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小王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谁?”他一骨碌爬坐起来。

    “是我,吴希昌。  ”

    小王披衣下床,开了门。

    “小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吴希昌说“一大早,小镇那些起来晨练的人,在海堤边发现了元海婶的尸体。  ”

    “这么说,元海婶昨夜遇害了?”

    “对呀!刘鸿林说,昨天下午他和你还在码头边,元海婶摆烟摊的地方,和她谈了很久的话。  ”

    吴希昌说着,取下帽子,放在桌子上。

    小王问“报案的是什么人?”

    “小镇上两个坚持晨练的老人。  他们每天都要到海边走一走,练练拳。  小镇海堤那儿是最佳地方。  发现海边的尸体后,两位老人马上报告了派出所,值班的警察马上报告给所长,那所长自然就报告市局了。  ”

    “怎么知道是元海婶?”

    吴希昌说“所长接到报告,马上和值班警察赶到现场,捞起了那个人,一看,是小镇上摆烟摊的元海婶。  他们在现场,发现海堤的石头坡上落满香烟,那辆三轮车也被从海里打捞上来了。  派出所的人说,可能是天黑,元海婶回家没走好,失足骑入海里摔死的。  ”

    “失足?”小王说,“老吴。  那怎么可能?本来,今天我还想去找她,还从她嘴里掏点真话的。  ”

    说毕,小王把昨天他和刘鸿林去找元海婶地过程说了一遍。

    吴希昌眉头紧蹙,思索着说“早晨,我一听到这消息,就觉得蹊跷。  为什么这么凑巧?元海婶是我们这次走私案件的一个突破口。  她虽然年纪大了。  执拗,可还是有良心的。  你说了杨利祥车祸遇难的事情。  要她不能冤枉死人,她就动心了。  会不会是对方觉得她不可靠,再下杀手?”

    小王说“老吴,完全可能,昨天下午,若不是刘鸿林突然变脸,我再开导她几句。  她就会把她所知道的事情抖出来。  ”

    “看来,又是他!”

    小王说“老吴,你是说刘鸿林?”

    “还能有谁?”吴希昌说,“上次,他说放了杨利祥,结果杨利祥走出小镇辑私队不远,在大街上就遇上车祸。  这一次,你和他去见元海婶。  元海婶心动了,他就变脸,结果唬住了她。  到了夜里,元海婶就掉进了海里,永远开不了口。  这些,难道是偶然的?我想。  一定是你说到了元海婶的心坎里,她动摇了。  于是,对方心慌意乱,赶忙下手,制造了元海婶落海事件。  ”

    “老吴,我同意你地分析。  没想到,小镇上还真有这么一个凶残的走私团伙。  为了他们地利益,先杀了杨利祥,又害了元海婶。  我听说,她的丈夫元海先前出海捕鱼死于海难。  生活很困难。  才去摆烟摊的。  ”

    “是呀。  小镇渔业办的人,已经通过无线电和手机通知元海婶的儿子。  这时他正在渔船上,到远处的大海渔场里捕鱼。  ”

    小王想了一下,说“老吴,通过昨天下午的那件事情,我更觉得你地分析是对的。  如果刘鸿林不要变脸唬她,元海婶昨天下午就说出了真相,事情就不一样了。  可惜,元海婶一死,这条线索又断了。  还有一件事,这旅馆的海燕嫂,也很可疑。  ”

    接着,小王把昨夜发生在浴室,那位漂亮风骚又性感的海燕嫂,用y他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吴希昌听了,严肃地点点头说“真险哪,小王。  要是换成别的警察,说不定看到那么漂亮的女人就扑了上去,今天就成了那漂亮女人的同伙了。  现在,我才发现,这个人口密集地海边小镇,情况非常的复杂。  ”

    “我当时也傻了,但还是退了出来。  ”

    “对方真是无招不出呀!”吴希昌站起来说,“走吧,去海堤那现场看看。  说不定,市局的有关人员都赶来了。  ”

    “走!”小王站起来。

    两人离开旅馆,赶到了海堤那边。  现场已经被派出所拉上绳子控制起来了,四周有警察站岗。  刘鸿林已经在那边指挥几个小镇上的老人,搭一个临时的棚子,准备安放元海婶的遗体。  他看到小王和吴希昌过来,就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小王和吴希昌走了过去。

    吴希昌问“刘队,情况怎么样?”

    “唉!”刘鸿林摇了摇头,“这个元海婶,家就在那边。  每次回家,都要经过这海堤。  路这么宽,怎么样就将三轮车骑到海堤里去呢?不过也不能怪她,都上五十地人,也算是老太婆了,身体又不好,加上天黑,昨夜海风又大,估计是一时犯晕,就骑到海里去了。  ”

    吴希昌又问“你认为是意外事故?”

    刘鸿林说“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而且烟洒满了海堤,明显是她没把三轮车骑好。  不过,这要等市局的专家来鉴定后,才能定论。  ”

    小王没说什么,直接去看了看躺在旁边的元海婶。  他掀开盖布,又轻轻地盖上。  是元海婶没错,这位可怜的老人,就因为想说出真话,就这样惨遭毒手了。

    小镇上的人们,听到元海婶昨夜在海堤出了事,就围了过来。  可是,警察站岗,是不能让群众靠近的。  这时,小王听到人群那边有人叫他,连忙回头一看,远处的人群里,有人向他招手。

    小王走过去。  看到了白莲,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向他招手。  他想起来,那个出车祸的小镇超市老板杨利祥,他地女儿正好是白莲那一班地。  这不,白莲又来凑热闹了。  她旁边那个女孩子,一定就是杨利祥地女儿。

    小王走到围观的人群外。  白莲和杨艳蓉奔了过来。

    “小王,我知道你在这边。  是我姐告诉地。  ”白莲说。

    “白莲,你们不要上课了?”小王问。

    “今天周日,晚上赶回去。  小王,这位是……”

    “不用介绍了,她是小镇超市老板杨利祥的女儿,和你同班。  ”

    “你怎么知道的?我姐告诉你地?”

    “没有。  我是听她母亲介绍时想到的。  ”

    白莲点点头“我姐说,你在这里。  有事可以找你。  ”

    “噢,那有事么?”小王说。

    白莲点头“当然,我和艳蓉到小镇,查到了一些关于她父亲车祸地重要线索。  找个地方,我们说给你听听。  ”

    “好吧!”

    三人来到海堤边,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莲把向黑莲讲的事情说了一遍后,说“我姐说,要利用杨艳蓉是小镇上的人的特点。  继续查下去,主要是孙大海和老柯。  这个孙大海有个侄女,叫孙秀红,是艳蓉初中的同学,好朋友,我们就去找她了。  她的家和孙大海地家是隔壁。  中间只有一堵围墙,还有个门相通。  那个孙秀红说,车祸前,孙大海和老婆吵架了,因为他老婆赌博输了几十万元。  ”

    小王大吃一惊“几十万元,在哪赌博的?”

    杨艳蓉说“在那老柯家。  孙大海的老婆和那个老柯的老婆,还有小镇上的一些女人打麻将,肯定是用麻将赌博的。  ”

    “赌得还挺大的。  ”

    白莲又说“还有,这个孙大海年纪很大才结婚,娶了个漂亮老婆。  所以。  他一直守在老婆身边。  每次出车回来就往家赶。  出车祸那天晚上,他出车回来却在小镇上的饭店吃馄饨。  行动很反常。  ”

    小王想了一下说“吃馄饨是借口,坐在那边等机会是真。  你们有没有了解到,车祸后,孙大海地老婆说什么?”

    杨艳蓉抢着回答“孙秀红说,车祸后,孙大海的老婆只是哭,什么也不说。  ”

    小王点头说“从这些现象看,是很反常。  ”

    “还有更反常的。  ”白莲说,“杨老板的小货车司机海石说,他每次和杨老板去交易走私烟,总有一个肥胖高大的男人,穿黑衣,戴头盔和墨镜,骑着黑色摩托车在远处监视,这人很象是老柯的儿子柯南成。  ”

    “谁说很象柯南成?”小王问。

    “我说地!”杨艳蓉说,“这个柯南成高我二届,大我三岁。  我根据海石的描述,觉得挺象柯南成的。  ”

    “你们熟悉?”

    “对,都住在小镇上,年纪差不多的,都熟悉。  ”

    “这个柯南成,做什么工作?”小王问。

    “高中毕业没能考上大学,就在他父亲开办的乌礁镇商品开发公司当副总经理。  其实,他是跟着他的父亲学做生意。  ”

    小王说“可以理解。  私企就这样,是家族公司。  ”

    “还有呢!”杨艳蓉说,“车祸前,那个老柯前去找孙大海多次,这是孙秀红亲眼所见。  ”

    “是奇怪。  这个老柯,找孙大海干什么呢?会不会是运货?”

    杨艳蓉说“肯定不是。  要运货,打个电话,孙大海就自己跑来了。  ”

    白莲说“他们肯定是商量事情,而且是重要的事情。  ”

    小王若的所思地点点头。

    杨艳蓉又问“那个元海婶真的出事了?小镇上的人说,她骑三轮车,不小心掉进海里。  ”

    小王说“是呀,这小镇地案子是越来越奇特了。  我刚才检查过了,元海婶是掉入海里被淹死了。  可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让人难以理解。  这事还得市局来人鉴定后才有结论。  我想,等会儿你姐也会来地。  ”

    白莲问“小王,你认为元海婶出事,疑点重重?”

    “对!”小王沉思着。

    “这么说,元海婶也卷入了走私案件?”

    “是的。  ”小王望着远处那苍茫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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