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玫瑰幽梦第十一章 新的怀疑
黑莲回到家中,发现妹妹白莲与同学上官梦妃在客厅等她了。
“白莲,你们找我?”
“是的。 姐,这位是我的同学,叫上官梦妃,是上官天樱的妹妹。 ”
上官梦妃连忙站起来,点点头。
黑莲看了看,说“长得有点像。 请坐!”
上官梦妃坐了下来。
“你妈最近怎么样?”
“还好。 她只是为我哥担心,因为她坚信,我哥不会害韩芷烟的。 她还帮助调查李少男的情况,了解李少男家的情况。 ”
“有什么发现么?”
白莲说“上官梦妃的母亲陈海珊老师,在滨城市的石礁镇当小学老师,已经退休了。 她的年纪,与李少男的父亲差不多,所以熟悉的人中,认识李少男的,几乎没有。 但是,认识李少男父亲李运开副市长的人,倒是有。 一位与李运开同在省城师范大学念书的莫老师,对李运开的情况很熟悉。 他告诉陈老师,李运开的老婆,是一个很漂亮的乡村裁缝,因为李运开在外面找女人发生发生关系,又屡屡不改而自杀了。 ”
“噢,有这回事?”
白莲把陈老师讲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莲听了,问“你说当初与那李副市长相好的女老师姓什么?”
“姓郭。 叫什么,陈老师没说。 ”
“同是教物理的?”
“对。 听说当时他们大搞教育改革。 弄得轰轰烈烈。 在全市当典型,结果李运开提拔为校长。 后来,他又救了那位省里下来挂职地副市长,那位副市长升任市长时,李运开就被提拔为市教育局长了。 再后来,那位市长升任到省里之前,李运开又被提升为滨城的副市长了。 李运开的老婆自杀时。 他当时任市教育局长,和一位姓朱的离婚女老师相好上了。 教音乐的,长得漂亮风骚。 这一次,李运开的老婆在亲戚的帮助下,半夜将他们两人堵在宾馆里成功捉奸。 因为李运开第一次和那姓郭地女老师,是被他老婆碰巧遇上的,他发毒誓跪求老婆原谅,所以老婆才原谅了他。 第二次。 他竟然对老婆说他不爱她了,离婚吧。 他地老婆绝望了,无奈之中走上了自杀的道路。 ”
“这么说,姓朱的女音乐老师,是李副市长的第二个情妇了?”
上官梦妃点头说“我妈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
白莲说“据那个莫老师说,李副市长的老婆自杀后,一直未娶,而这个姓朱地老师。 离婚后也一直单身。 李副市长和这位姓朱的老师,到现在还一直保持着关系。 ”
“那个姓郭的老师呢?后来与李副市长关系如何?”
“那人丈夫去世了,两人关系仍很好。 ”
黑莲问“你们那边了解到的,李副市长有暧昧关系的女人,除了那个以前同学校姓郭的物理老师、这个姓朱的音乐老师,还有其他的人吗?”
“陈老师了解到地。 就这二个。 ”
“没有关于李少男的情况?”
白莲摇头,问“姐,你们那边有没有进展?”
黑莲说“我们见过了韩芷烟的父母,还查访到了李少男工作的滨城报社,找他最近的好友小龚了解一番,查到了李少男除了这个韩芷烟外,还有多个异姓女友,也保持着关系。 我们一直将韩芷烟的被杀,锁在两性恋爱这个问题上。 我们查了李少男这么久,这个案子地侦破并没有进展。 ”
“如果不是李少男。 还有谁会杀害韩芷烟?”上官梦妃问。
“这也是我们正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
“我哥不可能是凶手。 ”上官梦妃说。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 我觉得我哥根本不可能杀害韩芷烟。 他那么爱她,用我话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上手上怕伤了。 ”
黑莲说“我们一直在调查李少男,也是为了洗清你哥的嫌疑。 你想一想,你哥落入的陷井是非常可怕的。 我们都认为你哥不是凶手,可他呢,进了凶杀现场,扑倒在韩芷烟的尸体上,弄得浑身是血,还去开灯,墙上都是他带血的指纹。 他害怕了,慌乱中奔出来,又是凑巧撞到巡逻的保安身上。 保安见他浑身是血,自然就拽住他不放。 如果不找到真正的凶手,怎么开脱你哥身上地嫌疑呢?再来,我们都认为李少男是凶手。 可事实是,那天中午,李少男就随滨城日报地记者采访团下乡。 我们去滨城日报社查过,他并没有离开采访团,与他在一起的那个实习记者小龚都为他作证了。 他有不在现场地证明。 我们还查了这些与李少男关系有暧昧关系的女孩子,她们都说李少男熟人多,但没有什么男朋友,更没有那种为他两肋插刀的男朋友。 现在剩下一种可能,就是他雇凶杀人。 但查到现在,也没有线索。 ”
白莲和上官梦妃听了,都默默无语。
黑莲说“这案子很奇特,我们正在努力侦破中。 告诉你妈,叫她放心,只要你哥上官天樱没杀人,我们会还他一个清白的。 ”
上官梦妃点点头。
黑莲说“白莲,你们查到的这些情况很重要。 我得先去刑警队了,你们如果有什么新发现,就及时告诉我。 ”
“好的。 ”白莲说。
黑莲来到刑警队,发现小王和老赵正在那边讨论案情。
老赵说“黑队,小王取了李少男、小龚的头发。 交给我化验,可差别很大,一看就不象。 小王地思路是对的,从凶杀现场的特点分析,凶手是男性,这点没错。 从头发特点分析,也是男性。 没错。 关键是,取来的头发差别太大了。 你看。 我们的思路是不是有点问题?”
黑莲说“我也很疑惑。 ”
小王说“我们一直把重点放在李少男身上,越查嫌疑越小。 ”
老赵说“小王,我忘记向你们强调一点,从韩芷烟手上取到的那根头发,特点是又黄又细。 这种人看上去,头发有些发黄。 小王很细心,都尽力将有嫌疑的人地头发取过来。 但是。 这些都不是。 ”
黑莲说“老赵,你正好在这儿,我想请教你一下。 我们查李少男,发现他拥有多个情人。 杀人的问题没有进展,倒是发现他花钱如流水,象花花公子,暴露出李副市长特别有钱。 另外,这个李副市长。 道德也非常败坏,他地老婆因无法忍受而自杀了。 可这种人,就因会吹牛,会奉承,当然本人也有一些才华,加上运气好。 就照样高升。 ”
老赵感兴趣了“是吗,说说看。 ”
黑莲把调查到的李副市长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赵说“歪打正着,没有调查到李少男的杀人证据,倒是查到一起贪污受贿大案。 我听你们这么一说,心算一下,单李少男就向他的父亲要了二百多万元。 你们听,在滨城市的富丽住宅小区,也是滨城的富人别墅区买别墅,二百万元;帮助第一个情人夏羽菲买房子。 五十万;帮助第二个情人苏澄澄开照相馆。 二十万元;送给第三个情人曾沐菱手提电脑呀,还有什么。 就不算了,也要二百多万元。 李少男只是一个滨城日报社普通记者,工作十年,哪来那么多钱?显然,他是向他地父亲李副市长要的。 李副市长工作三十多年,过去工资低,就算工资高,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小王说“我认为,肯定是贪污受贿所得。 我在查访中问过了,李副市长一没有办公司,二没有开工厂,三没有炒股。 那怎么可能暴富呢?”
老赵说“分析很有道理,就象你们刚才说的,群众议论有参考价值。 他原先只是一名基层的中学校长,后来当上了教育局长,那是半个人事局长没错。 因为在滨城,教育系统的干部占总数的一半。 再来,升任了副市长,而且分管政法工作,权利就更大了。 李少男就是沾老子的光,才可能帮助第一个情人夏羽菲,将她调到市政法委工作,将韩芷烟安排到市政府的办公室当打字员。 而且,他地老子是他身后的银行,要多少钱有多少钱。 ”
黑莲说“老赵,你也认为这个李副市长经济上有问题?”
老赵点头“我认为,有大问题,而不是小问题。 但是,贪污受贿是检察院反贪局的业务,应以他们为主,我们只能将材料转给他们。 再来,李副市长是主管我们的副市长,你们要查他,一定要程局点头才行。 如果没有程局点头,千万小心,会给程局带来许多不便,毕竟是主管部门我们的市领导。 ”
小王问“程局能批准吗?”
老赵说“只要发现问题,有证据,程局是一定会批的。 程局不仅熟悉我们公安业务,也熟悉官场地尔虞我诈。 更重要的是,程局非常正直,疾恶如仇。 我和他共事多年,对他非常了解。 ”
黑莲说“老赵,关于这个问题,我会找个时间,与小王一起向程局汇报的。 现在,我想主要困扰我们的,还是韩芷烟的谋杀案。 老赵,你看我们忙碌了这么多天,毫无进展,也不帮我们出出主意?”
老赵说“黑队,那我就说了。 我的这些想法只供你们参考,并不成熟。 ”
“说吧,老赵,别卖关子了!”小王说。
老赵点点头说“其实,案发后,我也一直在思考案子的事情。 从案发现场看,上官天樱象是凶手。 但是,韩芷烟的死亡时间,否定了他是凶手。 再来,最具有杀人动机的是李少男,虽然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明,但他有地是钱,可以雇杀手。 今天,从你们目前调查地情况分析,李少男不象是杀人元凶。 因为他本人就是那种性开放者,拥有多个情人。 这种人,对所爱的女人韩芷烟与原来恋人上官天樱背着他相好,会很生气,但不至于动了杀机。 很显然,他地其他三个情人,夏羽菲、苏澄澄和曾沐菱,都可能有其他男友。 因为李少男要的只是两性关系,并没有要求结婚。 再来,如果韩芷烟是李少男谋杀的,那他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雇凶手。 这样,就会流露出蛛丝蚂迹。 既然没有查到,是不是就要排除这种可能,也就说,我有一种新的怀疑,是不是其它的原因,导致了这场谋杀案?”
“其它原因,什么其它原因?”小王问。
老赵说“我在想,会不会还有其它的可能呢?虽然,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可能,但这个思路,可以当成我们努力的新方向。 ”
一席话,令黑莲和小王陷入了深思
黑莲回到家中,发现妹妹白莲与同学上官梦妃在客厅等她了。
“白莲,你们找我?”
“是的。 姐,这位是我的同学,叫上官梦妃,是上官天樱的妹妹。 ”
上官梦妃连忙站起来,点点头。
黑莲看了看,说“长得有点像。 请坐!”
上官梦妃坐了下来。
“你妈最近怎么样?”
“还好。 她只是为我哥担心,因为她坚信,我哥不会害韩芷烟的。 她还帮助调查李少男的情况,了解李少男家的情况。 ”
“有什么发现么?”
白莲说“上官梦妃的母亲陈海珊老师,在滨城市的石礁镇当小学老师,已经退休了。 她的年纪,与李少男的父亲差不多,所以熟悉的人中,认识李少男的,几乎没有。 但是,认识李少男父亲李运开副市长的人,倒是有。 一位与李运开同在省城师范大学念书的莫老师,对李运开的情况很熟悉。 他告诉陈老师,李运开的老婆,是一个很漂亮的乡村裁缝,因为李运开在外面找女人发生发生关系,又屡屡不改而自杀了。 ”
“噢,有这回事?”
白莲把陈老师讲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莲听了,问“你说当初与那李副市长相好的女老师姓什么?”
“姓郭。 叫什么,陈老师没说。 ”
“同是教物理的?”
“对。 听说当时他们大搞教育改革。 弄得轰轰烈烈。 在全市当典型,结果李运开提拔为校长。 后来,他又救了那位省里下来挂职地副市长,那位副市长升任市长时,李运开就被提拔为市教育局长了。 再后来,那位市长升任到省里之前,李运开又被提升为滨城的副市长了。 李运开的老婆自杀时。 他当时任市教育局长,和一位姓朱的离婚女老师相好上了。 教音乐的,长得漂亮风骚。 这一次,李运开的老婆在亲戚的帮助下,半夜将他们两人堵在宾馆里成功捉奸。 因为李运开第一次和那姓郭地女老师,是被他老婆碰巧遇上的,他发毒誓跪求老婆原谅,所以老婆才原谅了他。 第二次。 他竟然对老婆说他不爱她了,离婚吧。 他地老婆绝望了,无奈之中走上了自杀的道路。 ”
“这么说,姓朱的女音乐老师,是李副市长的第二个情妇了?”
上官梦妃点头说“我妈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
白莲说“据那个莫老师说,李副市长的老婆自杀后,一直未娶,而这个姓朱地老师。 离婚后也一直单身。 李副市长和这位姓朱的老师,到现在还一直保持着关系。 ”
“那个姓郭的老师呢?后来与李副市长关系如何?”
“那人丈夫去世了,两人关系仍很好。 ”
黑莲问“你们那边了解到的,李副市长有暧昧关系的女人,除了那个以前同学校姓郭的物理老师、这个姓朱的音乐老师,还有其他的人吗?”
“陈老师了解到地。 就这二个。 ”
“没有关于李少男的情况?”
白莲摇头,问“姐,你们那边有没有进展?”
黑莲说“我们见过了韩芷烟的父母,还查访到了李少男工作的滨城报社,找他最近的好友小龚了解一番,查到了李少男除了这个韩芷烟外,还有多个异姓女友,也保持着关系。 我们一直将韩芷烟的被杀,锁在两性恋爱这个问题上。 我们查了李少男这么久,这个案子地侦破并没有进展。 ”
“如果不是李少男。 还有谁会杀害韩芷烟?”上官梦妃问。
“这也是我们正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
“我哥不可能是凶手。 ”上官梦妃说。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 我觉得我哥根本不可能杀害韩芷烟。 他那么爱她,用我话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上手上怕伤了。 ”
黑莲说“我们一直在调查李少男,也是为了洗清你哥的嫌疑。 你想一想,你哥落入的陷井是非常可怕的。 我们都认为你哥不是凶手,可他呢,进了凶杀现场,扑倒在韩芷烟的尸体上,弄得浑身是血,还去开灯,墙上都是他带血的指纹。 他害怕了,慌乱中奔出来,又是凑巧撞到巡逻的保安身上。 保安见他浑身是血,自然就拽住他不放。 如果不找到真正的凶手,怎么开脱你哥身上地嫌疑呢?再来,我们都认为李少男是凶手。 可事实是,那天中午,李少男就随滨城日报地记者采访团下乡。 我们去滨城日报社查过,他并没有离开采访团,与他在一起的那个实习记者小龚都为他作证了。 他有不在现场地证明。 我们还查了这些与李少男关系有暧昧关系的女孩子,她们都说李少男熟人多,但没有什么男朋友,更没有那种为他两肋插刀的男朋友。 现在剩下一种可能,就是他雇凶杀人。 但查到现在,也没有线索。 ”
白莲和上官梦妃听了,都默默无语。
黑莲说“这案子很奇特,我们正在努力侦破中。 告诉你妈,叫她放心,只要你哥上官天樱没杀人,我们会还他一个清白的。 ”
上官梦妃点点头。
黑莲说“白莲,你们查到的这些情况很重要。 我得先去刑警队了,你们如果有什么新发现,就及时告诉我。 ”
“好的。 ”白莲说。
黑莲来到刑警队,发现小王和老赵正在那边讨论案情。
老赵说“黑队,小王取了李少男、小龚的头发。 交给我化验,可差别很大,一看就不象。 小王地思路是对的,从凶杀现场的特点分析,凶手是男性,这点没错。 从头发特点分析,也是男性。 没错。 关键是,取来的头发差别太大了。 你看。 我们的思路是不是有点问题?”
黑莲说“我也很疑惑。 ”
小王说“我们一直把重点放在李少男身上,越查嫌疑越小。 ”
老赵说“小王,我忘记向你们强调一点,从韩芷烟手上取到的那根头发,特点是又黄又细。 这种人看上去,头发有些发黄。 小王很细心,都尽力将有嫌疑的人地头发取过来。 但是。 这些都不是。 ”
黑莲说“老赵,你正好在这儿,我想请教你一下。 我们查李少男,发现他拥有多个情人。 杀人的问题没有进展,倒是发现他花钱如流水,象花花公子,暴露出李副市长特别有钱。 另外,这个李副市长。 道德也非常败坏,他地老婆因无法忍受而自杀了。 可这种人,就因会吹牛,会奉承,当然本人也有一些才华,加上运气好。 就照样高升。 ”
老赵感兴趣了“是吗,说说看。 ”
黑莲把调查到的李副市长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赵说“歪打正着,没有调查到李少男的杀人证据,倒是查到一起贪污受贿大案。 我听你们这么一说,心算一下,单李少男就向他的父亲要了二百多万元。 你们听,在滨城市的富丽住宅小区,也是滨城的富人别墅区买别墅,二百万元;帮助第一个情人夏羽菲买房子。 五十万;帮助第二个情人苏澄澄开照相馆。 二十万元;送给第三个情人曾沐菱手提电脑呀,还有什么。 就不算了,也要二百多万元。 李少男只是一个滨城日报社普通记者,工作十年,哪来那么多钱?显然,他是向他地父亲李副市长要的。 李副市长工作三十多年,过去工资低,就算工资高,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小王说“我认为,肯定是贪污受贿所得。 我在查访中问过了,李副市长一没有办公司,二没有开工厂,三没有炒股。 那怎么可能暴富呢?”
老赵说“分析很有道理,就象你们刚才说的,群众议论有参考价值。 他原先只是一名基层的中学校长,后来当上了教育局长,那是半个人事局长没错。 因为在滨城,教育系统的干部占总数的一半。 再来,升任了副市长,而且分管政法工作,权利就更大了。 李少男就是沾老子的光,才可能帮助第一个情人夏羽菲,将她调到市政法委工作,将韩芷烟安排到市政府的办公室当打字员。 而且,他地老子是他身后的银行,要多少钱有多少钱。 ”
黑莲说“老赵,你也认为这个李副市长经济上有问题?”
老赵点头“我认为,有大问题,而不是小问题。 但是,贪污受贿是检察院反贪局的业务,应以他们为主,我们只能将材料转给他们。 再来,李副市长是主管我们的副市长,你们要查他,一定要程局点头才行。 如果没有程局点头,千万小心,会给程局带来许多不便,毕竟是主管部门我们的市领导。 ”
小王问“程局能批准吗?”
老赵说“只要发现问题,有证据,程局是一定会批的。 程局不仅熟悉我们公安业务,也熟悉官场地尔虞我诈。 更重要的是,程局非常正直,疾恶如仇。 我和他共事多年,对他非常了解。 ”
黑莲说“老赵,关于这个问题,我会找个时间,与小王一起向程局汇报的。 现在,我想主要困扰我们的,还是韩芷烟的谋杀案。 老赵,你看我们忙碌了这么多天,毫无进展,也不帮我们出出主意?”
老赵说“黑队,那我就说了。 我的这些想法只供你们参考,并不成熟。 ”
“说吧,老赵,别卖关子了!”小王说。
老赵点点头说“其实,案发后,我也一直在思考案子的事情。 从案发现场看,上官天樱象是凶手。 但是,韩芷烟的死亡时间,否定了他是凶手。 再来,最具有杀人动机的是李少男,虽然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明,但他有地是钱,可以雇杀手。 今天,从你们目前调查地情况分析,李少男不象是杀人元凶。 因为他本人就是那种性开放者,拥有多个情人。 这种人,对所爱的女人韩芷烟与原来恋人上官天樱背着他相好,会很生气,但不至于动了杀机。 很显然,他地其他三个情人,夏羽菲、苏澄澄和曾沐菱,都可能有其他男友。 因为李少男要的只是两性关系,并没有要求结婚。 再来,如果韩芷烟是李少男谋杀的,那他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雇凶手。 这样,就会流露出蛛丝蚂迹。 既然没有查到,是不是就要排除这种可能,也就说,我有一种新的怀疑,是不是其它的原因,导致了这场谋杀案?”
“其它原因,什么其它原因?”小王问。
老赵说“我在想,会不会还有其它的可能呢?虽然,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可能,但这个思路,可以当成我们努力的新方向。 ”
一席话,令黑莲和小王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