老先生？”
“虽然没有说，但证据指向她。 傍晚时，黑莲用电话向我汇报，也说到宋志国约她到市海滨公园的东门边见面。 ”
“现场有找到目击者吗？”
“没有。 黑灯瞎火地。 而且在这种北风凛冽的晚上，四周都没人。 政委，黑莲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呀，我们是了解的。 你不要太担心，她交代小王说，明天她取到重用证据后，就会来见我。 ”
“程局。 谢谢你的信任。 黑莲这孩子虽不是我亲生，但她是我的养女。 我对她是了解的。 绝对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
“政委，别误会。 我打电话的意思，是想如果黑莲在家，就马上和她谈谈。 我挂了她地手机，已经关机了，联系不到。 所以，我才打电话的。 夜深了。 休息吧！”
白政委关了手机，想了想再打开，查找到黑莲地手机号码，按下拨通键。 果然，手机传出“你所拨的手机已关机”的录音。
白政委感到事态严重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事情，黑莲怎么会关掉手机呢？黑莲自从当了刑警，执行任务时，没有回来睡觉是正常的。 但今夜的这种情况。 还是第一次碰到。 刑警队有许多女队员，黑莲也有朋友，晚上找个地方睡觉，倒不难，难的是，明天她要办地事情肯定不容易。 她应付得了么？
过了一会儿。 白政委的手机响了。 他取过来一看，是黑莲打来的，连忙按下通话键。
“姨丈，你打电话找我？”黑莲的声音。
“对呀，黑莲，你在哪？”
“我在市区找了一个暂度寒夜的地方，你放心。 ”
“我知道，你找个这样的地方很容易。 但是，你知道吗，法医老严和技术科老赵从现场勘察回来了。 现场勘察的结论对你非常不利。 能告诉我吗。 究竟怎么回事？”
黑莲停顿了一下，说“姨丈。 你放心。 我从小在你的身边长大，你还不了解我？今夜，我是按宋志国老先生之约，准时去了市滨海公园地东门边。 宋志国老先生爱国，准备举报我们警方内部的蛀虫，因为他在办儿子一家出国手续时，被坏警察敲了一笔钱。 他将证据和过程，放在一封电子表邮件里，挎贝在一个移动硬盘，要我明天去找他的外甥女巫春悦取。 我想，这牵连到我们警察内部的人，所以不放心。 等我取到那移动硬盘后，我将亲自向程局汇报经过。 ”
“可枪击是怎么回事？”
黑莲说“我和老先生谈完后，正要回来，突然树后冒出一条黑影，用铁棍击昏了我，然后取下我的手枪，打死正要奔逃的老先生。 我醒来后，就发现了。 所以，我打电话给小王，让他去找局长汇报。 我如果回去，可能被拘留或拘禁，因为杀害老先生用地是我的手枪。 我怕的是那封电子邮件落入那坏人手里，宋老先生就白死了。 ”
“嗯我也当过刑警，我理解。 ”
黑莲又说“姨丈，我听那宋志国老先生的口气，向他索贿的警官，可能不是一般的警察。 所以，老先生连公安局的大门都不敢迈进去报案。 这点，令我非常气愤。 我们滨城的警察，声誉一向很好，出了这么一个败类，连归回的华侨都不敢进公安局报案，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老华侨看中我，所以找我谈揭发的事情。 我如果不把下载那封重要电子邮件地移动硬盘取到手，交给程局长，那就是我地失职！”
白政委感概地说“黑莲，晚上程局和我谈了这个问题。 我们都非常相信你，也知道你现在处境很难。 黑莲，你要把困难估计得足一些。 因为从晚上发生的事情看，对方已经觉察了，开始行动了。 我想，你要特别小心。 因为对方隐藏在暗处，而你在明处，对方暗算你很快，而你又觉察不到对方。 这将是一场十分艰难地斗争，你要紧紧依靠组织，依靠公安局，不能只靠个人的力量。 坏人是个别的，大多数警察都是好警察！”
“姨丈，我知道。 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明天一定要取到那移动硬盘，然后回去亲手交给程局长。 ”
“黑莲，你是好样的！”
“姨丈，放心吧，我会为我们警察争口气的！”
“我知道。 但要小心！”
“好的，夜深了，姨丈快去睡吧！”
“我祝你成功！”白政委说着，关上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