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玫瑰幽梦第七章 芷烟父母
黑莲和小王，约见了韩芷烟的父母。
韩芷烟的父亲叫韩忠宝，原是石礁镇的小学老师，已经退休了。 他有接近一米八十的个子，白净的皮肤。 他那张国字脸上，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 他从师范学校毕业后，一直在小学任教，当过小学校长，教导主任。 他的年纪都六十出头了，两鬓如霜，可还是腰板挺直，风度翩翩。 他的女儿韩芷烟，长得很象他，怪不得从小就非常漂亮。
韩芷烟的母亲叫彭冰燕，也是石礁镇的小学老师，早几年退休。 她略高的身材，圆圆的脸，早年常留着长长的辫子。 她的五官清秀，只是皮肤黝黑，不象丈夫那么白净。 她的头发染成黑色，但根部露出一截整齐的白色。 由于女儿出事，她都没心思再去染发了。
黑莲看了看这一对夫妻，让他们坐下。 小王去泡了二杯茶，递给他们。
“谢谢！”韩宝忠欠了欠身。
“不客气！”小王说。
黑莲想，那个韩芷烟，她的五官象母亲一样秀丽，皮肤又象父亲一样白净，几乎全部取了父母的优点，所以长得特别漂亮。
“你们退休多久了？”黑莲打开话匣。
韩宝忠说“我退休二年，她退休三年了。 ”
黑莲点点头，问“怎么称呼？”
韩宝忠说“叫老师吧，我们夫妻当了一辈子老师。 听惯了。 ”
“好吧，韩老师，彭老师，今天约你们来，主要就是和你们谈谈韩芷烟的案子。 这个案子局领导很重视，还亲自听了案情汇报。 首先，我要转达一下局领导地意见。你们要节哀，要注意身体。 ”
韩宝忠点点头说“是呀。 彭老师一直哭，我说年纪大了，不能再哭了，哭多会把眼睛哭瞎的。 我们要相信，警察会把凶手绳之以法，为女儿报仇的。 ”
彭老师一听，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们这辈子。 刚结婚就碰上计划生育，所以我们只要这么一个独生女儿。 年轻时，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早些生育。 现在，我们都老了，本想可以依靠女儿，可是……”
黑莲说“是呀，我们非常同情你们的遭遇。 你们的女儿韩芷烟。 长得太漂亮了，是滨城的一朵花。 ”
彭老师接上说“都是漂亮害死了她！原来嘛，我们夫妻都知道，她从小就和那个上官天樱青梅竹马，我们两家是邻居，两个孩子好得象兄妹。 我们两家的家长都很高兴。 那上官天樱也很懂事。 高中时，两人就恋爱了，我们只要求女儿，不能影响读书。 后来，上官天樱地基础好，高考发挥也好，就考上了本科。 我们的女儿只考上大专，也去读了。 当时，大学里地许多男生，都在追求我们的女儿。 可我们的女儿。 只和上官天樱好。 你们知道，上官天樱的家境并不好。 他的父亲几年前病逝了。 上官天樱还有一个妹妹，叫上官梦妃，正在滨城一中念高中。 他的母亲陈海珊老师，一个人要抚养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如今，培养一个孩子上大学谈何容易，更何况她一个人要培养二个？我把这想法和韩老师说了，他说孩子找对象，人品最重要。 我想一想，说得对。 如果陈海珊老师经济支撑不了，还有我们呢！”
“这么说，你们夫妻还是支持女儿韩芷烟和上官天樱这件婚事的。 ”
“是地。 本来嘛，婚姻的事情，都是由孩子自己决定的。 我们夫妻都是有知识的人，比较开明，知道包办或者强迫孩子的婚姻，到头来是不会幸福的。 我们常给女儿讲，找对象人品是最重要的。 芷烟和李少男谈恋爱这个事情，是在女儿出来工作后不久，给我们夫妻带来的一个很不安地消息。 有一次，她回来说，她要到市政府去当打字员。 我和韩老师面面相觑，说我们可没有这个本事。 女儿说，靠你们，我就完了。 我们一听，奇怪，这孩子的口气怎么不一样了？我们赶忙追问，女儿才说，有个副市长的儿子叫李少男，在滨城日报当记者，正在追她。 她还说，这个副市长家有权有钱有势，能解决她到市政府去当打字员的工作。 而且，这个李少男在滨城有别墅，自己还买了小车。 这人天天追她，载她上下班。 我们就问女儿，那上官天樱怎么办？女儿说，上官天樱什么忙也帮不了她，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那些创业有成的人，都是半老的男人了，开着宝马车去大学校园征婚，女大学生不是都去应征了么？上官天樱没法给我带来好地工作，好的生活，那就对不起了。 我和李少男说好了，等解决了我的打字员工作，就搬去他的别墅住了。 我和韩老师听了后，商量了一下，告诉女儿，你可要想好呀！她说，放心，全想好了！这事上官天樱知道后大病一场，我们夫妻见了他的母亲陈海珊老师，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孩子的事情，当父母也没有办法呀！”
“就这样，韩芷烟搬进别墅，和李少男同居了？”
“嗯。 ”彭老师点点头，继续说，“头几个月，他们关系很好，连回石礁来看我们，也是李少男开车一起来的。 这个李少男，年纪大一些，挺着一个啤酒肚。 论长相，那是远不及上官天樱。 但人情事故，倒是很精通。 每次到石礁来看我们二老，都提了一大堆东西。 我是很高兴，女儿嫁了个副市长的儿子，又是滨城日报的记者，工作稳定，家境颇丰，连我们的脸上都有了光彩。 可韩老师不同意我地看法，他说这个李少男。 眼光轻浮。 这种人家境好，工作好，为什么三十多岁了还没对象？我说，只要他对女儿好就行。 没想到，还是韩老师说对了。 半年后，女儿哭哭啼啼回来诉苦。 说是李少男在外面还有多个女孩子，她追究。 李少男就打了她。 我最恨地是，这时上官天樱又插了进来。 两个人又好了。 ”
黑莲说“那是韩芷烟去找上官天樱哭诉，两人才和好的。 ”
“都一样。 人家我女儿都重新选择了李少男，你上官天樱就别来插手。 这一插手，问题就复杂了。 李少男是副市长地儿子，又是滨城日报的记者，他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相好？既然芷烟和李少男都同居半年了，你上官天樱又插进来干什么？你别插进来。 李少男倒不会起杀心，你一插进来，就是逼李少男起杀心了。 ”
黑莲问“这么说，你们夫妻认为是李少男杀害了韩芷烟？”
“对，还能有谁？上官天樱如果想杀人，也只会杀害李少男。 他都和我的女儿好了，不可能再去害她地。 我恨上官天樱，是恨他不该来搅和我女儿和李少男的婚事。 他背着李少男和我地女儿韩芷烟好。 李少男就会报复。 这不，导致了我女儿的惨案发生。 ”
黑莲问“你们的女儿韩芷烟回来时，是否说过李少男报复的事？”
“没有，她肯定不敢说。 我们家从小就重视对孩子的社会道德教育，脚踩两只船，怎么行呢？所以。 自从她告诉我们，她准备跟李少男之后，就不敢在我们夫妻面前提和上官天樱的事了。 ”
黑莲点点头，问“韩老师，你呢？女儿是否向你说了些什么？”
韩忠宝擦了一下泪痕，说“芷烟是我们的独生女儿，失去了她，我们夫妻几乎崩溃了。 我们就一个女儿，失去她，将来我们二位老人怎么办呢？幸好。 我们夫妻健在。 能互相安慰。 我们地女儿，和她的母亲比较有话说。 与我的话比较少。 我们夫妻，都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幸福。 她没有告诉我什么，真的没有。 女儿的惨案发生后，我们老夫老妻分析一番，都认为是李少男干的，他最有可能杀了我们的女儿芷烟，因为她背着他和上官天樱又好起来了。 ”
黑莲说“可是根据我们地调查，韩芷烟出事那天，李少男中午就随滨城日报的采访团出发了，到下面的县所属偏远乡镇采访。 他并不在滨城，而是和他的同事在一起。 ”
韩老师说“除了他以外，我们想不出有什么人会害我们的女儿。 ”
小王问“李少男和韩芷烟谈恋爱后，是不是经常回去你们在石礁镇的家？”
韩老师点头“刚开始是常去，可后来慢慢就少了。 最近这二个月，因李少男又在外面找女孩子，二人闹矛盾后，李少男就没来了，都是芷烟一个人回来。 ”
“你是怎么知道，韩芷烟是因为李少男在外面找其他女孩子而闹矛盾地？是不是她回来时说的？”
“是的。 她尽管说得很含糊，但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
“这阶段，韩芷烟已经暗地里和上官天樱好了，她没说？”
“没有。 这点，我和她妈都不知道。 这一次，是孩子出事了，我们才了解到，真的有这么回事。 ”
“那你们的女儿，以前是不是经常回石礁镇？”
“一般是一个月回来一趟。 我有时候到滨城，就去看看她。 ”
黑莲问“那韩芷烟是怎么评价李少男的？”
“刚开始，女儿回来时一直夸李少男，说他对她很好，非常爱她。 可是，二个月后就说，李少男有些变了。 再过二个月，就说李少男是骗子，在外面其他相好的女孩子，现在还同居呢。 我们非常生气，但也没有办法。 ”
“你们夫妻，对女儿和李少男谈恋爱的事，是什么态度？”
韩忠宝说“我们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她的婚事和我们紧密相关。 我们当父母的，自然非常关心。 本来，她一直和上官天樱相恋，我们也不反对。 不料，后来她先参加工作，突然说有一个副市长地儿子爱上她了，开始追她了，那人有权有势有钱，还能解决她地工作。 我们夫妻告诉女儿，对象可以挑，但要想好。 婚姻大事，孩子决定是主要的因素。 没料到，反而酿成了一场悲剧。 ”
鼓冰燕听着，泪水又淌了下来
黑莲和小王，约见了韩芷烟的父母。
韩芷烟的父亲叫韩忠宝，原是石礁镇的小学老师，已经退休了。 他有接近一米八十的个子，白净的皮肤。 他那张国字脸上，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 他从师范学校毕业后，一直在小学任教，当过小学校长，教导主任。 他的年纪都六十出头了，两鬓如霜，可还是腰板挺直，风度翩翩。 他的女儿韩芷烟，长得很象他，怪不得从小就非常漂亮。
韩芷烟的母亲叫彭冰燕，也是石礁镇的小学老师，早几年退休。 她略高的身材，圆圆的脸，早年常留着长长的辫子。 她的五官清秀，只是皮肤黝黑，不象丈夫那么白净。 她的头发染成黑色，但根部露出一截整齐的白色。 由于女儿出事，她都没心思再去染发了。
黑莲看了看这一对夫妻，让他们坐下。 小王去泡了二杯茶，递给他们。
“谢谢！”韩宝忠欠了欠身。
“不客气！”小王说。
黑莲想，那个韩芷烟，她的五官象母亲一样秀丽，皮肤又象父亲一样白净，几乎全部取了父母的优点，所以长得特别漂亮。
“你们退休多久了？”黑莲打开话匣。
韩宝忠说“我退休二年，她退休三年了。 ”
黑莲点点头，问“怎么称呼？”
韩宝忠说“叫老师吧，我们夫妻当了一辈子老师。 听惯了。 ”
“好吧，韩老师，彭老师，今天约你们来，主要就是和你们谈谈韩芷烟的案子。 这个案子局领导很重视，还亲自听了案情汇报。 首先，我要转达一下局领导地意见。你们要节哀，要注意身体。 ”
韩宝忠点点头说“是呀。 彭老师一直哭，我说年纪大了，不能再哭了，哭多会把眼睛哭瞎的。 我们要相信，警察会把凶手绳之以法，为女儿报仇的。 ”
彭老师一听，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们这辈子。 刚结婚就碰上计划生育，所以我们只要这么一个独生女儿。 年轻时，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早些生育。 现在，我们都老了，本想可以依靠女儿，可是……”
黑莲说“是呀，我们非常同情你们的遭遇。 你们的女儿韩芷烟。 长得太漂亮了，是滨城的一朵花。 ”
彭老师接上说“都是漂亮害死了她！原来嘛，我们夫妻都知道，她从小就和那个上官天樱青梅竹马，我们两家是邻居，两个孩子好得象兄妹。 我们两家的家长都很高兴。 那上官天樱也很懂事。 高中时，两人就恋爱了，我们只要求女儿，不能影响读书。 后来，上官天樱地基础好，高考发挥也好，就考上了本科。 我们的女儿只考上大专，也去读了。 当时，大学里地许多男生，都在追求我们的女儿。 可我们的女儿。 只和上官天樱好。 你们知道，上官天樱的家境并不好。 他的父亲几年前病逝了。 上官天樱还有一个妹妹，叫上官梦妃，正在滨城一中念高中。 他的母亲陈海珊老师，一个人要抚养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如今，培养一个孩子上大学谈何容易，更何况她一个人要培养二个？我把这想法和韩老师说了，他说孩子找对象，人品最重要。 我想一想，说得对。 如果陈海珊老师经济支撑不了，还有我们呢！”
“这么说，你们夫妻还是支持女儿韩芷烟和上官天樱这件婚事的。 ”
“是地。 本来嘛，婚姻的事情，都是由孩子自己决定的。 我们夫妻都是有知识的人，比较开明，知道包办或者强迫孩子的婚姻，到头来是不会幸福的。 我们常给女儿讲，找对象人品是最重要的。 芷烟和李少男谈恋爱这个事情，是在女儿出来工作后不久，给我们夫妻带来的一个很不安地消息。 有一次，她回来说，她要到市政府去当打字员。 我和韩老师面面相觑，说我们可没有这个本事。 女儿说，靠你们，我就完了。 我们一听，奇怪，这孩子的口气怎么不一样了？我们赶忙追问，女儿才说，有个副市长的儿子叫李少男，在滨城日报当记者，正在追她。 她还说，这个副市长家有权有钱有势，能解决她到市政府去当打字员的工作。 而且，这个李少男在滨城有别墅，自己还买了小车。 这人天天追她，载她上下班。 我们就问女儿，那上官天樱怎么办？女儿说，上官天樱什么忙也帮不了她，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那些创业有成的人，都是半老的男人了，开着宝马车去大学校园征婚，女大学生不是都去应征了么？上官天樱没法给我带来好地工作，好的生活，那就对不起了。 我和李少男说好了，等解决了我的打字员工作，就搬去他的别墅住了。 我和韩老师听了后，商量了一下，告诉女儿，你可要想好呀！她说，放心，全想好了！这事上官天樱知道后大病一场，我们夫妻见了他的母亲陈海珊老师，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孩子的事情，当父母也没有办法呀！”
“就这样，韩芷烟搬进别墅，和李少男同居了？”
“嗯。 ”彭老师点点头，继续说，“头几个月，他们关系很好，连回石礁来看我们，也是李少男开车一起来的。 这个李少男，年纪大一些，挺着一个啤酒肚。 论长相，那是远不及上官天樱。 但人情事故，倒是很精通。 每次到石礁来看我们二老，都提了一大堆东西。 我是很高兴，女儿嫁了个副市长的儿子，又是滨城日报的记者，工作稳定，家境颇丰，连我们的脸上都有了光彩。 可韩老师不同意我地看法，他说这个李少男。 眼光轻浮。 这种人家境好，工作好，为什么三十多岁了还没对象？我说，只要他对女儿好就行。 没想到，还是韩老师说对了。 半年后，女儿哭哭啼啼回来诉苦。 说是李少男在外面还有多个女孩子，她追究。 李少男就打了她。 我最恨地是，这时上官天樱又插了进来。 两个人又好了。 ”
黑莲说“那是韩芷烟去找上官天樱哭诉，两人才和好的。 ”
“都一样。 人家我女儿都重新选择了李少男，你上官天樱就别来插手。 这一插手，问题就复杂了。 李少男是副市长地儿子，又是滨城日报的记者，他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相好？既然芷烟和李少男都同居半年了，你上官天樱又插进来干什么？你别插进来。 李少男倒不会起杀心，你一插进来，就是逼李少男起杀心了。 ”
黑莲问“这么说，你们夫妻认为是李少男杀害了韩芷烟？”
“对，还能有谁？上官天樱如果想杀人，也只会杀害李少男。 他都和我的女儿好了，不可能再去害她地。 我恨上官天樱，是恨他不该来搅和我女儿和李少男的婚事。 他背着李少男和我地女儿韩芷烟好。 李少男就会报复。 这不，导致了我女儿的惨案发生。 ”
黑莲问“你们的女儿韩芷烟回来时，是否说过李少男报复的事？”
“没有，她肯定不敢说。 我们家从小就重视对孩子的社会道德教育，脚踩两只船，怎么行呢？所以。 自从她告诉我们，她准备跟李少男之后，就不敢在我们夫妻面前提和上官天樱的事了。 ”
黑莲点点头，问“韩老师，你呢？女儿是否向你说了些什么？”
韩忠宝擦了一下泪痕，说“芷烟是我们的独生女儿，失去了她，我们夫妻几乎崩溃了。 我们就一个女儿，失去她，将来我们二位老人怎么办呢？幸好。 我们夫妻健在。 能互相安慰。 我们地女儿，和她的母亲比较有话说。 与我的话比较少。 我们夫妻，都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幸福。 她没有告诉我什么，真的没有。 女儿的惨案发生后，我们老夫老妻分析一番，都认为是李少男干的，他最有可能杀了我们的女儿芷烟，因为她背着他和上官天樱又好起来了。 ”
黑莲说“可是根据我们地调查，韩芷烟出事那天，李少男中午就随滨城日报的采访团出发了，到下面的县所属偏远乡镇采访。 他并不在滨城，而是和他的同事在一起。 ”
韩老师说“除了他以外，我们想不出有什么人会害我们的女儿。 ”
小王问“李少男和韩芷烟谈恋爱后，是不是经常回去你们在石礁镇的家？”
韩老师点头“刚开始是常去，可后来慢慢就少了。 最近这二个月，因李少男又在外面找女孩子，二人闹矛盾后，李少男就没来了，都是芷烟一个人回来。 ”
“你是怎么知道，韩芷烟是因为李少男在外面找其他女孩子而闹矛盾地？是不是她回来时说的？”
“是的。 她尽管说得很含糊，但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
“这阶段，韩芷烟已经暗地里和上官天樱好了，她没说？”
“没有。 这点，我和她妈都不知道。 这一次，是孩子出事了，我们才了解到，真的有这么回事。 ”
“那你们的女儿，以前是不是经常回石礁镇？”
“一般是一个月回来一趟。 我有时候到滨城，就去看看她。 ”
黑莲问“那韩芷烟是怎么评价李少男的？”
“刚开始，女儿回来时一直夸李少男，说他对她很好，非常爱她。 可是，二个月后就说，李少男有些变了。 再过二个月，就说李少男是骗子，在外面其他相好的女孩子，现在还同居呢。 我们非常生气，但也没有办法。 ”
“你们夫妻，对女儿和李少男谈恋爱的事，是什么态度？”
韩忠宝说“我们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她的婚事和我们紧密相关。 我们当父母的，自然非常关心。 本来，她一直和上官天樱相恋，我们也不反对。 不料，后来她先参加工作，突然说有一个副市长地儿子爱上她了，开始追她了，那人有权有势有钱，还能解决她地工作。 我们夫妻告诉女儿，对象可以挑，但要想好。 婚姻大事，孩子决定是主要的因素。 没料到，反而酿成了一场悲剧。 ”
鼓冰燕听着，泪水又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