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魔影追击第七章 百密一疏
海石走后，庄彩珠就招呼杨艳蓉和白莲用晚餐。
吃过饭，杨艳蓉领着白莲，在家里的四周走了走。 小镇的高楼大厦很少，所以在三楼的平台上，几乎可然看到小镇和全景。 那是孤零零的一条主街道，自东向西贯穿，旁边有一些小巷，潜入民房中。 这时，天色已黑，主街道灯火灿烂。 四周的民房灯火星星点点，一直漫延到海边。 沿着那大海望去，黑黑的一望无际。 随着海风一阵阵袭来，送来了海滩码头的那股腥味。
“小镇边就是码头？”白莲问。
“对，乌礁镇是个古老渔村镇，渔民的船从海上回来，就在镇边的码头交易。 听老人说，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怎么，你闻到了海腥味？”
“嗯。 ”白莲点头。
杨艳蓉说“我们这儿是旧镇区，靠近海边码头，所以热闹。 海风一吹，就能闻到码头海产品交易的腥味。 新镇区在后面，那儿街道宽阔，不象旧镇区这么窄，但人少，车马稀。 ”
“我们中国就这个习惯，热闹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
“对呀，那些想盖房的，安排到新区，都不愿意，就喜欢挤在这里。 ”
两人说着，离开三楼平台，到了杨艳蓉的卧室。
“白莲，要不要我带你去小镇上走走？”杨艳蓉问。
“等等，我先把情况向我姐说一下。 我觉得。 今天我们的收获还是很大地。 ”
“是吗？”杨艳蓉说着，想不出什么收获。
白莲用手机挂通了黑莲的手机。
“白莲吗？”黑莲的声音。
“对，姐。 今天我和艳蓉到她家后，她妈妈将那个超市的货车司机海石叫来了。 现在小镇上，正流传谣言，说是杨利祥走私逃跑时被货车压死。 庄彩珠听了，很是气愤。 那海石回忆。 杨老板让他一起去运走私烟，大概有五次。 每次一、二十箱。 这次是最多的，共二十二箱。 庄彩珠还是很有心眼的，让超市小货车司机海石回忆运走私烟时，有什么疑点。 这海石终于想出来了。 ”
“什么疑点？”黑莲迫不及待地问。
白莲说“他们每次交易，总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远远地地方，骑在摩托车上朝他们观望。 这人和杨老板一样。 身材肥胖高大，戴头盔，黑眼镜，摩托车也是黑色的。 我问他，这次交易有没有看到这个男子？他说有，还是那样地装束，骑那辆黑摩托车停在岸边的公路上，朝他们那边张望着。 我问能判断出年纪么？他说。 因为那人戴头盔，脸上又有黑眼镜，几乎把脸给遮住了，难判断。 不过，海石看到他骑摩托车离开。 从举动看，手脚非常灵活麻利。 应该是年轻人。 ”
黑莲说“白莲，你说的这点非常重要。 这是一个新发现的疑点，你的功劳。 ”
白莲听了，高兴地说“姐，还有呢！”
“是吗？你说，我听着。 ”
白莲继续说“海石还发现，那个肇事司机，就是那个孙大海。 家中有个漂亮老婆，每次运东西返回小镇，都急着往家里赶。 为的就是守住老婆。 出事地天夜里。 据说有小镇上的司机发现，他却磨磨蹭蹭在小镇地饭店里吃馄饨。 小镇上的司机感到蹊跷。 有的还发现，最近他与小镇上的商品开发公司经理老柯来往甚密。 我问过海石，老柯是不是身材高大肥胖？他说老柯身材矮小，可他的儿子柯南成却身材肥胖高大。 彩珠说，这个公司的暴富令人怀疑。 才几年功夫，财产象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他们公司做的什么生意，也是神秘得半死，不让人知道。 ”
黑莲说“白莲，我记下来了。 这些发现非常重要，你要利用杨艳蓉是小镇上地人这一特点，继续查下去。 主要是这个孙大海和老柯，老柯是新冒出来的，十分可疑。 我手里还有滨城的重要案件，要先处理。 我已经安排小王带三个刑警去了乌礁镇。 你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去找他们。 记住，要注意安全，不可鲁莽行事。 周一之前要赶回来，不能影响上课。 ”
“我知道了。 ”白莲关了手机。
杨艳蓉问“白莲，你姐怎么说？”
“我姐夸我们呢！她说，我们今天的发现，很重要。 ”
杨艳蓉喜上眉头“这么说，对我爸的冤案有帮助？”
“对！”白莲点点头。
杨艳蓉赶忙问“下一步怎么办？”
“我姐说，这个孙大海和老柯是关键。 艳蓉，这个孙大海有孩子么？”
“没有。 这个孙大海，在小镇上是出名的找不到老婆地人。 后来，那个开水果行的漂亮女人的丈夫北上进货，在北方城市又勾上了其他女人，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开水果行的漂亮女人气晕了，和他离了婚后，才嫁给一直追她的孙大海。 ”
“那个老柯呢？”
“四十多岁了，他的儿子比我大。 ”
“下午，我听你这么说，好象你认识这个老柯的儿子。 ”
“当然认识，都是乌礁镇上的人，年纪又差不多。 他叫柯南成，初中时高我二届。 他的父亲又瘦又小，可她的母亲又高又胖。 柯南成长得象母亲，一点也不象父亲。 ”
“这很正常。 科学家不是做了研究，百分之八十地男孩子主要遗传母亲，百分之八十女孩子主要遗传父亲。 ”
“怪不得。 矮小地男人怕后代矮小，就拚命找高大地女人。 是弥补其生理上地不足，求有个好后代。 这个老柯，和老婆站在一起，只有老婆耳根高。 ”
白莲说“艳蓉，我们扯远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孙大海最近与老柯来往甚密，那老柯的儿子柯南成又是他们公司的副总。 长得又高又胖。 那个在远处监视你父亲进行走私烟交易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柯南成？”
杨艳蓉想了想。 说“对呀，海石说的那人的特点，确实和这个柯南成太象了！”
白莲说“可是，我们怎么找到与这些人接近地人呢？艳蓉，最好是你的朋友，你想想，有没有？”
杨艳蓉想了一下。 说“有一个，叫孙秀红，是孙大海地侄女，和我同龄。 初中毕业时，没能考上高中，就在小镇上打工了。 以前上初中时，她和我很要好，是好朋友。 她的父亲是孙大海的哥哥。 家就与孙大海住隔壁。 我去过她的家，有个边门是相通的，两家可以随意互相来往。 ”
“这个孙秀红的父亲是干什么的？”
“小镇上地杀猪屠户。 已经很多年了，钱赚了不少。 ”
“可以，现在我们就去找她。 ”
二个人下了楼，庄彩珠在楼下的客厅里看到了。 就问“艳蓉，你们两个要出去？”
“对，妈。 我们去找一下孙秀红，说点事。 ”
“早点回来。 ”
“好的。 ”
孙秀红的家不远，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杨艳蓉唤了几声，孙秀红从二楼探出头来。 她一见是杨艳蓉，就“咚咚咚”地跑下楼来，开了门。
她们来到孙秀红家的客厅，刚坐下，杨艳蓉就介绍“秀红。 这是我在滨城一中念书的班长。 叫白莲，我的好朋友。 ”
孙秀红点点头。
杨艳蓉问“秀红。 你的父母亲呢？”
“出门了，等会儿就回来。 ”
杨艳蓉说“我们想和你谈些话，又不愿让别人听到。 要不，我们到外面？”
孙秀红说“到我地房间吧，没人会来干扰。 ”
杨艳蓉征询地望着白莲。
白莲想了一下，点点头。
孙秀红就将她们带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挺大的，布置得漂亮温馨。 里面正好有二张椅子，孙秀红自己坐在床铺上，说“你们两位，请坐。 ”
白莲说“你的房间布置得真漂亮。 ”
“是吗，谢谢。 ”
杨艳蓉说“好久没见你了，真想你。 ”
“我也是。 ”孙秀红说，“艳蓉，我听说了你父亲的事情，很难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叔叔开车会那么粗心大意，撞到你父亲。 现在，我叔叔也被抓到城里去了。 ”
杨艳蓉说“秀红，我们也是为这事来的。 我们是好朋友，我来不是责怪你们，只是想弄清楚，你叔叔每次运货回来，都急着返家，这次为什么在小镇地街边饭店买馄饨吃？”
“怎么，这次他没有马上回家？奇怪，他到很大年纪才找到这个漂亮老婆，非常爱她，每次一回来就返家，那一夜怎么啦？”
白莲说“这件车祸的事情，疑点多。 我们在想，是不是你的叔叔会被人利用了？你想一想，你叔叔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孙秀红摇头说“我想不出来。 ”
杨艳蓉说“你叔叔最近常和谁来往？”
“老柯呀！我婶婶把水果行租出去后，老是去找那老柯的老婆打麻将。 我叔叔就常去那边找我婶婶，带她回来，就这样。 ”
白莲问“那他们夫妻关系还象以前那么好吗？”
孙秀红点点头说“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最近，我叔叔和我的婶婶好象吵架了。 ”
杨艳蓉说“你叔叔和婶婶关系那么好，怎么也吵架了？”
孙秀红说“有一次，我过去那边找我叔叔，走到他们的房间外，听到我婶婶的哭声。 我吃了一惊，以为是我叔叔打了我婶婶了。 我停住脚步，听我的婶婶哭诉，她说没有想到会输那么多钱，几十万元哪。 我的叔叔说，过去地就算了，以后别赌就是了。 我地婶婶就说，肯定是她们合伙作弊，坑她的钱地。 ”
杨艳蓉说“你婶婶就在老柯家打麻将，还去哪里？”
孙秀红说“只去那边，没去别的地方。 ”
白莲说“那可以肯定，她去那边打麻将，其实就是赌博，而且赌注不少，才会输那么多钱。 ”
孙秀红说“赌博会上瘾，怪不得我叔叔每次回来，就是先将我婶婶从老柯那边找回来。 ”
白莲问“那老柯，来过你的叔叔家找他么？”
孙秀红说“有。 我们两家，就那么一堵围墙，中间又有个门。 我们两家来客人，站在二楼就全看清楚了。 前一阵子，老柯来过我叔叔家几趟，我亲眼看见的。 ”
“那你婶婶这二天怎么样？”
“就是哭得双眼红肿，没出门，也没说什么。 我爸妈叫我过去陪她，她也是只哭，什么也不说。 我知道的就这些，没有了。 艳蓉，我希望我知道的这些情况能帮你。 ”
“秀红，谢谢你！”杨艳蓉说。
于是，杨艳蓉和白莲就离开了
海石走后，庄彩珠就招呼杨艳蓉和白莲用晚餐。
吃过饭，杨艳蓉领着白莲，在家里的四周走了走。 小镇的高楼大厦很少，所以在三楼的平台上，几乎可然看到小镇和全景。 那是孤零零的一条主街道，自东向西贯穿，旁边有一些小巷，潜入民房中。 这时，天色已黑，主街道灯火灿烂。 四周的民房灯火星星点点，一直漫延到海边。 沿着那大海望去，黑黑的一望无际。 随着海风一阵阵袭来，送来了海滩码头的那股腥味。
“小镇边就是码头？”白莲问。
“对，乌礁镇是个古老渔村镇，渔民的船从海上回来，就在镇边的码头交易。 听老人说，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怎么，你闻到了海腥味？”
“嗯。 ”白莲点头。
杨艳蓉说“我们这儿是旧镇区，靠近海边码头，所以热闹。 海风一吹，就能闻到码头海产品交易的腥味。 新镇区在后面，那儿街道宽阔，不象旧镇区这么窄，但人少，车马稀。 ”
“我们中国就这个习惯，热闹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
“对呀，那些想盖房的，安排到新区，都不愿意，就喜欢挤在这里。 ”
两人说着，离开三楼平台，到了杨艳蓉的卧室。
“白莲，要不要我带你去小镇上走走？”杨艳蓉问。
“等等，我先把情况向我姐说一下。 我觉得。 今天我们的收获还是很大地。 ”
“是吗？”杨艳蓉说着，想不出什么收获。
白莲用手机挂通了黑莲的手机。
“白莲吗？”黑莲的声音。
“对，姐。 今天我和艳蓉到她家后，她妈妈将那个超市的货车司机海石叫来了。 现在小镇上，正流传谣言，说是杨利祥走私逃跑时被货车压死。 庄彩珠听了，很是气愤。 那海石回忆。 杨老板让他一起去运走私烟，大概有五次。 每次一、二十箱。 这次是最多的，共二十二箱。 庄彩珠还是很有心眼的，让超市小货车司机海石回忆运走私烟时，有什么疑点。 这海石终于想出来了。 ”
“什么疑点？”黑莲迫不及待地问。
白莲说“他们每次交易，总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远远地地方，骑在摩托车上朝他们观望。 这人和杨老板一样。 身材肥胖高大，戴头盔，黑眼镜，摩托车也是黑色的。 我问他，这次交易有没有看到这个男子？他说有，还是那样地装束，骑那辆黑摩托车停在岸边的公路上，朝他们那边张望着。 我问能判断出年纪么？他说。 因为那人戴头盔，脸上又有黑眼镜，几乎把脸给遮住了，难判断。 不过，海石看到他骑摩托车离开。 从举动看，手脚非常灵活麻利。 应该是年轻人。 ”
黑莲说“白莲，你说的这点非常重要。 这是一个新发现的疑点，你的功劳。 ”
白莲听了，高兴地说“姐，还有呢！”
“是吗？你说，我听着。 ”
白莲继续说“海石还发现，那个肇事司机，就是那个孙大海。 家中有个漂亮老婆，每次运东西返回小镇，都急着往家里赶。 为的就是守住老婆。 出事地天夜里。 据说有小镇上的司机发现，他却磨磨蹭蹭在小镇地饭店里吃馄饨。 小镇上的司机感到蹊跷。 有的还发现，最近他与小镇上的商品开发公司经理老柯来往甚密。 我问过海石，老柯是不是身材高大肥胖？他说老柯身材矮小，可他的儿子柯南成却身材肥胖高大。 彩珠说，这个公司的暴富令人怀疑。 才几年功夫，财产象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他们公司做的什么生意，也是神秘得半死，不让人知道。 ”
黑莲说“白莲，我记下来了。 这些发现非常重要，你要利用杨艳蓉是小镇上地人这一特点，继续查下去。 主要是这个孙大海和老柯，老柯是新冒出来的，十分可疑。 我手里还有滨城的重要案件，要先处理。 我已经安排小王带三个刑警去了乌礁镇。 你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去找他们。 记住，要注意安全，不可鲁莽行事。 周一之前要赶回来，不能影响上课。 ”
“我知道了。 ”白莲关了手机。
杨艳蓉问“白莲，你姐怎么说？”
“我姐夸我们呢！她说，我们今天的发现，很重要。 ”
杨艳蓉喜上眉头“这么说，对我爸的冤案有帮助？”
“对！”白莲点点头。
杨艳蓉赶忙问“下一步怎么办？”
“我姐说，这个孙大海和老柯是关键。 艳蓉，这个孙大海有孩子么？”
“没有。 这个孙大海，在小镇上是出名的找不到老婆地人。 后来，那个开水果行的漂亮女人的丈夫北上进货，在北方城市又勾上了其他女人，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开水果行的漂亮女人气晕了，和他离了婚后，才嫁给一直追她的孙大海。 ”
“那个老柯呢？”
“四十多岁了，他的儿子比我大。 ”
“下午，我听你这么说，好象你认识这个老柯的儿子。 ”
“当然认识，都是乌礁镇上的人，年纪又差不多。 他叫柯南成，初中时高我二届。 他的父亲又瘦又小，可她的母亲又高又胖。 柯南成长得象母亲，一点也不象父亲。 ”
“这很正常。 科学家不是做了研究，百分之八十地男孩子主要遗传母亲，百分之八十女孩子主要遗传父亲。 ”
“怪不得。 矮小地男人怕后代矮小，就拚命找高大地女人。 是弥补其生理上地不足，求有个好后代。 这个老柯，和老婆站在一起，只有老婆耳根高。 ”
白莲说“艳蓉，我们扯远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孙大海最近与老柯来往甚密，那老柯的儿子柯南成又是他们公司的副总。 长得又高又胖。 那个在远处监视你父亲进行走私烟交易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柯南成？”
杨艳蓉想了想。 说“对呀，海石说的那人的特点，确实和这个柯南成太象了！”
白莲说“可是，我们怎么找到与这些人接近地人呢？艳蓉，最好是你的朋友，你想想，有没有？”
杨艳蓉想了一下。 说“有一个，叫孙秀红，是孙大海地侄女，和我同龄。 初中毕业时，没能考上高中，就在小镇上打工了。 以前上初中时，她和我很要好，是好朋友。 她的父亲是孙大海的哥哥。 家就与孙大海住隔壁。 我去过她的家，有个边门是相通的，两家可以随意互相来往。 ”
“这个孙秀红的父亲是干什么的？”
“小镇上地杀猪屠户。 已经很多年了，钱赚了不少。 ”
“可以，现在我们就去找她。 ”
二个人下了楼，庄彩珠在楼下的客厅里看到了。 就问“艳蓉，你们两个要出去？”
“对，妈。 我们去找一下孙秀红，说点事。 ”
“早点回来。 ”
“好的。 ”
孙秀红的家不远，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杨艳蓉唤了几声，孙秀红从二楼探出头来。 她一见是杨艳蓉，就“咚咚咚”地跑下楼来，开了门。
她们来到孙秀红家的客厅，刚坐下，杨艳蓉就介绍“秀红。 这是我在滨城一中念书的班长。 叫白莲，我的好朋友。 ”
孙秀红点点头。
杨艳蓉问“秀红。 你的父母亲呢？”
“出门了，等会儿就回来。 ”
杨艳蓉说“我们想和你谈些话，又不愿让别人听到。 要不，我们到外面？”
孙秀红说“到我地房间吧，没人会来干扰。 ”
杨艳蓉征询地望着白莲。
白莲想了一下，点点头。
孙秀红就将她们带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挺大的，布置得漂亮温馨。 里面正好有二张椅子，孙秀红自己坐在床铺上，说“你们两位，请坐。 ”
白莲说“你的房间布置得真漂亮。 ”
“是吗，谢谢。 ”
杨艳蓉说“好久没见你了，真想你。 ”
“我也是。 ”孙秀红说，“艳蓉，我听说了你父亲的事情，很难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叔叔开车会那么粗心大意，撞到你父亲。 现在，我叔叔也被抓到城里去了。 ”
杨艳蓉说“秀红，我们也是为这事来的。 我们是好朋友，我来不是责怪你们，只是想弄清楚，你叔叔每次运货回来，都急着返家，这次为什么在小镇地街边饭店买馄饨吃？”
“怎么，这次他没有马上回家？奇怪，他到很大年纪才找到这个漂亮老婆，非常爱她，每次一回来就返家，那一夜怎么啦？”
白莲说“这件车祸的事情，疑点多。 我们在想，是不是你的叔叔会被人利用了？你想一想，你叔叔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孙秀红摇头说“我想不出来。 ”
杨艳蓉说“你叔叔最近常和谁来往？”
“老柯呀！我婶婶把水果行租出去后，老是去找那老柯的老婆打麻将。 我叔叔就常去那边找我婶婶，带她回来，就这样。 ”
白莲问“那他们夫妻关系还象以前那么好吗？”
孙秀红点点头说“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最近，我叔叔和我的婶婶好象吵架了。 ”
杨艳蓉说“你叔叔和婶婶关系那么好，怎么也吵架了？”
孙秀红说“有一次，我过去那边找我叔叔，走到他们的房间外，听到我婶婶的哭声。 我吃了一惊，以为是我叔叔打了我婶婶了。 我停住脚步，听我的婶婶哭诉，她说没有想到会输那么多钱，几十万元哪。 我的叔叔说，过去地就算了，以后别赌就是了。 我地婶婶就说，肯定是她们合伙作弊，坑她的钱地。 ”
杨艳蓉说“你婶婶就在老柯家打麻将，还去哪里？”
孙秀红说“只去那边，没去别的地方。 ”
白莲说“那可以肯定，她去那边打麻将，其实就是赌博，而且赌注不少，才会输那么多钱。 ”
孙秀红说“赌博会上瘾，怪不得我叔叔每次回来，就是先将我婶婶从老柯那边找回来。 ”
白莲问“那老柯，来过你的叔叔家找他么？”
孙秀红说“有。 我们两家，就那么一堵围墙，中间又有个门。 我们两家来客人，站在二楼就全看清楚了。 前一阵子，老柯来过我叔叔家几趟，我亲眼看见的。 ”
“那你婶婶这二天怎么样？”
“就是哭得双眼红肿，没出门，也没说什么。 我爸妈叫我过去陪她，她也是只哭，什么也不说。 我知道的就这些，没有了。 艳蓉，我希望我知道的这些情况能帮你。 ”
“秀红，谢谢你！”杨艳蓉说。
于是，杨艳蓉和白莲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