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侯笑得色眯眯,道:“陆小姐,你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走出这个雅间才好。其他的,你放心,陈港都已经跟我说了

    。”

    陈港送东西过去时,也是将事情的原委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陈港做官多年,可这阴狠老练程度却不及武阳侯。

    今日,武阳侯在临江酒楼设宴,一是仍旧垂涎陆舒以美色,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二是觊觎陆家的天算阁。

    这是一个鸿门宴,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可陆舒以算到了武阳侯的第一招,却没有算到第二招。

    武阳侯在饭菜里放药不过是个幌子,狠招在这旁边的蜡烛里。他燃了可唤起女子**的香他与陆舒以闲扯这般多,不过是为了

    等到药效发作。

    陆舒以感觉身子绵软无力。只能任由武阳侯搀扶着她去了一旁的客房。

    符宸亦附在陆舒以的镯子上,没有那具身体,他什么也做不了。

    符宸亦本想出来帮着陆舒以一把,却是忘记了自身的限制。

    他瞧着武阳侯锁上了门,道:“陆舒以,如果这人死了,会影响你的计划吗?”

    陆舒以呼吸都有几分困难,道:“不会。你想要做什么?”

    “唤醒虎符。唯一的出路。”

    符宸亦化作人形,唯有陆舒以能看见。

    他与陆舒以双手合十。虎符在陆舒以的体内开始躁动。他瞧着武阳侯慢慢靠近,拉起陆舒以,抽出腰间软剑,直取陆舒以的首

    级。

    武阳侯笑呵呵地说道:“我说小美人,你就别挣扎了。今儿这香啊,是专门为你特制的。就为了压制你体内的虎符。本侯可是花

    了大价钱。”

    符宸亦几次唤虎符,皆已失败而告终。若是再拖延,只怕这武阳侯当真就成了陆舒以的入幕之宾。

    他笑道:“小舒,我与你体内的虎符融合。若想我化出,去找青染。”

    符宸亦化作一点点星光,渐渐融入陆舒以的心口。

    陆舒以的眼神渐渐清明,手中的长剑似是有了生命。她看着武阳侯,双眸中是别样的风情,甚是勾人。她道:“侯爷,想要我做

    你的夫人是吗?”

    武阳侯以为陆舒以想通了,道:“陆小姐有这个觉悟,甚好,甚好。”

    陆舒以看着他,仍是笑着。

    长剑穿过武阳侯的手筋和脚筋,看着他的表情从自信满满变作不可思议。

    陆舒以仍旧是笑着,道:“觉悟?你总是说别人有觉悟,可是你有觉悟吗?侯爷,想要貌美的夫人,你也先看看你自己这一身乱

    颤的肥肉。今日想要美人,我便要美人来伺候你。”

    陆舒以抽出长剑,掷在武阳侯的身边。她到正厅,拿银子让掌柜去陆府送了信,又让小二去烟花巷子请了不少美人来。

    陆算一行人赶来时,陆舒以坐在雅间里吃茶,看着江上美景,不知在想什么。

    一旁,美人站了一排,武阳侯奄奄一息,地上满是鲜血。

    陆算闻出这蜡烛中有异常。他急忙看着陆舒以,道:“小舒,你还好吗?”

    陆舒以莞尔,道:“还好。通知皇上了吗?”

    “他在赶来的路上。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交代。若是你累了,你便先休息。”

    陆舒以双眸无神,道:“我不累,这侯爷,你们要玩便玩儿。莫要弄死了便是。”

    任凭陆算再说什么,陆舒以刚开始还会应付一两句,可后面连话都不说一句。

    盛烨承来时,陆舒以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袋子。

    一旁的事情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将诸位美人送走,武阳侯的伤口已经请了郎中包扎,这手脚算是废了,可到底是保住了性

    命。

    众人来了又走,只怕再出危险事。陆算将整座酒楼包了下来,安策安排了禁卫军守在楼上楼下。

    陆舒以仍是坐在原处,吃茶看景,任凭盛烨承与她说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回应。

    盛烨承捧着她的脸,才发现那异常的双眸。只怕又是虎符作祟。他不放心陆舒以回府,只好带回宫里,让安策去将青染和南枭

    带来。

    这两人对虎符和秘术都颇有了解,兴许有办法。

    青染来时,带着手铐脚链。

    盛烨承守在陆舒以身边,瞧见,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策拱手作揖,道:“回皇上的话,武阳侯府因私设牢狱,买卖良家女子,现已抄家。林家涉事其中,这位青染小姐,本名林染

    ,目前被捕。微臣不敢给囚犯取了手铐脚链。”

    陆舒以听见青染手脚上的东西响了,瑟缩在盛烨承的怀里。

    盛烨承蹙眉,道:“给她解了手铐脚链,莫要吓到夫人。”

    安策只得照办。

    青染上前,替陆舒以把脉查看她的情况。

    盛烨承便是死死地盯着青染的一举一动,若是她敢有半分对陆舒以不利,青染的性命大约是没有了。

    做了一番检查。青染回头,道:“南叔,大小姐的身体里,恐怕是藏了另一半虎符。这虎符的灵气太过强大,压迫了大小姐的神

    智,才会这般呆滞。”

    南枭依言瞧了瞧陆舒以,把脉。

    陆舒以的情况与青染说的一致。他道:“另一半虎符虽然在恭谨王手上,可那虎符没有灵气。丢了一半的魂现在回来了。是好事

    ,却也不是好事。”

    盛烨承哪有心情听他们在这里论长短,他只要陆舒以能醒。可眼前人似乎是唯一有法子救陆舒以的人,他却仍是耐着性子,道

    :“不知南堂主可是有法子?”

    “吃药,化出另一半虎符的灵魂便可。只是这药,要皇上的血做药引。皇上乃天子,龙气可压住虎符的灵气。”

    盛烨承二话不说,让安策去取来匕首和碗,道:“南堂主要多少?”

    “三滴即可。”

    盛烨承将血引好,交给南枭。

    此刻的陆舒以不能离开盛烨承半分。她死死地拽着盛烨承的衣角,听到周围有响动便会惊慌失措。

    南枭写下方子,让安策去抓药,煎药。最后让青染调制好药引子。一切准备好,天已经蒙蒙亮,给陆舒以服下,她才合上眼睛

    ,再没了动静。

    盛烨承揪住南枭衣襟,道:“这是怎么回事?”

    “虎符强行进入大小姐的身体,企图融入大小姐的血脉。大小姐与其斗争,怕是耗费了不少的力气。只肖休息两日便好。切记,

    这两日万万不可打扰她。否则前功尽弃。”

    盛烨承着实是再怕出差错,便将南枭和青染软禁在偏殿。陆舒以若是有情况,他也好随时有人可商量对策。

    这两日,盛烨承是早朝不去,折子不批,日日守在陆舒以的床边。

    第三日清晨,他听见陆舒以唤他的名字,道:“阿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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