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魔影追击第一章 惨遭谋杀
滨城的乌礁镇，是一个沿海小镇。 小镇上的人口有六万人，大多是渔民。 沿着那建在海边的小镇街道行走，不远处的码头总会有一股腥味随海风袭来，那是渔民的海产品交易后留下的气味。
近来来，乌礁镇的人们渐渐地富裕起来了。 鱼价的上升，捕鱼船的升级，使出海的劳动价值大大的提高。 有时，出一趟海，就能有几万元的收入。 但是，在那渔船里堆着如山的海鱼后面，也出现了令人头疼的事情。 渔船进了海，如同马脱了缰绳，在金钱的诱惑下，走私活动很快就猖獗起来。
滨城市政府不断接到关于乌礁镇渔船走私的举报，于是责令小镇成立辑私队。 这辑私队长刘鸿林，原是乌礁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对抓走私工作有经验。 他今年四十出头年纪，办事认真，精明强干。
辑私队的副队长吴希昌，是从市局辑私队抽调来的。 他五十岁左右年纪，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双眼闪烁着一股锐利光亮。 出发前，市局领导对他提出要求，必须尽快破案，刹住乌礁镇的走私之风。
刘鸿林和吴希昌带领队员，在乌礁镇经过明查暗访，发现有一个叫“夜莺”的走私团伙，就活跃在这里。 可是，“夜莺”走私团伙非常狡诈，他们一直捕捉不到线索。
这天夜里，刘鸿林在办公室，突然接到一个举报电话。 说乌礁镇的“夜莺”走私团伙将在小镇地乌石屿海边交货，其货可能在小镇的利民超市。
刘鸿林马上召来吴希昌，两人就这个电话商量应对办法。 认为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前往查个清楚。 于是，马上召来辑私队员，立即赶往利民超市。 这家利民超市位于小镇的车站对面，生意十分兴隆。
辑私队员赶到时。 这个商场的一批货刚卸完，堆积在仓库里面。 刘鸿林要求打开仓库检查。 里头果然有二十箱走私的外国香烟。
刘鸿林冷眼望着利民超市的老板杨利祥。 这个杨利祥四十多岁，高大肥胖。 他的大脸上地那双大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脸色越来越苍白。
刘鸿林问“杨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杨利祥支吾着回答“是，是从海边刚运来地。 ”
刘鸿林冷冷地问“杨老板，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走私烟？”
“知道，知道。 是从乌石屿海边运来的。 ”
“乌石屿海边，谁运来的？”
“外地的渔民，不认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清后他们就走人了。 我知道这种外烟是走私烟，但价钱高，好卖，赚的钱多。 那些走私的人。 交完货就开船厂走了。 ”
刘鸿林严正地说“杨老板，你显然在撒谎。 你不知道对方，怎么交易？你说，你是不是小镇上‘夜莺’集团的成员？”
杨利祥地额上泌出了冷汗，争辩道“我不是什么‘夜莺’集团的成员，也不知道什么‘夜莺’集团。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傍晚，我接到一个电话，问我要不要外国香烟，纯正的走私货。 我一想，走私烟便宜，好卖，赚的钱多，就说要。 我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对方说，‘我知道你是在小镇上开超市的，号码向朋友打听的。 ’我让超市地司机开了辆工具车。 到了乌石屿海边。 找到了那条船。 那船上，满满的都是走私烟。 我经过讨价还价。 运了二十二箱我认为好卖的外烟回来。 这儿共有二十箱，其中有二箱让两个女人要走了，一个是在小镇摆小烟摊元海婶，一个是花香旅馆的海燕嫂，她在花香旅馆自己开了个小卖部。 ”
吴希昌问“你的话当真？没有撒谎？”
“句句是实。 ”
吴希昌办案经验丰富，问“打电话给你的人，是本地口音还是外地口音？”
“应该是本地口音。 ”
“那么，打电话给你地人，是不是就是在海边将外烟卖给你的人？”
“听口音，是的。 ”杨利祥点头。
“能说得详细一些吗？”
“好的。 ”杨利祥想了一下，“这人约摸三十多岁，是一个彪形大汉。 他象是常年出海的渔民，脸呈现古铜色，络腮胡。 他的船厂上，还有一个瘦高的青年，负责收钱。 那瘦高青年白净，不象是常出海的人。 ”
吴希昌想了一下，说“刘队，我带人去找一下那个摆小烟摊元海婶，还有那花香旅馆的海燕嫂。 ”
刘鸿林说“去吧，顺便查一下，有没有那个络腮胡的下落。 ”
吴希昌带一行人赶到花香旅馆。 这是个小旅馆，有一幢二层楼，共有二十几个床位。 老板海燕嫂倒是长得很丰满漂亮，三十出头年纪，丰乳肥臀。 她有一张白净地嫩脸，描得又黑又白，有点象熊猫。
吴希昌亮出证件，那妖娆女人立即说“不用亮了，小镇上谁还不知道，你是市里派来地辑私队长？”
“知道就好。 我问你，今晚你从利民超市进了走私烟？”
“是的。 是杨老板通知我去提地，正宗的外国烟，好卖！”
“杨老板和那些走私烟已经被我们截住了。 我再问你，你这旅馆，住有一个留络腮胡的三十出头年纪的客人么？”
“没有，你自己看吧！”海燕嫂将客人登记本递过来。
吴希昌看了看，确实没有，就说“把走私烟交出来吧！”
海燕嫂不情愿地从墙角拖出一箱烟“拿去吧，反正我也还没跟杨老板算钱。 ”
“你经常卖走私烟么？”
“对。 ”
“从哪进的货？”
“都一样。 找利民超市杨老板！”
吴希昌点点头。 他不想和这种女人罗嗦，就带队走了。
摆烟摊地元海婶，她说，她所进的走私烟，都是找杨利祥拿的。 吴希昌问她知道不知道“夜莺”走私集团，她摇头说不知道。 她告诉吴希昌，小镇上就那么个做香烟生意的。 要说生意最大的，当然数杨利祥了。 另外。 杨利祥的利民超市，总是有走私烟供应她们。 她还拖出那箱走私烟，说“要上缴就带走吧！不过，我希望你们补偿我一些钱，一个老太婆迫于生计才摆摊，要不谁不享福，在这儿摆摊受苦呢！”
吴希昌带人到乌石屿海滩。 此刻。 荒滩上只留下一堆乱脚印，什么也见不到了。
吴希昌想，莫非，是杨利祥老板在撒谎。 看来，那个留络腮胡的人，就是海上那许多走私船地其中一艘。 走私货源来自海上，那无数的渔船，谁知道哪艘有走私哪艘没走私？要是从各方面分析。 杨利祥老板地条件倒是相符。 他是利民超市的老板，多少烟来了，他都能消化。 他除了超市，还可以批发到象摆烟滩的元海婶，开小旅馆兼开小店铺的海燕嫂等等。 这么看来，杨利祥就是小镇“夜莺”走私集团的头目？又不象。 他想。 若是，也只能是一个成员而已。
吴希昌只好带队返回了。
刘鸿林坐在那儿，听了吴希昌的汇报，高兴地摇着腿。 他说“老吴，没关系，就凭这二十二箱走私烟，就可以给杨老板定罪了。 我们还有那海燕嫂和元海婶的口供，说是杨利祥常有走私烟供应她们。 现在，我们整理一下材料，先将杨利祥做为第一批走私人员一报。 我想一定能批捕地！”
吴希昌说“我们是不是在审一下？”
“可以。 ”
于是。 刘鸿林和吴希昌让队员将杨利祥带进审讯室。
吴希昌将海燕嫂和元海婶说的话讲了一遍。
“冤枉呀，冤枉！”杨利祥一听。 跳了起来，捶胸顿足喊起来。
刘鸿林怒斥道“杨老板，人证物证俱全，你还狡辩什么？我劝你，快点交代出你们‘夜莺’走私集团的同伙！”
“我不知道，真的，我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刘鸿林冷笑道，“那海燕嫂和元海婶为什么说，你这儿常有走私烟供应？”
“她们撒谎，胡编的！”
“不可能！”
“真的！她们敢和我对质么？”
“为什么不敢？开庭的时候，她们就和你对质了！”
杨利祥怒道“这些死女人，满嘴胡言！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走私烟供应她们？”
吴希昌说“杨老板，这是我带队去问地，她们真的这么说。 ”
“可这不是事实！”
吴希昌听了，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尽管在小镇上，一下子抓到二十二箱走私烟。 可是，这信息是来自匿名举报电话呀！举报人是谁？为什么不敢公开亮相？再来，花香旅馆的海燕嫂和摆烟摊元海婶说，走私烟的货源来自利民超市。 难道利民超市的杨老板就是臭名远扬的“夜莺”走私集团头目？一点都不象。 再来，既然是走私集团，应该有一个庞大地组织，怎么就这几个人？
审了杨利祥后，吴希昌向刘鸿林谈了看法。
刘鸿林反驳说“不要灰心，老吴。 我们认真挖下去，就可以挖出一大串人。 走私的源头，从我们这个沿海小镇看，主要是船。 杨利祥利用他开超市这个有利机会，大量进走私烟，也无可非议，因为有利可图嘛！这样吧，我看你也是太善良了。 是不是你的意思是把杨利祥先放了？”
“老刘，拘留杨利祥也只是二十四小时。 但是，我们的手续还没办好。 ”
“放了是不要紧，他有一个大超市在小镇，还怕他跑了？”
吴希昌说“我对抓或放没什么意见，只是手续要齐全。 ”
刘鸿林说“这样吧，先放了他。 我去市里向有关领导汇报，特别是检察院，如果能批捕，再抓不迟。 ”
吴希昌摇头说“我只是想，杨利祥不象是‘夜莺’走私集团的头子。 我想多搜集情报，抓住真正走私集团的线索。 ”
“好吧！我先去市里汇报了。 杨利祥先放了，我回来后，看什么情况我们再研究。 ”
说毕，刘鸿林坐上小车，匆忙走了。
吴希昌按照队长的吩咐，让人放了杨利祥。
这杨利祥，走出了小镇的辑私队，就急忙赶回利民超市。 没料到，一辆货车，从后面急驰而来，将他撞出十几米远，一命呜呼了……。。
滨城的乌礁镇，是一个沿海小镇。 小镇上的人口有六万人，大多是渔民。 沿着那建在海边的小镇街道行走，不远处的码头总会有一股腥味随海风袭来，那是渔民的海产品交易后留下的气味。
近来来，乌礁镇的人们渐渐地富裕起来了。 鱼价的上升，捕鱼船的升级，使出海的劳动价值大大的提高。 有时，出一趟海，就能有几万元的收入。 但是，在那渔船里堆着如山的海鱼后面，也出现了令人头疼的事情。 渔船进了海，如同马脱了缰绳，在金钱的诱惑下，走私活动很快就猖獗起来。
滨城市政府不断接到关于乌礁镇渔船走私的举报，于是责令小镇成立辑私队。 这辑私队长刘鸿林，原是乌礁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对抓走私工作有经验。 他今年四十出头年纪，办事认真，精明强干。
辑私队的副队长吴希昌，是从市局辑私队抽调来的。 他五十岁左右年纪，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双眼闪烁着一股锐利光亮。 出发前，市局领导对他提出要求，必须尽快破案，刹住乌礁镇的走私之风。
刘鸿林和吴希昌带领队员，在乌礁镇经过明查暗访，发现有一个叫“夜莺”的走私团伙，就活跃在这里。 可是，“夜莺”走私团伙非常狡诈，他们一直捕捉不到线索。
这天夜里，刘鸿林在办公室，突然接到一个举报电话。 说乌礁镇的“夜莺”走私团伙将在小镇地乌石屿海边交货，其货可能在小镇的利民超市。
刘鸿林马上召来吴希昌，两人就这个电话商量应对办法。 认为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前往查个清楚。 于是，马上召来辑私队员，立即赶往利民超市。 这家利民超市位于小镇的车站对面，生意十分兴隆。
辑私队员赶到时。 这个商场的一批货刚卸完，堆积在仓库里面。 刘鸿林要求打开仓库检查。 里头果然有二十箱走私的外国香烟。
刘鸿林冷眼望着利民超市的老板杨利祥。 这个杨利祥四十多岁，高大肥胖。 他的大脸上地那双大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脸色越来越苍白。
刘鸿林问“杨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杨利祥支吾着回答“是，是从海边刚运来地。 ”
刘鸿林冷冷地问“杨老板，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走私烟？”
“知道，知道。 是从乌石屿海边运来的。 ”
“乌石屿海边，谁运来的？”
“外地的渔民，不认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清后他们就走人了。 我知道这种外烟是走私烟，但价钱高，好卖，赚的钱多。 那些走私的人。 交完货就开船厂走了。 ”
刘鸿林严正地说“杨老板，你显然在撒谎。 你不知道对方，怎么交易？你说，你是不是小镇上‘夜莺’集团的成员？”
杨利祥地额上泌出了冷汗，争辩道“我不是什么‘夜莺’集团的成员，也不知道什么‘夜莺’集团。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傍晚，我接到一个电话，问我要不要外国香烟，纯正的走私货。 我一想，走私烟便宜，好卖，赚的钱多，就说要。 我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对方说，‘我知道你是在小镇上开超市的，号码向朋友打听的。 ’我让超市地司机开了辆工具车。 到了乌石屿海边。 找到了那条船。 那船上，满满的都是走私烟。 我经过讨价还价。 运了二十二箱我认为好卖的外烟回来。 这儿共有二十箱，其中有二箱让两个女人要走了，一个是在小镇摆小烟摊元海婶，一个是花香旅馆的海燕嫂，她在花香旅馆自己开了个小卖部。 ”
吴希昌问“你的话当真？没有撒谎？”
“句句是实。 ”
吴希昌办案经验丰富，问“打电话给你的人，是本地口音还是外地口音？”
“应该是本地口音。 ”
“那么，打电话给你地人，是不是就是在海边将外烟卖给你的人？”
“听口音，是的。 ”杨利祥点头。
“能说得详细一些吗？”
“好的。 ”杨利祥想了一下，“这人约摸三十多岁，是一个彪形大汉。 他象是常年出海的渔民，脸呈现古铜色，络腮胡。 他的船厂上，还有一个瘦高的青年，负责收钱。 那瘦高青年白净，不象是常出海的人。 ”
吴希昌想了一下，说“刘队，我带人去找一下那个摆小烟摊元海婶，还有那花香旅馆的海燕嫂。 ”
刘鸿林说“去吧，顺便查一下，有没有那个络腮胡的下落。 ”
吴希昌带一行人赶到花香旅馆。 这是个小旅馆，有一幢二层楼，共有二十几个床位。 老板海燕嫂倒是长得很丰满漂亮，三十出头年纪，丰乳肥臀。 她有一张白净地嫩脸，描得又黑又白，有点象熊猫。
吴希昌亮出证件，那妖娆女人立即说“不用亮了，小镇上谁还不知道，你是市里派来地辑私队长？”
“知道就好。 我问你，今晚你从利民超市进了走私烟？”
“是的。 是杨老板通知我去提地，正宗的外国烟，好卖！”
“杨老板和那些走私烟已经被我们截住了。 我再问你，你这旅馆，住有一个留络腮胡的三十出头年纪的客人么？”
“没有，你自己看吧！”海燕嫂将客人登记本递过来。
吴希昌看了看，确实没有，就说“把走私烟交出来吧！”
海燕嫂不情愿地从墙角拖出一箱烟“拿去吧，反正我也还没跟杨老板算钱。 ”
“你经常卖走私烟么？”
“对。 ”
“从哪进的货？”
“都一样。 找利民超市杨老板！”
吴希昌点点头。 他不想和这种女人罗嗦，就带队走了。
摆烟摊地元海婶，她说，她所进的走私烟，都是找杨利祥拿的。 吴希昌问她知道不知道“夜莺”走私集团，她摇头说不知道。 她告诉吴希昌，小镇上就那么个做香烟生意的。 要说生意最大的，当然数杨利祥了。 另外。 杨利祥的利民超市，总是有走私烟供应她们。 她还拖出那箱走私烟，说“要上缴就带走吧！不过，我希望你们补偿我一些钱，一个老太婆迫于生计才摆摊，要不谁不享福，在这儿摆摊受苦呢！”
吴希昌带人到乌石屿海滩。 此刻。 荒滩上只留下一堆乱脚印，什么也见不到了。
吴希昌想，莫非，是杨利祥老板在撒谎。 看来，那个留络腮胡的人，就是海上那许多走私船地其中一艘。 走私货源来自海上，那无数的渔船，谁知道哪艘有走私哪艘没走私？要是从各方面分析。 杨利祥老板地条件倒是相符。 他是利民超市的老板，多少烟来了，他都能消化。 他除了超市，还可以批发到象摆烟滩的元海婶，开小旅馆兼开小店铺的海燕嫂等等。 这么看来，杨利祥就是小镇“夜莺”走私集团的头目？又不象。 他想。 若是，也只能是一个成员而已。
吴希昌只好带队返回了。
刘鸿林坐在那儿，听了吴希昌的汇报，高兴地摇着腿。 他说“老吴，没关系，就凭这二十二箱走私烟，就可以给杨老板定罪了。 我们还有那海燕嫂和元海婶的口供，说是杨利祥常有走私烟供应她们。 现在，我们整理一下材料，先将杨利祥做为第一批走私人员一报。 我想一定能批捕地！”
吴希昌说“我们是不是在审一下？”
“可以。 ”
于是。 刘鸿林和吴希昌让队员将杨利祥带进审讯室。
吴希昌将海燕嫂和元海婶说的话讲了一遍。
“冤枉呀，冤枉！”杨利祥一听。 跳了起来，捶胸顿足喊起来。
刘鸿林怒斥道“杨老板，人证物证俱全，你还狡辩什么？我劝你，快点交代出你们‘夜莺’走私集团的同伙！”
“我不知道，真的，我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刘鸿林冷笑道，“那海燕嫂和元海婶为什么说，你这儿常有走私烟供应？”
“她们撒谎，胡编的！”
“不可能！”
“真的！她们敢和我对质么？”
“为什么不敢？开庭的时候，她们就和你对质了！”
杨利祥怒道“这些死女人，满嘴胡言！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走私烟供应她们？”
吴希昌说“杨老板，这是我带队去问地，她们真的这么说。 ”
“可这不是事实！”
吴希昌听了，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尽管在小镇上，一下子抓到二十二箱走私烟。 可是，这信息是来自匿名举报电话呀！举报人是谁？为什么不敢公开亮相？再来，花香旅馆的海燕嫂和摆烟摊元海婶说，走私烟的货源来自利民超市。 难道利民超市的杨老板就是臭名远扬的“夜莺”走私集团头目？一点都不象。 再来，既然是走私集团，应该有一个庞大地组织，怎么就这几个人？
审了杨利祥后，吴希昌向刘鸿林谈了看法。
刘鸿林反驳说“不要灰心，老吴。 我们认真挖下去，就可以挖出一大串人。 走私的源头，从我们这个沿海小镇看，主要是船。 杨利祥利用他开超市这个有利机会，大量进走私烟，也无可非议，因为有利可图嘛！这样吧，我看你也是太善良了。 是不是你的意思是把杨利祥先放了？”
“老刘，拘留杨利祥也只是二十四小时。 但是，我们的手续还没办好。 ”
“放了是不要紧，他有一个大超市在小镇，还怕他跑了？”
吴希昌说“我对抓或放没什么意见，只是手续要齐全。 ”
刘鸿林说“这样吧，先放了他。 我去市里向有关领导汇报，特别是检察院，如果能批捕，再抓不迟。 ”
吴希昌摇头说“我只是想，杨利祥不象是‘夜莺’走私集团的头子。 我想多搜集情报，抓住真正走私集团的线索。 ”
“好吧！我先去市里汇报了。 杨利祥先放了，我回来后，看什么情况我们再研究。 ”
说毕，刘鸿林坐上小车，匆忙走了。
吴希昌按照队长的吩咐，让人放了杨利祥。
这杨利祥，走出了小镇的辑私队，就急忙赶回利民超市。 没料到，一辆货车，从后面急驰而来，将他撞出十几米远，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