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得喜一听刘正能的话,不由心里直起毛。

    要诚如刘正能所说的那样,他蔡成国将人家春花从棺材里刨出来,还发泄了,那真不是人,而是狗叉的!生前你眼红人家,心疼人家,知道她男人在外,那缝缝里旱着,你在大晚上发骚,发黄色短信问人家那缝儿痒不痒,那也就算了。

    反正山村里夜寂,她又没个男人在身边,哪怕你挤上人家的床,给滋润一下,也无所谓。

    但现在人家死了,入土为安了,你还骚扰人家,将她从坟里刨出来,背着她穿街过巷,要将她贩到外地给另一个陌生的男尸体配阴婚,那真是损阴德的事!

    我见刘正能说得激动,忙将他的肩膀拍拍,示意他顺一下气,也不要再说下去了。

    为这事儿,刘正能还比较给我面子,他被我拍拍肩膀,也就不说下去了,而是望着徐得喜,然后说:“得喜叔,常海……今天这事我这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大可对眼前的事装作不知道!你们回去!这不管你们的事!”

    要说刘正能,也是一个复杂的存在!他在外打工有了别的女人,气得自个的女人春花吃药自尽!而就在前几天春花自尽后,他被春花的娘家大哥带着一帮人狠揍,将他折腾得够呛。

    要不是后来村委会派我和刘国柱、刘正生等几个年青仔拉着架,阻止春花她哥继续欧打人,刘正能怕是早就打得没有用了!

    当时春花的哥可是扬言要将刘正能给废了,还说要将他裆里那根东西给割了喂狗,春花的哥可是混社会的,又在气头上,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后来还是我和刘国柱将他大哥拉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情,同时我还给他不时插几句法律要领,他这才答应与刘正能协商,拿走了刘正能二十万全部积蓄了事。

    “正能,你这话怎么说呢,你在村里眼皮底下跑人家家里布置灵常,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让我们村里装作不知道?……那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前阵子你家春花死那事儿,影响有多恶劣,全万峰镇都知道!这回又雪上加霜,蔡成国这狗日的刨坟一事,我怕是全县皆知了!……你再这样闹下去,迟早还要出事!到时候,你崩弄个满是理儿的事,又弄得我一地鸡毛”

    徐得喜眼睛朝着刘正能一翻,背着手朝着蔡昌球那边走去。

    那边,蔡昌球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想反正这事不是他犯下来的,蔡成国一人做事一人当,现在刘正能将他门堵了,那就是不行!他要过来与刘正能理论拼命!

    见到徐得喜朝他走去,他又围着他徐得喜,要徐得喜为他作主!

    徐得喜去那边教训蔡昌球去了,我顺势接着做刘正能的工作。我说:“正能,这事儿既然你有怀疑,那是可以向公安机关申请检查的!……不过,按理儿来说,发生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他作案的第二天早上,就被公安在运往处省的路上截住了,前前后后才几个小时!而在前一天晚上,我和你家表妹刘娟娟,还从那儿路过呢!当时我们在你赵嫂家吃晚饭,回来路过那的时候也没有动静……所以,你别想太多!”

    刘正能见我劝他,他心有不满说:“常干部,不是我想太多!而是这事儿想起来,太气人了!你说这是什么人呢?……这还叫人吗?如果这事儿就这样算了,犯罪份子得不到严惩,那还有没有王法!这回,他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不可能埋人!”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成这样!现在蔡成国也被关着,并且他的犯罪事实确凿、证据清楚,到时候解决的办法多得很,公安机关会给个处理意见,调解,或者宣判,都会通知给你。不行的话,你还可以上法庭起诉!”我给刘正能出主意。

    “啧啧!常海,你崩说了这事!你说的这方案,我听不进!你是外地人,我可能不知道,蔡运涛是蔡成国他表叔呢是蔡运涛是咱镇派出所的副所,他有个堂叔在县委……哼哼,到时候我们将春花埋了,蔡家指着屁股就不认账,你说这要杂办?”

    刘正能怕蔡家有几个在城里当官的暗中作梗,所以咬定牙要让蔡昌球出来负责。他之前和蔡家人也谈过,给出的条件有二点,第一,就是下葬春花的尸体,要一幅新棺材;第二,就是赔偿,安葬费误工费什么的,要八万元钱!

    蔡昌球崩说拿八万,就是八千,他也不会拿。因为他现在没钱。

    我知道这事儿绕来绕去,又绕到钱的问题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刘正能这心里是觉得自个被春花的大哥威逼着拿走二十万,这回,蔡成国人脏俱获,然后要拿得多些,也算弥补损失!

    我正劝不动刘正能,只在得人群中,看没有与刘正通熟悉的人。

    在人群里,我恍然看到刘国柱正在看热闹。

    这家伙让我见到了救星一样!

    刘国柱与刘正能,同属刘家宗亲。这会儿,所有的刘家宗亲,是听不进我的话的。因为我与蔡运波同坐一辆踏板摩托车来的,他们认为我们这帮当干部的,就是来息事宁人的。

    而就几人的关系来说,我与刘国柱是好友,他比我大几岁,但我们关系不错,前几天他听到河峪村出的糗闻时,他带着媳妇李芳在县里的人民医院检查身子,他想让我趁着他媳妇李芳的排卵期的时候。我在左右厢房里撸枪,而她媳妇在另一方房间抠动,只待我发射后,他从中间牵个线,将我射出来的那东西给倒进李芳的缝缝里,从而完成那方面的事。

    我估计他是下班回来,此时正站在刘姓族人中也没有说话。见到他,我挤出人群,站在他的身边,我将他的衣服扯了扯,然后说:“国柱,你快来看看,眼前这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怕只有你能劝劝正能了!你与他,毕竟以前一起出去打工过,也是一起看着长大的,感情深呢!”

    刘国柱朝我的身上揽了下,然后给我面子似的,鼓起勇气走到刘正能这样,并将他的肩拉一下,然后真的劝他道:“正能,不是我说你哈,你是男子汉,得有男子汉的样子。眼前春花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们都知道你愧疚、悲伤、愤怒……但我跟你说撒,你那有什么卵用!你现将春花给弄回来,设个灵堂放在昌球家里,你知不知道!这也是犯法的事!”

    “我怎么就犯法呢?国柱你崩瞎咧咧……这事儿你要帮我,你就给我说话。如果你要不帮我,那就请你远点儿看热闹!”刘正能依然口气很大,对刘国柱的劝阻也不听。

    “犯不犯法,那不是咱说了算!咱就算你这堵着人家家门,不算犯法,那好,春花因为前段时间闹事,停留了七天才下葬,现在好,你这又是二天了,你还打算朝着七天整?到时候整个秋蚊子都在这地儿嗡嗡转才行?”

    一说到春花,刘正能不由侧眼看了看停尸板上的春花,他嘴里喃喃道:“事情现在弄成了这样子?!啊……怎么这样?”刘正能说着,他竟跑到女尸旁,将头靠在她那没有血色的手上,他捧着她的手,头蹲下来,一幅嚎嚎大哭和愧疚万分的架势!

    一看刘正能成了这样,那边本来在劝阻蔡成国家父蔡昌球的蔡家人,顿时有些莫名其妙。本来蔡运波的到来,让蔡家人士气鼓舞,哪知道蔡运波相反让他们不要出声,众人正在商量对策时,却见刘正能发疯似的跑到灵堂中间的春花尸体上哭泣,大家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正能俯在春花身边,刘国柱拉了他两下,他也没有起来。刘国柱摇了摇头,跑到蔡运波身边,然后与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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