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二皇子夏清野好像是被禁足刚出来,跳着来到飞瀑流门前叫嚣放肆,又被夏天阳捉了回去,这次恐怕是再难出来了。(*小}说+网)

    不过,夏清菡却是被那李沁儿迎到里面去了,想必是夏天阳的意思,这老哥俩也不好开口阻拦。

    毕竟就连李家比较核心的弟子都进入到了飞瀑流外围修行,想必夏天阳也是和李家达成了什么共识。

    不是说好这地方不归李家所有么?这老哥俩私下也是议论过,不过得到的结果就是一个,既然住进来了那就打死也不走了。这地方,多少人撞破头皮都想进来?

    几乎所有的长老和弟子都一致同意这老哥俩的做法,甚至还有几个丹师总会的元老还当面站出来,当面夸赞乾元的高瞻远瞩。

    心里也是美滋滋,正当乾元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只感觉突然地动山摇,身后的飞瀑流轰鸣四起。

    紧随着便是四象光芒冲天而起,吓得这老哥俩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我滴个乖乖,这什么情况?”

    布封看了好半天,面容逐渐严肃,可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就你这样,还想借妄为老弟手里的天衍四象阵观阅一番?”乾元噗之以鼻,“我说布封,你可省省吧。”

    “哼,乾狗倒是会说风凉话,听说乾道的墓都被发现了?你还有这闲心和我扯淡?”

    “你——”乾元胡子一吹,小眼睛盯着布封转了转,正准备发作,“咦?是妄为老弟回来了。”

    看着李肆二人一路走过来,乾元二人马上便是迎了上去。

    “哟?二位都在呢?”李肆见到乾元二人,立刻来了精神,“走走走,我们里面说。”

    说着李肆一挥手,天空中四象虚影溃散,化为丝丝缕缕的灵气,重新落到飞瀑流中。

    率先步入飞瀑流,李肆第一反应就是这外围好像多了好多人,这些都是李家子弟吧?福伯还真是怕飞瀑流浪费了。

    李肆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向深处走着,“我走的这段时间,没出什么岔子吧?”

    “都是小事,无碍。”乾元屁颠屁颠的跟在李肆身后,看得李梦辰和布封一脸的怪异。

    说来也怪,李肆这家伙到底给他灌什么迷糊汤药了,令这老头儿一个劲儿的想要巴结讨好?

    “听说妄为老弟在丰落重镇差点杀了沈凌云?”布封跟着走了半天,考虑再三,还是开口问了最想知道的事。

    不只是他,乾元也是对此事颇为好奇。毕竟外界都传的神乎其神,谁也不知道具体真假。

    “小事小事,不值一提。”李肆摆了摆手,手中把玩着一张纸,时不时地还在上面写画着什么。

    布封的嘴角抽了抽,这话,也就从李肆嘴里能说出来了。

    “我先去一趟沁儿那,两位前辈,小女先行告退。”李梦辰听着这老哥俩一句一个妄为老弟,是越听越觉得别扭,反倒是李肆一脸的泰然,看着就让人不爽。

    “李大小姐,不知——”乾元想询问乾道的消息,可话刚说到一半,那边李肆便已经把话接过来了,“去吧去吧,乾道的事稍后再说,我听说夏清菡住过来了,恐怕此时也在沁儿那。”

    “你怎么知道?”

    “我来时的路上,听一位卖包子的小贩说的,哈哈。”李肆一笑,思路却是断掉,紧盯着手上的纸有一会儿,才又开始动起笔来。

    李肆三人直接上了飞瀑涯岸上的亭子,似乎是离开太久,亭子里的聚灵阵早已失去了动力,无法继续运转。可布封还是看出了一些猫腻。

    “这凉亭——”布封注意着飞瀑亭地面上刻画的阵图,心中一阵惊叹,却又说不出其中的奥秘,在它看来,这一定是李家大能留下来的玄妙手笔。

    “布封会长,接下来,便直入正题好了。”李肆像是完成了手中的东西,终于是停下笔抬起头来,“给,你先过目。”

    “嗯?”布封有些木讷的接过纸张,一旁乾元的眉毛一挑,我擦,这小子该不会是随手画了个什么高阶阵法的蓝图给布封吧?不要告诉我,这小子在阵法上也是……

    心中所想,乾元已经在布封的反应上找到答案,只见他爆了一句粗口,便已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阵法的感悟之中。

    李肆站在涯岸之上俯瞰整个飞瀑流,如今的飞瀑流变化不小,外围的建筑多了不止一倍。

    其间,星星点点的能看到有人在修炼,反倒是深处这灵泉附近不见有人,想必李家做了一些明令禁止。

    “妄为老弟,不知我哥他……”乾元站到李肆身后,似乎是鼓起了接受噩耗的勇气,才开口问道。

    “要是我说,乾道并没有死,你信么?”李肆视线依旧在飞瀑流上,头也不回的反问。

    “这——”乾元一愣,他没想到的是李肆一开口就是,乾道没死,自己还以为哥哥他早已遇到不测,难不成李肆遇到了乾道?

    似乎看穿了乾元心中所想,李肆摇了摇头,“我没有遇到乾道,但是我敢断定,他没有死,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他好像已经离开了西北境域,亦或是离开了这一界。”

    李肆的话让乾元倒吸一口凉气,离开这一界?这小子还真敢想,不过这流云秘境当真是不一般,竟然能让人直接离开。

    见乾元不说话,李肆也是没在开口,他将神念融入整个天衍四象阵,伴随着这飞瀑流中的灵气,探查着一切。

    许久,乾元轻叹一声,“算了,既然我哥他没有死,我也就放心了。”

    其实,他早就想开了,乾道的天赋和决绝注定了他不是池中之物,这小小的西北境域始终是挡不住他,自己理应为哥哥感到高兴才是!

    “这几日,都有什么人来过?”李肆回过头来,从飞瀑流正门前,这两个老家伙搭建的凉亭和摇椅看来,他便断定,这二人在自己离开后,一直守在正门前。

    这也是为什么,李肆一路上专心刻画一份阵法蓝图给布封的原因,为了表示感谢,他也应该拿出应有的诚意。

    “我想想奥……”乾元知道李肆问的,并不是那些杂鱼渣滓,一开口,“夏天阳来过一次,不过,听说你不在,他便是离开了,并没有进入到飞瀑流中去。”

    “没有进去么?”李肆喃喃,这夏天阳和自己记忆中一样,乃是真龙之躯,帝王之相,更可贵的是他的君子德行,自己的老爹还真是走运,能有这样一位师弟。

    “还有就是各大山门的使者了,不过都被老夫拒绝了,啧啧。”乾元砸了咂嘴,嘿嘿一笑,面容里流露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千盛拍卖行的总管高进,可曾来过?”李肆思绪正好考虑到不日之后的拍卖会,便是想到了高进。

    “他?”乾元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李肆,“妄为老弟,那千盛拍卖行可不是什么好鸟,那的人各个野心勃勃。”

    “无妨,我和他们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罢了。”李肆摆了摆手,“高总管还盛情邀请我,一定要出席这次拍卖行会呢。”

    “怪不得,我听小道消息说,此次拍卖会有一颗洗髓伐骨的丹药要竞拍,我一寻思那不是洗髓丹么?”

    “嗯,若是有人打听,就说是你炼制的便好,我可没时间搭理那些求药的疯子。”

    乾元一直站在李肆的身后,面容有些僵硬,不得不说的是,他现在也只能勉强将洗髓丹炼制成丹。

    至于像李肆炼制的那种,自己简直是不敢想,这以后要是都来求药这可如何是好?

    “你大可以药材稀有的缘由,去搪塞一下嘛。”李肆回到亭子里,伸手将石台上煮好的茶,为自己斟了一杯。

    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虽说没有多么贵重,但李肆还是喜欢这种淡雅的清香入喉。

    抬头看看一旁陷入高度思考的布封,只见其全身散发着一种顿悟之光,手指还不停地隔空刻画着。

    这布封不愧是通玄阶的阵法宗师,李肆抿了抿嘴,“接下来,可能便是要麻烦二老了。”

    “敢问妄为老弟,何事?”乾元严肃起来,他心中清楚,李肆这些恩惠可不是什么小恩小惠,他所求之事恐怕也不会简单。

    “没什么,就是近些日子我就要突破了。”李肆放下手中的茶杯,话语顿了顿,“我需要一颗太清避雷丹,以防不测。”

    噗——不等乾元这边惊吓的跳起来,那边的布封气势一溃,差点遭到反噬,“什么?!太清避雷丹,卧槽。”

    “妄为老弟,我没听错吧?太清避雷丹可是上古便失传了的丹方……”乾元欲言又止,突然是想到什么,一脸的激动与惊喜,“莫不是这丹方就在妄为老弟手中?!”

    “乾元老哥说的没错,而且我还收集到了太清草。”李肆一脸的无所谓,仿佛这太清避雷丹就跟普通药丸没什么区别一般。“布封老哥,这阵你感悟的如何?”

    布封深吸了一口气,这阵确实繁琐,他在阵法一途已经是通玄之境,所谓通玄,正是突破了五阶的象征,可以说,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五阶阵法大师。

    但李肆这随便交给自己的五阶阵法蓝图,其中的繁琐程度不在任何五阶之下,甚至有些地方的诸多玄妙,已经是够到了六阶的门槛……

    “不知这蓝图,是何阵法?”

    “这阵法,名为:玄武御守。”李肆见布封二人皆是好奇,皆是一脸木然的表示闻所未闻。

    “这是天衍四象阵的一处分阵,青龙缚灵,白虎伐诛,朱雀涅槃,玄武御守,此四座分阵,乃是天衍四象阵的根基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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