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月色皎洁,静寂的山风,吹乱我们两人的发丝。

    山弯里,没有人家。

    在这时候,张晓芸任我抱着她的腰,双手护在她的胸口,甚至任我在那蓓蕾之上,轻柔摩莎,她没有哼声,也没有动作。而是任我趁势借着酒劲,将身子,趴到她的身子。全身贴着她的柔软。

    但到了村里看到灯光的时候,张晓芸将我的身子撑开。

    她嘴里喃喃说道:“常海哥,你别这样!别这样!”

    她态度有些扭捏。

    我没有理她,而是手中暗用力,将她的胸前那堆抵着。

    想不到,这下将张晓芸惹恼了,她将后背向后一仰,认真地说道:“常海哥,你听到没有嘛,我叫你松开啦!不然……我真不理你了!”

    我正揉得心酥,哪肯松手。我借着酒劲,不仅没有松手,同时还想对她更进一步,毕竟相处这么久了,我坚信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而且,那夜里揉捏她柔软的滋味,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旋。

    所以我大声说:“晓芸,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想不到我这话,一下就将张晓芸逗懵了。

    过了会,她笑着回应我:“我知道呀……可是,我没有同意呀!”

    听她这样说话,我知道想进一步,她真不会同意的。

    毕竟我说我喜欢她,她要是问问我为什么喜欢她,或者她说她也喜欢我,那我下一步进攻的可能性高一点,如果真那样,我再将拧到稻草垛里,将她要了,也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她这样说,显然是不想在这问题上与我纠缠。

    车行一段路,我见确实看得到村里灯光了,便将手从她胸前松开。

    她也将衣服扯了扯,然后载着我飞跑。

    快到她家里的时候,张晓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将车停在一处柴禾旁,然后站在路畔,扭头朝我说:“常海哥,我跟你说件事儿?”

    看着张晓芸认真的样,我也下车来,与她站成一排,问她:“你说,我听着呢!”

    张晓芸说:“常海哥……”

    她吱唔着,却不说了。

    我心急了,我说:“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嘛。”

    张晓芸说:“常海哥,你是不是过两年,就会回京州城里去!”

    我没有吱声,不说话。

    张晓芸说:“你要回京州,那我?……”

    我知道她对我要回京州的顾虑,所以才顾虑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怕我现在将她睡了,得到她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回了京州忘了她。

    我鼓励她道:“晓芸,到时候,我带你回京州。”

    张晓芸对我的表态并不感冒,她喃喃说道:“常海哥,我想现在将高三的课本捡起来,我也想考京州大学。”

    我看着月光下的张晓芸:一个坚强的乡村女孩,或为了爱情,或为了梦想,她想向命运发出挑战。

    “可以啊,你反正只隔了一期,现在将课本捡起来,明年春节后,你在去学校学半期,然后就考试!这挺好的!我支持你……而且,到时候,你和晓杏,就是同校姐妹花了。”

    张晓芸见我毫无犹豫答应她,她高兴坏了。

    她侧身过来,将身子抵着我的身子,香唇微微上抬,迎着我的嘴唇,轻柔地递上来。

    那是一通近乎疯狂而又快速的激吻,一通亲吻后……两人才借着月光回家。

    张晓芸的大学梦想,我是支持的。

    我甚至在心中,为我们的未来描绘了一幅画,那就是她考上大学,我也重回京州工作,然后在那座火热的城市里,安置我们的爱情……

    张晓芸要重回大学,她复习课本的时间就多了起来,在村小幼儿园时间就老是不够用。我看着她每天忙碌的身影,也挺心疼的。有几回,我没事的时候,就诳到村小幼儿园去,我帮着在课堂上照看一帮鼻涕虫,而张晓芸则在办公室里看书做题。

    因此,我去村小幼儿园的时间也更多了。

    别人或许只知道我喜欢张晓芸,我去村小也就是多与她呆在一起凑近乎。

    但与张晓芸同在村小幼儿园当幼师的刘国柱老婆李芳肯定是知情的,她有几次嘻嘻笑着问我,怎么,常海,走的时候,准备将咱村的晓芸带走?

    我吃吃地笑着回应她,我才不走呢,我就在河峪安家。

    李芳也笑,说鬼才不信。

    刘国柱和李芳两口子,是我在河峪村称得上朋友的人。

    虽然村里每个月给张晓芸家里补贴有五六百元,但张晓芸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我并不想待在她家与她的亲友们吃饭。

    主要的就是见着亲友,他们总是拿我与张晓芸开玩笑。

    甚至有一回张晓芸的堂舅来她家里看张晓芸的爷爷,吃饭的时候,听说我的工作的经历后,便笑着说,晓芸,常海也是蛮优秀的小伙子,你呢,年纪也不小了,你看,你们两人都如果中意对方的话,都可以将想法提出来。

    张晓芸她舅嘴里的想法,莫过就是我与张晓芸在一起,我搬到她的房间住,然后将证扯了。毕竟,张晓芸十**岁,在农村来说,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但我肯定不能马上就给他一个说法,至少在我与张晓芸没有沟通之前我不会给他说法,但这事被她家亲戚开玩笑问起来,我常闹得满面通红而拘束万分。

    所以后来的几次,我每回碰上张晓芸家来客的时候,我就去刘国柱家吃饭。

    刘国柱客气,他老婆李芳更客气,每次去她家里,都整得挺丰盛的。

    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过我要付饭钱给他们,但他们不要就罢了,还将我骂一通。

    刘国柱和李芳一直为没有孩子的事捉急。

    他们倒也是背着我到处打听那人工受孕的事,还电话咨询过京州妇幼保健院和人民医院的相关科室,得到的答复是如她们这样,是可以人工受孕的,但是,费用要花不少钱。

    光受孕手术,就得花二万四五左右,这还是不保证一次成功的费用。

    其实对于患者来说,花费自然不止这手术费。还得前期去省城的车费住宿费和伙食费,还有受孕手术之前的各项检查费,这算起来每一项都需要花钱。

    刘国柱曾经和李芳将所有能想到的都算下来,如没有特别大的意外,这受孕手术即便一次性就成功怀上,直到孩子生下来,那起码也得五万。

    五万元对于农村家庭自然是个大数目。特别是刘国柱和李芳结婚时一穷二白,结婚后借钱拼凑着起了新房。待新房的账目理顺后,前两年他又买了面包车,闲时跑跑客运,拉拉客。

    即便这样,他基本上也算没有积蓄。

    一想到要花那么多钱,刘国柱和李芳颇感鸭梨山大。

    刘国柱有时候劳动累了,又心情低落时,干脆垂头丧气地说,老婆,你哪回就掌着日期,将常海拉家里来一次算了,哎……

    而李芳有时候看着男人有时候去林场的苗木基地上了班,忙乎一整天下来,晚上好不容易闲了,只要接到有生意的电话,还马不停蹄地将面包车开着,到四乡八邻揽客赚外快。

    这让她有时候真想想,到医院里做人工的,也不是国柱的,不如找常海帮个忙,也免得国柱累得那么辛苦?…李芳一个人在家里,真是心乱如麻,好几次她甚至心想,自已不行就到县城那小发屋里当几天鸡,然后接待那些嫖客时让人家内射……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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