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晓芸气呼呼却美丽动人的样子,心里是既高兴又自责。

    高兴的是这小妞,她吃醋了,这是明显地看得出来,她要吃醋,说明她心里真有我。而且这段时间,我们的感情又升温了,自打她那天被我拧在稻草垛里,我强吻了她,又伸手掏进她内衣捏了她的咪头之后,好几次她见我时,不再像以前那样,而是靠着我,有时候没有人的时候,还会故意碰一下我的手,任我的手去摸她的手。

    要是我心里不自责的话,我这会儿肯定上前,在牛圈里抱她一下,或者亲她一下,再不抵也要揪揪她的小脸。毕竟这牛圈,刚好是屋子的侧面在路边,但却与路隔着。她的爷爷奶奶在屋子前面,正在院前的那里点秋豆。没有人看着呢。

    可是我心里一想着与江雯刚才发生的事,却让我脸上发烫,心里万分自责,总感觉有点儿对不起张晓芸一样。虽然就是那事儿,也可以说不是我主动,是江雯占着上峰的,可毕竟发生了。

    我避开她的目光,嘴里含糊着争辨说:“其实,我哪知道小菲没有来嘛。要知道她没有来,我就喊你去了!”

    张晓芸不理我,而是边走边说:“常海,你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骗人!”

    我冲她说:“我真没有骗人!”

    张晓芸说:“还说,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和她单独去的,哼!你心思我知道!”

    我感觉自已真是冤枉死了!

    我更不知道张晓芸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她明明同意我与江雯一起去的,可现在?

    难道她有预感,我与江雯来了那段一段野地风月激情?……

    说实话,江雯虽然是主动将我按在草甸上,但当她将我的那根儿放在她的那缝缝里时,我都感觉这是一场梦。毕竟她是镇长,是县委书记儿子的女友,自已算哪根葱了?

    哪怕就在放在一个小时之前,就是我背着她下山的时候,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我也感觉如坠梦境。

    这下看着张晓芸吃醋的身影,我不觉心里一阵燥热,脸上微微发红。

    幸亏她走了,不然,我还真怕她凭着自已的感觉,戳穿我的谎言。

    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在张晓芸家的牛圈里,将以前用来拴牛的绳子,解了下来,挽成圈背后,然后回到 江雯的车陷入泥地位置。

    刘国柱将烟灭了,爬到自个的车底下,将绳了拴了,然后又爬到江雯的车底下,也将绳子拴住。

    “常海,你上江镇长的车上,挂倒档,我慢慢拉,你慢慢加油,帮着劲!”刘国柱回到自个的面包车上,摇上车窗探头对我说。

    “好勒,开始!”我也将江雯车的车窗摇下,打手势让他开始。

    刘国柱将车点着,我也将车点着。两台车同时用力,绳子越崩越紧,江雯前轮陷泥里的车,也慢慢地抬起头来。只分把钟,车头就从泥巴大坑里起出来。车子并没有损坏,只是轮子掉泥窝里动弹不得,这着了地,马上就生龙活虎。

    “妥了!”刘国柱将车停着,嘿嘿地冲我笑。

    “谢谢国柱!得亏你用面包车!刚掉下去时,我还准备喊几个人用杠子来抬呢!”

    刘国柱咧嘴笑了笑,然后指着自个身上说:“我这一身猪屎味,先回去,洗一个去了……哦,晚上要不要来我家里喝酒?”

    “改天!”

    “好!”……

    第二天上午,村长徐得喜喊上我去镇政府找镇长刘明再次商讨,4组修路的事。

    镇长刘明在几天前许诺过,让我们就是这天去找他。

    我正要将江雯的车给她送去,便让徐得喜不要开农用车进镇里了,坐我的车去。

    说实话,坐他那正三轮蹦蹦车去一趟万峰镇,我这卵蛋都要疼几天,那摇呀晃的,裆里的两颗蛋,要不是内内给兜着,都差点会晃掉,真让人不好受。

    “啧啧,常海,你这是和女镇长好上了哇?这么高档的车,还真放心给你开呐!”徐得喜一上车,就似笑非笑地与我笑话,也难怪张晓芸不将我与江雯的关系往那方面想,原来村里人所有人都是那样认为,我擦!

    “哪里事呀,她昨天脚扭了,开不成车,所以我开嘛!”我边开车,却已经懒得与他聊江雯的事,而是说:“也不知刘镇长这回会不会批点钱下来,妈蛋!”

    “不批咱们不走!常海,你给我作好准备!”徐得喜表示这去的决心。

    我和徐得喜找刘明,刘明承诺这周答复,因此村里这周来平静无事,其实都在等着这个答复。

    一路上,我和徐得喜既兴奋又忐忑,甚至有点儿要求神拜佛似的想法。特别是徐得喜,嘴里不止一次嚷着,土地公保佑呀,让刘明这小子给批下来才好,再搞一年,我就退休了,搞了三届了,能领养老金了,可千万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哟……

    我也知道,这回又空手而回的话,在村民面前便交不了差。而如果交不了差,四组的那帮人,也就是刘长根生,可是要闹事的。而闹事就没有个准则,如果事情闹大了,上级追责下来,徐得喜作为责任人,肯定要担责的,到时候他干不满工作年限领不到养老,也就没办法。

    听徐得喜的话,我甚至怀疑,要不是徐得喜还有一年多就退,他会去个毛线!因为和四组刘长根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二天,刘长根走不上硬化的水泥路,他才心里乐意开心!

    我开着江雯的车进了政府大院,这一回,连政府里面看门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

    走到刘明的办公室,刘明没有,隔壁的小姑娘说,刘镇长正在三楼的会议室开会。

    人家在开会,没啥说的。我和徐得喜只能两个人在刘明办公室隔壁的接待室里坐着等他。

    二个多小时过去,刘明揣着笔记本,黑着脸,从会议室回来。

    刘明镇长回来了,我和徐得喜赶紧迎上去,刘明左右看了看我,看了看徐得喜,哪怕是我们两人都笑脸相向,他还是挂着脸,脸上明显写有些疑问,妈蛋怎么是你们两人?

    “刘镇长,刘镇长,您上次承诺给我们河峪修路那事儿,你看?”徐得喜兴想来办事,还从口袋里掏出根烟,丢在刘明的面前。

    刘明捡了烟,点了,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深呼吸了一口烟后说:“马逼哟!……钱,钱,都是钱的事!一说钱我都脑壳大了!老徐,我不跟你实话说了嘛,没钱,镇上没钱!”

    “没钱?那怎么成?你上回不是说,今天给我们答复的吗?”徐得喜噌地从座位上弹起来,那模样儿有点凶。

    “老徐,你听我说嘛!……你先坐下,你看你性子急的,有卵用吗?”刘明从办公后站起来,走到徐得喜的面前,将徐得喜蹦弹起来的身子按在座位上。

    然后,他又说:“你不知道刚才开会是什么主题吗?是县里面的领导来审计我们镇的账目,说我们在资金使用上有问题!妈皮哟,我们问题?能有什么问题?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瓜子钱,还能有什么问题?”

    说着,刘明将烟屁股放在玻璃烟灰缸里拧灭,接着说:“我刚才就跟审计局的领导说了,我们配套资金县里从来没有搞到位过!你上面没搞到位,我们去哪里找钱,我们没有企业也没厂矿,更没有印钞厂对……嘿嘿,刚才审计局那啥蒋副局都被我给怼得哑口无语!不过,今天书记也在会上讲了,表态了,针对下半年的财政资金使用情况,我们会严肃对待,一定要用在刀刃上。而且,审计局也表明,今年我们镇里边下半年的财政资金要向县财政资金所配套这一块倾斜,就是基层教师涨工资的事,这是头等大事,就为这事,我估计镇里还是要贷款的!”

    见刘明说得一愣一愣,我与徐得喜也没插话,而是任他继续说:“你们河峪四组修路的事,倒也是好事,但目前这情况确实没有办法,老徐你还是辛苦辛苦,回去做做村民的工作,让他们缓缓!待明年,明年准成!”

    “那不行,村民急!”我说。

    “不行又怎么样,你说有啥办法?”刘明瞅我一眼。

    徐得喜听了刘明的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刘明,你莫不是又给我耍太极?这回跟以前不一样,这小伙子,对,常海,咱驻村干部……他是最咱村情况最清楚的,你让他说说,现实多么严峻!”

    我也不客气,朝着刘明实事求是说:“别的组的路都修好了,只有四组的路没有硬化,同是村里人,看着别人走上光溜溜白花花的好路,他们组里的人却泥里一脚水里一身,你说他们是什么想法?要是换成镇长你,你也不将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

    “是咯……老刘,你得让我回村里向村民有个交代?”我和徐得喜互搭着话,将刘明逼得无话可说。

    刘明有点暴跳如雷,鼓着牛屎眼,瞪着我和徐得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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