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重视起来

    在小河边坐了会儿,我就准备将张晓芸家里的这些情况,写一份报告给镇里。

    为什么要写报告?

    主要我是担心到时候见到镇领导的时候,我表述不清,不能将张晓芸家的情况说清楚。如果要是用文字整理好的话,我整理得井井有条,叙述也肯定到位。

    我往回走,走到张晓芸家,才发现她家是没有合适的纸和笔的。

    要想有纸和笔,还得去村委会。

    不过走在进村委会的路上,我又折身转了回来。

    因为我知道,今天村委会里面是赵兰花那个娘们在值班。

    她值班,我不想去,我对她到也没有什么成见,但她这个俗气而又媚骨的乡村女人。我一见她,就无端想起第一天来河峪时碰上她撒尿的情形,她裆间那浓重的黑影,以及从黑影处射出来的一条白线,让我一想就脸燥。

    而且还有一点原因,我怕她总是嘲笑我与张晓芸的事,这女人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少妇,她什么话都问得出来的,什么诱人的姿势也都摆得出来。就如前几天,她与我对桌而坐时,在桌子底下用腿绊我的腿,而且故意把腿叉开对着我坐。这事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却让我鼻子流血。我真怕受不了这娘们的骚情勾引,哪天真被她给迷惑了。

    而且她老公经常不在家,我又是外地人,这女人的心性就奔放很多。她在我面前特别放得开。我估计她晚上那儿痒痒的时候,做梦都想我这壮小伙给捅几下。

    这女人对于年青仔和帅哥的渴望,与男人对那些漂亮清纯萝莉的喜欢是一样的。咱们男人见了漂亮女孩忍不住搭讪或者勾引,这女人见了我还不如见了小鲜肉一样,恨不得吃上一嘴。

    而且我也怕她说闲话,如果我写给镇领导的张晓芸家的报告被她看到了,指不定全村都知道。

    我径自去了村小幼儿园,因为我知道,在幼儿园还有空的位置,而且我知道那里有纸和笔。

    因为张小芸的爷爷受伤了,在住院,张小芸自然不能上课。

    村小幼儿园的两个班,便由刘国柱老婆李芳一个人照看。

    李芳一见我走进学校,笑着从孩子堆里走出来喊我:“常海……你来了?”

    我说:“芳姐,你帮我拿样东西,纸和笔……我写份东西!”

    李芳朝我看了看,转身从她的办公室里拿出纸和笔,但一想我既然写东西,没桌子可不行。便说:“要不你就到我这办公桌上写,这里肃静一点。”

    我一想也是,便朝她说了声谢谢,然后趴在他桌子上,写张晓芸家的情况报告。

    写到一半的时候,李芳进来问我:“常海,写什么呢?我能看一下吗?”

    我将这份报告给她看,嘴上说:“还不是为了张晓杏上学没钱的事。”

    其实我对李芳和刘国柱两口子还是比较信任的,特别是刘国柱,我觉得他这人特别有能力,他虽然是开着车出租,是面包车,但好歹也算是河峪村第一个买这车的人。而且,他还有手艺。或是常在外面经常跑的缘故,他对各个地方的见识比较多,说话不像别的村民一样,说来说去绕着村里的事说。他对时事,对国家的政治生态,有时候还能说到点子上。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就觉得刘国柱当村长比这个徐德喜要强得多。

    村里太需要这样能干的人领头!

    李芳拿着我写的那个报告看了看,然后小声说:“这完全就是蔡运波在搞的鬼,故意给张家穿小鞋的……这么大的镇上,两车树的指标,算什么啊?”

    说着,李芳便将张新财与蔡家的过节跟我再说了一遍,让我心里终于有数。

    我听她说完,说算了算了,既然徐得喜和蔡运波他们不答应,那我不也不要求他们怎么样。我直接找镇里的干部,让他们出面来做这份工作,我还不信他们能不管呢?而且,村里的干部怎么可能一手遮天,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

    李芳听我这样说,眼睛里都露出鼓励的神色,但还是,听着我说完,她还是挤了挤眼说:“常海,你说的这些事,芳姐不是不支持你?但我也提醒你,你去找镇里的干部,凭你的身份里面镇里也会重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找了这镇里的干部掺和这事,你就将蔡运波给得罪了。以后你在村里面,他肯定会故意刁难你的。”

    李芳的提醒倒也是对的,说的情有可原,事情确实会带来那样的后果。可我想了想,接着说:“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将这件事情处理完再说,管蔡运波怎么想?……万一我将他得罪弄不成事,我在河峪村呆不下了,我滚回京州跟领导汇报去!”

    李芳见我豁出去的情形,她点点头说:“好,常海,在心里,我支持你!”

    我朝李芳一笑。

    李芳又出去招呼娃们去了,待她回来时,我已经将这份报告写完了,大约写了有一千四五百字,也就是将张晓芸家里的情况,与张晓杏现在的读书的成绩,总体上做了一个描述。

    其实也就是说,张晓杏家有多么渴望要几车的砍伐指标这样子。

    我将这报告写完了,这下李芳也没有看,而是说:“张晓芸到镇上照顾他爷爷去了,你肯定也没有吃饭地儿?!”

    我说:“有啊,张晓芸的奶奶张大娘不也在家吗?她做的饭菜可可口了!”

    李芳笑着说:“张大娘做厨房的手艺倒不错,但你一个人跟一个老嬷嬷吃饭,肯定也没劲……不如这样,你国柱哥今天刚好上街了,捎了点菜回来,晚上到我家吃饭怎么样?”

    李芳一说吃饭,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差点和她喝醉的情形,她若无骨头似的偎在我的怀里,让我扶着上了炕,而且我还看了她的半球。

    想到那样的情形,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说算了算了。

    李芳说:“那怎么能算呢,在咱们这,吃餐饭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也没有特意隆重的去接你吃饭,而不是你现在确实没有很好的吃饭地方!……再说了,上次在我家吃饭,你国柱哥有事去了没有好好陪你喝,他一直还在嘴里嘀咕呢,所以这一次,你也就别谦虚了,等会孩子们领走之后,你就跟我去!”

    李芳这样说,我觉得太推脱,那就见外了,便说:“好,那我再修改修改,等你。”

    我在她的办公室将写的那份报告,再重新工整地抄了一次,李芳已经任村民将孩子们都领走了,她站在门口笑着说:“弄完了没?”

    我点头。她便说那走!

    我跟李芳到了她家里,刘国柱还没下工呢。

    刘国柱上午到镇上买那种嫁接树苗的肥料,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还跑到人家的园子里帮人家嫁接树苗,现在正在忙乎。

    我跟李芳到了她家里,李芳便在厨房里忙活开来,我无聊,便在她的房前屋后转悠。

    刘国柱家里算得上河峪村收拾比较干净,在房前屋后收拾整齐。而且,房子后面的一块地,还被修整出来,栽了很多苗圃和花卉,同时还有一些果树和一些修剪好的带艺术的绿植。

    或许是依山靠山,刘国柱凭自己一手嫁接好技术的缘故,这些树苗什么不仅造型好,而且都长得郁郁葱葱。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散发着淡淡香味。特别有几个树疙瘩,造型独特,匠心独运,用城里话说,挺有艺术气息。

    在这些树木苗圃里,还养着一些鸡。等于就是一个小小的鸡场,鸡有上百只。鸡吃了绿植下的野草,这让里边光溜溜的。有些鸡蛋,就白花花地躺在那干燥的禾草上。

    我见旁边有些杂粮什么的,便端起来捧着撒了喂鸡。在农家干点这小活,也能赢得主人的好感。

    直至夕阳西下的时候,刘国柱扛着锄头提着他的工具包回来了,笑眯眯的看着我喂鸡,说道:“常海,想不到你还会操持农活呢!”

    “我怎么不会?我农家弟子,又不是城里的富二代。呵呵。”我看着他,又问他:“现在才回吗?”

    刘国柱笑着,将工具放下来,拍拍身上说:“是啊,最近忙着呢,林场那边有个老板,将废弃的林场承包了一块地,种了几百野生紫藤,现在正在嫁接别的花枝……哦,他这玩意,去年卖了之后,今天又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苗子,又在弄,估计前年我给他弄的,卖了个好价钱!”

    “是吗?那东西也能卖?”我信口问。

    “能的,能的。”刘国柱看着我欣赏这些苗木,他嘿嘿的笑了笑,指着根有些变形的树桩跟我说:“常海你估计不知道!昨天有个老板,是清峰县城内,他来我家里看的,就是这棵苗,说了出3000块钱呢!”

    我说:“是嘛,这么值钱?”

    他说:“可不是嘛,现在这些山里的疙疙瘩瘩,还有些经济价值差的树桩树木,放在咱这里就劈了作柴禾,但能嫁接别的花呢,就如这野生紫薇老苗……现在可老值钱了。”

    他这话,让我心里一嘀咕。我来河峪村时候,学院的领导也跟我说过,要带领乡亲们致富。但依目前这情形来看,崩说致富了,就是手头这些烂事,都扯不尽呢!繁杂的人际关系,简直都将人耗死了,还谈个卵的发展!

    不过,刘国柱所说的话,还是让我心有所动。我说:“国柱哥,你说咱们河峪村能不能搞个这样苗圃花卉基地,咱们有山有地,而且正如你所说,咱们山上的疙疙瘩瘩也多,如果能弄回来,请你帮着休整休整,做点园艺加工和修剪什么的,说不定,还能做一个项目出来呢!”

    我这话一说,刘国柱哈哈笑起来,他说:“常海,你说的这,很好。但是总得有人牵头搞。不是我打击你,现在说句不好听的,我这也是偷偷摸摸的搞不敢吭声呢?我要一吭声说赚了多少钱,这要传到蔡云波那里,那林管站的蔡虎们,指不定还要向我收多少好处,甚至是要罚款的!”

    见我或许不理解这事,刘国柱又说:“不知道你懂不懂这个道理?……你没赚到钱,人家不管你,如果赚钱了,人家肯定会插上一杠子!现在村里人,就见不得人家好!”

    我一想,也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

    不过,我们正说着话,李芳就在那里喊:“常海、国柱……吃饭!”

    刘国柱朝着龙头走去,他洗手,边洗边冲李芳喊:“李芳,你将那上回喝的那些海马药酒给搬出来,咱跟常海好好整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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