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了李少男，黑莲立即给程局长打电话请示，要汇报案情。
程局长说“黑莲，你马上来，现在我正好有时间。记住，把老赵也叫过来，技术科不是找到证据了吗，怎么不发挥作用了？”
“是！”
黑莲约上老赵，二人一起来到局长办公室。
“怎么样，黑莲，有进展么？”
“报告程局，进展很小。”
接着，黑莲把案情的调查情况汇报了一遍。
程局长听了，眉头一皱，不满地说“你们办这个案子，主攻方向不是李少男么？父是父，子是子，怎么把李副市长也牵扯进去了？”
“我们是查郭金燕老师失踪案，才牵连到李副市长的。因为郭金燕老师从年轻时，就是李副市长的情妇。现在，二人的关系又开始密切起来。我们认为，郭金燕老师的失踪，和她威胁李副市长有关，她说有秘密武器可以将李副拉下马，其实就是她用手机偷拍的二人亲热镜头。李少男的女友韩芷烟遇害，和郭金燕老师失踪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关键就是这对父子。我们建议。可以并案侦破。另外，从调查结论看，我们认为，李副市长可能还有经济问题。”
程局长无语。
老赵说“程局，李少男这个家庭，和普通家庭不一样。李少男找女孩子，都是用钱铺路，显然就是阔少的作风，而钱全部来自其父亲李副市长。现在，从黑队的调查分析，郭金燕老师的失踪案，和李副市长又密切相关，并案侦破是对的。只是，我们的行动要慎重。”
程局长问“老赵，你在现场死者韩芷烟手上发现的头发，是铁的证据。怎么，这方面也没有进展？”
“没有，程局。小王带了一些嫌疑人的头发给我，经对比，都不是。我在现场发现的头发，是又细又黄的。小王带来的头发，都是又粗又黑。”
“你说的是黄毛？”
“黑偏黄的那种颜色。”
“噢。”程局长点点头，沉呤着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认为李副市长是郭金燕老师失踪案的嫌疑人。没错，李少男是他的儿子，是韩芷烟遇害案的重要嫌疑人。而且，他们那个家庭很特别，和普通家庭不一样。但是我们查他，必须要有铁的证据，否则不能轻举妄动，毕竟他是我们主管的副市长。我的意思是，可以查，但要慎重。你们说的，李副市长同时拥有多个女人，这点我知道。但他现在毕竟单身，如果我们正面接触他，他可以说是和这几个女人谈恋爱，有错么？你怎么办？再来，你说他给儿子李少男那么多钱，你问他钱从何来？如果他取出他向朋友借钱的借条，你又怎么办？我是有顾虑，但不是怕以后领导给小鞋穿，而是怕证据不确凿，那就闹笑话了。”
黑莲说“是呀，程局想的周到。如果现在面对面交锋，他真的这么说，我倒是一时无法应对。”
程局长说“对呀，他是主管的副市长，问题要考虑得周密一些。”
老赵说“程局，我对黑队说，牵涉到李副市长的，行动要慎重。”
程局长说“这就对了，要先从外围突破。”
老赵说“程局，其实我们知道，牵涉到主管市领导，你的压力最大。所以，我也对黑队说，调查牵涉到主管市领导，必须向你汇报后才进行。这个案件，偏偏李少男是李副市长的儿子，所以纠到一起了。”
程局长说“我的意思是可以查，并不是不能查，但要慎重。不管是谁，触犯了法律，都可以查。至于我个人，倒无所谓。你们放心去查吧，但要及时和我通气，我才有办法顶着。黑莲，我还是那个意思，你们要先从外围开始查起，不要急于见李副市长。这个李副市长五十多岁了，能从一个乡村中学的老师，经过努力到当上副市长，说明他的城府深，阅历也广。依我的分析，如果你们不是证据在手，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现在是滨城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大权在握，不可粗心，否则事情闹开就不好收拾了。最近，他出国考察了，行程安排十天，这是你们调查的最好机会，要抓紧。”
黑莲说“是，程局，我懂。”
“那就好。”程局长点点头。
黑莲和老赵离开了局长室。
“老赵，程局想的，总是比我想的周到。真的象他所言，如果现在面对李副市长，他象程局所说的那样回答，我都束手无策了。”
“依我的判断，这人可能比程局说的还狡猾。”老赵说，“程局经历多，考虑问题自然比我们有深度，比我们周到。我了解程局，他是那种疾恶如仇的人。只是在他的那个位置上，向顶头上司宣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行么？程局说得对，从外围开始。也就是说，从他身边的人入手。比如说，他的秘书，他的同事，他的司机，包括他的儿子。利用郭金燕老师失踪这一契机，查下去。
“嗯，我知道。”黑莲点头，“老赵，你认为郭金燕老师的失踪案，和韩芷烟的被害案，会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老赵说“应该有，都是牵涉到这一对父子。”
黑莲回到刑警队，将事情对小王说了。
小王说“黑队，也别说，程局考虑问题就是比我们深。我们现在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要依我的性子，一时性起就去见李副市长，肯定会被他弄得下不了台，结果还会连累到程局。”
黑莲点头“我们先从外围查起。如老赵说的，先查和他有连的人，他的同事，他的司机，包括他的儿子。”
“有关连的人。是不是先从那个朱老师开始，接着还有那个刘云铃副主编？”
黑莲点头“可以，将她们一个个叫到刑警队来，过过招。”
“那我先去通知那个朱老师。”
“行！”
过了一个小时，那个朱老师来了。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年纪的女子，身穿淡黄色套装。一张细腻白净的瓜子脸上，眉清目秀，薄薄的樱桃嘴红艳艳的。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犹如少女般纤细。在滨城，很少见到这个年纪还这么美貌的女子。
“我是朱老师，你们找我？”
“是的，请跟我来。”小王上前，将她带到小会议室。
黑莲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请坐，朱老师。”
“谢谢！”朱老师坐了下来，问，“你们找我什么事情？”
黑莲说“郭金燕老师失踪一个星期了，她的女儿吴雨欣从省城师范大学回来，找不到母亲，就报案了。我们正在做例行调查，查询的范围很大。”
朱老师眼睛里跳过一丝惊慌，然后问“一个星期了，那么久才发现？”
“对。她对邻居说，她准备去省城看望女儿。第二天，她就失踪了。我想，郭金燕老师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当然认识。以前，我们曾经在同一所中学任教过。”
黑莲说“朱老师，因为郭金燕老师失踪一个星期了，毫无线索。这是一个大案，我们查了她的朋友和亲戚，均没有发现她去找他们。我们今天找你来，问的问题可能比较尖锐，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破案，把知道的说出来。”
朱老师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惊慌。她点头说“你们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你有这个态度，我们很高兴。”黑莲问，“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和郭金燕老师来往吗？”
“没有。”
“那你知道，郭金燕老师最近和什么人来往比较多吗？”
朱老师心想，警方一定知道她和李运开副市长的关系，还有郭金燕老师和李副市长的关系。记得刚认识李运开时，当时她陷入感情的低谷期，结婚不久的丈夫另有新欢，她如何忍受得了？出路只有离婚了。李运开那时还只是教育局长，非常同情她，关心她，并说他非常爱她。在她痛苦无助地哭泣时，他用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亲她，吻她，将她抱上了床。她想，丈夫那么无情，她又何必那么有心？就这样，二人就有了那种关系。她那时年轻，想法幼稚丈夫看上别的女人，她就嫁个教育局长报复她的丈夫！可是，李运开并没有娶她的意思，只拿钱给她。慢慢地，她也看透了，男人都是一路的好色鬼！不娶她，钱也行！于是，她就找各种借口向李运开要钱。而他呢，都给了，而且还多给了。
黑莲见她陷入沉思，就接着问“朱老师，我问你呢！”
“噢！”朱老师惊醒过来，“知道，她和李运开来往比较多，大都是李运开去她的家找她的。自从她的丈夫病逝后，她一直是一个人住。”
“李运开也是单身，他是和郭金燕老师在谈恋爱么？”
“可能吧！”朱老师点点头。
黑莲又说“据我们了解，你和李运开也经常来往，应该是你和李运开谈恋爱比较确切。”
朱老师摇头“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李运开现在是和多个女人同时谈恋爱，包括那个滨城日报社的副主编刘云铃。李运开也经常约她出去，肯定也是谈恋爱了。”
“据我们了解，你和李运开的关系，都十多年了。你们开始谈时，他的老婆还在，因为在宾馆堵住了你们，他们夫妻反目，他的老婆才自杀的。”
朱老师一听到这事，心里就砰砰跳得慌，头也垂了下来。这是她的一块心病，多少年来一直压在心上。
黑莲又问“你们都谈了十多年，为什么至今没有结果？”
朱老师说“这事关键在于李副市长，他说爱我，我都准备嫁给他了。可他又不娶我，就这样拖下来了。”
黑莲说“据我们了解，郭金燕老师这一阶段，一直在逼李副市长娶她。这件事情，你知道么？
朱老师点头“知道。我听过风声，但追问李运开，他却说没有。其实，我心里明白，李运开另有新欢了，不是郭金燕老师，也不是我，而是滨城日报社那位年轻漂亮的副主编刘云铃。如果他结婚，妻子肯定是这位刘云铃。”
黑莲点点头，说“话说到这份上，我问你，郭金燕老师逼李运开娶她，这和她的失踪有关系吗？”
“可能有关系。”朱老师说，“李运开心狠手毒。年轻时，为了升官和别的女人，他置老婆和孩子不顾。如今，你想堵他官场之路，他会怎么样？他呀，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还有，李运开身边，他最信任的是什么人？是秘书吗？”
朱老师摇头“不是，他最信任的人是他的司机，黄毛。”
“黄毛？”小王一听，差点跳起来。
朱老师忙说“那是外号，其实他的司机名叫林长煌。”
黑莲点头，和小王对视了一下。
“这几天，你见到李副市长么？”
“他不在，出国考察了，大概要十天才回来。”
“好，我们先谈到这儿。如果需要，我们再找你。”黑莲说。
“好的。”朱老师站起来，点点头走了
程局长说“黑莲，你马上来，现在我正好有时间。记住，把老赵也叫过来，技术科不是找到证据了吗，怎么不发挥作用了？”
“是！”
黑莲约上老赵，二人一起来到局长办公室。
“怎么样，黑莲，有进展么？”
“报告程局，进展很小。”
接着，黑莲把案情的调查情况汇报了一遍。
程局长听了，眉头一皱，不满地说“你们办这个案子，主攻方向不是李少男么？父是父，子是子，怎么把李副市长也牵扯进去了？”
“我们是查郭金燕老师失踪案，才牵连到李副市长的。因为郭金燕老师从年轻时，就是李副市长的情妇。现在，二人的关系又开始密切起来。我们认为，郭金燕老师的失踪，和她威胁李副市长有关，她说有秘密武器可以将李副拉下马，其实就是她用手机偷拍的二人亲热镜头。李少男的女友韩芷烟遇害，和郭金燕老师失踪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关键就是这对父子。我们建议。可以并案侦破。另外，从调查结论看，我们认为，李副市长可能还有经济问题。”
程局长无语。
老赵说“程局，李少男这个家庭，和普通家庭不一样。李少男找女孩子，都是用钱铺路，显然就是阔少的作风，而钱全部来自其父亲李副市长。现在，从黑队的调查分析，郭金燕老师的失踪案，和李副市长又密切相关，并案侦破是对的。只是，我们的行动要慎重。”
程局长问“老赵，你在现场死者韩芷烟手上发现的头发，是铁的证据。怎么，这方面也没有进展？”
“没有，程局。小王带了一些嫌疑人的头发给我，经对比，都不是。我在现场发现的头发，是又细又黄的。小王带来的头发，都是又粗又黑。”
“你说的是黄毛？”
“黑偏黄的那种颜色。”
“噢。”程局长点点头，沉呤着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认为李副市长是郭金燕老师失踪案的嫌疑人。没错，李少男是他的儿子，是韩芷烟遇害案的重要嫌疑人。而且，他们那个家庭很特别，和普通家庭不一样。但是我们查他，必须要有铁的证据，否则不能轻举妄动，毕竟他是我们主管的副市长。我的意思是，可以查，但要慎重。你们说的，李副市长同时拥有多个女人，这点我知道。但他现在毕竟单身，如果我们正面接触他，他可以说是和这几个女人谈恋爱，有错么？你怎么办？再来，你说他给儿子李少男那么多钱，你问他钱从何来？如果他取出他向朋友借钱的借条，你又怎么办？我是有顾虑，但不是怕以后领导给小鞋穿，而是怕证据不确凿，那就闹笑话了。”
黑莲说“是呀，程局想的周到。如果现在面对面交锋，他真的这么说，我倒是一时无法应对。”
程局长说“对呀，他是主管的副市长，问题要考虑得周密一些。”
老赵说“程局，我对黑队说，牵涉到李副市长的，行动要慎重。”
程局长说“这就对了，要先从外围突破。”
老赵说“程局，其实我们知道，牵涉到主管市领导，你的压力最大。所以，我也对黑队说，调查牵涉到主管市领导，必须向你汇报后才进行。这个案件，偏偏李少男是李副市长的儿子，所以纠到一起了。”
程局长说“我的意思是可以查，并不是不能查，但要慎重。不管是谁，触犯了法律，都可以查。至于我个人，倒无所谓。你们放心去查吧，但要及时和我通气，我才有办法顶着。黑莲，我还是那个意思，你们要先从外围开始查起，不要急于见李副市长。这个李副市长五十多岁了，能从一个乡村中学的老师，经过努力到当上副市长，说明他的城府深，阅历也广。依我的分析，如果你们不是证据在手，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现在是滨城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大权在握，不可粗心，否则事情闹开就不好收拾了。最近，他出国考察了，行程安排十天，这是你们调查的最好机会，要抓紧。”
黑莲说“是，程局，我懂。”
“那就好。”程局长点点头。
黑莲和老赵离开了局长室。
“老赵，程局想的，总是比我想的周到。真的象他所言，如果现在面对李副市长，他象程局所说的那样回答，我都束手无策了。”
“依我的判断，这人可能比程局说的还狡猾。”老赵说，“程局经历多，考虑问题自然比我们有深度，比我们周到。我了解程局，他是那种疾恶如仇的人。只是在他的那个位置上，向顶头上司宣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行么？程局说得对，从外围开始。也就是说，从他身边的人入手。比如说，他的秘书，他的同事，他的司机，包括他的儿子。利用郭金燕老师失踪这一契机，查下去。
“嗯，我知道。”黑莲点头，“老赵，你认为郭金燕老师的失踪案，和韩芷烟的被害案，会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老赵说“应该有，都是牵涉到这一对父子。”
黑莲回到刑警队，将事情对小王说了。
小王说“黑队，也别说，程局考虑问题就是比我们深。我们现在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要依我的性子，一时性起就去见李副市长，肯定会被他弄得下不了台，结果还会连累到程局。”
黑莲点头“我们先从外围查起。如老赵说的，先查和他有连的人，他的同事，他的司机，包括他的儿子。”
“有关连的人。是不是先从那个朱老师开始，接着还有那个刘云铃副主编？”
黑莲点头“可以，将她们一个个叫到刑警队来，过过招。”
“那我先去通知那个朱老师。”
“行！”
过了一个小时，那个朱老师来了。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年纪的女子，身穿淡黄色套装。一张细腻白净的瓜子脸上，眉清目秀，薄薄的樱桃嘴红艳艳的。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犹如少女般纤细。在滨城，很少见到这个年纪还这么美貌的女子。
“我是朱老师，你们找我？”
“是的，请跟我来。”小王上前，将她带到小会议室。
黑莲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请坐，朱老师。”
“谢谢！”朱老师坐了下来，问，“你们找我什么事情？”
黑莲说“郭金燕老师失踪一个星期了，她的女儿吴雨欣从省城师范大学回来，找不到母亲，就报案了。我们正在做例行调查，查询的范围很大。”
朱老师眼睛里跳过一丝惊慌，然后问“一个星期了，那么久才发现？”
“对。她对邻居说，她准备去省城看望女儿。第二天，她就失踪了。我想，郭金燕老师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当然认识。以前，我们曾经在同一所中学任教过。”
黑莲说“朱老师，因为郭金燕老师失踪一个星期了，毫无线索。这是一个大案，我们查了她的朋友和亲戚，均没有发现她去找他们。我们今天找你来，问的问题可能比较尖锐，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破案，把知道的说出来。”
朱老师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惊慌。她点头说“你们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你有这个态度，我们很高兴。”黑莲问，“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和郭金燕老师来往吗？”
“没有。”
“那你知道，郭金燕老师最近和什么人来往比较多吗？”
朱老师心想，警方一定知道她和李运开副市长的关系，还有郭金燕老师和李副市长的关系。记得刚认识李运开时，当时她陷入感情的低谷期，结婚不久的丈夫另有新欢，她如何忍受得了？出路只有离婚了。李运开那时还只是教育局长，非常同情她，关心她，并说他非常爱她。在她痛苦无助地哭泣时，他用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亲她，吻她，将她抱上了床。她想，丈夫那么无情，她又何必那么有心？就这样，二人就有了那种关系。她那时年轻，想法幼稚丈夫看上别的女人，她就嫁个教育局长报复她的丈夫！可是，李运开并没有娶她的意思，只拿钱给她。慢慢地，她也看透了，男人都是一路的好色鬼！不娶她，钱也行！于是，她就找各种借口向李运开要钱。而他呢，都给了，而且还多给了。
黑莲见她陷入沉思，就接着问“朱老师，我问你呢！”
“噢！”朱老师惊醒过来，“知道，她和李运开来往比较多，大都是李运开去她的家找她的。自从她的丈夫病逝后，她一直是一个人住。”
“李运开也是单身，他是和郭金燕老师在谈恋爱么？”
“可能吧！”朱老师点点头。
黑莲又说“据我们了解，你和李运开也经常来往，应该是你和李运开谈恋爱比较确切。”
朱老师摇头“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李运开现在是和多个女人同时谈恋爱，包括那个滨城日报社的副主编刘云铃。李运开也经常约她出去，肯定也是谈恋爱了。”
“据我们了解，你和李运开的关系，都十多年了。你们开始谈时，他的老婆还在，因为在宾馆堵住了你们，他们夫妻反目，他的老婆才自杀的。”
朱老师一听到这事，心里就砰砰跳得慌，头也垂了下来。这是她的一块心病，多少年来一直压在心上。
黑莲又问“你们都谈了十多年，为什么至今没有结果？”
朱老师说“这事关键在于李副市长，他说爱我，我都准备嫁给他了。可他又不娶我，就这样拖下来了。”
黑莲说“据我们了解，郭金燕老师这一阶段，一直在逼李副市长娶她。这件事情，你知道么？
朱老师点头“知道。我听过风声，但追问李运开，他却说没有。其实，我心里明白，李运开另有新欢了，不是郭金燕老师，也不是我，而是滨城日报社那位年轻漂亮的副主编刘云铃。如果他结婚，妻子肯定是这位刘云铃。”
黑莲点点头，说“话说到这份上，我问你，郭金燕老师逼李运开娶她，这和她的失踪有关系吗？”
“可能有关系。”朱老师说，“李运开心狠手毒。年轻时，为了升官和别的女人，他置老婆和孩子不顾。如今，你想堵他官场之路，他会怎么样？他呀，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还有，李运开身边，他最信任的是什么人？是秘书吗？”
朱老师摇头“不是，他最信任的人是他的司机，黄毛。”
“黄毛？”小王一听，差点跳起来。
朱老师忙说“那是外号，其实他的司机名叫林长煌。”
黑莲点头，和小王对视了一下。
“这几天，你见到李副市长么？”
“他不在，出国考察了，大概要十天才回来。”
“好，我们先谈到这儿。如果需要，我们再找你。”黑莲说。
“好的。”朱老师站起来，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