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你媳妇嘛,你莫听赵兰花乱说!”

    张晓芸挥着镰刀背,将我屁股狠狠抵了下,她恶作剧似的得意的嘴角咧着。

    我见她浅笑吟吟,虽然张牙舞刀,却是一脸甜蜜,便肯定地说:“她就是这样说的,要不,你就作我媳妇算了!”

    “呸!呸!你倒想得美哦”张晓芸小跑着,嘴里说道:“赵兰花说的话你也信?我呸,她那破嘴儿,河峪村的哪个人不知道,没遮没拦的,哼,要不是她本家,她当个屁的妇联主任!”

    “哦,再说,赵兰花凭什么替我作主,我都不知道我是谁的媳妇,她能知道?你说是不是?……”我知道她虽然横着脸这样说,心里可美气着呢。

    “你死不承认,我也没办法,反正人家是看出咱们的端倪来了!”

    “什么端倪,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端倪?”

    “真要我说啊?”

    “说啊!反正又没有别人。”

    “那我真说了啊?”

    “屁话!常海你有话就说,别像女人一样想说,又不说,真吊胃口,咯咯……”

    “那我说了哦!”

    “嗯!说!”

    我看着薄薄夜幕中的张晓芸,青春少女的身姿在红霞的映照中,显得比T台上的模特还迷人。而她的脸上,正飘着一丝少女的绯红。

    而且因为刚刚与我的争吵,心跳的起伏令她胸前一鼓一鼓的,秋装中的两个小蓓蕾,呈现浑圆的圆润。

    我将提着猪草篮子从手腕上放下来,然后回过身来,站到她面前:“额,那我说了哈!……赵兰花她跟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她认为——我们迟早是一对!”

    “哈哈,哈哈……是吗?”张晓芸有些惊喜地将脸扬起来,然后看了看我,以为我还会说下去,哪知我就说这么多,她有些黯然地说:“就说了这?”

    “还有,她说,你喜欢我!”

    “我去!……哈哈,我什么时候喜欢你?我怎么喜欢你?”

    “别不承认呀,其实……晓芸,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下,我站直了,认真地跟她说。

    “你的话,我不相信!”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近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拽到路边。

    农村里的路边,不是柴垛就是草垛。而我们所处的位置,就是去菜地里的陈年的稻草垛旁。

    我将她抵在软绵绵的稻草上,我的身子抵着她的身子,我像要强了她似的:“这下,你信了吗?”

    张晓芸被我一拽,又看着我色色地望着她的表情,她的脸刹时红得像苹果,但嘴里却死不承认,她用手将我努力地撑开:“喂,你要干吗?走开啦!”

    我将她抵在草垛上,也没有理她,嘴唇就亲在她的唇上。

    “嗯,别!…”她嘴里轻咛着,想用手阻着我,但我暗暗用力,双手索性将她的手捉住,将她揽抱在怀里。

    这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在僵持一会儿后,我红润而又温暖的唇,便印在她的嘴角。

    她开始紧闭着唇,但在我片刻的犹豫和我的摸索之后,竟不仅任我在上面耕耘播种,而且香舌吐春,娇眉含羞,微闭着眼哼哼着享受着两人拥吻的幸福。

    薄暮下的村庄,安详而又宁静。

    这一方柴禾和草垛围成的天地里,是只有我和张晓芸的幸福天地。

    说实话,我心里真想将张晓芸放在稻草垛里给入了。

    被女朋友乔雨伤透心之后,我懂得与一个女人交往的捷径,莫过于两个人有着那种关系。

    而且如果两情相悦却不能做些什么,真是浪费大好青春时光。

    所以在那将她抵在稻草垛里的那一刻,特别是将她吻到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挽着我的脖子,亲昵着看着我,一遍遍地将香舌在我的嘴里摸索和探索时,我已控制不住自已的兽欲,下面那根儿大宝不由站岗,而且手也不由自主地探进她的腰肢以上的部位。

    那是我第一次将手探向她的那里,她的那里穿着一件不算高档的内衣,可以感受到那内衣的粗燥。而且她的那团儿也没有想象的丰润,我探进去摸着,感觉就像握着一个紧实的小小果实,硬硬的,圆圆的,并不如我们看到的岛国片中有弹性的酥软,我相信就算是作跳绳的动作,她面前的那儿也不会随着上下跳动而有很大幅度地跳跃。

    看多了那片我也知道,这就是少女与少妇的区别。

    少女的那里没有被人开发过的缘故,才会紧实,而少妇的那儿,特别是哺乳过后的女人的那里,就像掺了发酵粉的馒头一样丰满有弹性。

    当我的手抚着她那,让我一阵心颤,也让她身子一紧。

    “不嘛!”她想用力将我推开。

    我不理她,在那没有发酵的馒头上揉搓起来。揉搓得她不由又抱着我一通乱啃。

    在揉了一阵后,心痒难耐,我不由自主想揿起她的衣服,好好地将那白面小果给凑到眼前好好吮吸。

    “常海哥……不要!真不要!”眼见我要进行下步动作,张晓芸睁着眼,摇摇头,阻止我。

    “怎么?”我亲了亲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我就像个乞丐,乞望她施舍我品尝一下她面前的馒头。

    可是,她却紧紧地衣服护着,不让。

    坚决不让!

    她将身子紧抱着说:“常海哥……呜,你别这样好不?别强迫我……我……我没准备!”

    “我喜欢你,这就是准备!”我说着这样完全不合逻辑的话。

    “不行!……常海哥,还是不行!可不可以,晚点?……你让我想好了行不行?”

    张晓芸抱着胸前的同时,朝周围望了望,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她警觉地推开我:“这样不好,要是被人看到,你就将我一生毁了!你让我怎么在河峪生活?”

    我没想到张晓芸的话说得这么沉重,这让我对她的“进攻”有些许的迟疑。

    ……正在我寻思着如何化解她的心结时,一声辽阔悠远的“晓芸,吃饭嘞!”的喊声,让我彻底与她保持着着距离站起来。

    农村里,每逢饭点,常喊在家附近做活的人回家。张晓芸的奶奶也不例外,她正站在家门口的位置喊,宁静的傍晚,这声音能传出好远。

    “走,常海哥,奶奶喊吃饭了!”张晓芸一边应着,一边将衣服整了整,红着脸说:“走,等会儿不回去,奶奶还以为我们到哪里去了!”

    “嗯!好!”事已至此,我只得跟着她回家。

    到了她家门口,在将猪草放在猪圈里的时候,我还趁着夜色在她的屁股上抚了一把!

    这回,她没有反对,只是嘴里嗔骂了一声。

    我心想这回她虽然没有给我,但最少咱也是又进一步了。

    以前她只让我抱她、吻她,想不到今天还能伸手到她的那里,而且还摸了那里。

    并且从她的回应我也看得出来,只要场地合适,与她融为一体也就是迟早的事。

    这让我心里美滋滋的,吃完晚饭时候,还主动帮着张奶奶洗了碗……

    …………

    河峪村四组未完工乡村公路,以及刘长根对我的委托,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的心头,令我喘不过气来。

    将四组修路的情况草草拟好材料后,我揣着这份材料,找到村长徐得喜家里,打算先找他通通气,毕竟他是村长,很多事情都要他定夺和拍板。

    与他通气后,才能在村委会的会议上,商讨一个推进事情进展的方案,从而想办法解决村民出行难的问题。

    不过,村长徐得喜一直对刘长根有意见,他对我的一腔热情,并不待见,相反,还有些故意为难我,这让我觉得撞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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