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妖?树怪?

    夏飞胭才不信这套呢,那些鬼神论只有象袁野这样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才会相信,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解释?

    也许碰到了个性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子,也喜欢恶作剧吧,看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跑掉了。

    夏飞胭实在找不到人,就按照她的思维方式做了判断,想通了,她也就不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继续上路向城里进发。

    公审钱县令果然是引起了轰动,这小城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本分善良的小老百姓,从前受贪官的盘剥历来顺受惯了,没想到过会有一天脱了那些贪赃枉法的大老爷们的官袍,也有数落他们的罪状打他们的板子的事情,好奇的,看新鲜的,有冤要申的都纷至沓来。

    还没开审,衙门口就已经围满了人,百姓们议论纷纷,都互相说着些听来的小道消息或者拐弯抹角打听来的官方非正式消息,等到张凌风升堂,外面闻风而至的人越加多了起来,衙门前面的一条街全被人堵死了,幸亏有张凌风调来的兵马帮助维持秩序,不然治安就成了大问题。

    夏飞胭本以为来的早就可以找个好地方看热闹,谁知道比她来的早的大有人在,想挤都挤不到前面去,只能远远看着县衙的大门和那一眼看去全是黑压压的脑袋兴叹。

    不过夏飞胭不是轻易会被难倒的,她努力了一阵进不去。  就绕到县衙地侧门,打算从那里溜进县衙,没想到那里的人也不少,还全是士兵把守,一个也不认识,夏飞胭好不容易挤到前面,表示自己也是县衙里面的人。  可是没人相信她,她说是张凌风的朋友。  有当兵的却告诉她早上已经起码有几百人找这个理由要混进县衙去了,那怀疑的眼神告诉她你这理由找的非常地烂!

    于是夏飞胭很不情愿地被当兵的给推了出来,可巧,她看见旁边有个赶了牛车进城地老汉,有了新的主意,花了几文钱,将老汉和他的车连骗带哄地弄到县衙一处比较僻静的院墙外。  开始了她的“青蛙”式奋斗经历非常卖力地跳起来试图攀上院墙翻进去。

    在无数次滑下来以后,夏飞胭一头汗地坐在牛车里,恨恨地看着院墙嘟囔说“难怪青蛙从井里往外跳会跳上去三米滑下来两米了,要象我这么跳,一辈子也别想出去了,没事你个院墙干嘛修的那么光溜那么高啊。  ”

    夏飞胭正想别的主意,忽然看见有几个大汉扛了一架长长地梯子飞快地跑了过去。

    “哎,”夏飞胭急忙喊“拿梯子的。  我出高价买你们的梯子呀。  ”

    那几个大汉也不理夏飞胭,自顾往衙门前面跑去。

    夏飞胭赶紧跳下牛车跟了上去。

    见那几个大汉除了两个扛梯子,另几个使劲拨开人群,很快就接近了县衙大门旁边的院墙,梯子往墙边一靠,不一会一个红衣少女就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借了那几个大汉的光。  夏飞胭也顺利地溜到了墙边,对着守梯子的大汉们“嘿嘿”干笑了两声,就想往上爬,可人家手一拦,完全不理她的“美人计”。

    行,那就收买吧,夏飞胭掏出一小把铜板来递过去,人家把头一扬,看也不看。

    “你们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让我上去呀?”夏飞胭叉了腰大声说。

    “上面那姑娘出钱买了这梯子,还雇了我们。  想上去。  你问她。  ”有个大汉说。

    “嗨,你们早说啊。  这么简单的事情,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夏飞胭地语气就好像她和上面那姑娘很熟悉似的“那是我朋友啊,我上去和她打个招呼。  ”

    说着夏飞胭就准备往上爬,可还是被人拦住了“你还是先问好了再上。  ”

    上面那看起来娇柔的姑娘可是不好对付的,那些大汉都吃过亏,那敢轻易替她做主?

    夏飞胭见蒙混不过去,只好堆出一脸的笑,硬着头皮对上面那目前只看的见鞋底和裙摆地红衣姑娘喊到“姐姐,我可以上去吗?”

    衙门前的人实在太多,吵吵囔囔的,夏飞胭扯着喉咙喊了好几声,上面那正看热闹看的起劲的姑娘才听见声音低下头来“喊什么喊,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夏飞胭一看,哟,巧了,这姑娘还真认识。

    上面那红衣姑娘也认出了夏飞胭,高兴地叫道“夏姑娘!快,我这地方好,上来。  ”

    “哼”夏飞胭得意地看看那几个大汉“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说了我们是朋友。  ”

    好在那梯子够宽,夏飞胭手脚并用很快爬了上去,站到红衣姑娘身边说“长孙姑娘,真巧呀,你也来看热闹?”

    “是呀,这么大的场面怎么可以错过呢,本来我想用轻功直接跳上来,不过大白天的也太招摇了,所以勉为其难地站梯子好啦。  ”长孙玲珑故作遗憾地样子说,谁都看的出来她对自己的武功有着强烈的自信和骄傲感。

    “不过有梯子更好呀,不然我怎么上地来呢?”夏飞胭倒不以为意,顺着长孙玲珑地话夸赞说。

    站的高就是看地远,夏飞胭四下张望,还不死心地希望能看见袁野的身影,不过人实在太多了,底下一片人头攒动,哪里还看的出来谁是谁?

    这个死胡子大叔,平时很容易上自己的套,今天怎么如此倔强,说不来还真就不来,存心拆自己的台啊?

    “开始了,你还到处看什么呢?”长孙玲珑轻轻捅了捅夏飞胭。

    两人开始集中注意力向县衙地院子里面看去。

    没有预料到前来观看的人会这么多。  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审案的过程,张凌风临时决定在院子里面开审。

    钱县令压根也没想到自己有今天,第一个反应就是向亲家高刺史求救,自己的女儿又漂亮又能干,自嫁到高家,是倍受宠爱,两家关系也来往频繁亲密。  不然这次亲家能这么爽快的派自己得力干将来保自己的家产吗?

    没想到高刺史说这事情闹大了,张凌风现在连他一起都在调查。  自身难保,只有大家各安天命。

    钱县令见势头不妙,如果张凌风继续顺着自己这根线挖下去,就不是贪污那么简单,只是自己一个人掉脑袋可以了结地了,那牵扯可就大了,只有逃跑。  才能保的住自己和全家,但钱县令惊恐地发现张凌风早已经把自己地住宅控制起来了,完全没有脱逃的可能。

    不过钱县令做这一方的土皇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张凌风依仗着自己特殊的身份再厉害,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他对这个小城的了解能有多少?还能多的过自己去吗?虽然亲家帮不上忙,可是自己也决不会坐以待毙!

    他准备好了最后地退路,到了万不得以的时候那就得拼死一博了。

    钱县令一被押上来。  看到张凌风那冰冷的脸,周围百姓群情激奋的样子,就知道大势已去,现在什么都不认不可能了,只能避重就轻,能逃一点罪责就逃一点。  最主要是拖延时间,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张凌风审的并不轻松,铁证如山的事实,钱县令才不得不认,稍微有点罪证不足的钱县令就打定主意顽抗到底。

    但也有出乎钱县令意料之外地,有百姓看见张凌风是真要治钱县令的罪,突然冲出来喊冤,有说钱县令贪的,有说钱县令审案不公的,告钱公子调戏民女的也不少。  。  。  。  。  。

    本来张凌风已经掌握的钱县令罪证就不少。  再加上突然冒出来地这些新的案中案。  这一天的时间就不足以审完,当天黄昏时分只好宣布暂时休息。  第二天继续再审。

    “长孙姑娘,我们先到旁边站一会,等人散了,一起去见凌风好不好?”

    下了梯子,夏飞胭拉着长孙玲珑的手说。

    “不了,我要马上离开这里,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我爹派来跟着我的人,今天站这么高的地方,他们肯定会看见的,我要找地方躲一躲。  ”长孙玲珑急急地说着,四下打量。

    “可是,你不想去看张凌风吗?”夏飞胭可还记得长孙玲珑当日说的那番赞美仰慕张凌风的话,当时就在心里认定这个长孙玲珑对张凌风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夏飞胭也喜欢张凌风,但是她现在更想要有个人分享自己地这种心情和感受,况且从长孙玲珑哪里还能了解到更多关于张凌风地事情呢。

    “我干嘛要去看他呀,我们又不是很熟。  ”长孙玲珑有点莫名其妙地说。

    说话间,两人在那几个大汉的保护下,安全地从人潮中挤了出来,站到了比较僻静地地方。

    人们一边议论着今天的审案过程,一边缓缓地散开。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嫁人需嫁张玉郎’吗?”夏飞胭偏着头看着长孙玲珑。

    “是呀,没错,不过虽然有那想法的人很多,但不包括我呀,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闯荡江湖做个真正的侠女,”说到这里,长孙玲珑突然一笑“哦,你该不是以为我也喜欢张凌风吧,不是那么回事啦,我当时的意思是说如果真要成亲,我死也不会嫁给山贼,还不如嫁给张凌风这样的大侠,也就那么随便一说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原来是这样呀,那是我理解错误了。  ”夏飞胭不好意思地说。

    “哎呀,我真要走了,好像看见找我的人了,后会有期。  ”长孙玲珑说着话,人已经蹿出了老远。

    “后会有期。  ”夏飞胭喃喃对长孙玲珑的背影说。

    看着夏飞胭等人群基本散去,进了县衙,袁野从暗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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