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斗笠男拦在我的去路上，默不吭声。
在我跳下马车后，他缓缓的抬起来了头来，相貌比较普通，三十来岁的模样，面黄无须，神情看起来颇为严肃。
他定定的盯着我，依旧还有说话。
身为我的近身侍卫，职责在身的赵光立即拔剑护在我的身前，对神秘斗笠男沉声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神秘斗笠男直接无视赵光，目光只是投在我身上。
我只好将赵光扯到一旁，拱手问道：“请教先生名讳，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贵干？”
神秘斗笠男微微颔首：“某，乃墨家巨子，腹。”
我擦，这家伙居然是墨家的巨子？！
难怪武功这么高明，隐匿的时候连我都难以察觉。
虽然还没跟墨家的人打过交道，但当年的《寻秦记》我可是看过的，墨家弟子不仅精通机关之术，而且门内多有精通武艺的高手，尤其是身怀“矩子令”墨家巨子，无一不是武功高强之辈。
见我只顾打量他，巨子腹皱眉道：“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于是，我和巨子腹来到西城外的护城河边，沿河一边走一边问答。
“早前，先生曾在稷下学宫言道，若墨子能以天下一统为核心思想，辅助某一德才兼具的国家，行大一统之事，如此便能兼爱天下，远胜于时刻扶危济困、四处帮人守城。对否？”巨子腹问。
我没有迟疑，点头说：“确实，这话是我所言。”对方既然已经知道，我当然不会再否认什么，即便我当时的话等同是对墨家啪啪打脸，即便眼前之人乃是名噪天下的巨子腹，我也没什么好反悔的，我是君王我怕谁？
巨子腹轻轻一哼，直接问道：“敢问先生，墨子言‘今至大为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别乎’？先生可知，此言何解？”
换做是刚来到战国的时候，巨子腹这话我肯定答不上来，但这三年来，我确实从肥义赵豹、以及鹖冠子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鹖冠子的教诲，让我受益不浅。
鹖冠子的教诲，加上我自己的超前见识，巨子腹的这个问题是在是太简单了。
我微微一笑：“这是墨子的《非攻》言论，其中多有谬误，请恕我不敢苟同。”
“有何谬误？”巨子腹顿时皱眉。
我笑道：“墨子之前说过，杀一人是为不义，杀百人则百重不义，必有百死之罪也。由此推断，战争之害岂止百人，因此战争乃最大不义。不过，墨子的谬误之处却在于‘战有道，有无道’。我却认为，以有道征伐无道，是为顺应天意，以无道征伐有道，则是逆天而行，所以才有商汤有道而伐成就大业，夏桀昏聩无道而丧失社稷。于是便有孟子之言‘邦无道，天下共伐之’。”
这番言论，我也是在和鹖冠子讨论天下大势的时候听他说的，此时不过是照搬过来而已，我可不信，巨子腹的才学会在鹖冠子之上。
“此言差矣。”巨子腹摆手说：“不论无道或是有道，均为夺民之用、损民之利。岂不闻，商汤虽成大业，民间确实十室九空，于百姓分毫无利，童失其父，姬妾成寡，老人丧子？以天下败亡成就一人之名，即便是有道征伐，又岂能避免战祸之罪？”
一听这话，我算是品出了一丝味道来。
麻蛋，貌似墨家的思想是脱胎于儒家啊，居然将仁义之道理解到了这个程度！
巨子腹这话，完全是站在平民的角度去看待战争，在他看来，只要是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害，那么战争的存在就是错误的，即便是商汤摧毁了夏王朝的腐朽政权，也不过是以损害百姓的利益，而成就其商汤的威名。
按照他的思路，貌似战争只能采取拔河或者掰手腕的方式来决定胜负了，因为那样才不会死人，才不会对平民百姓造成伤害。
这特么就是“兼爱”！
我毫不客气道：“巨子之言差矣！我就拿水来做个比方，水的形态有溪流、有河川、有大江、也有海洋。当水为溪流河川之时，便可灌溉田地，人畜饮用。但是当水为江海之时，却时常泛滥无常。因此，巨子认为这水是好还是坏？由此可见，凡事有利必有弊。战争确实可恨，但在我看来，以少数人的流离苦难，却能换来大多数人的安定生活，那么这场战争就是值得的！”
巨子腹闻言，一时无语，貌似陷入了矛盾的心情当中。
也许，我的话正在深深的刺痛他心中的信仰。
说实话，墨家的兼爱非攻能够从平民百姓的层面去认真的看待战争，这种博爱的精神我是十分敬佩的。
但是，战争从来都是个两面话题，往简单了说，一面是一将功成，一面则是万骨枯。
而显然，墨家只考虑万骨枯，所以认为一将功成是错误的，是踩在尸山血海之上成就的名声，极为残忍。
但是，身逢乱世，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墨家的兼爱非攻、求世界大同，这种思想无异于缘木求鱼，是根本没办法实现的，因为每个人都有私欲，你不可能要求人人都像墨家弟子那样，具备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思想素质。
一会儿之后，巨子腹又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天下之乱，诸侯之战，都是因为彼此不兼爱。盗贼爱其室，却不爱他人之室，故而常以窃取他人之室而充实己室。因此，诸侯如果能兼爱他国，就可天下大同，哪里还需要去分有道或者无道？”
这话让我暗暗摇头不已，麻蛋，这帮马克斯的前辈可真顽固，老是追求什么天下大同，那可能实现吗？
草，照你们这说，这社会岂不是要倒退到原始社会才靠谱啊，只有在那时候才是公有制，私欲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要被打倒的。
“巨子之言，令我十分无语。”我无语的看着他：“既为盗贼，本就是依靠盗窃为生的，还怎么去兼爱他人之室？天下之人，有的生来富贵，譬如王侯将相，有的生来贫贱，譬如贩夫走卒，这些都是家庭出身所致，人在出生时是没法选择的，但却可以在后天的成长之中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境遇，创造命运！要是每个人都像你所说的，因为兼爱，就什么也不去改变，那么天生为盗贼的人就得永远是贼，天生是贩夫走卒的就活该一辈子苦逼，那些王侯将相，也就都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盛世之乐了！我想问，你们这种兼爱的方式，究竟是对是错？”
巨子腹皱眉道：“某何曾说过不许他人去改变命运……”
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我用战争的方式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有没有毛病？”
巨子腹固执的摇头：“为私人之欲而妄动兵戈，此种方式某不赞同。”
我斜他一道白眼：“假设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将军命令我冲锋在前，那么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应该杀死眼前所有的敌人来保全自己，还是该任由自己被敌方杀死，以此来兼爱他人呢？再比如，我现在要用十几个平民百姓当人质，然后要求你自杀，你会照我要求去做吗？”
兼爱？我不反对，但前提必须是先爱自己！
你们墨家要是能做到我说的要求，我特么舅服你！
面对我刁钻的提问，巨子腹足足沉默了五分钟，然后才憋出一句：“先生之言，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我冷笑看着他：“不是我强词夺理，而是你们墨家在欺世盗名！”
被我这样评价，巨子腹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墨子提倡兼爱世人，如何就欺世盗名了！”
我哈哈一笑：“即便不是欺世盗名，最起码也是在自欺欺人！巨子，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承认，我都想说，你们的思想如果一直局限于行侠仗义和阻止战争这种肤浅层面的话，那就永远也得不到任何一个统治者的认可，有时候甚至还会被百姓咒骂！”
这话立即就让巨子腹无法淡定了，不禁勃然怒道：“不被统治者认可，某认了。但是，墨家一直都在为了保护弱小而努力，处处扶危济困，助人于危难中，如何会被百姓咒骂！”
我立即一本正经道：“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巨子腹不禁皱眉。
“对，打赌。”我点头道：“赵国很快又将征伐中山国，这次我们会彻底消除赵国的这个隐患。你可以去帮助他们守城，然后看一看，即便你帮助他们守到最后一刻，究竟会得到人家什么样的感激。我们就赌守城士兵和百姓的对你的态度，如果他们感激你，那就算你赢，如果他们厌恶你，那就是你输，如何？”
巨子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赌赢了如何？赌输了又如何？”
我笑道：“若是你赢了，那么赵**队在今后的战争中，将对任何国家的百姓秋毫无犯，对所有的俘虏给予最好的优待，尽量做到你们墨家的‘兼爱’。若是你输了……呵呵，就让墨家从此以后为我赵国服务，你敢和我赌吗？”
巨子腹闻言，双目顿时迸射出两道锐利的精光来，足足盯了我十几秒钟，然后缓缓道：“你是赵国的新君赵雍！”
我微笑看着他：“赌不赌？”
“不赌。”巨子腹十分干脆的摇头：“墨家并非我一人之墨家，若是，我无法向你兑现赌注。”
我再次哈哈大笑：“你怕输！哈哈……”
“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巨子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我在后面叫道：“巨子且慢。”
巨子腹回头：“何事？”
“我想领教一下你的盖世武功。”
“……”巨子腹不禁犹豫。
“莫非你连这个勇气和自信也没有？”
“那……我们换个地方，这地方人多眼杂！”
在我跳下马车后，他缓缓的抬起来了头来，相貌比较普通，三十来岁的模样，面黄无须，神情看起来颇为严肃。
他定定的盯着我，依旧还有说话。
身为我的近身侍卫，职责在身的赵光立即拔剑护在我的身前，对神秘斗笠男沉声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神秘斗笠男直接无视赵光，目光只是投在我身上。
我只好将赵光扯到一旁，拱手问道：“请教先生名讳，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贵干？”
神秘斗笠男微微颔首：“某，乃墨家巨子，腹。”
我擦，这家伙居然是墨家的巨子？！
难怪武功这么高明，隐匿的时候连我都难以察觉。
虽然还没跟墨家的人打过交道，但当年的《寻秦记》我可是看过的，墨家弟子不仅精通机关之术，而且门内多有精通武艺的高手，尤其是身怀“矩子令”墨家巨子，无一不是武功高强之辈。
见我只顾打量他，巨子腹皱眉道：“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于是，我和巨子腹来到西城外的护城河边，沿河一边走一边问答。
“早前，先生曾在稷下学宫言道，若墨子能以天下一统为核心思想，辅助某一德才兼具的国家，行大一统之事，如此便能兼爱天下，远胜于时刻扶危济困、四处帮人守城。对否？”巨子腹问。
我没有迟疑，点头说：“确实，这话是我所言。”对方既然已经知道，我当然不会再否认什么，即便我当时的话等同是对墨家啪啪打脸，即便眼前之人乃是名噪天下的巨子腹，我也没什么好反悔的，我是君王我怕谁？
巨子腹轻轻一哼，直接问道：“敢问先生，墨子言‘今至大为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别乎’？先生可知，此言何解？”
换做是刚来到战国的时候，巨子腹这话我肯定答不上来，但这三年来，我确实从肥义赵豹、以及鹖冠子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鹖冠子的教诲，让我受益不浅。
鹖冠子的教诲，加上我自己的超前见识，巨子腹的这个问题是在是太简单了。
我微微一笑：“这是墨子的《非攻》言论，其中多有谬误，请恕我不敢苟同。”
“有何谬误？”巨子腹顿时皱眉。
我笑道：“墨子之前说过，杀一人是为不义，杀百人则百重不义，必有百死之罪也。由此推断，战争之害岂止百人，因此战争乃最大不义。不过，墨子的谬误之处却在于‘战有道，有无道’。我却认为，以有道征伐无道，是为顺应天意，以无道征伐有道，则是逆天而行，所以才有商汤有道而伐成就大业，夏桀昏聩无道而丧失社稷。于是便有孟子之言‘邦无道，天下共伐之’。”
这番言论，我也是在和鹖冠子讨论天下大势的时候听他说的，此时不过是照搬过来而已，我可不信，巨子腹的才学会在鹖冠子之上。
“此言差矣。”巨子腹摆手说：“不论无道或是有道，均为夺民之用、损民之利。岂不闻，商汤虽成大业，民间确实十室九空，于百姓分毫无利，童失其父，姬妾成寡，老人丧子？以天下败亡成就一人之名，即便是有道征伐，又岂能避免战祸之罪？”
一听这话，我算是品出了一丝味道来。
麻蛋，貌似墨家的思想是脱胎于儒家啊，居然将仁义之道理解到了这个程度！
巨子腹这话，完全是站在平民的角度去看待战争，在他看来，只要是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害，那么战争的存在就是错误的，即便是商汤摧毁了夏王朝的腐朽政权，也不过是以损害百姓的利益，而成就其商汤的威名。
按照他的思路，貌似战争只能采取拔河或者掰手腕的方式来决定胜负了，因为那样才不会死人，才不会对平民百姓造成伤害。
这特么就是“兼爱”！
我毫不客气道：“巨子之言差矣！我就拿水来做个比方，水的形态有溪流、有河川、有大江、也有海洋。当水为溪流河川之时，便可灌溉田地，人畜饮用。但是当水为江海之时，却时常泛滥无常。因此，巨子认为这水是好还是坏？由此可见，凡事有利必有弊。战争确实可恨，但在我看来，以少数人的流离苦难，却能换来大多数人的安定生活，那么这场战争就是值得的！”
巨子腹闻言，一时无语，貌似陷入了矛盾的心情当中。
也许，我的话正在深深的刺痛他心中的信仰。
说实话，墨家的兼爱非攻能够从平民百姓的层面去认真的看待战争，这种博爱的精神我是十分敬佩的。
但是，战争从来都是个两面话题，往简单了说，一面是一将功成，一面则是万骨枯。
而显然，墨家只考虑万骨枯，所以认为一将功成是错误的，是踩在尸山血海之上成就的名声，极为残忍。
但是，身逢乱世，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墨家的兼爱非攻、求世界大同，这种思想无异于缘木求鱼，是根本没办法实现的，因为每个人都有私欲，你不可能要求人人都像墨家弟子那样，具备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思想素质。
一会儿之后，巨子腹又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天下之乱，诸侯之战，都是因为彼此不兼爱。盗贼爱其室，却不爱他人之室，故而常以窃取他人之室而充实己室。因此，诸侯如果能兼爱他国，就可天下大同，哪里还需要去分有道或者无道？”
这话让我暗暗摇头不已，麻蛋，这帮马克斯的前辈可真顽固，老是追求什么天下大同，那可能实现吗？
草，照你们这说，这社会岂不是要倒退到原始社会才靠谱啊，只有在那时候才是公有制，私欲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要被打倒的。
“巨子之言，令我十分无语。”我无语的看着他：“既为盗贼，本就是依靠盗窃为生的，还怎么去兼爱他人之室？天下之人，有的生来富贵，譬如王侯将相，有的生来贫贱，譬如贩夫走卒，这些都是家庭出身所致，人在出生时是没法选择的，但却可以在后天的成长之中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境遇，创造命运！要是每个人都像你所说的，因为兼爱，就什么也不去改变，那么天生为盗贼的人就得永远是贼，天生是贩夫走卒的就活该一辈子苦逼，那些王侯将相，也就都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盛世之乐了！我想问，你们这种兼爱的方式，究竟是对是错？”
巨子腹皱眉道：“某何曾说过不许他人去改变命运……”
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我用战争的方式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有没有毛病？”
巨子腹固执的摇头：“为私人之欲而妄动兵戈，此种方式某不赞同。”
我斜他一道白眼：“假设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将军命令我冲锋在前，那么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应该杀死眼前所有的敌人来保全自己，还是该任由自己被敌方杀死，以此来兼爱他人呢？再比如，我现在要用十几个平民百姓当人质，然后要求你自杀，你会照我要求去做吗？”
兼爱？我不反对，但前提必须是先爱自己！
你们墨家要是能做到我说的要求，我特么舅服你！
面对我刁钻的提问，巨子腹足足沉默了五分钟，然后才憋出一句：“先生之言，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我冷笑看着他：“不是我强词夺理，而是你们墨家在欺世盗名！”
被我这样评价，巨子腹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墨子提倡兼爱世人，如何就欺世盗名了！”
我哈哈一笑：“即便不是欺世盗名，最起码也是在自欺欺人！巨子，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承认，我都想说，你们的思想如果一直局限于行侠仗义和阻止战争这种肤浅层面的话，那就永远也得不到任何一个统治者的认可，有时候甚至还会被百姓咒骂！”
这话立即就让巨子腹无法淡定了，不禁勃然怒道：“不被统治者认可，某认了。但是，墨家一直都在为了保护弱小而努力，处处扶危济困，助人于危难中，如何会被百姓咒骂！”
我立即一本正经道：“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巨子腹不禁皱眉。
“对，打赌。”我点头道：“赵国很快又将征伐中山国，这次我们会彻底消除赵国的这个隐患。你可以去帮助他们守城，然后看一看，即便你帮助他们守到最后一刻，究竟会得到人家什么样的感激。我们就赌守城士兵和百姓的对你的态度，如果他们感激你，那就算你赢，如果他们厌恶你，那就是你输，如何？”
巨子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赌赢了如何？赌输了又如何？”
我笑道：“若是你赢了，那么赵**队在今后的战争中，将对任何国家的百姓秋毫无犯，对所有的俘虏给予最好的优待，尽量做到你们墨家的‘兼爱’。若是你输了……呵呵，就让墨家从此以后为我赵国服务，你敢和我赌吗？”
巨子腹闻言，双目顿时迸射出两道锐利的精光来，足足盯了我十几秒钟，然后缓缓道：“你是赵国的新君赵雍！”
我微笑看着他：“赌不赌？”
“不赌。”巨子腹十分干脆的摇头：“墨家并非我一人之墨家，若是，我无法向你兑现赌注。”
我再次哈哈大笑：“你怕输！哈哈……”
“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巨子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我在后面叫道：“巨子且慢。”
巨子腹回头：“何事？”
“我想领教一下你的盖世武功。”
“……”巨子腹不禁犹豫。
“莫非你连这个勇气和自信也没有？”
“那……我们换个地方，这地方人多眼杂！”