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和小王，开着警车急匆匆赶到市火车站后面的坂南街。
她们停下车，来到了肖家经济饭店。还不到午饭的时间，饭店里没有客人，肖妙勇的父母的那个大个子女帮工，正在忙碌着。
肖文海看见昨天的那二个公安来了，忙迎了上来。
“请问，有事吗？”
“对，到里面谈吧！”
黑莲指了指里面，肖文海就领着她们走进里间。
黑莲说“我们今天来，就问你一件事情。你知道，我们是公安局刑警队的，破案是需要实际资料的，不能有半点含糊。所以，我们今天所问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好的，你问吧！”肖文海点头。
“我们想知道，你的儿子肖妙勇去海南岛时，带了多少钱去？”
“大概就一千元吧！”
“那他为什么说他手里有很多钱，去那边是要做生意的？”
“他说手里有很多钱？怎么可能？我们奋斗了多少年，是积蓄了一些钱。可是开办这家经济饭店又花了一些，现在家里的所有积蓄也就不到五万元。我的老婆子，不可能把积蓄全部给他带走吧！”
黑莲说“可肖妙勇说，他的手里不只五万元。”
“啊？那么多？”肖文海目登口呆了。他愣了一下，把老婆子喊进来，问“妙勇去海南岛找他的伯伯，你有没有偷偷给他钱？”
“没有呀！他不是衣袋子里有一千多元么？就那么多。”老婆子说。
“那为什么他说，手里有很多钱！你去看看，我们的存折里的钱，有没有被这小子偷领走了！”
老婆子急忙打开上锁的抽屉，取出存折给肖文海。他一看，钱仍然在，就说“我们的积蓄还在，妙勇没有取存折上的钱。”
黑莲说“这么说，你们夫妻也不知道，妙勇手里的钱是从那来的。”
老婆子说“会不会是他那伯伯给他的？”
肖文海说“不可能。我哥的家也是双职工，能剩多少钱？加上他又培养女儿上大学，手中能余多少？妙勇前去，能解决吃住就不错了，不可能给他那么多钱。要不，你们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去问我哥？”
黑莲说“不用了。这个事情先到此为止，请不要声张出去。”
肖文海焦急地问“是不是我的儿子妙勇，干了什么坏事？”
黑莲说“我们正在调查。如果事情查清楚了，我们会及时告诉你们的。”
肖文海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唉！我们老夫妻，天天为孩子考虑，特别是为妙勇考虑。就怕他没有本事，找不到生存本领，怎么找老婆，养家糊口？可孩子根本不知道父母的苦心，还要闹腾到什么时候呀！”
小王问“你们有没有问，妙勇什么时候回来？”
肖文海说“前天夜晚，我和我哥通电话了。我说，我的饭店正缺帮手，女儿又去公司上班，儿子去海南玩，害得我们老夫妻还得雇一个帮工。我要我哥赶快叫妙勇回来帮忙，又不是公子少爷，还那么贪玩！”
“你哥怎么说？”
“他答应了。现在，就是不知道，妙勇什么时候要回来。”
黑莲说“好，今天我们就了解这些。记住，要保密。”
肖文海夫妻点头。
离开了肖家饭店，黑莲和小王赶回市公安局。
黑莲打老赵的手机“老赵，你在那里？”
老赵说“黑队，你和小王快来，我们在程局的办公室，专门等候你们呢！”
“好的，我们马上到！”
黑莲关上手机，对小王说“我们马上去程局的办公室，老赵在那边等我们呢！”
她们赶到程局长的办公室，发现程局长、白政委和老赵，正在商量事情。
“报告！”
“进来！”程局长说。
黑莲和小王进来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报告程局，尤志成科长的妻子，在他新发下来的制服里，找到了那个小光盘。我和小王看了内容后，让她交给市检察院反贪局的罗局长。因为里面拷贝的，全是一些交易的资料，对李精法贪污受贿定罪有决定性作用。”
接着，黑莲把早上的事情汇报了。
程局长听了，问“噢，那个肖妙勇手中有十万元？”
黑莲点头“是的，他在因特网上，用腾讯qq和他妹妹肖妙姗聊天，说出来的。我们回来之前，又赶去坂南路的肖家饭店，问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对此一点也不知情，他们检查了存折，肖妙勇这钱不是向家里拿的。”
“那这钱从哪来的？”
“不知道，我们正在查。”
程局长回过头说“政委，依我看，你和老赵的分析已经完全接近了事实。肖妙勇哪来的十万元？显然是李坤地给的。为什么给他这么多钱，就因为他的身体条件适合装扮成郑海琼，经过化装后，帮他杀了尤志成科长。”
“是的。”白政委点点头。
黑莲和小王面面相觑。
程局长说“老赵，你说说吧！别把黑莲和小王蒙在鼓里。”
“好的。”老赵说，“前次，我们在案情分析会上，就说了疑点。这个疑点，就是我们认为黑队和小王的分析是对的。既然黑队和小王的分析是对的，那尤志成科长受重伤坚持对小王说的，凶手是郑海琼，又怎么解释呢？我去请教白政委，他和我再去找严法医，通过进一步的尸捡，发现死者郑海琼的腿部肌肉松垮，平时缺少缎练，不可能跑得连小王都追不上。这一来，就更加增加了我的信心。案发时，为什么尤志成科长会说是郑海琼呢？说明当时确有一个让尤志成科长看上去，就是郑海琼这个人。但是，这是个假的郑海琼，必须具备很会游泳，很会潜水，而且很会跑，达到小王追不上的程度。如何达到这个障人眼目的效果呢？我和白政委商量一番，认为最大可能就是化装。我在滨城从事刑警探案多年，有一批老熟人。我就开始探听，我们滨城有没有这样的化装高手。因为这个结论是推理出来的，我并不是非常有信心。可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让我碰上了。”
小王迫不及待地“查到化装高手此人了？”
“对。这人叫老吴，以前是我们滨城市歌舞剧团的演员，善于说我们滨城的方言故事。后来，剧团生意不景气，电视台正需要曲艺节目主持人，有一部分就是滨城方言故事，就推荐他上去了，结果获得了成功。以前，老吴在市歌舞剧团挂了个副团长，负责保卫的，我们打过交道，成了朋友。他善于表演，也精通化装。前些时候，省电影制片厂到我市来拍电影时，也邀请他去帮忙化装。交谈中，他说不久前，有位丁老板，是我们滨城人，因为说话是滨城口音，要他帮助化装一个人，而且是将男孩子化装成女孩子。姓丁的老板欺骗他说，他的儿子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那女孩子出国了，女孩子的父亲病重垂危，需要看女儿和未来女婿的合影照。那个丁老板很会说话，要老吴行行善，帮忙把一个男孩子化装成那个女孩子，就是为了照像。老吴说，没有时间，丁老板说，办成了给五千元。也许就这五千元让老吴动心了，才帮丁老板做了这件事情。”
小王又问“这么说，老吴将一个男孩子化装成了红衣美眉？”
“正是。老吴说，男孩子化装成女孩子，有二个条件。一是身材是否相似，二是脸形是否相象。如果具备，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如果不能满足这二个条件，那就比较困难了。这个丁老板带去的男孩子，正好和他带去的女孩子照片相似，经过老吴一个多小时的努力，这个男孩子变成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深红色上衣，深红色裙子，脚步上穿的是女式平底凉鞋。”
小王又插话“那就是郑海琼了。那个男孩子，莫非就是‘水鬼’肖妙勇？”
“完全正确！”老赵点点头，“事后，我取了丁尔财的照片和肖妙勇的照片，让老吴辩认。老吴一下子就认出来，那个丁老板，就是照片上的丁尔财。那个男孩子，就是照片上的肖妙勇。为什么我一听那个男孩子，就猜是肖妙勇呢？因为我听过黑队介绍，肖妙勇外号‘水鬼’，什么意思，很会潜水和游泳。再者，他的个子不高，与郑海琼相仿，体形又瘦，非常适合化装成郑海琼。”
小王恍然大悟“怪不得，案发当天，那个沙滩上假的郑海琼会跑得那么快，让我追不上。他的外号‘水鬼’，有很好的水性，所以从悬崖上跃入大海，毫不畏惧，才会回头朝我诡秘地一笑。这么一来，就可以解释了，肖妙勇假扮成郑海琼，自然有那个胆量。他的背后有丁尔财和李坤地，枪的问题也就解决了。还有，他干完了这件事情，李坤地给了他十万元，让他外出海南岛躲避。早上，我和黑队还在纳闷，这个肖妙勇的十万元，是怎么来的？现在有答案了。顺着这个思路推下去，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白政委说“对，小王的推理与我们基本一致。我们刚才在讨论时，就没有这么完整。现在，这个推理基本接近现实。为什么，因为有了你们早上的二个调查结论。一是尤志成科长出事前，接收了举报人的一个小光盘。尤志成科长掌握了李精法的重要证据，所以对方拚死命一搏，谋划了沙滩上的红衣美眉刺杀案。他们还来了个假戏真做，就是花五千元，用欺骗的手段，让老吴将瘦小的肖妙勇化装成郑海眉。由于化装非常成功，所以当尤志成科长从海上游泳回来时，回头一看，郑海琼已到身后。这不能怪尤志成科长，只能怪老吴化装技术太高超了。我们估计，能想出这么完整的谋杀计划，只有那个丁尔财。这个人不务正业，诡计多端，加上旁边的李坤地臭气相投，手中又有钱，才完成这一系列的计划。”
黑莲说“那现在剩下的问题是，尤志成科长掌握了李精法的重要证据的小光盘，这个丁尔财是怎么知道的？谁走漏了消息？”
程局长说“对，这就是下一步你们马上要查清楚的。刚才，我和政委商量的方案，可以实施了。黑莲队长，你们刑警队要马上兵分二路，一路前往海南岛，将肖妙勇逮捕归案，另一路，要查清楚尤志成科长有了那个装满证据的小光盘，消息是怎么走漏的，条件成熟时，立即实施逮捕嫌疑人！”
“是！”
黑莲站起来回答
她们停下车，来到了肖家经济饭店。还不到午饭的时间，饭店里没有客人，肖妙勇的父母的那个大个子女帮工，正在忙碌着。
肖文海看见昨天的那二个公安来了，忙迎了上来。
“请问，有事吗？”
“对，到里面谈吧！”
黑莲指了指里面，肖文海就领着她们走进里间。
黑莲说“我们今天来，就问你一件事情。你知道，我们是公安局刑警队的，破案是需要实际资料的，不能有半点含糊。所以，我们今天所问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好的，你问吧！”肖文海点头。
“我们想知道，你的儿子肖妙勇去海南岛时，带了多少钱去？”
“大概就一千元吧！”
“那他为什么说他手里有很多钱，去那边是要做生意的？”
“他说手里有很多钱？怎么可能？我们奋斗了多少年，是积蓄了一些钱。可是开办这家经济饭店又花了一些，现在家里的所有积蓄也就不到五万元。我的老婆子，不可能把积蓄全部给他带走吧！”
黑莲说“可肖妙勇说，他的手里不只五万元。”
“啊？那么多？”肖文海目登口呆了。他愣了一下，把老婆子喊进来，问“妙勇去海南岛找他的伯伯，你有没有偷偷给他钱？”
“没有呀！他不是衣袋子里有一千多元么？就那么多。”老婆子说。
“那为什么他说，手里有很多钱！你去看看，我们的存折里的钱，有没有被这小子偷领走了！”
老婆子急忙打开上锁的抽屉，取出存折给肖文海。他一看，钱仍然在，就说“我们的积蓄还在，妙勇没有取存折上的钱。”
黑莲说“这么说，你们夫妻也不知道，妙勇手里的钱是从那来的。”
老婆子说“会不会是他那伯伯给他的？”
肖文海说“不可能。我哥的家也是双职工，能剩多少钱？加上他又培养女儿上大学，手中能余多少？妙勇前去，能解决吃住就不错了，不可能给他那么多钱。要不，你们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去问我哥？”
黑莲说“不用了。这个事情先到此为止，请不要声张出去。”
肖文海焦急地问“是不是我的儿子妙勇，干了什么坏事？”
黑莲说“我们正在调查。如果事情查清楚了，我们会及时告诉你们的。”
肖文海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唉！我们老夫妻，天天为孩子考虑，特别是为妙勇考虑。就怕他没有本事，找不到生存本领，怎么找老婆，养家糊口？可孩子根本不知道父母的苦心，还要闹腾到什么时候呀！”
小王问“你们有没有问，妙勇什么时候回来？”
肖文海说“前天夜晚，我和我哥通电话了。我说，我的饭店正缺帮手，女儿又去公司上班，儿子去海南玩，害得我们老夫妻还得雇一个帮工。我要我哥赶快叫妙勇回来帮忙，又不是公子少爷，还那么贪玩！”
“你哥怎么说？”
“他答应了。现在，就是不知道，妙勇什么时候要回来。”
黑莲说“好，今天我们就了解这些。记住，要保密。”
肖文海夫妻点头。
离开了肖家饭店，黑莲和小王赶回市公安局。
黑莲打老赵的手机“老赵，你在那里？”
老赵说“黑队，你和小王快来，我们在程局的办公室，专门等候你们呢！”
“好的，我们马上到！”
黑莲关上手机，对小王说“我们马上去程局的办公室，老赵在那边等我们呢！”
她们赶到程局长的办公室，发现程局长、白政委和老赵，正在商量事情。
“报告！”
“进来！”程局长说。
黑莲和小王进来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报告程局，尤志成科长的妻子，在他新发下来的制服里，找到了那个小光盘。我和小王看了内容后，让她交给市检察院反贪局的罗局长。因为里面拷贝的，全是一些交易的资料，对李精法贪污受贿定罪有决定性作用。”
接着，黑莲把早上的事情汇报了。
程局长听了，问“噢，那个肖妙勇手中有十万元？”
黑莲点头“是的，他在因特网上，用腾讯qq和他妹妹肖妙姗聊天，说出来的。我们回来之前，又赶去坂南路的肖家饭店，问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对此一点也不知情，他们检查了存折，肖妙勇这钱不是向家里拿的。”
“那这钱从哪来的？”
“不知道，我们正在查。”
程局长回过头说“政委，依我看，你和老赵的分析已经完全接近了事实。肖妙勇哪来的十万元？显然是李坤地给的。为什么给他这么多钱，就因为他的身体条件适合装扮成郑海琼，经过化装后，帮他杀了尤志成科长。”
“是的。”白政委点点头。
黑莲和小王面面相觑。
程局长说“老赵，你说说吧！别把黑莲和小王蒙在鼓里。”
“好的。”老赵说，“前次，我们在案情分析会上，就说了疑点。这个疑点，就是我们认为黑队和小王的分析是对的。既然黑队和小王的分析是对的，那尤志成科长受重伤坚持对小王说的，凶手是郑海琼，又怎么解释呢？我去请教白政委，他和我再去找严法医，通过进一步的尸捡，发现死者郑海琼的腿部肌肉松垮，平时缺少缎练，不可能跑得连小王都追不上。这一来，就更加增加了我的信心。案发时，为什么尤志成科长会说是郑海琼呢？说明当时确有一个让尤志成科长看上去，就是郑海琼这个人。但是，这是个假的郑海琼，必须具备很会游泳，很会潜水，而且很会跑，达到小王追不上的程度。如何达到这个障人眼目的效果呢？我和白政委商量一番，认为最大可能就是化装。我在滨城从事刑警探案多年，有一批老熟人。我就开始探听，我们滨城有没有这样的化装高手。因为这个结论是推理出来的，我并不是非常有信心。可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让我碰上了。”
小王迫不及待地“查到化装高手此人了？”
“对。这人叫老吴，以前是我们滨城市歌舞剧团的演员，善于说我们滨城的方言故事。后来，剧团生意不景气，电视台正需要曲艺节目主持人，有一部分就是滨城方言故事，就推荐他上去了，结果获得了成功。以前，老吴在市歌舞剧团挂了个副团长，负责保卫的，我们打过交道，成了朋友。他善于表演，也精通化装。前些时候，省电影制片厂到我市来拍电影时，也邀请他去帮忙化装。交谈中，他说不久前，有位丁老板，是我们滨城人，因为说话是滨城口音，要他帮助化装一个人，而且是将男孩子化装成女孩子。姓丁的老板欺骗他说，他的儿子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那女孩子出国了，女孩子的父亲病重垂危，需要看女儿和未来女婿的合影照。那个丁老板很会说话，要老吴行行善，帮忙把一个男孩子化装成那个女孩子，就是为了照像。老吴说，没有时间，丁老板说，办成了给五千元。也许就这五千元让老吴动心了，才帮丁老板做了这件事情。”
小王又问“这么说，老吴将一个男孩子化装成了红衣美眉？”
“正是。老吴说，男孩子化装成女孩子，有二个条件。一是身材是否相似，二是脸形是否相象。如果具备，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如果不能满足这二个条件，那就比较困难了。这个丁老板带去的男孩子，正好和他带去的女孩子照片相似，经过老吴一个多小时的努力，这个男孩子变成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深红色上衣，深红色裙子，脚步上穿的是女式平底凉鞋。”
小王又插话“那就是郑海琼了。那个男孩子，莫非就是‘水鬼’肖妙勇？”
“完全正确！”老赵点点头，“事后，我取了丁尔财的照片和肖妙勇的照片，让老吴辩认。老吴一下子就认出来，那个丁老板，就是照片上的丁尔财。那个男孩子，就是照片上的肖妙勇。为什么我一听那个男孩子，就猜是肖妙勇呢？因为我听过黑队介绍，肖妙勇外号‘水鬼’，什么意思，很会潜水和游泳。再者，他的个子不高，与郑海琼相仿，体形又瘦，非常适合化装成郑海琼。”
小王恍然大悟“怪不得，案发当天，那个沙滩上假的郑海琼会跑得那么快，让我追不上。他的外号‘水鬼’，有很好的水性，所以从悬崖上跃入大海，毫不畏惧，才会回头朝我诡秘地一笑。这么一来，就可以解释了，肖妙勇假扮成郑海琼，自然有那个胆量。他的背后有丁尔财和李坤地，枪的问题也就解决了。还有，他干完了这件事情，李坤地给了他十万元，让他外出海南岛躲避。早上，我和黑队还在纳闷，这个肖妙勇的十万元，是怎么来的？现在有答案了。顺着这个思路推下去，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白政委说“对，小王的推理与我们基本一致。我们刚才在讨论时，就没有这么完整。现在，这个推理基本接近现实。为什么，因为有了你们早上的二个调查结论。一是尤志成科长出事前，接收了举报人的一个小光盘。尤志成科长掌握了李精法的重要证据，所以对方拚死命一搏，谋划了沙滩上的红衣美眉刺杀案。他们还来了个假戏真做，就是花五千元，用欺骗的手段，让老吴将瘦小的肖妙勇化装成郑海眉。由于化装非常成功，所以当尤志成科长从海上游泳回来时，回头一看，郑海琼已到身后。这不能怪尤志成科长，只能怪老吴化装技术太高超了。我们估计，能想出这么完整的谋杀计划，只有那个丁尔财。这个人不务正业，诡计多端，加上旁边的李坤地臭气相投，手中又有钱，才完成这一系列的计划。”
黑莲说“那现在剩下的问题是，尤志成科长掌握了李精法的重要证据的小光盘，这个丁尔财是怎么知道的？谁走漏了消息？”
程局长说“对，这就是下一步你们马上要查清楚的。刚才，我和政委商量的方案，可以实施了。黑莲队长，你们刑警队要马上兵分二路，一路前往海南岛，将肖妙勇逮捕归案，另一路，要查清楚尤志成科长有了那个装满证据的小光盘，消息是怎么走漏的，条件成熟时，立即实施逮捕嫌疑人！”
“是！”
黑莲站起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