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张晓芸招呼上车,互相作了介绍,然后一行三人由阳海燕作东,在秦家小馆要了个包间。

    阳海燕大大咧咧地招呼服务员点了几个菜。

    张晓芸去上洗手间时,阳海燕笑着指着她背影道:“喏,常海,你女朋友?”

    “哪呀,咱驻村那村里的幼儿园老师。”

    阳海燕咯咯地笑,笑了后说:“人家女孩喜欢你!”

    我故作认真地问她:“阳局长,凭什么说人家喜欢我?”

    “别局长局长的,肉麻!我比你大,叫我海燕姐就行!”阳海燕纠正我的叫法后,继续道:“凭什么?我的直觉呗!”

    “直觉有时候不准的!”

    “你不知道吗,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有神经生理学家曾经说过,女人的第六感,比预言还准确。这是一种情感智力形式,也是女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判断力”

    阳海燕笑着说。

    看得出来,她口才很不错,引经据典信手掂来,在学校时肯定是学霸级的人物!

    “哈哈!海燕姐真是风趣!”

    与阳海燕说着话,张晓芸从洗手间回来,或是听到我们的对话,她的脸红红的,像是一朵桃花,开在腮上。

    阳海燕见状,泯着嘴冲我笑。

    那天,她要的菜挺多的,三个人没有吃完。

    阳海燕让我打了包回去,并开玩笑说:“常海学弟,你在村里生活肯定很艰苦的,要想打牙祭了,来县城找我就行,管饱!”

    阳海燕能管我们的饭,我已经是感激得不得了,而且她一说这话,我更感动。

    在这人情冷漠的时代,虽然是校友,但你混得好时,或许人家还巴结你一下,你混得怂,谁还在乎谁呢?

    当即,我连连点头:“一定常来麻烦海燕姐。”

    阳海燕请我和张晓芸吃了饭,下午她还要上班,便将我们送到一中门口,就上班去了。

    张晓芸来县城的目地是看张晓杏,但问了一中的门卫,还得等半个小时,说张晓杏她们毕业班在进行什么考试。

    站在一中门口,张晓芸提着包衣服,看着我:“常海,你刚和你那学长,背后说我坏话咯!”

    我点点头:“是的,说了。”

    “说什么呀?”

    “她说让我将你娶了!”

    “凭什么呀?她说让娶就娶?”

    “她说你与我般配呗!”

    我这一说,张晓芸闹了个大脸红。

    她粉嫩的脸上,飘上一层红霞,嘴里依然犟着说:“我去,谁与你般配哟!我才不与你般配!”

    “人家阳局长说你喜欢我?”

    “我晕,她凭什么说我喜欢你?我表白过?还是暗示过!真是醉了!我怕是你自个自作多情!”她红着脸,死不承认。

    ……

    我们说话间,另一抹红霞飘然而至。

    是张晓杏。

    “姐,常海哥,你们来城里啦?”

    “是呀,来看你,最近的学习情况怎么样?!”我问她。

    “成绩吗?班上一二名,没出过前三,但不知这次模拟怎么样,刚刚考罢!”

    张晓杏说着,伸展一下胳膊,还在原地跳了跳。

    一米六五的她穿着校衣,松松垮夸,蹦跳的时候,胸前的两只小兔子也在跳。

    “晓杏,我这进城,是有事告诉你!”

    张晓芸将手中的衣服晃了晃,抢过我的话头:“我隔几天到村幼儿园教娃娃当老师去了!”

    “真的?”

    “嗯,真的!”

    “新开的?”

    “嗯,你看,这是我买的两套衣服,到时候上课的时候穿!我也是第一次走上讲台,总得有个样子!”张晓芸看得出来,很开心。

    张晓杏一听,蹦跳着到张晓芸面前,伸手揽过她装衣服的袋子:“姐,我看看,漂亮不?”

    “肯定漂亮!”

    ……两个女孩一扯上衣服,那肯定没完没了。

    我一想她们肯定要闲聊会,便到一中门口的小店里给女朋友乔雨打电话。

    乔雨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我再拔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打第三遍时,那边倒有人接了。

    是乔雨的喘着粗气地声音:“谁呢?”

    我说:“乔雨,是我!”

    乔雨似乎对打电话给她很是惊讶,她说:“常海……你……嗯嗯!……啊!”

    那声音,听起来旁边像有人,而且似乎听着她喘粗气的声音,真像与别的男人在弄那摊子事。

    作为与她上过床的男人,我知道,她热情起来,就是这样的喘息声。

    我一想到她可能与别的男人在上床,心里很不爽,接着问:“乔雨,你在干吗呢?气都喘不过,旁边是不是有男人?”

    乔雨似乎很不耐烦一样:“什么呀,我刚在上厕所,听到电话响,跑了几步呗!”

    这下她理了理气,终于能好好说了。

    我一想如她说的,也有可能,手机放厕所,正撒得欢时听到电话响,确实心急。

    我正准备嘲讽她,然后问她有没有上课,突然一个若有若无的男音飘然而至:“谁的电话呀,这么不带劲!……”

    是男人的声音!

    我一听乔雨的电话中有男人的声音,这心都在颤抖。

    “特玛的人什么人呐?这么不带劲?那带劲是什么时候呢?肯定?……肯定是乔雨这小妮子,接受别的男人的追求了,我草!”说实话,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在滴血。

    我在电话中吼:“乔雨,你在做什么?”

    她争辨说:“什么都没有做啦,我在朋友的家里,你神经了?”

    “朋友,谁呀?”

    “我晕,常海,你这心眼,也太小了,你管我朋友干吗?我同学,同乡!……行了!”

    被乔雨怂了一顿,我只得怏怏地挂了电话。

    两地分居的爱情,别太猜疑了!——我在心里,对自个说。

    虽然这样安慰自已,但从清峰县城回河峪村里的一路,我兴致不高,情绪低落,也不怎么说话。

    张晓芸坐在我的旁边,眼睛骨碌地盯着我:“常海,你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咳,估计有点感冒!

    张晓芸乖巧地将身子挨在我的身上,也不说话,似乎是想要给我温暖。

    一路上,中巴车颠来颠去,不一会儿,张晓芸柔弱无骨似的,竟伏在我的身上睡着了。

    而且随着中巴跳动,她的头由我的肩膀,竟溜到了我的大腿之上。

    她趴在我的大腿间甜甜地睡着,长长的发丝在我面前铺开来,均匀的呼吸让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细嫩的脸蹭在我的裆中间……真让我挺难受的。

    随着车辆的晃动,我那儿不知不觉就蹭得顶了起来,顶得老高老硬。

    为了不直接蹭着她的脸,我只得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用手揽着她的柳腰,任她的身子,往我肚子上靠。

    因为拥着她的身子,这手掌自然探到她的蓓蕾之上。

    而且,探在那上面之后,我随着中巴的晃动,还用手指抵着,将她上面的罩罩给挑上去了。

    隔着衣服,我明显地感觉她蓓蕾光溜溜的,小小的,很瓷实,那小小的红豆儿,凸出来,有些搁手。

    我将她那儿全部拢在手里,也不揉,也不敢动,只是紧紧地护着手心……

    我的脸红得历害,心跳得更历害。

    我就想她那里会不会下垂?那头头是粉色的吗?

    她还是不是处呢?

    如果自已要和她发生那关系,她会同意吗?

    ……

    这一路上,对我来说,无亦于是一种折磨!

    虽然心里恨不得立马让她变成自已的女人,但我也知道,越是这样的极品,越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的女孩,越要循序渐进。

    直到车行驶快到万峰镇上,张晓芸才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趴在我的腿上,而且闻着我腿间那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儿,看着勃起的大柱将裤子顶得老高,脸红一红,将我的身子推开后,瞥我一眼,审问似的问我:“哼,常海,你老实交代,有没有趁我睡着了,沾我便宜?”

    “额……我?有!”我故意说,但也是实事。

    张晓芸或是也发现我抚过她的蓓蕾,她又羞又怒,挥着小拳,打我的胳膊。

    我被她打急了,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啪”地一下,亲在她红艳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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